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612.請問你是這些當中最弱的嗎(2/2)
市丸銀臉上依舊掛著狐狸一般的笑容,似乎絲毫沒有在意對方身上迸發的殺意,甚至還有心情調侃,看上去有恃無恐,「那你就要小心別讓壞人靠近她,這樣笨的孩子不好好看著的話可是很危險的。」
「多謝提醒。」
日番谷冬獅郎冷冷的撇了這個男人一眼,扭頭就走。
就目前他得到的情報來看,殺死藍染隊長的兇手嫌疑最大的的確是這個男人,但是他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在事情弄清楚之前,還是讓雛森老老實實呆在監獄裡吧。
······
「啊!黑崎先生!您醒了啊!?」
沖睡夢中醒來的山田花太郎看著已經守在旁邊等候多時的黑崎一護緊張得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額,不用這麼激動。」
黑崎一護背著斬魄刀站在一旁撓了撓臉,「我身上的傷是你治好的吧?辛苦你了。」
「不,沒什麼!我只是盡力而為而已,說起來您的恢復力還真是強啊!普通人受這樣程度的傷一晚上不可能恢復到這種程度的。」山田花太郎湊近打量著黑崎一護身上的傷勢。
明明只過了一晚上的時間,這貨看上去似乎就跟沒事人一樣。
「額?我還以為這是你治好的。」
黑崎一護聞言微微一愣。
他自己的恢復能力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現在自己身上的傷勢幾乎已經不會影響戰鬥了,要憑藉自身的恢復力一晚上時間恢復成這樣怎麼想都不可能,所以他醒來後看見睡在一旁的山田花太郎就以為是這貨治好的。
「不……我的能力在整個四番隊裡都算不上優秀的……」山田花太郎有尷尬的撓了撓頭。
「那是怎麼一回事呢?」
黑崎一護皺著眉頭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認識的人似乎除了井上之外就沒有別人擅長治療了,如果是井上在這裡那樣的傷勢肯定不算什麼,但現在這裡並沒有其他人。
總不會有人在暗中幫忙吧?
「?!」
想到這裡,他突然間反應過過來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對了,說起井上……那個將井上當做親妹妹一樣的男人真的會這麼輕易的讓這丫頭陪著自己來尸魂界冒險嗎!?
「對了,黑崎先生,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很奇怪了……你的同伴呢?」
山田花太郎的疑惑打斷了黑崎一護的思考。
「額……」
黑崎一護微微一愣,「我從進來這裡就和他們走散了。」
「啊?那他們不會有危險嗎?瀞靈廷里有很多可怕的傢伙……」山田花太郎有些猶豫的問著。
「是啊,真是危險……」
黑崎一護回想起自己的運氣似乎真的很好,來這麼久就遇到了阿散井一個比較厲害的傢伙,聽說還有十幾個這樣的傢伙?而且在這之上還有更強的隊長。
「不過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井上和石田都很聰明,他們不像是我這種會跟人硬拼的人,遇見打不過的傢伙一定會想辦法逃走的,而且之前井上還擋下過那什麼隊長的攻擊呢……還有茶渡,他也變得很強了啊,居然能夠單手舉起那麼大的白道之門同時還硬抗了好幾下那個隊長的攻擊呢……我實在無法想像他被打敗的樣子。」
你也知道你是在跟人硬拼啊?山田花太郎有些汗顏,不過很快他就感覺這句話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你的同伴都是些什麼變態!?擋下隊長的攻擊!?還不只一個人能夠做到?!
「黑……黑崎先生……我能問一下嗎?雖然有些很不禮貌,但是……請問您是你們來這裡的人當中最弱的嗎?」山田花太郎弱弱的問著。
「哈?怎麼可能!?」
黑崎一護一聽頓時不爽了,「我肯定比石田那傢伙強多了啊!至於其他人……額……應該差不多吧?」
說著說著,連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
「好吧……」山田花太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問道,「那……請問你們是怎麼擋下那位隊長的攻擊的?能夠跟我仔細描述一下嗎!?」
「啊?就是很普通的一刀啊!那傢伙肯定是沒有用全力的啦……有什麼不對的嗎?」
黑崎一護撓了撓頭。
對方只是隨便砍了一刀而已,而且他也上前和那個什麼隊長過了一招,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普通的一刀……那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山田花太郎又問道。
「之前我們闖白道之門的時候。」黑崎一護回答。
「那就沒錯了……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山田花太郎說著額頭開始冒出冷汗,「你能夠打敗阿散井副隊長,那麼擋下隊長的攻擊應該也不難,但……那只是因為情況很特殊。」
「情況特殊?什麼意思?」
黑崎一護皺著眉頭。
「其實瀞靈廷中有規定……副隊長以上的人平常是不可以隨意解放斬魄刀的。」
山田花太郎回想起之前和黑崎一護戰鬥的阿散井副隊長,越發感覺情況不妙,「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阿散井副隊長和你戰鬥的時候的確是解放了斬魄刀!也就是說……封印斬魄刀的禁令很可能已經被解除了!再加上阿散井副隊長被你擊敗……說不定接下來隊長也很快會出動來圍剿你們了……」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我之所以沒有遇見隊長級別的人而是全是一些小嘍囉,是因為我的威脅程度還不夠嗎?」
黑崎一護聽了呵呵笑了笑,「這些傢伙還真是高傲啊……」
「不是高傲啦……這只是瀞靈廷的規矩而已,隊長總共就那麼十幾個人,總不能什麼事情都交由他們處理吧?如果只是普通的旅禍入侵的話普通隊員就已經足夠應對了。誰知道這次闖進來的你們一個個都這麼強呢?」
山田花太郎有些尷尬的解釋著,「總之以你們現在的表現,肯定已經讓瀞靈廷的警戒上升了好幾個階段了!連副隊長都無法應對的話……隊長們大概就要親自出動了!你們接下來將要面對的很可能是解除限制全力以赴的隊長們!」
「那……接下來應該會很危險對吧?」
黑崎一護望了望下水道的出口,隨口問道。
「額……是啊。」
山田花太郎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呆愣愣的問著,「您真的還要去救露琪亞小姐嗎?就像阿散井副隊長說的一樣,即使你打敗了他也還有很多強敵,這……這根本是不可能成功的吧?」
他看著黑崎一護的眼神有些擔憂。
打敗副隊長的確很厲害,但跟僅僅是一個副隊長就這麼吃力了,怎麼想都不可能有機會救出露琪亞小姐的。
雖然他也希望能夠救出露琪亞小姐,但現在的情況愣愣的衝過去完全就死在白白送死。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黑崎一護嘿嘿笑了笑,身形瞬間消失在山田花太郎的視線中。
「不過接下來的路還是我自己走吧……多謝了。」
這是山田花太郎意識清醒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他只感覺自己被敲了一下,然後黑暗就將意識淹沒。
「……」
黑崎一護沉默著扛起昏迷過去的山田花太郎掀開地板回到地面上,然後又找了個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將其扔在地上。
這傢伙是死神本來就是瀞靈廷里的人,被人發現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只要這傢伙裝作是被他強行綁架的就完事兒了。
懺罪宮已經近在眼前,不需要再有人領路了,而且在和阿散井戀次打過這一場後他也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一邊戰鬥一邊保護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