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1295歷史的真相（1/2）
第1296章 1295.歷史的真相
人性的藝術之一在於妥協。
如果陸淵直接對這些死的不明不白的天至尊說，大千世界需要你們的犧牲，和平需要你們的犧牲，大局需要你們的犧牲，正因如此，你們才被犧牲了，而今，一切都已經結束，我來予以你們解脫，他指定會被這些經過不朽大帝和天邪神商議之後才保留了殘魂的天至尊，罵的狗血噴頭，甚至說，不僅僅是他，不朽大帝來了也一樣，都是必然會被這些憤怒的天至尊謾罵的，畢竟，實事求是的說，大局於我何干，你們憑什麼在不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甚至連問都沒問我，就犧牲我啊？
這跟謀殺有什麼區別？
多了一層好看的外殼嗎？
就算大局崩潰了。
就算和平無法到來。
就算大千世界爆炸了。
那你就不能問問我，再讓我犧牲嗎？
更何況，萬一我要是不願意呢？
是。
不開玩笑的說。
如果真的是為了以上這些理由。
我可以死。
可以為了大局而死。
可以為了和平而死。
為保護大千世界而死就更不用說了。
史書不給我單開一頁，都說不過去。
但我主動赴死跟被犧牲是兩個概念！
更何況，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你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難道說，在跟域外邪神一族的抗爭中，我死去的那些朋友甚至是親戚，就通通白死了嗎？
雖然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這個道理人人都懂。
但當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也幾乎是每一個人都做不到的，無法遵循道理去處理此事。
所以，這不是天至尊怕不怕死的問題。
也不是單純的數量問題。
就跟經典的電車難題一樣。
兩條軌道上各綁著一百個人，火車冒著氣開過來了，不管你選擇誰活下來，都意味著另外一百個人要身首異處，而且，就算你有這個能力攔住火車，火車上的那些人也會因為你的舉動受傷死亡，因為脫軌的火車更容易側翻，而一但側翻，死的可能就不只是一百個人。
同樣的道理對於天至尊和普通人來講也是一樣的。
雖然天至尊也是人。
但天至尊的生命強度已經強到了用普通人的性命無法衡量的地步，就算是用一億個普通人去跟一位天至尊換命，從對世界的干涉角度來講，都可以說普通人賺了，為了所謂的減少犧牲，減少普通人的死亡，而犧牲數量較少的天至尊，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難以解釋。
因此，單純的計算利弊。
計算少死了多少人。
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或者說，對於可以更改這段歷史的陸淵來講，因為他知道這段歷史的原本走向，所以，他認為很值，認為和大千世界死亡的億萬生靈對比，還是死掉一部分天至尊，把戰鬥局限於高層，損失更小，但對於被更改過後不知道歷史的這些天至尊來講，現實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犧牲換來了多少人的生還，這就像是他們在前面奮戰，背後的隊友卻忽然對他們捅刀子一樣，這就是他們眼中最純粹的背叛，是由陸淵這位歲月之主、不朽大帝、心魔雷帝等人聯手，以出賣他們的方式，跟域外邪神一族求得和平，是極度無恥的做法。
所以，別說是這些天至尊了。
換成任何一個人來。
哪怕是不朽大帝。
處於相同的境地。
也必然會難以保持冷靜。
憤怒的質問或出手。
這就是現實。
但是，如果換一種說法，結果就完全不同了，就像陸淵的分身之一對那位老者模樣的天至尊殘魂說的一樣，並不是我們主動犧牲了你，而是說，在明確知道打下去我們沒有勝算的前提下，我們不得不採取這種方法換取和平。
沒有人比這些聖品天至尊更清楚，主宰鏡是什麼概念，一個半步主宰境的不朽大帝就壓的整個大千世界瑟瑟發抖，如果不是他沒有那個興趣，他甚至可以一統天下，將大千世界的上萬塊大陸握在自己手裡，哪怕是其餘八帝，也不敢違抗其命令，頂多是陽奉陰違罷了。
但總而言之。
在明確域外邪神一族當中有主宰境強者的前提下。
以這種方式換取制衡的勝算。
也就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了。
更何況，這些已經死去但保留殘魂的天至尊都是跟天魔帝交過手的，他們很清楚域外邪神一族的特性，包括魔氣的性質，因為魔氣會侵蝕環境，所以，域外邪神一族只能以擄掠維持生存，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不會放過任何資源，包括大千世界的普通人，也會難逃一死。
是選擇犧牲他們這幾萬名天至尊。
換取大千世界的和平。
還是按照他們的想法，死戰到底。
然後，和大千世界的其餘億萬生靈一起步入毀滅。
「雖然我能理解你。」
「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
另一處遁入虛空的古戰場遺蹟中。
一名中年男子，也可以說是一位聖品天至尊的殘魂，看著陸淵這個歲月之主帶著跟自己糾纏了幾十萬年的天魔帝殘魂，撕裂虛空，離開這座遺蹟，用釋懷的口吻幽幽的自言自語道。
而這一幕，在其他很多地方，也在同樣的發生著。
至於陸淵的本體，則坐鎮中樞。
支配調度所有分身。
順便跟鏡影七無天魔帝的殘魂聊了聊。
鏡影七無天魔帝。
是域外邪神一族中的頂尖天魔帝之一。
論地位。
論實力。
論底蘊。
都不亞於九屍天魔帝。
換算一下，就相當於大千世界這邊除了不朽大帝的其餘八帝，在聖族擁有非同一般的影響力。
至於他的封號，也是有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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