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溫柔故事（其二）上（2/2）
「我是蝙蝠俠。」
很快，他降落在正義聯盟總部的天台上，陳韜微微按著腦袋。
他一向對於政治方面缺少直接的參與，這一次出現在這裡，反倒是由於一直在暗中跟著伊沃博士的線索，打算來看看他打算幹些什麼，結果才發現的。
陳韜知道他雖然在說飛機，但在說自己。
「歡迎，歡迎——歡迎來到伊沃博士的實驗室，特工們，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專業人士，以及每一位不方便露面的長官。」
儘管伊沃博士沒有看到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達官顯貴們的目光，但是他也很明顯的能夠從一片沉默中感受到那種不信任的情緒。
火星獵人，頓了頓，然後正色說道：「這場地震來的有些不同尋常。尤其是……」
然後他轉過頭，面對著阿爾弗雷德看上去比起任何時候都鬆弛。
「夠了，你的廢話到此為止。」
然後他說道：
「我得走了。」
……
出現在陳韜面前的是一直留守正義聯盟總部的火星獵人。
然後陳韜閉上嘴巴。
「我就當是在會議上當個吉祥物了。」陳韜說道。
神速力的金色閃電在他的身上流轉，他直接出現在伊沃博士的面前，像一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
他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事急從權，理解一下啦。
他說了個雙關語：正義的味道……竟會是神經錯亂。（go bananas）
「電能被吸收，成為了某個人的力量。」陳韜說道：「被某種生物所吸收，用來增強自己，就像活電線。」
「那場會議……」陳韜頓了頓。
「字面意義上，亞魔卓能夠完全融合進蝙蝠俠的身體裡，就像是寄生蟲一樣，寄生在蝙蝠俠的身上，從而篡改他的意志，操縱他的軀體。」
然後他們一起沉默了一會兒。
你瞧，正如他所知道的那樣。
「在確認了生命法典不能讓克星復活之後，左德將軍理所應當的會想到另外一種方法，既然不能創造新的氪星人，那就復活舊的氪星人，然後再用生命法典解除氪星人無法自然繁衍的基因限制。」
「怎麼回事？」
陳韜喝完了飲料。
畢竟對大多數人來說無知才是常態，像他伊沃博士這樣的人實在是少而又少。
那樣的話……
他微微側過臉，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
而一片陰影中，頂著另一張臉的陳韜靜靜的和其他的政府人員坐在一起。
他離開了阿爾弗雷德身邊，在大都會的夜空中飛翔。
隨著伊沃博士的介紹，他身旁的亞魔卓突然化作飛灰，在燈光下消失不見，緊接著轉瞬間又在他的身旁重組。
他站起身，走出了蝙蝠洞的主控制室，沿著樓梯走到2層的休息區，然後在餐桌旁看到阿爾弗瑞德侍立在那裡。
「沒關係。」陳韜回答他：「你之前一直都沒讓這種事情煩到我，你做的好。」
「我們可以晚些時候再討論，阿爾弗雷德。」陳韜說道，然後他意識到自己這樣子說會顯得有些不太禮貌，於是急忙解釋道：「火星獵人和阿曼達沃勒告訴我，我得去出席一場美國很多政治人物邀請我出席的會議。」
（註：前文曾經登場過，使用電流的女反派，也能吸收電流。）
「你很清楚這些。」火星獵人說道：「我猜很快停電就會恢復，而那個吸收小半個州所有電的生物……」
「就是我要面對的對手了。」陳韜點點頭：「我會一個人處理好的。」
他說：「抱歉。」
「你真的打算單刀赴會？」火星獵人說道：「停電看上去像是地震，但是還有一種可能，地震只不過是個理由，真實情況是……」
「很好，嗯。」
「對於蝙蝠俠完全不受控制，完全無法不聽從你們任何命令的現狀有所不滿。」
陳韜說道。
他聳了聳肩：「想想看吧……曾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拒絕你們。沒有任何人能夠限制你們的所作所為。曾經的蝙蝠俠再鬧騰也只是在哥譚市的範疇內，但現在藉由正義聯盟，他的影響力已經向著全美國進行輻射。」
總之佐德將軍要幹啥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超級少女和克拉克知道，這輩子也不能承認他放任佐德去那麼幹了。
陳韜突然有些心虛。
「請各位放心，這是一次並不公開的會議，在座的各位永遠都不會知道和自己一起參加會議的人究竟是誰，將會議的場地布置的如此黑暗，也正是出於這個目的。
他繼續說了下去。
火星獵人沉默了一會兒：「別殺人。最好別殺。」
「而且最重要的是讓我試一試，這並沒有什麼要緊不是嗎？如果失敗了，你們大可以把事情完全推給我這個超級反派。」
「尤其是那場會議即將開始的時候。」
原本這個故事只能夠證明阿貢城的最後一批居民是唯一活下來的氪星遺民，但是藉由夜梟的操縱，佐德將軍很快就在主動的向超級少女詢問之後得到了關於阿貢城有許多氪星人屍體的信息。
「我有些即視感。」火星獵人說道：「這種東西也被稱作潛在記憶。」
「當我離開關押佐德將軍的囚籠後沒多久，我敢肯定夜梟就會組織一場劫獄計劃，然後讓佐德將軍重獲自由。」
阿爾弗瑞德說道：「你可以和神奇女俠一起去。」
許多的計劃，永遠只能在緘默中成型，當你決心發動致命一擊之前，永遠不該對別人開口。
但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黑暗中傳出了一陣粗聲粗氣的聲音，明顯經過變音，但依然能夠聽出其中蘊含的怒火。
「您的蛋白質，咖啡因，和肌酸，漱口水級別，老爺，正義口味。」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陳韜了解這個世界。
「唉……有時候我希望能替你和他們戰鬥，我來對抗蝙蝠俠這個詛咒。」
「你們曾經才是美國的主人，甚至能夠操縱總統的任免權。而現在，卻像做賊一樣，被……」
「所以他必然會對那些已經死掉的氪星人屍體下手。」
「阿爾弗雷德，我有在好好休息了。但現在不行，現在我有點忙。」
「隆重的向各位介紹一下。第3代亞魔卓。完全有能力正面擊潰除了蝙蝠俠以外的正義聯盟任何一個成員。」
每個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俠都是如此……他們因為「不得已而為之」這樣的理由，從而突破自己的底線，突破了一次就會想要突破第二次，然後是三，四。
試圖利用夜梟的自己，將會同樣有罪。
他背對著阿爾弗雷德，在阿爾弗雷德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直到出現在這裡。
他曾經製作出來的那種不完美的亞魔卓機器人曾經被逆閃電以一己之力所摧毀，自此之後，他便銷聲匿跡……
陳韜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然後繼續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天邊開始泛起亮光。那是電恢復正常使用的光亮。
「而我……也該去處理我該處理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