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1064血神族的底牌(2/2)
眼神里充滿了憤怒。
當然。
現在憤怒與否都沒用了。
要說血河是非戰之罪。
畢竟,根據那些潰逃回來的士卒事後交代的事實可以得知,血河剛一見面,就被從洛神族方向而來的一男一女斬了,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估計應該是洛神族動用了不知道哪一道人脈,從某個天至尊家族裡請來的天至尊,能打出如此碾壓性的戰果,說不是天至尊,根本不可能,連洛天神都做不到在一招之內擊殺血河,如果血河只以逃命為第一要素的話,洛神族想擊殺血河,起碼也要百招開外了。
初見殺的含量直接拉滿。
血河死的合情合理。
這確實不能怪血河。
換成任何一位地至尊,站在血河當時的那個角度,除了死亡,也就只剩下死亡這一條路可走。
要說血靈子是非戰之罪。
畢竟,從血靈子以往的各種決策和相應的結果上看,血靈子確實是血神族歷史上數一數二的族長,對於血神族的貢獻也是無可挑剔的,而且,在這件事中,誰也沒聊到洛神族還有這樣一張要命的底牌,在血河連傳遞消息都來不及的前提下,血靈子在天雷崖那種極端的地形環境,在洛神族守軍依靠大陣防禦的情況下,被一對疑似來自天至尊家族天至尊,從後面捅了一刀,直接殺穿了陣型,配合天雷崖的洛神族守軍,死無葬身之地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或者說,概率確實非常大。
因此,也不能怪血靈子。
更不能怪血河。
但凡說話的人腦子沒病。
都應該清楚一點。
在天至尊面前,任何地至尊、至尊、三天境強者的速度都慢的跟烏龜一樣,哪怕是同時出發,同一個起跑線出發,那兩位天至尊也一樣可以在血河抵達之前,把血靈子和血靈子統帥的那支血神族軍團殺穿,甚至是全軍覆滅。
所以,以上兩人,都可以理解。
雖然死的確實痛心。
確實讓血神族大勢已去。
但代入到這兩個人當時所出的環境裡。
在當時已有的各種前提下。
沒人能做的比兩人更好。
畢竟,嚴格意義上說,誰去了都沒什麼操作空間。
最好的操作空間就是避退三舍。
而避退三舍需要情報支持。
面對兩位天至尊。
要是血神族的情報上能有所體現。
血神族也就不是地至尊家族了。
畢竟,天至尊行蹤不定,通常來講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的天至尊家族都很難確定其他天至尊的行蹤,像是洛神族臨時請來的這兩位幫手,哪怕血神族真的是天至尊家族,情報部門也不可能察覺到,更不可能給出反饋。
歸根結底,實力上的差距決定了任何操作空間都被壓縮到了極致,哪怕血神族有一百種方案,有一千種方案,有一萬種方案甚至無數種方案,當這些方案被用在具體事情中的時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永遠都只有一個下場。
被撕成碎片!
任何處於理論中的成果都不會有!
但是!
血弓的死亡就不一樣了!
這是被內部的豬隊友坑死的!
雖然他們都明白,洛神族已經被血神族壓制上千年了,血神族裡的不少人,在這方面的觀念都漸漸轉化成理所應當,認為洛神族的族人就是比他們弱,進而產生出了一種盲目的自信,無法接受失敗,更不用說是被以往瞧不起的洛神族擊敗了,血弓在憤怒之下,前往北部防線,接收和整理敗退下來的潰兵,外加阻擋或拖延這支洛神族軍團行進的腳步,確實合情合理,畢竟,從人數和配置上看,優勢在我,六七萬血神族的士卒面對六七千的洛神族軍團,十倍人數差,還是野戰,而不是攻城戰,傻子來了,都能依靠這十倍的人數差堆死洛神族軍團,但此一時彼一時了。
洛神族已經崛起了。
在有天至尊坐鎮的洛神族裡。
哪怕只有六七千人。
也非天至尊不可阻擋。
除非是說,血神族這邊的六七萬人全都是至尊,而且,其中有一位上位地至尊的靈陣師主陣。
才有一定的可能性和洛神族抗衡。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洛神族請來的天至尊實力一般的前提下,如果洛神族請來的天至尊是像炎帝蕭炎那種,當年,在還是靈品天至尊的時候,就依靠各種異火,戰勝了火靈族的仙品天至尊老祖,在天至尊這個境界裡還能跨級而戰,上述這個配置依舊是相當於送死的。
所以,連上述這個配置都無法滿足的血弓,確實和送死沒什麼區別,非要雞蛋裡挑骨頭的找一點區別,只能是他死的更慘,上述這個好歹還能掙扎一下,但也就只限於掙扎一下了。
當然。
總是這樣爭吵,也不是辦法。
所以,在忍耐了片刻後。
看見這兩個傢伙沒完沒了,另一位從始至終都保持安靜的地至尊,終於開口,敲了敲桌子,打斷了這陣爭吵,而後,放出了一個震翻全場的消息:「都別吵了,在出事的第一時間,準確的說,是在確認出事後的第一時間,我已經派人去西天神殿通知大小姐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小姐應該已經立即動身了……」
這句話一出。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之前爭吵的兩人也不吵了。
屋子裡的氣氛迅速沉寂了下來。
直到片刻之後。
其中一名地至尊才不確定的問道:「把這個情分用在這個地方,真的合適,真的不算浪費嗎?」
「要麼迎接滅亡。」
「要麼用掉這個情分。」
「大小姐畢竟是自己人。」
「族長死的太早了。」
「按理說,如果族長不死,請大小姐出手頂多是麻煩大小姐,根本算不上情分,都是一家人。」
「但族長死了。」
「就算族長還有幾個兒子。」
「關係也淡了。」
「但是,情分能否補充,那都是活人才能考慮的事,如果血神族滅了,我們全都要身首異處。」
「情分再多,又有什麼用?」
隨著這位地至尊的話音落下。
大堂里,再度陷入了安靜。
只剩下讓人不舒服的嘆息聲。
在安靜的氣氛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