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895狐九九的信(2/2)
「有什麼問題,先押後。」
「不然,順序一亂,就接不上了。」
陸淵先把話題的基調定下,看著總算認真起來的藥老和蕭炎,確認兩人的回應,展開了敘述:
「第一件事,大千世界的存在。」
「我們所在的世界都叫小千世界。」
「統領無數小千世界,本身則由數十個小千世界構成的大千世界,則是小千世界的上位世界。」
「這兩年,我就是去了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的上限更高。」
「從斗聖開始代換,只說境界,小千世界的斗聖等於大千世界的至尊,斗聖有九顆星,分別對應至尊九品,而在斗聖和至尊之上的,是斗帝和地至尊,大千世界把地至尊也劃分成三個階段,這是小千世界裡沒有的概念,分別為下位地至尊、上位地至尊和大圓滿地至尊,在地至尊之上的是天至尊,天至尊是超越斗帝的存在,天至尊也一樣有三個境界,靈品最低,其上為仙品,最頂端的是聖品,而在聖品天至尊之上的,是目前還沒有人觸摸到的主宰境,也相當於鬥氣大陸上的斗帝。」
陸淵話還沒說完。
房間裡就響起了兩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雖然蕭炎和藥老及時的閉上了嘴。
止住了那種類似於蛇吐信子,所發出的嘶嘶聲音。
但還是在所難免的打斷了陸淵的話。
好在,陸淵沒有在意。
也沒有被完全打斷思路。
摸摸下巴,捋了捋思緒。
繼續道:「但是,以上說的這些只是從境界上給予的置換,實際上,由於大千世界修煉的是靈力,所以,大千世界的至尊放到小千世界來講,通常要向上撩幾個境界才能抗衡,比如說一品至尊對應一星斗聖,按理說一名一星斗聖就可以和他抗衡,但事實上卻需要一名七星左右的斗聖,才能和一名一品至尊抗衡,因此,客觀來說,一名七品左右的斗聖就能和小千世界的斗帝抗衡,一名大千世界的地至尊,面對小千世界的斗帝只會是碾壓。」
房間裡頓時又響起了嘶嘶聲。
看著蕭炎和藥老再次注意的動作。
陸淵無語的嘆了口氣。
暫停了話,補充道:「你們想問什麼就趕緊問吧……」
「按你的說法來講,你是三星斗聖還是三品至尊?」
蕭炎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點。
藥老也點點頭。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也是他想問的。
陸淵一聽這個問題就知道蕭炎和藥老想的是什麼,雖然謙虛了一下,但回答中還是透露出了強烈自信:「客觀的說,我應該是三品至尊,而更客氣的說,只要鬥氣大陸上不出現新斗帝,我就是無敵的,別看我的境界只相當於三星斗聖,任何一個九星斗聖都拿不下我!」
「那行……」
蕭炎毫無節操的半蹲了下來,一把抱住陸淵的大腿,簡直讓藥老沒眼看:「大哥你就是我的靠山了,今後我惹了什麼麻煩,報你名好吧?」
報你名好吧?
陸淵見過沒節操的人。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抱大腿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人。
好在,蕭炎也只是開開玩笑。
被陸淵抬手一抓,就拎了起來。
旋即,被陸淵無情的扔給藥老。
又被藥老扔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蕭炎活寶的地位已經被確定了。
當然,他的胡鬧也不是單純的胡鬧。
經過他這一鬧,房間裡滿是驚駭的氣氛終於散去了不少,可以讓陸淵繼續進行自己的話題:「第二件事:我把老師您的人脈關係續上了……」
「人脈關係?」
「什麼人脈關係?」
別說毫不知情的蕭炎了,哪怕是毫不知情的藥老,也被這話說的一頭霧水:「你要是說老夫在鬥氣大陸上有點人脈關係,這倒很有可能,畢竟老夫昔日身為藥尊者,求老夫煉藥的人比比皆是,也不是沒和一些人結下過善緣,但你要說老夫在大千世界有什麼人際關係的話,老夫用名譽跟你保證,是真的沒有啊!」
「這件事比較複雜……」
說到這裡,陸淵從自己的隨身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封帶著爪印的信,雖然藥老還沒看過這封信,但只是看見上面那個似曾相識的爪印,就止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疑,皺眉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由陸淵說出了這個答案:「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機緣巧合之下,我去往了大千世界五百多年前的時間節點,並在那個時間節點裡見到了九星狐一族,而她們的族長,名叫狐九九,聽說我是您的弟子,非常熱情的招待了我,如今的九星狐一族已經成為了赤紅大陸的主人,在我離開前,狐九九師娘寫了一封信,托我帶給您,但因為時間流速不同,這封信是五百年前寫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封信對於狐九九師娘來講,究竟送出去了多少年,我只能確定,這封信被我送達您手裡的時候,一定晚於五百年前的時間段,中間損耗的時間也不是我能改變的,希望老師您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
藥老看著這封遲到了五百年的信。
或者說,他都沒指望能收到的信。
雖然繃著臉,不想在這兩個弟子面前落淚丟臉,但他的手還是出現了非常明顯的顫抖,激動和惶恐到了撕了好幾下,才揭開火漆,從裡面取出兩張信紙,只是看了一句開頭,就被迫抬起了袖子,陸淵和蕭炎也適當的扭過頭去,給予了藥老一個人調整自身情緒的空間。
藥老終究還是沒能看完這封信。
畢竟,這封信對於他來講,既是剜心刺骨的刀,也是甜蜜終生的糖,和稍稍有點感覺的玄衣不同,狐九九和他當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突然沒了消息,說他不想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封信毫無疑問,是一封能充分調動他情緒的信,所以,哪怕他不看這封信的心情就像貓抓一樣難受,但為了保持自己的面子,還是強忍住了誘惑,在陸淵意外的注視下起身,以一個靈魂體的姿態對懵了的陸淵深深一躬,把陸淵嚇的連忙起身,避開了這一躬。
當然。
在躲避的同時。
陸淵本人也確實深受感動。
他明白藥老為什麼要給他鞠躬。
但和藥老鞠躬的舉動相比,藥老就事論事的態度和精神,更讓他為之震撼,甚至是心悅誠服。
當一名老師不以老師的身份為理由做任何事時,這名老師毫無疑問都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良師。
拿的起,放的下。
學生對他有恩,他就敢承認。
而不是說,我是老師,你是學生,所以你為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做不好還要批評你。
什麼是良師?
這就是良師!
當然,藥老這種屬於楷模。
不能拿他當做標準。
只能拿他當做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