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1212唯一的魔術(1/2)
第1219章 唯一的魔術
「──我是個魔法使哦。」
雖然當時的切嗣是這麼說的,但其實是魔術師。
是學習眾多神秘、深入世界構造、實行許多奇蹟的,純粹的魔術師。
小時候,衛宮士郎憧憬這樣的切嗣,求他教自己魔術。
但是魔術師不是能想當就當的。需要天生的才能,也需要相應的知識。
而他當然沒有天生的才能,切嗣也沒有教他魔道的知識。
問他為什麼,切嗣說是他不需要這種東西。
他現在也還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小時候的他是怎樣都沒關係吧。
想著總之只要能使用魔術的話,就能變得像切嗣一樣。
可是,天生的才能───像是魔術迴路的數量、還有歷代累積的魔術成果,衛宮士郎都沒有。
切嗣的魔術成果也就是衛宮家的魔術刻印,好像是只有血親才能移植的東西。
魔術師的證明,魔術刻印,是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身上會出現排斥反應的,所以身為養子的他,不能接受衛宮家的刻印。
不過。
其實,從不知道魔術刻印是什麼的他看來,那種東西的有無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所以這樣就只能看他自己能怎麼做了。
想要當魔術師的話,就只能學習適合他本身特質的魔術了。
魔術呢,說極端一點就是放出魔力的技術。
把魔力用生命力代換也可以。
魔力分成充滿世界的大源,還有在生物體內生出的小源。
要分大源小源的話,不用說當然是大源比小源來得優秀。
一名人類作成的小源魔力,跟充滿世界的大源魔力,力量程度是不同等級的。
不過是什麼魔術,使用大源的魔術都能輕易凌駕個人使出的魔術。
因為如此,優秀的魔術師都擅長於從世界汲取魔力的技術。
那就跟過濾器相近。
魔術師把自己的身體當作轉換迴路,從外界汲取魔力,作成人類也能使用的魔力。
這個轉換迴路,魔術師稱它作魔術迴路。
這個才是天生的才能,魔術迴路的數量是一生下來就決定了的。
一般人幾乎沒有魔術迴路。
因為那本來就是很稀少的東西
所以魔術師累積好幾代的血統,讓生下來的子孫們有較適合魔術的肉體。
做過頭的家族就像在做品種改良一樣,增加生下小孩的魔術迴路。
所以正因為如此,生在普通家庭的衛宮士郎,也不能期待有很多魔術迴路。
既然這樣就只剩一個辦法。
切嗣說,不管是什麼人好像都至少有一個適合的魔術系統。
他還說這是順從那個人的起源來取出魔力什麼的,不過那部分他是完全聽不懂。
確定的事情是,就算像他一樣的傢伙也有一個可以使用的魔術,如果鍛鍊那魔術的話,說不定有一天就能變得跟切嗣一樣,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衛宮士郎只學了那個魔術。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切嗣在猶豫很久之後,用很嚴肅的表情承認他為弟子。
「聽好了士郎。學習魔術這件事,本身就是從常識脫離的。死的時候就要死,殺的時候就要殺。因為我們的本質不是生而是死啊。魔術,只不過是滅亡自己的道路罷了──」
小時候的心靈不知道恐懼是什麼吧?所以那時候的衛宮士郎就算聽到這樣的話,也依舊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要學習魔術。
當時的切嗣也只能把手放在用力點頭的衛宮士郎頭上,無可奈何地苦笑。
「───我所教你的,是會帶來爭端的東西。
所以不能在人前使用,也不能因為困難而怠忽鍛鍊。
不過,要放棄也沒關係。
最重要的事情是,魔術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而用的喔。
這樣一來士郎就雖然是魔術使,卻不是魔術師了。」
切嗣,大概是不希望自己成為魔術師吧?雖然心裡很清楚這一點,但衛宮士郎心想即便是想那也沒關係。
因為他所憧憬的是切嗣,而不是魔術師。
只要能跟切嗣一樣,跟那紅色的太陽一樣,為了別人,那就──
「!!」
有雜念出現了。
感覺像是,刺入身體的鐵棒,滑到了不能進入的地方的感覺。
「咕、唔────!」
如果在這時打亂呼吸的話,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擬似作出的魔術迴路會侵食身體,將體內撕成一片片的。
到那樣一切就都結束了。
就變成衛宮士郎,是在這基本的手法上失敗而喪命的菜鳥了──
「―――、――――、――――――――――――」
像是要咬碎牙齒一般地咬牙,衛宮士郎再度開始接續。
像走在針山上一般地掙扎之後,鐵棒到達了身體深處,總算融解成身體的一部分。
到這裡,花了快一小時。
花了這麼長時間時間,總算作出一條擬似神經,將之變成製造魔力的迴路。
「────基本骨子,解明。」
之後就只是,自然地流過魔力而已。
衛宮士郎不是魔術師。
是只能像這樣在體內生成魔力,將魔力流到物品上而已。
所以那魔術也只能做到一件事。
那就是────
「────構成材質,解明。」
物體的強化。
只是把握對象物體的構造,注入魔力使暫時補強能力的強化魔術。
「────基本骨子,變更。」
眼前的是折斷的鐵管。
將魔力注入這個,完成單純硬度強化的魔術。
本來,在自己以外的物體上注入自己的魔力,就跟摻入毒物一樣。
就跟衛宮士郎的血,對鐵管來說不是血一樣。注入不同的血就算強化也只是會加速崩壞吧。
要防止那樣,把毒物變成藥物,就必須正確把握對象的構造,在開放的空隙里注入魔力。
「──、──,構成材質,補強。」
熟練了的魔術師就很輕鬆吧,但對連魔力的生成都不能順利進行的自己來說,那困難的就像是要射中幾百公尺外的目標一樣。
順便一提,弓道射一次的距離是二十七公尺。
比那難上幾十倍的話,衛宮士郎想也不必說有多困難了────
「咕!」
體內的熱度急速地冷卻。
通過背骨的鐵棒消失了,被擠壓到極限的肺,貪心的需求氧氣。
sᴛᴏ𝟻𝟻.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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