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1219死棘之槍(2/2)
既然有了貫穿心臟這樣的結果,槍的軌跡只不過是為事實舉證的附加動作罷了。
Lancer的表情暗了下來。
長槍不是改變軌跡,之所以那樣,是因為過程改變了。
sᴛᴏ𝟻𝟻.ᴄᴏᴍ
那從衛宮士郎看來也是很愚蠢的方法。
「別得寸進尺、蠢蛋────!」
用不著衛宮士郎提醒,對峙著的她就已經感受到敵人接下來的招式有多麼危險了。
「────!?」
數小時前,在夜晚的校庭內進行的戰鬥。
但那突然改變軌道,以不可能的形狀、朝不可能的方向伸展,貫穿少女的心臟。
「──」
可是……在那瞬間——
不是看呆的時候,這傢伙是很危險的傢伙。不是能不清楚真實身分就放心的對象。
痛楚似乎消失了,少女把手從胸口拿開抬起臉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戰斧,也說不定是槍劍。不,有可能是弓也說不定喔,Lancer?」
「那、那傢伙是笨蛋啊……!」
「───怎麼了Lancer。停下來的話槍兵之名會哭泣的。你不過來的話,我就過去了。」
向後跳了幾公尺的男人,在著地的同時彈了起來。
「───你,是誰?」
不過那也到此為止了。
Lancer彷佛能射穿對方內心的視線對著Saber。
然而在壓倒性的有利狀況下,Lancer卻沒有繼續行動。
只要被解放,就一定能貫穿敵人的詛咒之槍───
但是……
可以說是三角跳躍吧,他像逆轉自己剛才的跳躍一般朝少女躍進。
但是──衛宮士郎知道那個架勢。
「等一下!Lancer……!」
像要把他打下一般,揮出渾身的一擊!!
「這建議不差吧?看,在那邊發呆的你的主人不是個材料,我的主人也是個不肯露臉的窩囊廢。我是比較喜歡把現在的決鬥,等到彼此都是萬全的狀態時──」
因為彼此都放出了打算給對方致命一擊的必殺招術。
既然不知道對手的攻擊範圍,還隨便攻入就太愚蠢了。
「────死棘之槍────!」
「!!」衛宮士郎也同樣嚇到了。
「!」
少女調整著紊亂的呼吸。
「……」
「笨蛋,那傢伙在做什麼啊……!」
總之少女避開了致命傷,必殺之名墜地了────
「哈────啊、哈────」
沒錯,看不到。
「寶具──!」
不同層次就是這樣吧?
衛宮士郎雖然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但也差太多了!
不管是能與Lancer互砍的技術、還是每一擊揮出的巨大魔力量、或是像這樣自己治療傷口的的身體,少女都明顯地比Lancer來得優秀。
───所以是必殺!
在衛宮士郎呆呆地看著少女的時候,少女只是沉默地把手按在胸口上。
衛宮士郎退後半步問了。
身體浮起。
少女被槍彈飛,划過了很大的拋物線,朝地面落下──不,著地了。
也就是,逆轉過程與結果這回事。
「……真呆。明明只要露出這招沒有必殺就很糟的啊。真是的,太有名也該反省反省。」
衛宮士郎全力沖橫越庭院。
「唔……喂,我在動搖什麼啊……!」
那真的這麼可笑嗎?衛宮士郎對兩人之間的對話感到有些疑惑。
相對的───少女的劍還嵌在地面上。
這名少女因為戰鬥而受傷,讓他很生氣。
「穿刺!」
「雖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就得戰到其中一方消失是從者的規則……但不巧我的僱主是個膽小鬼哪,居然說如果槍被躲開就回來。」
被彈飛的男人,和彈飛男人的少女,彼此都露出不滿的表情。
從遠方也看得出來。
那口氣雖然有禮貌卻平穩,該怎麼說……衛宮士郎完全聽不懂,只感覺聽著腦袋就一片空白。
Lancer沒有追擊受傷的少女,乾脆地轉過身,移動到庭院的角落。
但是槍本身是不會伸展也不能改變方向的。
還留有稚氣的臉龐有著氣質,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就很柔軟。
這讓衛宮士郎一時間發呆了。
她很乾脆地說著。
是剛剛的攻防給彼此的負擔都很大嗎,兩人靜靜地互相凝視。
他把那長槍,朝著少女的腳下刺出。
而是因為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小了幾歲的少女……是非常美麗的美人。
「劍士……從者……?」
因為他發現剛才的一擊,才是決定勝敗的空隙!
「哈────!」
就算沒刺中心臟,但明明是被那槍貫穿了的,卻一點外傷都沒有。
瞳孔直接地看著他。
注意到自己的大意而停下腳步的男人。
「哈啊───、咕……!」
而那攻防也在一秒之內。
就像在放電影,Lancer如瞬間移動般地出現在少女眼前。
咚地一聲,Lancer跳了起來。
改變軌跡貫穿心臟,並不是簡單的事。
是非常幸運,還是有能緩和長槍詛咒的加持嗎?
「啊啊。要追來也沒關係哦Saber。只不過──那時候,就要抱著死的覺悟。」
───男人一邊咋舌一邊擋開。
而且,少女第一次發出聲音。
對男人來說,一次次地擋住少女的猛攻,身體已經忍耐很久了吧?
他克制住自己,為了這一瞬間兩腳猛地一躍。
「……!?穿刺死棘之槍……你是愛爾蘭的光之子嗎──!」
顯得古老的衣服也是沒見過地光滑,呈現鮮艷的青色。
打算飛越圍牆的少女,在要跳起而彎腰的同時,很痛苦地按著胸口站住了。
那也是當然的。
距離大大地拉開了。
「詛咒……不、剛剛的是逆轉因果嗎────!」
「嘖────」
放出銀色光澤的防具,靠近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沉重鎧甲。
「……」
Lancer的姿勢壓低。
不管有多堅強的鎧甲保護身體,女孩子不得不戰鬥這件事,他想一定是有什麼搞錯了。
與本身就帶有強力魔力的言語同時地。
……與那名稱同時放出的槍,已經擁有著大前題的「貫穿心臟」這樣的」結果」。
是原本就是透明的嗎,少女揮出的武器就算爆出火花也沒有浮現形狀。
怎麼辦?剛說出口,衛宮士郎感覺自己好像又說了更白痴的話。
不過,因為她說了名字,那他也得說自己的名字才行。
他雖然知道自己很混亂,但不管對方是誰都得懂禮貌才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