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婚宴(2/2)
是戰書!
神火山莊對肖家下的戰書!
意思就是:有本事別在背地裡挑事,正巧我們神火山莊舉辦婚宴,你若是不慫,就直接來參加婚宴,在婚宴上把你的抗拒當眾說出來!
肖萬誠敢說嗎?
當然敢!
頂多...
計劃提前就是了!
當面踩著一個妖皇上位,才更能體現出他們肖家的強大,儘管這種強大是狐假虎威得來的,但這件事只要別人不知道,他們就可以一直狐假虎威下去!
可惜。
肖家忽略了幾個重要的問題。
狐假虎威確實可以。
但最後就會發展成與虎謀皮...
再者,背刺沒問題。
但想要讓一頭老虎,擊殺一頭巨龍...
確定是認真的?
當然。
這不能怨肖家。
目前的肖家,蚊子肯定是能進去,老鼠肯定也是能進去,但會說話的一切外來者全部被龍影書局攔下!
別說是調查了!
更別說是回稟了!
這些天,就算是黑曜監察使,想要硬闖龍影書局的封鎖線,都被天權星出手硬生生的鎮殺了!
肖家一共才兩個妖王。
拿什麼闖九個妖王布下的封鎖線?
若是王權家,說不定還真可以硬生生的闖過這道封鎖線,畢竟王權家的底蘊遠超一般人的想像,王權費老的戰鬥力,也遠超一般的妖王。
說實話。
哪怕是袁卯親至,面對王權家這一代家主用王權劍揮出的天第一劍,恐怕也要暫避鋒芒。
不是害怕。
主要是有可能會受傷。
王權劍能對妖皇破防。
這本身就值得讓妖皇重視。
面對無害的螻蟻,自是無所謂;但面對有毒的毒蟲,就很有可能因為大意而導致翻車。
這就是王權家對於妖皇的威懾力。
但肖家呢?
論攻殺能力,沒有王權家與張家強。
論速度,沒有姬家快。
論爆發,沒有聞家強。
論控制,沒有青木家與鄧家強。
論隨機應變,沒有李家出色。
論洞察破綻,沒有楊家強。
除了有黑曜監察使之外,肖家的巔峰戰力也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妖王,根本沒辦法與龍影書局的這些妖王媲美。
更何況...
類似螺旋丸、千鳥、治癒術這些陸淵已經棄用的小法術,陸淵也並沒有藏私,直接在龍影書局內開了個貢獻值,這些年,有不少妖王都學了這些小法術。
當然。
千鳥肯定是無法與聞家的九天普化神雷相提並論的,但作為代替品,也作為戰鬥手段多樣化的一種,這些小法術還是能彌補龍影書局這些妖王一部分的缺陷。
尤其是治癒術。
只要打不死,只要還有意識,縱使心臟破碎、大腦報廢,只要修為足夠高,就都能搶救回來。
雖說,當心臟破碎、大腦報廢后,基本都會直接失去意識,導致根本無法搶救就是了...
但無可否認這個術法的優秀!
設想一下。
兩者死戰,一方好不容易卸了對手的大胯,結果還沒等高興,就看見對手重新接好了大胯,甚至還完全癒合,根本沒有影響到靈活度,只是浪費了一定的法力...
這特麼誰能穩住心態啊!
所以,即便是看出來了陸淵在試圖逼反肖家,肖萬誠也只能極其憋屈的提前計劃的時間。
當然。
肖家目前的消息傳不出去。
袁卯自然也接不到肖家的傳信。
對此,肖萬誠只能寄望於袁卯到時候能讀懂他的眼神暗示,並且在關鍵時刻不要掉鏈子。
只不過,肖萬誠不知道的是...
這些都是陸淵的指示!
做戲做全套。
既然封鎖了肖家,就要封鎖到底。
其他消息都傳不出去,就給袁卯這位合作者能傳遞出去消息,就算龍影書局可能被袁卯滲透了,也不會存在一個如此引人懷疑的疑點!
這個套,陸淵設了很久。
肖家不入套,他是不可能先動手的!
打草驚蛇要不得。
但殺雞儆猴...
「你能接受嗎?」
看著梳妝鏡里的佳人,陸淵不由得面帶愧色,將可以說出來的部分計劃告訴給了東方淮竹後,陸淵低聲問道。
這場婚宴...
要見血!
這是極其不吉利的!
但這次的見血,卻又是陸淵親手布下的一個局,對於每個女孩子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場婚禮來講,這無疑是一種侮辱,甚至是在踐踏女方的尊嚴!
若是無意,一切皆無所謂。
就像是十年前楊家的婚宴一樣。
肖家主動上門找茬,即便楊家的婚宴被打攪了,但終究還是進行了下去,事後楊家也沒有追究這名贅婿的責任。
沒有別的原因。
只因為大家都能看出來,肖家那天其實是打算拿這名贅婿當做突破口,刻意的攻訐楊家罷了。
沒有贅婿,還會有其他人。
所以,責任不在這名贅婿的身上。
當然。
即便如此,本就因為小白菜被拱了正在生氣的楊一方,還是借著這個因由,罰了某位悲催的贅婿一天沒吃飯。
理由,閉門思過。
所以,歸根結底來講,這個懲罰實際上是楊一方在賭氣,根本機會不能被劃分到懲罰中。
但陸淵不同!
這一次,是他的布局!
意味著,他是有意識的引導此事!
若是東方孤月真追究起來,其實陸淵沒有什麼可以辯駁的餘地。
但這種大事,顯然不能掖著藏著。
東方淮竹溫柔的笑了笑,羞澀的摸了摸陸淵的臉頰,喚過一旁的丫鬟,準備將身上的嫁衣褪下,而後笑著說道:
「當然能。」
「若是能幫到你,你開心了,我也就自然開心了。」
「那我呢...」
門口傳來東方秦蘭幽怨的聲音。
東方淮竹和陸淵下意識回頭,結果就看見了東方秦蘭拎著紅色的長裙,正艱難的跨過門檻的滑稽場面。
沒錯。
東方秦蘭也是新娘...
這種離譜的情況,主要還是東方孤月攛掇的,可能是考慮到自家養的豬,拱一個白菜也是拱,拱兩個白菜也是拱,讓外面的野豬拱自家的白菜還不安全的原因,陸淵不知道自家師尊東方孤月是如何勸說的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總之,他這一次婚宴,不禁需要娶東方淮竹,還要附帶上東方秦蘭。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實。
現實往往比故事還魔幻。
反正陸淵是不清楚東方孤月這個為老不尊的師尊究竟是怎麼想的。
但若是換個角度來看...
對他來講,也不是壞事。
似乎是感受到了房間內詭異的氣氛,東方秦蘭憤怒的提著紅色的長裙,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看了看面若桃花的姐姐,不禁冷哼一聲,揚了揚下巴,帶著幾分賭氣的意思開口反駁道:
「我不同意!」
「你說了不算。」
東方淮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還不服氣的臭妹妹,瞬間發動血脈壓制,伸出手,準確的揪住了東方秦蘭的小耳朵,笑眯眯的問道:
「你有意見?」
東方秦蘭瞬間慫了,低眉順眼的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無視掉一旁的陸淵,乖乖的回答道:
「沒有。」
「我沒有意見。」
「姐姐你沒意見就行。」
東方淮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眯眯的收回了手,而後,疑惑的看著東方秦蘭古怪的舉動,不禁問道:
「你這是做什麼?」
東方秦蘭自顧自的把繁瑣的大紅長裙撩起,然後全部提在手中,沒有理會東方淮竹的問題,笑嘻嘻的對陸淵擠了擠眼睛,接著一邊往外撒腿狂奔,一邊高聲喊道:
「我突然想起來有件急事。」
「我先走了!」
「不過...」
「姐姐,我特意提醒你一下,你應該改口了,你應該叫小師弟為『妹夫』,這樣有助於辨識你和我的身份!」
好傢夥。
陸淵直呼好傢夥。
怪不得先提起長裙呢!
合著是早就準備好跑路了!
也就幸虧是東方淮竹正在試嫁衣,但凡東方淮竹能脫身,恐怕早就追上去把東方秦蘭抓回來了。
即便是脫不了身,眼下的東方淮竹,顯然也是被這句話氣的夠嗆,下意識想要起身追趕東方秦蘭,結果卻被陸淵重新按回到了椅子上。
「你幫她不幫我...」
東方淮竹回頭,委屈巴巴的指控陸淵的偏心,陸淵只好笑著抱了抱東方淮竹,低聲勸道:
「你這麼想。」
「她是你妹妹。」
「想要教訓她,何必在於一時呢?」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在這裡,她能跑到哪兒去?」
乍聞此言,東方淮竹的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羞惱的拍了拍陸淵的胸膛,氣鼓鼓的低聲罵道:
「不知羞恥!」
「不和你說了!」
「我要試衣服了!」
「趕緊出去!」
哭笑不得的被東方淮竹退出門外,陸淵只好無奈的攤了攤手,為了避免被周圍這些丫鬟當猴看的尷尬場面,陸淵只能對東方淮竹發了一道傳音,而後離開了這裡。
這個時代的嫁衣,全都是手工的。
神火山莊財大氣粗。
嫁衣更是量身定製。
當然。
即便是量身定製,其實還是會有個別地方不夠完美,為了做到最好,這些被請來量身定做嫁衣的女裁縫,也就只好通過一次次的觀察來修改細節,爭取做到所有細節上的完美。
妻與妾,待遇不同。
但從最基本的嫁衣上來講,妻與妾的嫁衣就存在著一定的差距,妾的嫁衣主要還是注重整體,衣物的哪個部位的花紋需要體現出優雅,哪個部位又需要體現出靈動,這些完全不是妾需要考慮的問題。
但妻就不同了。
一舉一動間,別管人長得怎樣,衣物上肯定是要照顧到細節的,而且細節方面還要儘量的符合穿戴者的一舉一動。
這也是為什麼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一遍遍試嫁衣的根本原因。
只不過歸根結底來講,其實還是神火山莊財大氣粗,正常人家,就算是妻,其實也無法享受到這個待遇。
尤其是...
嫁衣的絲線,還完全是金線...
嫁衣上的紋路,還完全是金紋...
導致這些天,為了修改嫁衣,經常有神火山莊的弟子極其倒霉的被請來的這些女裁縫拉去處理線團...
屬實是東方孤月的奇思妙想。
不過,東方孤月的理由也很充分:
陸淵那小子是妖皇,但我這兩個女兒也絕不是什麼高攀,在修為上肯定比不上,但在嫁衣上,絕對要設計好,必需體現出我這兩個女兒傾國傾城的容貌!
至此,神火山莊的弟子,就開始了驗證自己是否倒霉的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