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獨立行走(2/2)
馬丁有些懷念去年那支棕熊隊了,不是因為他們能夠贏球,而是因為他們始終牢牢地凝聚在一起——
當然,眼前的這支隊伍,也同樣如此。
順著高文的視線,馬丁也再次看向球場,麥克唐納德專心致志地訓練,甚至比發現高文之前更加投入。
不由地,有感而發。
「是呀,麥克是一位好隊長。」
想到這裡,馬丁稍稍輕鬆了一些,也釋然了一些。
「其實,今年麥克表現非常非常出色,儘管不能和你相比較,但和馬科斯不相上下,今年單打一共也沒有輸幾場球,最後在全美冠軍賽上位列三號種子。」
「但是。」
「我們團體早早輸球後,整個隊伍的氣氛都不太正常,麥克背負太沉重的包袱,越是想要表現出色就越是束手束腳,單打比賽明顯發揮失常,爆冷止步第二輪。」
高文有些意外——
以麥克唐納德的實力,是否能夠奪冠暫且不說,但八強或者四強應該沒有問題。
從團體到單打,UCLA作為衛冕冠軍,卻雙雙止步前幾輪賽事,早早出局,對於棕熊隊來說是沉重打擊。
儘管賽季開始前就已經預見這一幕,卻還是難以接受。
轉念一想,卻也並不意外。
對於年輕球員來說,往往起伏明顯,一方面是因為情緒控制困難,一方面則是因為技戰術不夠成熟,所以在挑戰賽、希望賽、NCAA以及四大滿貫青少年賽裡面,經常可以看見前八號種子早早爆冷出局。
換一個角度來看,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如果高文不是兩世為人,他恐怕也需要經歷同樣的過程,特別是美網奪冠後那段時間的動盪與顛簸。
想了想,高文開口詢問到,「俄克拉荷馬的頭號單打是誰?」
馬丁一愣,「拉馬斯。他不僅是捷足者的頭號單打,也是全美頭號種子,今年一共也就輸了兩場球而已。」
「拉馬斯?」高文輕輕頜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去年他是俄克拉荷馬的三號單打,也是一個年輕球員,「那他在單打賽場的表現如何?」
馬丁終於反應了過來,嘴角弧度輕輕上揚,「止步第三輪。」
儘管俄克拉荷馬大學在團體賽上表現出色,一路闖入決賽,但他們決賽發揮失常,輸給三號種子維吉尼亞大學;這也嚴重影響了球員的心態,以至於後來單打賽場也是一系列發揮失常,全部被擋在八強之外。
馬丁輕笑出聲,「你現在是在幸災樂禍嗎?」
「嗯。」高文認真點了點頭。
馬丁沒有忍住,「哈哈!」
看著身邊的高文,馬丁欲言又止——
他想說,看看高文能否幫一個小忙,和棕熊隊訓練兩天,又或者是帶領他們調整一下,高文身上的領袖氣質總是能夠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念頭才剛剛冒出來,就已經被掐斷。
高文已經離開棕熊隊,他有自己的職業生涯,他們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要求高文重新為棕熊隊的事情操心。
更重要的是,他應該相信棕熊隊的現任隊長麥克唐納德,如果向高文求助,那是否會摧毀麥克唐納德的信心,雪上加霜地進一步惡化麥克唐納德的心理負擔?
他們不能依賴高文,遲早需要學會獨自飛翔。
最後,話語還是吞咽了下去,紛紛擾擾的思緒之中重新找回理智。
馬丁展露一個笑容,涌到嘴邊的話語也就發生了改變,「所以,這次回來,是單純放假,還是為美網系列賽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