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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三身合一,更上一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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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下意識抓了抓。

隨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頓時,一個陌生卻熟悉的背影闖入了她的眼帘。

「你是……」

「陸淵???」

小白眨了眨眼。

呆呆的反問道。

站在小白面前的青年微微一笑,儘管手頭上的誅仙劍在不斷的顫動,但他還是穩穩的夾住了這柄戾氣滔天的誅仙劍,隨後淡定的回答道:

「我是陸淵。」

「怎麼?」

「有什麼問題嗎?」

小白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沒。」

她能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是沒見過真正的陸淵罷了!

融合了大部分本源的陸淵,如今才算是恢復了大部分自己原本的樣貌,也就是碧瑤第一次見到他的那般模樣。

和道子陸淵的容貌差不多。

不過,和其餘幾具分身的容貌確實相差不小。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不僅僅是萬劍一一人愣住了,道玄,田不易夫婦甚至是陸雪琪,全都愣住了。

一時間,氣氛忽然有點微妙了起來。

「瑤兒,帶著他們走吧!」

「煉血堂弟子聽令,立刻下山!」

陸淵卻沒感覺到這陣微妙的氣氛。

扭頭和碧瑤交代了兩句話,就淡定的鬆開了手,對身旁的小白笑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小白連忙擺了擺手。

只有真正的站到陸淵面前,才能感受到那種龐大的氣勢,恍若能征服世界一般,令人心折。

這樣的人物說欠你一個人情……

先不說這個人情重不重。

你也得有膽量能收下啊!

小白自認為是個膽子大的狐妖,但面對陸淵此刻給出的承諾,一時間也是有點慌了神,口不擇言道:

「請問,你現在是誰啊?」

「是道子陸淵?」

「還是魔子路元?」

「還是說,都不是?」

陸淵笑了笑:「從始至終,只存在了一個陸淵,也就是我,從我當初把本源分割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具分身,就連本體,也只不過是我長期寄宿的一具軀殼罷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你還不是你?」

小白聽明白了。

但似乎又更糊塗了點。

搖了搖頭,如此反問道。

陸淵點點頭。

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東方源的軀殼上。

「現在的我,算是大部分的我。」

「作為一個接近了不死不滅的存在,我對於我的定義其實很模糊,星空之上,蘊含的秘密太多了。」

「所以,準確的說,只有把最後一具分身收回,我才是真正的我。」

小白眨了眨大眼睛:「那你的承諾究竟是以什麼身份給的?」

「當然是以我自己的身份。」

看見小白似乎明白了過來,陸淵笑著調侃了一句,隨後看了一眼碧瑤,對碧瑤微微頷首示意,最後看向了以道玄為首的正道聯軍。

「我的馬甲有點多。」

「倒也沒想到,真能和你們對線。」

「一切似乎都是命運的安排。」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事實,沒有什麼再度重複的必要性,我只是想說,這件事能不能不動手解決?」

陸淵攤了攤手。

萬劍一微微遲疑。

道玄也是如此。

或者說,正道聯軍里的大部分人皆是如此。

但總有幾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所以,你不僅化作了道子陸淵,偷學了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還和魔教勾結,學會了鬼王宗和煉血堂的功法,甚至還膽大包天的潛入我們天音寺,眾目睽睽之下,偷學了我們天音寺的大梵般若……」

「以上這些過錯,你是否願意承認?」

人群中,一個光頭走出。

陸淵微微眯眼,反問道:

「我為何要承認?」

「第一,我不是偷學了太極玄清道。」

「太極玄清道本就是青雲門在我入門時傳授給我的功法,他們沒能看穿我的偽裝,難道還能怪我不成?」

「況且,我又沒做什麼壞事。」

「你們天音寺的普智,受到了蒼松道人的襲擊後走火入魔,我還出手限制了一下當時的普智,只不過因為當時實力上的差距,沒有成功。」

「在前往萬蝠古窟的一路上,我給青雲門安排了不少有用的資源,包括但不限於功法和仙草,最珍貴的見識我就不說了,說起來太繁瑣,你們也聽不懂。」

「第二,我也沒和魔教勾結。」

「我本身就是一個毫無立場的人,最起碼在這個世界上是毫無立場,你們可以把我看做是一個江湖散人,亦正亦邪,沒有太多的正魔觀念。」

「而且,就算是我有了立場,那也只是我的幾具分身有了立場,我個人是不存在立場問題的。」

「至於我的伴侶……」

「感情連種族都能跨越,跨院一個區區的正魔觀念,輕輕鬆鬆的,又有什麼不可能或不可以呢?」

「第三,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什麼叫膽大包天的潛入?」

「我那分明是一步一步走進去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當時你們天音寺就差沒把八抬大轎抬出來,讓我坐上去風風光光的上山了。」

「雖然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但怎麼看也談不上膽大包天的潛入,而且,我也沒必要膽大包天。」

「相反。」

「你們天音寺才是膽大包天。」

「一群口頌佛號實無佛法的禿驢,如果真讀懂了佛法,或是明白了佛法的意思,也不會把草廟村一事掩蓋了這麼多年,我好歹是個旁觀者,沒有發言權,但你們這個當事人還在遮遮掩掩,是幾個意思?」

「倒不是說我看不起佛教。」

「有本事,你們也立一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鴻願,我當場收回我剛剛到話,並對你們賠禮道歉!」

「你們敢嗎?」

陸淵銳利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

但沒有任何一個天音寺的人敢吭聲。

「所以說……」

「不是說我否定了佛教。」

「而是說,我否定了天音寺。」

「雖然說你們達不到佛祖的境界,也達不到某個菩薩的境界,甚至連金剛怒目的境界都沒達到,但我對你們的要求也很低,從沒有按照這些幾乎是聖人的標準來要求你們每一個人。」

「就比如說,地藏王菩薩。」

「按他的要求,諸天神佛都沒有幾個能算的上是完美的,尤其是這道鴻願,立德是讓人看著都膽戰心驚。」

「你們就沒必要立什麼鴻願了。」

「因為你們還在害怕自己的心魔。」

「所以說,如果你們天音寺真的有悔過之心的話,哪怕我不勸你們,你們也會將此事告知青雲門,和公布天下的懲罰相比,這無疑是最簡單也是後遺症最低的懲罰,也是天音寺的誠意。」

「而你們卻把普智的屍身留下,然後關上門縮起頭,準備等張小凡和林驚羽有朝一日上門來問了,再拿普智的屍身表示態度,表示普智已經以死謝罪了,你們願意對這個罪魁禍首如何,就隨便你們了。」

「實際上呢?」

「無非是左手換右手的把戲罷了!」

「普智服下了三日必死丸,就算是不為了讓林驚羽和張小凡挫骨揚灰,到了天音寺也該死了。」

「張小凡和林驚羽能得到什麼?」

「得到的只是你們天音寺的歉意。」

「死去的人永遠無法復活。」

「誰也不知道,普智是不是真的下到地獄裡贖罪了。」

「到了那時,你們天音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這件醜聞掩蓋下去,而且,還是讓林驚羽和張小凡無話可說的方式,完美的將過往化作了一段永遠無法追究的歷史。」

「更難聽點的去猜測,因為張小凡身懷大梵般若,你們完全可以在一個合適的時間節點上揭發張小凡,進而引起青雲門的內部動亂。」

「配合上草廟村的慘案……」

「到了那時,青雲門在天下人的心目中就不再是正道魁首,反而是一個日漸衰落的修仙門派,連自己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子都護不住的那種……」

「而天音寺,還是依舊的穩定!」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願意為了理想而付出生命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是無比的稀少,即便是在我先前所見的龍影書局裡,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敢為我去赴死的。」

「大部分人,都是隨波逐流。」

「他們也有熱血。」

「但這點熱血不足以超過他們的生命!」

「所以,如此宣傳之下,天音寺就會成為正道魁首,徹底將青雲門掃入到歷史的塵埃中。」

「酒香也怕巷子深。」

「沒有了新生代的青雲門,不足為懼。」

說到這裡,陸淵談了談手指。

東方源這具分身頓時出現在他面前。

隨後,被他一把抓住。

「都是我玩剩下的東西了。」

「就別想著能瞞過我的目光!」

「每個人都有良心發作的時候,所以我才給了你們天音寺機會,甚至不惜讓主體和分身演了五次的戲,就是為了刺激你們天音寺趕緊道歉。」

「哪怕,不是明面上的道歉……」

「結果,你們天音寺就一直硬撐到了我的假死……」

陸淵發自內心的嘆了口氣。

一抹飛灰在他掌中綻放開來。

東方源這具分身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三階四層的修為!

「正巧,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你們很不幸的被我遷怒了!」

陸淵笑了笑,抬起手掌隔空壓下。

無形的力量爆發。

只是一瞬間,就好像是擠爆了幾個青春痘一樣,紅的白的頓時混作一團,布滿了原本天音寺眾人站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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