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1234事末(1/2)
第1237章 1236.事末
因此,一個彆扭的邏輯就成立了。
幫玄衣等於不幫藥老。
幫藥老等於不幫玄衣。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個幫和不幫的定義值得思索。
什麼叫幫?
什麼叫不幫?
或者說,在感情這件事上,幫和不幫該怎麼區分?
顯然,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矛盾的。
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結論性的答覆。
這就像世間輪轉的陰陽。
相生相剋,相愛相殺。
因此,對於陸淵來講,就算玄衣這個老師發話了,意思是不允許他幫藥老復活韓珊珊,他也會一意孤行,大不了,承擔必要的代價罷了。
而基於以上這種做法。
可以延伸出四條主線。
也可以說,是四種可能性。
第一條主線就是玄衣不允許,但是陸淵一意孤行。
第二條主線就是玄衣允許了,也談不上一意孤行。
第三條主線就是玄衣不允許,陸淵也聽話的收手。
第四條主線就是玄衣允許了,但陸淵不願意幫忙。
畢竟,藥老這邊是百分百同意的。
主要還是玄衣這邊的態度不能確定。
而在以上這四條主線中。
能找到的漏洞太多太多了。
比如說第一條主線,玄衣不允許,但陸淵一意孤行,要幫藥老,誕生的問題也無非以下幾種。
第一種就是師徒撕破臉皮,玄衣打定主意不讓陸淵幫忙,甚至說,以師徒名分乃至性命要挾。
在面對這種問題時。
陸淵只需要換一種思維就可以了。
說的直白一點,藥老是我的老師,您也是我的老師,藥老求到我的頭上,我這個學生不可能視若無睹,不然,則是違背了我的良心,而您要是阻攔我,那就是有意讓我的心境破碎,您不曾考慮到我的前途,顯然沒把我當成您的弟子,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聽您的吩咐?
換句話說。
就是把復活的壓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在這一刻。
是否復活韓珊珊。
已經不是藥老的意願了。
而是有關於自身心境的問題。
都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斷人道途者更是如此。
您要是心疼我。
就請不要為難我。
而您要是不心疼我,那,這份師徒緣分到此為止。
畢竟,我是先接觸到的藥老。
如果我是先接觸到的您。
我肯定會無理由的站在您這邊。
所以,就算發生了以上的情況,師徒撕破臉皮了,陸淵真想要切割關係,依然是輕輕鬆鬆的。
而且,也不用考慮到良心的問題。
畢竟,是您先讓我做選擇的。
就算您用自己的性命威脅我,甚至是要取走我的性命,也沒用,因為你自己的性命何去何從是你自己說了算,你真想死,我也攔不住,除此之外,我的性命肯定是不會給你的,說的更難聽一點,連生我養我的父母都沒資格取走我的性命,你這個老師就更沒有資格了。
人,從來都是為自己活著。
起碼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人,會優先為自己而活。
對於身份上的認知。
應該分成五個檔次。
第一個檔次叫我是我自己。
第二個檔次叫我是誰的孩子。
第三個檔次叫我是誰的伴侶及愛人。
第四個檔次叫我是誰的朋友。
第五個檔次才是我是誰眼中的陌生人。
一個人必須要有愛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去愛其他人,如果一個人把對自己的愛都捨棄了,即便他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欲望作祟罷了。
說的更難聽一點。
如果連自己的感受都不在意。
和野獸就沒什麼差別了。
甚至說,不如野獸。
因為部分野獸都會顧慮自己。
因此,除非是我自己想要奪走我自己的生命,不然,沒有任何人有權利正確的奪走我的生命。
所以,威脅是沒用的。
撕破臉皮也是沒用的。
起碼這招在陸淵這裡不好使。
第二種問題就是打情感牌,意思是,你幫老師增加對手,你真的就願意看到老師愛而不得嗎?
或許對於一般人來講。
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
但對於陸淵來講。
他大可以從理性的角度進行剖析。
說的直白一點,愛和占有欲其實是兩個概念,雖然說,愛是放手的這句話過於絕對了,但是,反過來說,愛不是控制,這句話一定沒錯。
因此,陸淵完全能以此為依據。
對這種打情感牌的套路予以反駁。
比如說,您如果真的喜歡藥老,就應該尊重藥老的個人意願,如果藥老也喜歡您的話,他也一定會尊重您的個人意願,這件事您對我施壓沒有用,我沒有那個權力剝奪別人的個人意願,相反,您對我施壓的做法反而會降低我對您的評價,甚至是降低其他人對您的評價,畢竟,在我的印象中,您不是一個弱者,而強者往往具備的一個特性就是不畏挑戰。
我能給您的保證僅僅是在未來發生矛盾時,也就是您跟韓珊珊、狐九九、花玉、青仙子等人爭執當中,我會無條件的站在您這邊幫您說話,當然,如果以上這些人跟我還有什麼關係的話,我也一樣是兩面為難,問題又會回到前者,也就是你是否會讓我為難的問題上。
值得一提。
雖然狐九九跟韓珊珊與我都有關係。
我確實在機緣巧合之下挽救了九星狐一族,也確實帶著藥老跨越時空,回到過去救了韓珊珊。
但我不欠她們的。
跟她們的關係也僅僅是衍生。
換句話說。
要是沒有藥老的這層直接關係。
我也不會救她們。
也就不會有後續的衍生關係。
所以,在這第一條主線里,就算陸淵不聽話,一意孤行,於情於理來講,玄衣照樣找不到指責他的理由,最多也只會是心裡不舒服罷了。
而且,要注意。
這裡說的是最多。
身為長輩的玄衣又不是那種真的不通情達理的人。
她又怎麼忍心去責怪自己的弟子呢?
更何況,此事還和藥老有關。
能在陸淵拿出信物之後,立馬把陸淵收入門下,二話沒說,直接把關門弟子的頭銜扣在了陸淵的身上,從這種種做法上就能看出玄衣對藥老的感情,要不是沒有那個改寫歷史的能力,玄衣也好,藥老也罷,都不會讓陸淵出手協助,畢竟,長輩之間的感情理應由長輩之間自己解決,這已經是一種默認的規矩了。
所以,正常來說。
玄衣是不會責怪陸淵的。
就像她幫陸淵處理了感情上的那麼多麻煩,拉架都不止一次了,以至於紫妍和鳳清兒等人都跟她混熟了,尊稱她為師娘,這是按照藥老那邊的輩分排的,但也足以說明玄衣的耐心。
這麼多的麻煩都處理了。
見了面,也只是批評兩句。
指責或威逼,純粹是把一切往最壞的角度估算了。
當然。
陸淵最擅長的就是把一切往最快的角度估算,畢竟,他當年就吃過這個虧,因為把事情想的太好了,以至於做計劃的時候是按照這個想像做的,而後,迎來的就是慘痛的失敗教訓。
所以在那之後。
陸淵做任何事都會做最壞的打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