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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你不就想讓我來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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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所有的舉動,全都是徒勞。

疲憊與煎熬,希望與絕望;不僅僅擊垮了李去濁的心理防線,也讓所有面具成員的心靈陷入了崩潰之中。

王權醉畢竟還是精於精神方面。

雖然精神力已經消耗殆盡,餘下的幾絲精神力維持清醒都比較困難,但這份踏實的底子依舊存在。

因此,在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全都或多或少的崩潰時,也只有王權醉還能多多少少的保持住幾分清醒。

可這種清醒,只是更大的痛苦。

將從身後撲過來的黑狐用長劍釘在地上後,王權醉看著地上已經破碎的面具,又看了看只攻擊自己,而不去攻擊神情恍忽中眾人的黑狐,黑色與血色交織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是的。

唯一能拯救大家的,目前也就只剩下了她。

可她卻騰不出手來。

現在的她,連自保都是個難題。

怎麼去拯救其他人?

而在面具中,精神力僅次於她的楊一嘆也是半廢,唯一的天眼不僅被自身親手摘了下來,還被遠處的那位不知名的妖皇擒在了掌心裡。

這個局,已經是死局了!

但王權醉還不想低頭認輸!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群畜生,具備極強的惡趣味。

明明有能力殺死她,卻始終不肯真正的殺死她,只是不斷的對她發起攻擊,消耗她僅剩的體力,然後試圖用強大的壓力把她的心理防線也攻破!

「卑劣無恥」

王權醉拄著劍,喃喃自語著。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大聲嘶吼。

但維持住心理防線,是她目前唯一能對這個世界抗爭的舉動了,即便明知道這種舉動是徒勞無功,但王權醉覺得,掙扎與否本身就是一種態度,成功看命,但掙扎可不能放棄。

「卑劣無恥麼?」

不知何時,黑色的人形狐影已經來到了王權醉的身前,高高在上的伸出手,拍了拍王權醉的肩膀,然後自顧自的說道

「沒什麼卑劣無恥的。」

「一切,只是因為你們太弱了。」

「如果你們不會一群妖王,而是一群大妖王,現在的局勢就絕不會是這樣,而且,如果你們中還存在著一位妖皇,恐怕我也不敢採取那位小朋友的建議,制訂了這個簡簡單單的計劃。」

「而且,那位小朋友也撐不到這裡。」

「恐怕早就在路上被你們抓起來了。」

王權醉掀了掀眼皮,有氣無力的打量著面前這隻黑色的狐妖,在已知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基礎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出了那個最想要知道結果的問題

「你們和塗山,是什麼關係?」

「塗山啊」

黑色的狐妖笑了笑,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在把王權醉當場抽懵後,笑嘻嘻的反問道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王權醉用力的喘了兩口氣,儘量忽略這種羞辱感,上下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隻黑色的狐妖,然後平躺在地面上,澹澹的反唇相譏道

「總之不會是朋友。」

而這一次,卻沒有攻擊到來。

黑色的狐影下意識遁入虛無。

可惜

終究是慢了半分。

「很聰明。」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王權醉身前,背對著王權醉。

抬眸,微微打量了兩眼,王權醉就從這個背影中找到了合適的模子,帶著三分驚喜七分驚懼,下意識尖叫道

「陸淵你怎麼來了???」

可王權醉在問出這個問題前,忽略了很重要的兩點她的嗓子已經啞了、以及這個問題本就是一個無意義的問題。

李去濁的機關鳥,都把大致的來龍去脈完美的送到了龍影書局裡,就算是陸淵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而嗓音嘶啞,導致了這句尖叫不僅沒包含任何的有效信息,反倒是帶來了強烈的噪音。

好在,王權醉很快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心神頓時放鬆,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後摸索著身上的器具,最後用僅存的幾絲法力打開了儲物器具,從中摸出了一個水壺。

由此可見

王權醉真是傷的不輕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不說立刻站起身來去救援同伴,最起碼來講,也會把劍重新撿起來,裝模作樣的保持警戒。

怎麼可能心安理得的喝水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在陸淵沒來之前,只有王權醉一人在修補整個面具的缺陷,就算是在這方面具備極強的天賦,終究也扛不住黑狐本源中的那些怨念。

沒瘋就算不錯了。

所以,對王權醉如此神經的舉動,陸淵也就沒有任何想要糾正的意思,只是不慌不忙的打量著手裡的手臂,對著不遠處突然沉著下來的黑狐娘娘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知道,你想要我來」

「但我來了,你怎麼又想躲呢?」

黑狐娘娘的臉色很不好看。

不過猶豫黑狐娘娘的臉本就是黑的,所以即便是臉色不好看,從外表上,也看不出來分毫的不對勁。

但很可惜。

她面對的是陸淵。

而且還不是之前的陸淵。

是融合了苦情巨樹根源後的陸淵。

如果黑狐娘娘打算用那些怨念來腐蝕陸淵的精神,陸淵可以非常自信的保證,絕對讓黑狐娘娘虧的血本無歸。

開什麼玩笑!

美好的記憶都在他的手裡。

無非是一個巨大的拼圖罷了。

只要找到兩個相同的,就可以抵消。

而且

這還不需要陸淵費心!

美好與殘酷,本就是一體的。

怨念會自動歸位。

而黑狐娘娘也會越打越弱。

好在黑狐娘娘並不蠢。

已經與塗山產生了關聯,甚至拿下了塗山紅紅那個幾乎不可能被融化的冰山,要是說陸淵手裡沒有什麼針對她的底牌,那才是離譜的事情!

因此,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了太多的算計,剩下的,只有真刀真槍的打一場,才能算作是結束。

這一場戰鬥,論輸贏,也決生死。

黑狐娘娘不可能與陸淵講和。

陸淵也不可能與黑狐娘娘講和。

但在開始戰鬥之前,陸淵還有幾個需要解決的小麻煩。

而恰巧。

黑狐娘娘也有幾個攻心的小點子。

無視掉肖天昊驚恐的神色,黑狐娘娘笑著用殘存的一隻手臂,橫空把肖天昊拎了過來,然後毫不留情的把肖天昊扔在了陸淵身前的地上,認真的說道

「這就是出賣他們的叛徒。」

「也是算計你的叛徒。」

「我知道,你與他之間,有仇。」

「但就算仇再深,我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繼續替他隱瞞,算計您,於心不安,可我也有難處,必需要算計您。」

「但這個叛徒」

「就交給您處置了!」

「今天,即便是您死,也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

肖天昊臉上的驚恐已然全部消失,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淵,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後也沒有反抗,就安靜的躺在了原地,自顧自的低語道

「請把我的屍骨,棄於此處吧」

「家仇,不可不報。」

「但我已無顏去面對任何人。」

「算計您,是我的錯誤。」

「但我並不後悔。」

「只是,錯了,而已!」

空氣突然安靜。

陸淵卻沒有說話,更沒有去瞅肖天昊。

他只是平靜的走到了楊一嘆的身前,輕揮衣袖,把跪地不起的王權霸業等人硬生生的抬了起來,然後掰開黑色的斷臂,將略扁的天目取了出來,輕輕的揉了揉,然後開啟命運之眼,強制性的開啟了楊一嘆額頭上已經閉合的天眼,最後把眼珠按了回去,用治療術簡單的修復了一下。

可空氣卻更寂靜了!

無論是王權霸業等人,還是已經緩過神來的王權醉,又或者是肖天昊,甚至就連黑狐娘娘,也都滿臉懵逼。

不是

你一個神火山莊出來的人,有天眼?

而且你還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神火山莊弟子,不僅是東方孤月的關門弟子,還是神火山莊的繼承人啊!

神火山莊的繼承人,擁有天眼?

這邏輯始終對不上啊!

問題是

你這天眼是怎麼來的呢?!

難不成,是楊一方看著自己的老夥計東方孤月都年紀一大把了,卻還沒收到合適的徒弟,把自己家裡的小輩分出來一個,送給東方孤月當徒弟?

這都什麼奇葩邏輯!

都是一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好吧!

再說了,楊家的嫡系子弟有幾個,或許外人還不知道,但和楊一嘆從小玩到大的王權霸業等人,可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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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刨除掉這些不可能後,這個問題反而變的更加奇怪了

不是楊家人,卻有天眼,什麼原因?

從昏迷中醒來的楊一嘆也不清楚。

不過,楊一嘆唯一突然明白的,就是這些年來,身為楊家之主的楊一方為什麼總是督促他前往神火山莊與陸淵搞好關係,而不是去王權家找王權霸業。

廢話!

有一個自家人,不僅是妖皇,而且地位能力都相當高,對自家還沒有任何排斥的舉動,這樣的大腿不去抱,難不成要留給別人去抱嗎?!

王權家終究是外人!

或許,有朝一日楊家會覆滅,但到了那時,王權家就算是出力,也絕不會在沒有理由的基礎上對楊家施以援手。

可神火山莊不同啊!

雖然還不知道陸淵是那一脈的楊家,但只要陸淵還被神火山莊內部的人承認,神火山莊就算元氣大傷,也能把楊家從泥坑裡拽出來一部分!

具體拽那部分,楊家自己說了算。

但肯定能拽出來!

因為神火山莊不會容忍自家的少主因為這種事而蒙羞,龍影書局更不會容忍自家的主上因為這種事而聲名狼藉。

總之,就是一句話自家人肯定比外人可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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