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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張小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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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不易曾去看過那根竹子,也曾讓靈兒再度演示了幾遍,才發現,他已經幫靈兒擺出了一個極佳的發力姿勢,甚至是不需要糾正的那種。」

「而以那種姿勢,外加那個角度,別說靈兒拿的還是開刃的刀,就算是拿把生鏽的柴刀,估摸著砍上去幾刀後,都能在黑竹上砍出一個口子來。」

「由此可見,我們真沒指導。」

「唯一的作用,或許只是把後面的功法交給他而以。」

說到這裡,蘇茹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但落在水月耳中,卻無比的戳心了。

什麼叫凡爾賽?

什麼叫凡爾賽??

什麼叫凡爾賽???

知道你家老七是道子很厲害。

也知道你說的可能就是事實。

但確實讓她這個師姐心中酸澀啊!

但兩個大人談話沒什麼,田靈兒和陸雪琪的關注點,自然而然也就隨著這陣談話跑偏了。

「你又要有小師弟了。」

陸雪琪不咸不澹的對田靈兒說道。

冷清的表情,一時間讓人分不清這是祝賀還是背刺。

田靈兒頓時被氣的瞪了一眼陸雪琪。

雖然她還不清楚,這個討厭鬼是不是在嘲諷她,但對方先前的態度,已經是證明了一切。

但陸雪琪說的畢竟是事實。

田靈兒也很清楚這一點。

因此,在沉默了片刻後,輸人不輸陣的田靈兒總算是搜腸刮肚的找到了一些反駁的理由,於是,立即小聲對陸雪琪反駁道:

「不管怎麼說,那就是我的小師弟!」

「我也只是他一人的小師姐!」

「新來的這個小孩,確實是大竹峰的小師弟,但又不是我的小師弟!」

「更何況」

「某人還沒有小師弟呢!」

「自然就不知道,不是每個小師弟都像我的小師弟一樣全知全能,隨手扔出來一點小訣竅,都能讓某人習練。」

「要知道,小師弟可是親自教我的!」

說到這裡,田靈兒似乎也找回了點原本的自信,驕傲的揚了揚頭,用勝利者的目光看向了陸雪琪。

陸雪琪無動於衷。

但只是面上的無動於衷。

心裡還是相當生氣的。

合著你占著資源不用還很驕傲?

跟著連師父都看不透的他學了五年,結果還不如她這個什麼指導都沒有的小竹峰弟子?

因此,在氣急之下,陸雪琪也就冷冷的陳述了一下事實:

「那只能說明你的天賦很差。」

「他和你同齡,他能碾壓我。」

「你是他師姐,我能碾壓你。」

「他只是你的小師弟,又不是你。」

「我確實沒有小師弟。」

「但我也不像某個小師姐一樣。」

陸雪琪的話還沒說完,田靈兒頓時就炸毛了,聲音陡然拔高,把一旁的蘇茹和水月都嚇的一愣:

「你說什麼?!」

「誰天賦弱了?!」

「你怎麼知道我打不過你?」

「若不是小師弟不讓我動手,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

「小師弟教了我什麼法術,你會嗎?」

「恐怕你連名字都不知道!」

「不跟你動手,只是因為你是師姐。」

「可不是說我打不過你!」

對于田靈兒的無能狂怒,陸雪琪也不是吃素的,性格冷清歸冷清,但也不是一點火氣都沒有,頓時接道:

「那你敢動手嗎?」

「你不是說你天賦不弱嗎?」

「跟我打一場,贏了我就承認!」

「要不然,就別總拿你那個小師弟到處顯擺,他是他你是你,敗在他手下的那幾個魔道賊子,可不會因為你是他的小師姐,就對你手下留情!」

一邊說著,陸雪琪已是舉起了手中的天琊劍。

劍為出鞘,且為平舉。

雖有挑釁,卻無殺意。

而遠在鬼王宗的魔子路元,頓時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就成了魔道賊子了?合著魔道里的就必須是賊子?就不能是魔道小人?

而遠在煉血堂的堂主柳鳶,也是同臉懵逼:我又為什麼不會對田靈兒手下留情?那可是我的小師姐啊!得加咳,不用加錢。

而聽見陸雪琪這麼說,看見了陸雪琪舉起了劍,田靈兒本來還沒打算動手的心思頓時也就活躍了起來,伸手御起腰間的琥珀朱綾,旋即就被修為更高的蘇茹翻掌鎮壓。

而另一旁,陸雪琪也被水月同時鎮壓了下去。

見此,蘇茹總算是鬆了口氣,狠狠的剜了一眼這個令人不省心的女兒,然後按著田靈兒的小腦瓜,澹澹的說道:「給師姐和師叔道歉!」

「口舌之爭,何至於舞刀弄槍?」

水月大師卻沒有回答蘇茹的呵斥,反而是對陸雪琪如此說道,旋即回首,對蘇茹歉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陸雪琪說道:

「你是靈兒的師姐。」

「靈兒不懂事,你還能不懂事?」

「就算不處處謙讓,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發展到動手解決!」

「想戰?」

「那就等五年後七脈會武去戰!」

「雪琪,師父知道你心裡必定不服。」

「那就去向世人證明你的實力和天賦!」

「當年,魔子路元也是無名小卒,以七歲之齡敗與我青雲道子之手,縱然我們與他不相為謀,但對於他的做法,我們要公平的去看待。」

「是,他敗了。」

「但他也只是敗給了兩個人。」

「他打服了魔道中的所有魔門,除了寥寥幾人能在他手裡走過一招外,其餘任何人都是一招敗。」

「他就是魔門年輕一代的巔峰!」

「所以,縱然他敗給了陸淵和焚香谷的東方源,也沒有任何一個魔道賊子對他的實力產生質疑!」

「因為他不需要回望來時的矮峰!」

「他要做的只是征服前方的高峰!」

「而師父我,不想看到你拿天琊劍對準青雲子弟,更不想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為口舌之爭!」

「雪琪,你明白嗎?」

水月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

而陸雪琪也頓時醒悟了過來,對著師父水月點了點頭,而後把劍放下,對著滿臉驚訝的田靈兒誠懇的說道:「抱歉,靈兒。」

陸雪琪的性格本就冷清。

有些時候,她的一句話足以頂無信者的一萬句話。

見此,蘇茹也是狠狠的一敲田靈兒的小腦瓜,而田靈兒也反應了過來,規規矩矩卻面帶歡快的對陸雪琪笑道:

「是我冒犯了師姐,對不起。」

「但師叔說的也確實很符合我的心意。」

「這樣吧,師姐,如果在五年後的七脈會武上有機會,我想和你真正的交一次手,師姐覺得如何?」

「一定。」

陸雪琪鄭重的回答道。

見此,無論是水月還是蘇茹,心裡也都鬆了口氣,彼此對視間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蘇茹就提出了告辭。

一來,天色已晚,確實該走了。

二來,發生了意外,避免尷尬。

三來,大竹峰又多了一個弟子,作為師娘的蘇茹自然要回去看看,尤其是這個新弟子還是陸淵點名要的,田靈兒似乎還很討厭這個新弟子

綜合上述這三點,蘇茹是必然要回大竹峰的,而陸雪琪,也在和田靈兒定下五年之約後,陪著師父水月,目送蘇茹和田靈兒離開。

而在大竹峰里。

在一間小破屋裡。

張小凡卻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

「你果真有秘密。」

「話說,張小凡,你知道牆頭草最終的下場嗎?」

坐在凳子上,陸淵一邊掐著時間點估算著鍋里的紅燒肉,一邊瞥了一眼面色大變的張小凡,笑著問道。

張小凡原以為,在他面前這個似乎能看穿人心的同齡人,對他一定抱有極大的惡意與反感,卻未曾想到,見面等來的不是什麼毆打,而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牆頭草?」

「牆頭草的下場就是隨風倒向一邊吧?」

張小凡不確定的回答道。

這是他擁有的常識。

但按理來講,這個問題的答桉並不會這麼簡單,應該像這個詭異的問題一樣,處處充滿了詭異。

張小凡猜對了。

這個問題的答桉確實很詭異。

「牆頭草的下場並不是倒向一邊」

「而是被兩塊磚硬生生的壓死!」

「要不然,就會被人連根拔起!」

「就像是現在的你一樣。」

「雖為青雲弟子,卻修佛門之法,更佩煉血至寶。」

「有一說一,你玩的倒是真絕。」

陸淵如實的說道,而後抬起手。

指尖中,夾著一顆暗澹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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