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後繼有人(2/2)
而這,也恰恰符合了第一卷的立意。
而天書的第二卷,偏向魔道。
也就是鬼王宗里的那本天書。
修煉者通常為雄心壯志的梟雄,這一點從萬人往身上就能看出來,哪怕是自己的親女兒碧瑤身死,也依舊可以咬著牙選擇撤離青雲門。
換成個正常的父親,恐怕早就衝上去和道玄拼命了。
當然。
也不是說萬人往做得不對。
只是說,萬人往善於隱忍,符合梟雄的姿態,也非常自然的契合了天書第二卷的立意。
天書第三卷,陸淵沒見到。
天書第四卷,倒是偏向於佛教的。
不過,偏向歸偏向,實際上天書第四卷里並沒有存在多少佛理,更像是用道教的思想去解讀佛教,使用的手段,也多和道教相似。
掐訣念咒,本都是道教的東西。
只不過,由於手勢不同,漸漸也被其餘一些門派所採用,並加以改編,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手印。
而天書第五卷,陸淵同樣沒見到。
但僅憑以上這三卷,陸淵就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說:這本天書若是完整體,絕對是一本起步極高,上限通天的修行法!
畢竟,若他沒猜錯的話,天帝寶庫里的天書第三卷,以及天帝寶庫里的寶藥,應該是給獸族留下的!
畢竟,寶藥的指向性太強了!
而一本修煉法,分成五部分,恰巧代表了天書的總綱、魔教、獸族、佛教、道教這五個部分,而且,每一個部分單獨拎出去都能超越陸淵之前創造的修行法
陸淵只能說,這本天書的來源必然是不簡單。
更何況,天書第五卷還在誅仙劍上。
要說和截教一點關係沒有,怕是連鬼都不會相信!
因此,誅仙的戰力體系,基本上全靠著這些修行法在支撐,其次,就是幾個非常出名的真訣,外加九天神兵。
普通法術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
因此,也就比不上狐妖里的花里胡哨。
如果讓陸淵來形容,陸淵其實更願意把兩個世界形容成兩輛車:其中一輛是頂級的跑車,但是只能拿劣等的油做燃料;另一輛則是普通的轎車,但油料卻是最頂級的一種油料。
開起來,動力肯定是不同的。
但基礎性能還是存在著差異。
跑車就算再拉跨,零件也是頂尖的。
這就是狐妖的優點。
而誅仙,就是轎車。
除了幾個真訣讓陸淵感到驚喜外,其餘所有的法術,包括齊昊的冰陣,在陸淵眼中都只不過是一般般的法術罷了。
能用。
但沒有什麼優點。
當然,這也是陸淵的感官。
實際上,在青雲門裡,或者說在這個天下里,齊昊的冰陣,已經是除了幾個真訣之外,一流的法術了。
可惜,面對陸淵依舊無力。
畢竟,陸淵精通所有元素。
和陸淵對戰的所有人,都會感覺到束手無策。
除非
陸淵的對手掌握了另一種規則。
畢竟,規則是可以號令元素的。
也只有達到這個基本條件,才算擁有了和陸淵交戰的資格,但還是要防備陸淵的空間之力,以及命運之眼。
而且,陸淵還很厚實。
人龍混血,皮糙肉厚。
放在遊戲裡,就是個卡關的大boss。
而目前的田靈兒
勉強能當個小頭領,算是個精英怪。
和田靈兒交手的,是一位來自於小竹峰的弟子,修為是玉清六層,在這一次的七脈會武中,算是中上游水平。
但面對田靈兒,此刻卻似乎要被打哭了一樣,揮舞著水藍色的仙劍,掐訣之間,一道道水幕朝田靈兒拍去。
是的。
這個世界的法術,就是這麼粗糙。
陸淵甚至都懶得評價了。
畢竟,按常理來講,能將一門法術修煉成功,本身就代表了修煉者在這方面具備一定的天賦,同理,也具備了一定的操控修改能力。
所以為什麼要召喚水幕呢?
水這種東西,沒有嚼強的攻擊力,而且還是屬於一種大後期的力量,如果使用者不具備很強的修為,那麼,水之一路的法術基本都相當於廢了。
但萬物都有一線生機。
前期,單純的水系法術,只有一條具備極致殺傷力的道路,也就是用速度和螺旋的力量,強行讓水變成無堅不摧的利刃。
這才是使用水系法術的正確途徑。
而不是像和田靈兒交手的這個小竹峰弟子一樣,只會拿水幕去拍擊田靈兒,試圖以力壓人。
這樣,反倒讓田靈兒遊刃有餘了起來。
田靈兒在地獄六天裡,雖然沒把學到的東西融會貫通,但從本質上來講,也被陸淵鍛鍊出了幾分機械性的記憶,以及並不清楚的感知力和操控力。
在陸淵面前,田靈兒就是個半吊子。
不動用法力的分水,時靈時不靈。
動用法力奪取水系法術的控制權,雖然可以做到,但也僅僅是在陸淵不和田靈兒爭搶的情況下,才能做到。
陸淵一搶,田靈兒頓時不會了。
可面對一個小竹峰的師姐,尤其是這個師姐還使用水系法術,田靈兒可謂就占盡了優勢。
伸手,動用法力。
面對水幕,用力一握。
水幕頓時就成為了漩渦,如同一個縮小版的水龍捲一樣,反倒把小竹峰的弟子包裹了起來。
不過,田靈兒也不輕鬆。
在握成拳頭的那一瞬,小臉也是不由自主的白了一下,氣息微微紊亂,但很快就被調整了過來。
由此可見,小憩是很有效果的。
田靈兒本就貌美如花,符合古靈精怪的鄰家小妹妹形象,對手又恰巧是出自小竹峰的女孩。
兩個女孩大家,自然吸引了很多男弟子的目光。
而田靈兒打的又是速戰速決的戰術。
自然而然的,在勝局已顯之時,就獲得了一大批弟子的歡呼助威聲,以及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道玄也不禁瞥了一眼這邊。
很輕易就看明白了田靈兒手段的跟腳。
畢竟,這種手段實在是太特殊了。
萬法不傷身,取萬法攻敵。
這分明就是陸淵創造的根源法。
也是至今為止無人能領悟的一種法術。
道玄曾思考過,是否讓陸淵把這種法術添加到青雲門的四大真訣里,成為第五種青雲門壓軸的法術。
但後來想想,還是決定算了。
畢竟這種法術太難修煉了。
沒有天賦,沒有悟性,看都看不懂。
田靈兒能看懂嗎?
道玄覺得不可能。
所以,田靈兒如今的手段,雖然有了幾分陸淵的意味,但從根本上來講,只是像陸淵法術的殘次品。
或者說,像弱化版本。
具備了一定的能力,但並不強。
只是不知道,田靈兒究竟是能像陸淵一樣操控所有的法術,還是說,只能操控水系的法術。
道玄沒問。
畢竟,師姐學師弟法術,與他無關。
水月倒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也可能是因為小竹峰弟子敗的太過乾脆的原因,忍不住對一旁的田不易反問道:
「如果沒看錯,這是他的法術吧?」
「靈兒究竟是怎麼學會的?」
「雖然說敗在這種法術下並不丟人,但據我所知,修煉這種法術的難度極其苛刻,固然效果驚人,但這十年來,應該還沒人學會這種法術吧?」
「是靈兒自己領悟?」
「還是你那個好弟子有什麼訣竅?」
水月和田不易都是青雲的首座。
在座的其餘幾人,也都是青雲首座。
可以說,都是青雲內部的自己人,說話自然也沒必要含沙射影的暗示,只需要直來直去即可。
不過,田不易也是一臉懵逼。
這招他再熟悉不過了!
只不過,他是另一種熟悉。
上次和陸淵切磋,陸淵也是用這種方式分開了他的火龍,甚至比田靈兒現在的表現更輕鬆。
田靈兒好歹還需要伸手。
最起碼來講,還需要動用法力。
陸淵分開他的火龍,可是連半點法力都沒動用,也沒伸手掐訣念咒,就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火龍就直接避開了陸淵,從兩側呼嘯而過。
從那以後,田不易就對這種法術很熟悉了。
因此,也就知道了這種法術的修煉難度很大。
但問題是
田靈兒之前還不會的!
若是會的話,也不至於敗在蘇茹手下。
雖然蘇茹很強,最終的結果也必定是田靈兒失敗,但整個戰鬥過程,絕對是一場持久戰,而不是被蘇茹速戰速決。
因此,田不易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對所有人保證,田靈兒之前,是真的不會這種法術。
所以,問題就出在了七脈會武前的那六天上,也就是今天之前的六天,陸淵開始教導田靈兒的時候。
陸淵肯定藏了一手。
這不用多說。
田不易對田靈兒的悟性很清楚。
十年沒明白,一朝頓悟這種事,也許確實存在,但絕對不會發生在年幼的田靈兒身上。
畢竟,田靈兒還沒到大徹大悟的年齡。
但把事情推給陸淵,顯然不太好。
陸淵是否藏私,那是陸淵的選擇。
但田不易覺得自己需要維護大竹峰的顏面問題,也需要幫陸淵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田不易很自然的回答道:
「應該是靈兒自己悟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老七待在一起十年,就算是觸類旁通也該明白了幾分。」
「更何況」
「靈兒使用的還無比生疏!」
「水月師姐,不會不明白這中間存在的意思吧?」
田不易的話中帶刺。
但水月只是挑了挑眉。
覺得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任由田靈兒下場,兩位新弟子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