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從空間之力至諸天 > 336.智囊的預判

336.智囊的預判(2/2)

目錄

「但突破妖皇,難度很大。」

「再上一層,難度更大!」

「而妖皇以下,即便是修煉了我創造出來的這本功法,對壽命也沒什麼增加,更不會擺脫壽命上的限制。」

「所以...」

「是否重修,在於您!」

「成功率很小,而且對於您來講,其實也沒必要重新修煉,即便是能保留住一定的修為不從零開始,但您目前的境界肯定是保不住了...」

一邊說著,陸淵從虛空中取出一本藍皮的書冊擺在桌子上,然後對著東方孤月拱了拱手,默不作聲的離開。

東方孤月如何選擇,與他無關。

不重修,終將死亡。

重修,也有可能死亡。

到了老年,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平平安安的走完最後的這段路,很少有人願意放棄現有的安穩,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而且還是一個很少有人成功的未來。

年輕人會擁有衝動。

中年人會擁有沉穩。

老年人也就只剩下穩妥了。

這是人性中的通用點。

即便是陸淵,也不能避免。

但他與東方孤月不同!

東方孤月能看到的,只有這麼點!

而他能看到的...

則是未知!

這個世界太小了!

小到...

他只是一個大妖皇,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天地的拘束,以及天地間瀰漫的支零破碎感!

這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是陸淵最直觀的感覺。

但所有初生的世界,按理來講,絕對不會具有破碎感,即便是世界規則和其他的世界規則不同,但也具備完美的邏輯性!

可是這個世界的邏輯性...

幾乎已經破碎!

「一個殘酷的世界。」

「一個人妖兩立的局勢。」

「卻存在亘古不衰的愛情。」

「不能說可笑,只能說是邏輯不通。」

「紅線仙,狐妖,黑狐...」

「轉世續緣,卻是苦情巨樹...」

「是在寓意著什麼?」

「還是說...」

「只是單純的稱呼?」

「那為什麼是苦情巨樹?」

「這個稱呼...」

眯了眯眼,望著初升的朝陽,陸淵停止了們心自問的舉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笑著自嘲道:

「想這麼多有什麼用!」

「任何的秘密,在絕對實力的面前,都會被撕扯的粉碎!」

「與其糾結,還不如還好修煉,什麼時候能橫推這個世界了,再去找那些知道秘密的人一個個逼問不就好了嗎!」

理論無錯。

但是...

目前最緊要的事情,還是先把一氣道盟清理一遍為好!

賭上,他的名譽,勢要將這混亂的一氣道盟清掃乾淨!

......

塗山。

河邊。

兩個小狐妖在石頭上坐著。

一隻小狐妖在打水漂,另一隻小狐妖在釣魚。

嗯。

完全矛盾的兩件事。

可見,釣魚的狐妖肯定沒把釣魚的事情放在心上,這才允許某個搗亂的小狐妖在一旁打水漂。

果不其然。

不多時,綠色長髮、上身穿著鵝黃色小衣、下身則是長裙的狐耳少女放下了手中的魚竿,輕聲問道:

「還是不痛快?」

此地就兩人。

不用問,也知道這句話在跟誰說。

聽見這句話,另一旁正在打水漂的狐耳少女下意識挺胸直腰,完全不符合表面年齡的身材,讓塗山容容陷入了沉默,塗山雅雅卻並沒注意到這點,大大咧咧的坐到塗山容容的身旁,大聲說道:

「當然不是!」

「相反!」

「我可是太痛快了!」

「一氣道盟的那群臭道士,被那個名叫陸淵的妖皇好好的收拾了一頓,據說有不少的臭道士都被當場斬殺了!」

「大快人心啊!」

聞言,塗山容容的眼角不由得一抽,帶著幾分心累的語氣,開口提醒著身旁的塗山雅雅:

「雅雅姐,陸淵也是一氣道盟的,雖然他確實是一位妖皇,但從十年前,他就已經是神火山莊的一份子了,而神火山莊就是一氣道盟中的一個家族。」

「而且。」

「現在的陸淵,已經成為了一氣道盟的盟主,他代表的是一氣道盟,所以你說的這些臭道士中,也包括他,而且首當其衝的就是他...」

塗山雅雅下意識「啊」了一聲,而後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帶著幾分羞惱高聲說道:

「一氣道盟的那些臭道士和他才不同,他最起碼還是個明白人,不像一氣道盟的那些臭道士一樣,時不時的上門挑事!」

「所以,我說的沒錯!」

「他不是臭道士。」

「其餘的那些才是!」

塗山雅雅的羞惱,被塗山容容清晰的看在眼中,深知此時不應該點破,塗山容容也就只好換了一個話題。

「那...雅雅姐覺得這是好事嗎?」

「當然是!」

塗山雅雅發動著自己目前為數不多的智慧,有理有據的給塗山容容分析道:

「你看!」

「首先,一氣道盟的那些道士肯定是不敢反對這件事了吧?」

「其次,不敢反對,也就代表著這次的商談將會很順利吧?」

「所以,既然是順利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不是好事呢?」

塗山雅雅的這番解釋,落在塗山容容的耳中卻是那樣的幼稚,不過塗山容容卻並沒有正面反駁塗山雅雅的觀點,只是輕聲的問道:

「那麼,談判的內容呢?」

塗山雅雅一愣,旋即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小小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帶著幾分驚疑自言自語的分析道:

「是啊...」

「既然一氣道盟的那些臭道士都被陸淵打服了,那這場商談,豈不是說陸淵想開什麼價就開什麼價嗎?!」

「一但咱們塗山不同意...」

「他不會直接指使那些臭道士攻打咱們塗山吧?!」

別說是塗山雅雅被自己的這番推導嚇了一跳,就連一旁旁聽的塗山容容,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出言打斷。

「不會!」

「從他與塗山的聯絡中,不難看出他是真的想解決塗山與一氣道盟緊張的關係,因為他已經征服了西域和南國,下一步無非就是塗山和北山。」

「先打北山,他怕塗山背後偷襲。」

「而塗山一動,與他有深仇的西域絕對會在同一時間動手,那時的一氣道盟,將會面對三方勢力的圍攻。」

「南國是否會加入,現在還不知道,但只要他顯露出敗勢,南國估計也會出手針對一氣道盟。」

「從他的做事風格中,不難看出,這是一個霸道卻滴水不漏的人,他的每一步走的都很踏實,甚至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做好了鋪墊,只是等待合適的時機到來,就可以瞬間發動。」

「而這樣的一個人,從客觀上來講,是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的,尤其是在局勢剛剛被他扳回來的情況下,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甚至是張狂的不可一世。」

「他依舊會採取穩紮穩打的方法!」

「所以...」

「塗山,無法避免!」

「他必須要解決塗山!」

「什麼???」

聽見塗山容容的分析,塗山雅雅瞬間炸毛,還未等塗山容容繼續說下去,就急不可耐的怒罵道:

「這跟咱們塗山有什麼關係!」

「他們一氣道盟,哪一次不是主動上門挑釁咱們塗山?」

「按照妖界的規矩,就算是當場被擊殺也是活該,一氣道盟的那些臭道士,只是被打成了重傷,這難道還不能表現出咱們塗山友好的態度嗎?!」

「當然能!」

塗山容容的聲音也變的嚴厲了起來,睜開眼睛看著水面,目光幽幽,語氣也幽幽的陳述道:

「人心隔肚皮!」

「雅雅姐,你可以這麼想!」

「但你的想法能讓其他人知道嗎?」

「其他人就算是知道了,你憑什麼讓他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

「就像是一氣道盟的那些道士,如果他們對你說,他們說的都是實話,當時的你會選擇相信他們嗎?」

塗山雅雅漲紅了臉。

「我...」

「你不會!」塗山容容面無表情的替塗山雅雅說出了那個答桉,旋即話鋒一轉,澹澹的說道:

「所以,他也不會!」

「在這次商談中,他會開出一個足夠讓塗山失去反抗能力的條件,雖然我還不清楚這個條件會是什麼,但絕對要讓塗山傷筋動骨且不敢妄動!」

「而且...」

「這個不敢妄動,是指在任何情況下塗山都不敢妄動!」

「哪怕是西域反叛...」

「哪怕是南國反叛...」

「那時候的塗山,都不敢妄動!」

「他要的,是這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