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這個世界的本質!(2/2)
這麼大的面積,能埋下多少秘密?
陸淵不知道。
不過他也很清楚,三少爺也不知道。
但根據三少爺手裡的那些法術,以及三少爺的跟腳來判斷,這樣的世界,顯然還是不夠大的!
拔下一根毫毛,就是一位大妖皇。
黑狐娘娘拼死一搏,能把一片綿延萬里的山脈徹底泯滅掉,若真按照這個打法,目前的圈內圈外加起來,估摸著也就是三十個大妖皇拼死一博,就能把這片世界從上到下洗刷一遍。
而這樣的事情,或許只是三少爺背後疑似孫悟空的那位,從身上拔下來的三十根毫毛,就能辦成的事...
所以,這片世界顯然是縮水了!
只不過不知道縮水的原因。
而當話都聊到了這個份上,甚至是聊起了世界的本質後,陸淵和三少爺也就都很清楚,沒什麼可以聊的了。
所以,在短暫的沉默後,還是三少爺率先開口打破了這陣安靜的氣氛: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我的回答,確實不怎麼圓滿。」
「但這也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我總不可能因為面子去糊弄你吧?」
陸淵輕笑一聲,對站在半空中那道泛著金光的人影點了點頭,而後,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事情,不自然的輕咳一聲,相對委婉的試探道:
「不知,有興趣與我做筆交易麼?」
交易?
泛著金光的人影挑了挑眉毛。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色,但陸淵似乎可以感覺的出來,此時此刻,這位三少爺的臉色應該是非常古怪。
不過,三少爺也沒把話堵死,只是跳脫的又翹起了腿,漂浮在半空中,拄著下巴反問道:
「能讓我先聽聽內容嗎?」
「當然可以。」,陸淵點點頭,然後陳述道:「你應該知道,一氣道盟有一塊石頭,被很多知情者稱為道盟密傳...」
「啊,這我知道,那塊兒石頭當年被你弄碎了。」
泛著金光的人影插言道,旋即,話鋒一轉,轉而問道:
「怎麼?」
「你這是想再要一塊兒?」
「沒什麼必要吧?」
「到了你我這種地步,在一塊兒石頭上或一件物品上留下自身的精神印記,用來供後人觀摩,應該是很尋常的操作。」
「而且,在這方面,你比我更強。」
「我因為這種使命,心神有缺。」
「縱使修為已經破境,已經是一隻腳跨過了那道門檻,但靈魂上的執念不解開,我就始終沒辦法邁向更高。」
「不像你,只缺修為上的積累。」
「真羨慕啊...」
聽見三少爺如此凡爾賽的言論,陸淵的眼角不僅抽動了一下。
他能破境,也是借了苦情巨樹根源的福氣,而且還有未來塗山容容的幫助,才僥倖成功。
而且,根據三少爺手裡掌握的法術,和黑狐這個半吊子可不一樣;雖然兩者都是修為上破境,但一個是自主破境,且擁有大量高緯度傳承下來的法術,一個則是臨時提上去的修為,連大招都用不好...
兩者之間的差距,比這綿延萬里的山脈都大!
而他和這位三少爺的差距,雖然沒有綿延萬里的山脈這麼大,但最起碼也有一座百米山峰那麼大。
就在此刻,他與對方真動起手來,絕對是三七開!
他三,對方七!
因為對方不會被自己的法術所傷!
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之前黑狐娘娘表現出來的那種「言出法隨」的特性,究竟是殘缺的萬仙陣賦予的,還是修為破境後本身具備的特性。
因此,從客觀的角度來看,三少爺最後的這句感慨,說羨慕陸淵,真的摻加了大量的凡爾賽因素。
好在,陸淵心態很不錯。
在短暫的微笑後,陸淵還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什麼,只是換了種說法,轉而問道:
「那你覺得,我能在這個交易中付出什麼代價呢?」
泛著金光的人影沉默了。
但面對固執的陸淵,三少爺也只好退讓了一步,笑著說道:
「一個互不侵犯條約,如何?」
「你們人族,與圈內的妖族,不能借著一統天下的名義來攻打傲來國,雖然我可以碾著這些人打,但這無疑讓我結下來的善緣耗費一空,可不打我又不能束手不管。」
「因此,我要的這個保障,你覺你能不能給得起?」
眼見三少爺都這樣說了,本已經做好被宰一刀心理準備的陸淵,倒是也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好好好!」
「一點問題都沒有!」
在和三少爺簡單的擬定了協議後,陸淵就在兩分協議上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三少爺也按上了兩個淡金色的手印。
雙方互相見證了一下後,三少爺就把其中的一份收了起來,站在空中對陸淵擺了擺手,而後就化作一道金光,朝北山所在的方向飛去。
而陸淵則停留在原地,把另一份協議打包寄到了龍影書局裡,然後蹲下身,感知著腳下的土地。
整個流程簡單的不可思議。
李慕塵已經算是個爽快人了,畢竟是陸淵安插在西域的內應,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像這樣的簡潔。
不過,對此,陸淵也表示理解。
對於他們來講,這種協議真的只是一張寫了字的紙罷了!
簡單來講,就是說,在能不動手的情況下拿出來的一個證據;這個證據具體好不好使,那不是他們這些站在世界頂峰的強者需要考慮的問題。
因為當他們動手的時候,根本不會顧忌這種協議。
當然。
這也只是因為他們懶而已。
他們懶得去和下面找茬的人解釋。
真要是有人找茬,而且不聽勸,那他們也不會費心的去勸,而是會用拳頭把這些找茬的人捶一頓,然後叉出去。
不過這種做法容易損傷情面。
就算是打了人家的狗,人家還會不樂意呢,就更別提打了人家的人,人家會對你有什麼看法。
因此,這份協議,充其量只是能在關鍵時刻維護一下雙方的顏面,沒人會真按照這上面的規矩行事。
畢竟...
只要沒有證據,就不能說我做了錯事!
而就在陸淵走神的這片刻時間內,陸淵腳下的地面也震動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的土包被拱起,一具又一具的龍屍也顯露在了陸淵的眼前。
不過,這還沒完。
當百餘龍屍全部浮現出來後,地面的顫動感頓時加劇了不少,陸淵的額頭上微微見汗,似乎是在召喚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當然,也確實是在召喚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巨大且蠻橫的龍屍從地里浮了上來,一個巨大的祭壇也隨之付出土面,被巨大的龍屍壓在了身下。
站在祭壇一角處高高的柱子上,陸淵微微喘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受到壓制的氣血,然後把目光落在了下方這個巨大的龍屍上。
「龍,理應配寶座。」
「既然配祭壇,就說明留了後手!」
走到龍屍的身前打量了半晌,陸淵終究還是沒敢輕舉妄動,飛到空中看了一下其餘龍屍擺放的位置,然後思考了一下,最後才回到地面上,不緊不慢的打量著龍屍身下的這個巨大的祭壇。
祭壇是石質的。
上面刻著陸淵看不懂的紋路符文。
俗話說得好:不懂就別瞎摸。
陸淵也遵守了這個規矩,直到他繞了大半圈看見了一個半人高的石碑後,才停下了腳步。
祭壇上的字,陸淵不認識。
但石碑上的字,有一部分,陸淵認識。
這要歸功於銀龍王的血脈傳承。
要不然,他也不會認識這些字。
而且,就算是認識,認識的還不全面。
可就是這第一眼看上去,看見了石碑最上方那句開頭的話,陸淵的臉色頓時就是一黑。
「能看懂的,想必是小輩了。」
「你還算不上我龍族的小輩,但多多少少也具備了我龍族的幾分血脈,要不然也不可能看懂這些文字。」
「傳承台上的符文,以你的水準,就別去看了,那都是我龍族的傳承符文,你就算是看了也看不懂。」
「所以,也就別較勁了。」
「先說這個傳承台的作用。」
「傳承台,顧名思義,是用來傳承的。」
「雖然不知道你有幾分龍族血脈,但只要還想往上爬,看看上面的風景,最好的選擇就是在這裡提純一次血脈。」
「當然。」
「我快要死了。」
「所以就便宜你了。」
「我這具殘軀,就當做祭品,直接給你一步到位好了,提純存在風險,而且看天賦和心性,如果屬性不想沖的話,你就直接把我當做養料即可。」
「值得一提,我是土屬。」
「不過,先別得意。」
「因為我改造了這個傳承台,所以你體內的龍族血脈必需達到一定的標準,而且和我的屬性具備一定的契合度,才能把我當做養料。」
「血脈不夠的,先用提純。」
「如果是外族,就別看了。」
「看了也用不了,開啟祭壇需要使用者持續放血,用來驗證龍族的身份,而且最終的好處也都會歸於放血者自身。」
「因此,外族人哪涼快哪待著去!」
「如果有成功的,別忘了,把周圍我的這些子孫屍骨都收斂收斂,就算當不成你的養料,也算是我的一個請求吧!」
「開啟祭壇的方法如下...」
半晌,陸淵擦拭了一下石碑,然後將身上存有血肉的龍屍搬到祭壇周圍的各個石柱上,擺好,將餘下的龍屍盡數掩埋封存,最後走上祭壇,伸出手指點進了胸腔,點進了心臟,最後盤膝而坐,任由潺潺的鮮血從身下的種種紋路符文中,蔓延到祭壇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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