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1244操控(2/2)
流動的血液沒有異狀。
並非血液,而是血脈本身就全部出現了異常。
如果要比喻的話,那就像是心臟被固定了一樣。
胸前的紅點就是Caster的魔力嗎。
這個身體只是被一句詛咒,就給完全剝奪了命令權嗎————
「這———怎麼可能……」
也就是說,我睡覺的時候就已經被Caster詛咒了。
雖然說已經睡了,也是不可能被從這麼遠的距離施放的魔術控制的。
魔術師是擁有抗魔力的。
可以彈回催眠,咒縛,強制等等用來抑制被施術之人行動的「魔術」。
只要是魔術師,就不可能輕易地被其他術者所操縱。
———這可是基礎知識。
所謂魔術師就是有魔術迴路的人。
貫穿於體內的迴路不只可以生成魔力,還擁有彈回來自外部的魔力的特性。
因此,要干涉有魔術迴路工作著的身體或者精神是很難的,就算對方是比自己差得多的魔術師也很難操縱。
因為魔術迴路會自動地彈回從外部進入的魔力,因此這個魔術在未完成之前就會被打斷。
因此,像催眠,束縛一類的間接干涉魔術成功率很低。
就算對手不是魔術師,但只要有魔術迴路的話就可以在無意識間將魔力彈回。
就這一點來說,只靠純粹的魔力的直接干涉———就像遠坂那樣,以在外界生作的武器為主因,以傷害對象作為結果,這樣的魔術要好用得多。
物理的衝擊是萬物共通的。
不論體內有沒有魔術迴路,只要被小刀切到人類就會流血。
「————————」
正因如此,這個狀況很不正常。
……要施展距離近到幾乎緊密結合的魔術的話應該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如果以前在哪裡遇到過Caster,當時受到了「強制」這種詛咒的話,即使離開很遠也是可能被操縱的。
但是,衛宮士郎既不記得他遇到過caster也不記得受到過詛咒。
……也就是說這次是初次見面。
Caster要一步不離這個地方,向遠離此地的衛宮家施展詛咒,控制衛宮士郎的身體。
在魔術師之間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操縱肉體,在數公里的距離外成功了。
就算Caster呆在這裡,也可以隨意操縱市內的人們嗎————
「————————嗚。」
……氣勢一下子受挫了。
既然魔術已經完成了,憑他的話是無法解咒的。
在Caster自己不解開束縛,我又無法從外部得到幫助的情況下,他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
「明白了嗎?束縛著你的不是我的魔力而是魔術本身。已經完成的魔術,靠魔力的水流是無法洗掉的。就像液體和固體一樣。即使往已經成型的東西上澆水,也不會讓它崩壞吧?」
……黑影靠近了。
青紫色的衣服溶入了黑暗,臉上泛起了冷笑。
「————————嗚。」
「但是也有例外。舉例來說,對了。你們所使的魔術,對我而言不過就像是泥巴做的城堡。那種東西,只要澆的水流夠多夠激烈、即使成型了也是可以簡單衝掉的。明白了嗎?我和你們之間的差異,是次元級的哦。」
「是———嗎。所以特意地,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嗎。」
「是啊。雖然所謂的御主不過都只是小人物,不過其中的你力量尤其不足。因為你的抗魔力和一般人幾乎沒什麼區別。既然發現有這樣的御主,怎麼會不想像這樣和你聊一聊呢?」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中只有那獵物已然在自己眼前的優越感。
「嗚————————」
……渾身發冷。
何止是什麼聊聊而已。
這傢伙,根本就是存心想置他於死地————!
「哦呀,又誤解了吧。放心吧,殺了你的話就不能吸取你的魔力了。這個城市的人類全都是我的東西。不殺死他們而讓他們苟延殘喘下去下去,一直到把他們榨乾為止。」
冷笑響徹在衛宮士郎的耳邊。
「什————麼?」
感覺像是思考迴路突然被人從中截斷了。
這傢伙剛才說,從城市裡的人們身上吸取魔力了嗎————!?
「Caster……!你這傢伙,居然對無關的人們動手了嗎……!」
「哎呀,你不知道嗎?因為你和那個小姑娘聯手了,我還以為你一定會知道呢———是嗎。你還不知道嗎。」
Caster似乎笑得更愉快了。
就像是想到了要如何烹調捕獲到的獵物一樣。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從者里的Caster有製作'陣地'的權利哦。魔術師都會有自己的工房的吧?和這是同樣的道理。我在這個地方建造神殿,保護己身不受你們的危害。幸運的是這片土地對從者來說就如同鬼門。作為陣地也很優秀,還可以方便的收集魔力。」
「剛開始因為你們的魔力實在太少害我總是沒辦法控制得當,現在就可以適當地收集了。瞧,你也看見了吧?在這片土地散落著的數百人份的魔力的儲藏,各種各樣的人的碎片。」
「那———市里發生的事件,就是你乾的嗎。」
「嗯。我說了這裡是我的神殿了吧?那麼,向我奉上供品,不就是下界的愚蠢的人類的使命嗎?」
「嗚————!」
在市里發生的原因不明的昏睡事件。
雖然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多,但是這傢伙已經吸食了幾百人了。
———而且,如果仔細凝視的話。
充斥在這個院子裡的魔力之旋渦,似乎是由成百上千人的靈魂光輝所構成的。
「Caster…………!!!!!」
將力量集中在手腳上。
仍然沒有絲毫變化,眼前只有嘲笑著他的Caster。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為止吧。你一直要這樣子也會覺得很無聊吧?」
耳邊傳來了低語聲。
同時———至今為止都沒看清的敵人的身影,遮擋了我的視野。
「Saber的御主。我要從你那裡取走令咒了……Saber這個從者消失了也實在太可惜了。我還得讓她去打倒那個礙眼的Berserker呢。」
「————————」
Caster的手抬了起來。
那根手指,確實地瞄準了衛宮士郎的手————
「要把令咒,奪走————」
這樣的事能做到嗎。
遠坂說過,要剝除令咒的話必須把整個手腕的神經都剝除吧————
「對啊。先切下你的手,然後把令咒移植到我的御主身上。不過令咒是和持有者的魔術迴路融為一體的吧?要剝除令咒,還得把你的神經(魔術迴路)拔出。」
如此輕描淡寫。
仿佛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似地,Caster陳述著。
「什————」
拔出神經?
不只要取走一隻手,連分布在體內的神經都要取走嗎。
如果這麼做的話,他會————
「嗯,會變成廢人吧。不過放心吧,不會取你性命的。」
「————啊啊啊啊!」
即使手腳都斷了也無所謂,拼命般的把力量集中到手腳上,然而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手腳不能動彈,衛宮士郎就如同死刑台上的犯人一樣———妖艷的冷笑。
帶著不詳光芒的手指,像蜘蛛爬行一般,慢慢伸向他的左手————
············
察覺到這一異狀時,已經過了多久呢。
睡眠之中,saber突然感覺到如同蜘蛛絲般的不協調感而醒來,她走進了走廊。
「……士郎?」
剛開始,她以為那是她的御主所發出的。
因為因為異狀是從衛宮士郎的房間向外發放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