第1220章 1213間桐慎二(2/2)
衛宮士郎很在意地找慎二商量,那混蛋居然說揍櫻的是他自己。
問為什麼打她,這傢伙回答只是看不順眼而已。
───然後生氣起來的衛宮士郎,對慎二回報了跟他所做的一樣的事。
從那以後,他跟慎二就疏遠了。
揍了慎二這件事他到現在也不後悔。
只是覺得,讓櫻被波及到,是他的責任沒錯。
「學長。你跟哥哥,那個……和好了嗎?」
「咦?啊啊,有啊。不過也沒有吵架啦,沒什麼好和好的。」
「那個,對學長來說是那樣沒錯,可是對哥哥來說是吵架的。所以,那個……請小心。」
𝘴𝘵𝘰55.𝘤𝘰𝘮
「?」
櫻說了很奇怪的事。
「小心?小心慎二?」
「是的。我聽說,哥哥把學長當作仇人。那個,讓學長退社也是因為哥哥───」
「不是那樣。我退社跟慎二沒有關係。不,說不定是有點關係啦,但那種事櫻不必去煩惱喔。的確跟慎二說的一樣,這有點不好看吶。」
衛宮士郎指著自己的右肩。
那邊有著一點傷痕。
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在打工的時候貨物垮了下來,撞擊到右肩。雖然只是骨折,但掉下來的貨物是很麻煩的東西,皮膚上留下了燒傷的痕跡。
在那意外之後,他退出了弓道社。
他們學校的弓道社是很重視格式的,學生也要進行禮射。
男生的禮射是右肩要裸露,露出皮膚來射的。
因為慎二批評讓肩膀上有燒傷的人進行禮射不好看,也因為正好是忙著打工的時候,他就退出了弓道社。
「那個,學長。雖然很囉嗦,但你真的不再射箭了嗎?藤村老師也說傷不是問題了。」
「你在說什麼輕鬆的話!藤姐是全身骨折也會說沒問題的人喔,櫻。」
「學長,我是很認真地在說的~」
櫻像是想說什麼地低著頭看著衛宮士郎。
「呣……」
雖然到這樣衛宮士郎也得認真地回答了,但不巧他說不出櫻希望的答案。
「目前沒有搞社團的時間喔。我雖然喜歡弓道但那不是該優先的事,我想會暫時不去碰吧。」
「暫時,是多久呢?」
「等想要去碰的時候吧。不過,應該在櫻畢業前吧。到時就請多指教了,櫻。」
衛宮士郎拍著櫻的肩膀。
櫻稍微呆了一下以後:「啊、是的!我會等著那個時候的、學長!」
像這樣,幾乎要把餐具弄掉地用力點頭。
時間快要七點半。
早上有社團活動的櫻和藤姐已經出門了。
昨天因為一成叫他所以早早上學,但今天早上是在平常時間出門的。
到了交叉口,看到了不尋常的場景。
在一戶人家前停了幾台巡邏車。
是有什麼騷動嗎,周圍的氣氛很慌張,周圍聚集了十幾二十個人的樣子。
「?」
雖然有興趣,但被人群擋住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而且沒時間了,現在還是應該先去學校吧。
衛宮士郎在預鈴的十分鐘前到校。
跟平常一樣悠閒地穿過校門時……
「呀,早安衛宮。」
突然遇見了認識的女學生。
「怎麼,美綴你還沒換衣服嗎?馬上就要到導師時間了喔。不是跟我打招呼的時候吧?」
「啊哈哈哈哈!哎呀,對對。你還是這麼無情的傢伙呢,衛宮!」
不知道在高興什麼,美綴不在意別人地豪邁笑著。
美綴綾子。
一年級時曾是同班同學的傢伙,現在是弓道社的主將。成熟地讓人不覺得是學生,從一年級就被期待為下一任主將的女中豪傑。
簡單來說就是經神年齡比實際年齡要大,從一年級就被大家依賴的大姐類型。
不過,跟本人說這話她會生氣。辯稱說『我才沒那麼老』。
「啊?你剛剛沒有漏出幾句不好的感想吧?」
「那種東西才不會漏出來。只是連想到客觀的事實而已。不過要不高興是隨美綴的便了。」
「喔,說的好。不錯嘛,明明是老實的回答,卻不會說在想什麼。衛宮,你跟慎二不一樣,沒有破綻呢。」
「慎二?為什麼會突然提到慎二?」
「不為什麼,你跟慎二是朋友不是嗎。慎二的男性朋友只有你對吧?而且雖然你忘記了,我這樣可也是弓道社的主將喔。你不覺得把社裡的問題兒跟退出的問題兒連在一起是很自然的嗎?」
「啊啊,的確很自然。雖然跟弓道社沒關係,但我跟那傢伙是孽緣啊。」
「啊,我不爽了。你啊,一說到弓道社就突然變冷淡了對吧。真是大牌呢,把慎二留下來自己快速地退場。稍微想想留下來的我或是櫻的心情也好吧?」
「呣。慎二那傢伙,又做了什麼嗎?」
「那傢伙沒有那天不做什麼的。不過,即使這樣昨天的也太過分了。一年級的男生有一個退社了。」
唉地一聲,美綴表情嚴肅地嘆息。
雖然這傢伙會有這種表情很稀奇,不過更重要的是,她剛才說的衛宮士郎不能聽過就算了。
「那是怎麼回事。社員退社,為什麼?」
「被慎二那傢伙發脾氣啊。特地把女孩子集合起來,讓才剛拿弓的學生射箭,再射中前一直取笑他。」
「啊啊!?你不管這種笨事的嗎!?」
「怎麼會不管!不過啊,主將是有很多事要忙的。不是一直都在道場裡,衛宮你也知道吧?」
「那,是這樣沒錯。不過,慎二那傢伙在想什麼。就算有時比必要的還嚴厲,也不是會取笑外行人的傢伙吧?」
「────我嚇到了。衛宮啊,你真的是那個呢。」
「呣。那個是什麼意思。你剛剛沒有漏出幾句不好的感想吧?」
「哎─呀,我只是連想到客觀的事實而已啊。要不高興是隨衛宮的便。」
「這傢伙,給我回答好像剛剛聽過的話。算了,那慎二是怎樣了。為什麼會做那種事?」
「嗯——據我聽說的好像是被遠阪很過分地拒絕了什麼的?」
「咦?遠阪,是那個遠阪嗎?」
「我們學校除了那以外沒有其它的遠阪吧。2年A班的優等生,的遠阪凜喔~」
「不,那個外號我是第一次聽到。」
不過,倒是了解了。
對方是遠阪凜的話,慎二被拒絕也有可能,更重要的是───
那個遠阪,在要斷絕關係時好像也會說出很不留情的話。
「總之,慎二那傢伙從昨天就一直是那樣喔。托他的福我得好好看著道場,工作量又增加了。」
「慎二那傢伙很容易生氣啊。美綴,雖然很辛苦不過要加油。」
「是是。不過啊,慎二是得不到教訓的人對吧?哪天又去找遠阪被拒絕的時候,這次就好像會對遠阪做什麼啊——」
「不,就算是慎二也不會接近拒絕他的對象吧。那傢伙,這點上很堅持的。」
「可是對方靠過來就沒辦法不是嗎。遠阪啊,不知道為什麼常常來道場參觀。衛宮退社了所以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