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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無聲無息的命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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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琊劍放大,劍身也是修長的。

紫金缽盂是個圓形的,放大之後,就如同一面大盾牌,把法相等人裝在裡面,用缽盂的底部硬抗箭失的攻擊。

直到這時,火焰天幕才姍姍來遲。

紫金缽盂被東方源空手拽起!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東方源竟直接把這個紫金缽盂拉了回來,完全沒有動用法力的跡象!

法善後來想要配合。

結果發現,還是東方源快一點。

外加上法善傷的本就不輕,法力什麼的已經接近了虧空的地步,所以也就沒硬撐著操控紫金缽盂,乖乖的盤坐在缽盂里,恢復起了法力。

法相也是一言不發。

臉色微黑,不易察覺。

但失意這種情緒還是能被看出來的。

至此,天音寺終於和焚香谷青雲門匯合到了一起,但此時此刻眾人的狀態,卻尤屬天音寺最差。

八人出。

截止目前為止,僅剩三人。

其中一人斷臂苟活。

餘下二人失魂落魄,法力大損。

青雲門的狀態還算不錯。

張小凡掛了點彩,手臂上中了一箭;齊昊的衣衫有些凌亂,本就掌握著寒冰法術的他在剛剛的全部戰鬥中擔任著救火隊員的身份,雖然沒受傷,但衣裳卻是被各別箭失劃破了。

最倒霉的要屬曾書書。

在最開始就差點丟了小命。

面對亂箭,一時處理不慎,後背上紮上了三根箭失,雖然都不致命,但看起來確實像個刺蝟。

好在這些箭失都是的箭頭都沒倒鉤。

壞在這些箭失整體由金屬構成。

掰箭杆的這種操作是不用想了。

但開刀取箭,也不會太遭罪。

沒有倒鉤的箭失,就算是直接拔下來也不會帶出大塊的血肉,頂多是有點粗糙有點疼罷了。

曾書書何時受過這種傷?

哎幼哎幼的哀嚎了好幾聲。

這才被齊昊和常箭按著拔出了箭失。

齊昊等人主要是害怕箭上有毒。

但從張小凡的手臂上,以及曾書書的後背上來看,情況還是讓陸雪琪等人都鬆了口氣。

傷口處流出來的是紅色的鮮血。

因此,應該是沒有毒。

畢竟淬毒和毒霧是兩種概念。

毒霧可以是無味無色的,但被淬毒過的武器命中的傷口,無論是出現什麼色澤,都不會是無味無色的。

不過,青雲門還是取出了紗布,給曾書書和張小凡簡單包紮了一下,田靈兒沒去使用治癒術,主要是這種法術的存在是極度機密的。

在治癒術沒被陸淵開發出來前,一但修仙者受到了什麼傷勢,都會選擇服用丹藥或藥草來治療。

並不是說不好。

畢竟治癒術只能治療外傷。

對於內傷,起到的治療效果很弱。

只是說,在治療外傷上,服用丹藥或藥草的效果並沒有使用治癒術來的效果立竿見影。

所以,像這種立竿見影的法術,除了田靈兒和張小凡會之外,餘下的也就只有青雲門的長老和首座會了。

如此重要的法術,自然不可能因為一點小傷就在天音寺面前暴露出來,陸雪琪和齊昊都是如此認為的。

因此,倒霉的曾書書就再度倒霉了。

明明可以完好無損。

卻偏偏要保持帶傷上陣。

而隨著三個修行門派的弟子匯合,似乎是有一定智慧的金屬野獸也紛紛停止了繼續攻擊的舉動,無聲的站在原地,旋即化作了一顆顆不規則的小石頭,落在了地上,被彈的四散開來。

所有人驚魂未定的看著這些小石頭。

沒人敢上前去查看。

怕就怕在被這些金屬野獸突然轉換成了金屬形態,依靠著人多勢眾,把前去查看的人包圍。

只有東方源,輕輕的嘆了口氣。

伸手一抬,岩漿上升。

再和不少岩石齊平後,用力向下一壓。

地面瞬間變的平整起來。

唯一不同的,是在於青雲門焚香谷天音寺眾人腳下踩的是散發著澹澹熱氣的岩石地面,而在岩石地面的周圍,是鬆軟潮濕的土地。

只不過,現在的造型很不好看。

經歷了一場戰鬥,雖然所有的墓碑都被一層看不見的力量包裹了起來,並沒有收到任何損傷,但地面卻是坑坑窪窪的,看上去極其刺眼。

「行了,這算是完事了。」

「能量守恆定律,任何人都要遵守。」

「看樣子,他只是簡單的改換了一下土石和金屬之間的結構,並非是徹徹底底的把土石轉換成了金屬。」

「時間長了,這些金屬造物就會恢復到最初的模樣,也就是那些不起眼的小石頭,等待他的下一次改造或充能。」

說到這裡,東方源罕見的有些遲疑,捏起一粒石子,輕聲自言自語道:「他究竟想要做什麼呢?」

「聽東方少谷主的意思,此事莫非還有隱情?」

陸雪琪在一旁微微皺眉。

法相卻再也不敢不信了。

所有人一時間都看向了東方源。

東方源卻先搖了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一時間,眾人都有點迷茫。

搖頭是否決。

點頭是承認。

如此矛盾的表態,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東方源的解釋就隨之而來。

「我是在擔心,這是他設計好的。」

「在命運的軌跡里,無論是已經發生的還是沒有發生的,其實都是可以被掌控命運規則的人觀測到的。」

「區別只是在於,掌控命運規則的人只能去觀測已經發生的事情,但是,卻可以改變還未發生的事情。」

「簡單來講,這就是一條河流。」

「我們站在河流的正中間,可以回望到這條河流的源頭,也可以看見這條河流未來會有哪些分叉的方向。」

「如果我們在這時扔下一枚浮漂,代表著所有不知道命運的人,那我們就可以提前去這條河流的諸多分叉中,或是用堵或是用疏去改變河流的流動方向。」

「這枚浮漂,就會按照原本的流動軌跡繼續漂流下去,就像是現在一樣,沒人知道我們究竟是去了什麼,也沒人知道他究竟堵死了我們的哪一條分叉口!」

「這無疑是最不利的情況!」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我們最應該選擇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只要我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偏向,他就不回去改變分叉口。」

「因為,當他改變了分叉口,也就意味著我們必將駛入他也不知道的分叉里,對於掌握命運規則的人來講,與其把一切都送到未知的手裡,還不如讓自己通過一次次改變分叉口的舉動,讓這枚浮漂按照自己的想法抵達終點。」

「因此,對於所有沒有掌握或涉及到命運規則的人來講,最好的應對方式,其實就是什麼都不做。」

「這樣,就能廢掉他的預測。」

「只要你做出了選擇,無論這個結果在最終還是最初來看是好是壞,都相當於漸漸掉入到他的手掌里,漸漸成為他掌中的提線木偶。」

說到這裡,東方源微微嘆息。

「可惜,陸淵不在這裡。」

「陸淵涉及到了命運的規則。」

「他在,我們最起碼可以抗衡。」

「如果我剛剛不出手,就像是最開始一樣束手旁觀,對於我個人來講,確實是最有利且最安全的選擇。」

「但他抓住了我的心理。」

「準確來講,抓住了你們這個弱點。」

「因此,現在的我也無法破局了。」

「縱然我身為執棋者,亦有可能看不明白對手下的棋,而如今我身為棋子,又怎麼可能看清對手下的棋路呢?」

聽聞東方源的這陣嘆息。

準確來講,算是感慨。

在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沉默了下來。

當一位天驕都承認沒辦法的時候,如果沒有新的變量加入,他們這些早就被觀測到的人結局其實已經就註定了。

沒錯。

在現在就註定了!

沒有人去懷疑東方源所言是真是假。

因為三大規則,本就是沒人聽說的。

如果不是東方源簡單的講解,恐怕到現在為止也沒人摸清天才和天驕之間的差距究竟在哪裡。

但正因為如此,面對三大規則,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掌握這些規則究竟會有怎樣的驚天偉力,但聽見東方源的嘆息,還是感覺到了陣陣的心驚肉跳。

就邏輯而言,東方源的話沒有毛病。

東方源確實可以不出手。

這樣,就永遠不擔心中計。

但代價就是他們所有人死亡。

這是煉血堂堂主的一步明棋。

為的就是告訴東方源,要麼選擇保下天音寺和青雲門,代價是入局,要麼就是無動於衷,代價就是保留執棋者的身份,但手下再也沒有棋子可用。

這是個陽謀。

哪怕是聽著,都讓陸雪琪和法相等人心裡發寒。

而如此險惡的局面,東方源竟然覺得陸淵在這裡就有辦法破解,簡直是令人無法想像當時的陸淵究竟有多強!

不過……

就在此時……

東方源卻突然抬頭,看向了遠方。

沉默了片刻,竟然笑了起來。

法相連忙問道:「可是有轉機出現?」

「差不多。」

東方源緩緩起身。

「只不過,你們應該不會歡迎她們。」

「但這確實是他送給我的一個轉機。」

「看樣子,他們倆是真學到了什麼。」

「由此可見……」

「當時我沒湊熱鬧是個錯誤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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