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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成敗之間,生死一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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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家鬼王之女可等不及了!」

陸淵連忙安撫住炸毛的碧瑤。

碧瑤這小脾氣,一點就炸。

陸雪琪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而隨著陸雪琪這麼一說,燕虹頓時也想起來了這件事,看了一眼李洵,隨後對身後的這群焚香谷弟子吩咐道:

「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一人一個問題。」

「簡單點,簡潔點。」

「沒什麼問題就不問,感覺找到了答案也就沒必要繼續問。」

一眾焚香谷弟子連連點頭。

青雲門這邊也是議論紛紛。

最終,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竟是一路走來沉默寡言的張小凡,第一個從隊伍里走了出來,走到了陸淵的面前,一臉糾結的問道:

「陸師兄,既然那些分身都是你的,草廟村被屠一事是否也是假的,只為了完成這個計劃?」

「呃……」

「剛剛我說的也不太準確……」

「我的意思是,這一次草廟村舊事被公之於眾的事實,是否也是為了這個計劃而被公開出來的?」

「那這個事實,是真的嗎?」

聽見張小凡的問題,原本還想站出來的林驚羽一時間也僵在了原地,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放在了陸淵身上,似乎是在期待陸淵給他一個答案。

「是真是假,你心裡有數。」

「你只是不願意相信事實而已。」

「況且,我也不全是觀測命運。」

「觀測命運,並不是像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一睜眼就能看見,亦或是通過一些法術才能做到。」

「實際上,命運是有分歧的。」

「簡單來講,我所觀測到的任何命運都不具備絕對性的結果,就像是現在,你們身上的命運依舊很複雜。」

「陸雪琪有對我動手的想法。」

「除此之外,還有殉情的想法。」

「但目前還是遵守了主流想法,也就是放棄在這裡對我動手,也放棄了殉情,選擇繼續查下去,希望能找到什麼理由來說服我回歸正道。」

「因此,無論陸雪琪究竟選擇的是哪一條道路,這份概率都是存在的,只不過概率的大小不確定。」

「就比如說,殉情的概率最小。」

「小到了約有百分之十五以下。」

「其次,就是動手的概率。」

「約有二十到二十五。」

「餘下的都是忍耐。」

「但是,如果說陸雪琪突然間就選擇了其餘兩條道路,這也是有可能的,人終究不是死板的機器,就算是機器也會時不時的出現故障和錯誤,人又怎麼排除在外?」

「至於回溯時間……」

「眼下的我還沒有這份能力。」

「如果只是對我自身施展還可以,如果是想要用回溯時間來查找證據,已經是超出我能力範圍的事了。」

「所以……」

「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陸淵淡淡的陳述道。

張小凡的手指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

林驚羽更是忍不住了。

一個箭步就沖了上來。

「當時你在場?」

陸淵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

如此表態,把林驚羽弄懵了。

但還未等林驚羽再度開口,陸淵就平靜的說出了答案。

「當時我確實在場。」

陸淵淡定的陳述道。

旋即,不緊不慢的補充道:

「但是,我並不是第一個到場的人。」

「在我趕到時,普智已經入魔了。」

「現場還殘留著神劍御雷真訣的氣息。」

「可以預料到,在我沒趕到之前,就有人和普智動過手了,而且這個人的修為境界絕對不低,起步都是二階五層以上,背景則是青雲門。」

「畢竟,四大真訣從不外傳。」

「就算是青雲門的弟子,也有很多很多沒被傳授四大真訣,哪怕只是四大真訣里的其中一道真決。」

「不過,在我趕到現場時,那時的草廟村還沒有發生意外,普智剛剛入魔,並沒有動手。」

「只不過,確實有動手的念頭。」

「在確認普智往村子裡走,並且殺掉了醫護人家裡養的狗後,我就能斷定普智是想要做什麼了。」

「但那時的我沒有選擇。」

「擺在我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

「一個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不使用太極玄清道,只用我當時自身的實力拿下普智,確保草廟村安全。」

「另一個就是暴露一切,直接對青雲門發出示警信號,然後親自出面,使用一切能展現出來的手段阻止普智。」

「第二個選擇對我很不友好。」

「這意味著,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沒有了價值,不說能否掙到多少利益,就連本錢都回不來。」

「分身不是隨意塑造的。」

「折損一具,會令我傷筋動骨。」

「況且,當時我所有的實力全被用作培養分身和本體的潛力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如今的潛力如此高,修為進度一日千里,法力總量和質量也更加渾厚。」

「因此,當時的我出手了。」

「只不過,很可惜,沒打過。」

「我只是盡我當時所能,把普智的狀態消耗到了一個極其惡劣的地步,然後才悄無聲息的撤離了草廟村。」

「但誰也沒想到,狀態極其惡劣的普智竟然還有餘力,強撐著把草廟村屠光,只為了讓你能懷揣大梵般若進入青雲門,完成他佛道兩門功法融合的願望。」

「因此,就我個人而言,我只是做到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可能為了一些不相識的人把我自己的命搭進去,在生死面前,理智的做出選擇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

「畢竟,生命無價亦有價。」

「你看別人的命,感覺一文不值。」

「你看你自己的命,感覺無價之寶。」

「所以說,我就是當時的一名目擊者。」

「只不過,最後的結尾我沒看見。」

陸淵這麼一說,田靈兒頓時也想起了小時候的事,看著林驚羽的哭泣和嘶吼,甚至是對陸淵的抱怨和問責,忍不住站出來大聲呵斥道:

「他們是救過小師弟的命嗎?」

「要求小師弟必需以死相報?」

「小師弟當年回來時,在竹樓里修養了足足半個月才算有所好轉,能讓一位天驕修養半個月的傷勢,你以為難道是磕破了皮的那種小傷嗎?」

「合著當初出手還出錯了!」

「是普智犯下的錯,小師弟也只是儘可能的阻攔而已,又不是視而不見,你憑什麼指責小師弟?」

「有本事你回到過去自己報仇啊!」

田靈兒說的確實有道理。

在這方面,陸雪琪等人也表示贊同。

如果沒有過命的交情,萍水相逢所產生出來的意外,能出手幫忙已經很不錯了,指望著幫忙的人拿命去幫,無疑是不現實的要求。

簡單來說,幫不幫是我的事,但你不能拿我不幫這件事來指責我。

況且,幫錯了被指責也不是沒有發發生過的事,好心幫忙結果生了一肚子氣,任誰都會選擇不幫。

一個麻煩而已。

幫了有可能被指責。

不幫反倒什麼事沒有。

如何選擇其實一目了然。

但是屠村之痛並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消退下去的,即便林驚羽知道田靈兒說的沒錯,但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疼痛,為這錯過的救命機會而失聲痛哭。

可以說,這是草廟村距離避免被屠殺最近的一次。

但很可惜。

這次計劃溜走了。

林驚羽的泣不成聲,也讓原本心中就一片複雜的張小凡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囁嚅了好幾下,都沒吐出來半個字,只能是欲言又止的扶著林驚羽,沉默了片刻,隨後再一次問道:

「陸師兄……」

「就真的不能再回來嗎?」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問過。

陸雪琪問過。

田靈兒問過。

燕虹倒是沒問過。

不過,燕虹在謀劃自己當谷主。

一但成功,也沒什麼必要再問。

就像是黑心老人和金鈴夫人一樣。

開派祖師怎麼了?

又不當誤談戀愛。

再說了,有人敢插手谷主的婚事嗎?

顯然沒有。

所以說,燕虹不需要問。

而張小凡如今的詢問,主要還是因為他並不死心,不願意看著陸淵和他們所有人越走越遠,最後,徹底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逼得他們不得不拔刀相對。

到了那時……

張小凡覺得,他自己會拿不起劍。

最起碼,做不到用劍指著陸淵。

所以,即便知道了答案,張小凡還是再一次的問道。

可他等到的,依舊是一個拒絕。

「不能。」

「人這一輩子有很多無法回頭的路。」

「再說了……」

「成敗之間,生死一線!!!」

「別說這還談不上生死……」

「就算生死一線,該賭也得賭!!!」

「因為你們沒有選擇……」

「因為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有些分歧只能用更簡單方法解決。」

「比如說,拳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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