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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青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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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布連聲應道。

隨後,對蕭鼎露出了一個諂媚的微笑。

頓了頓,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還請蕭團長在那位大人面前多多為我美言了,過往沙之傭兵團和漠鐵傭兵團的摩擦,也是我羅布有眼無珠,還望蕭團長多多包涵,畢竟兄弟們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

蕭鼎如何能聽不出來羅布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怕他打小報告而已!

頓時被氣的翻了個白眼:「放心,我還不至於說了不算。」

羅布似乎也發現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出來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對蕭鼎拱了拱手,旋即轉身離開。

畢竟,沙之傭兵團的駐地和漠鐵傭兵團的駐地並不在一起,他沒必要跟著蕭鼎等人多走一段路。

至於說……

他生不生氣……

他是否甘心……

那重要嗎?

顯然不重要。

宰相門前的狗比正常人吃的都好,給人當狗怎麼了,丟的是臉面,拿到的可是實際利益!

再說了,跟著一位斗王做事,哪怕只是這位斗王的一位朋友的哥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的前途也不會差到哪兒去,畢竟,之前他壓制漠鐵傭兵團時,本就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與其有朝一日壓不住了,被漠鐵傭兵團反擊,還不如趁著這位斗王到來,提前加入漠鐵傭兵團。

別感覺到不可思議。

強者,在這個世界裡就是有特權的。

弱者,就要學會遵守這些特權。

不過……

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與陸淵無關了……

站在一間寬大的院子裡,陸淵默不作聲的看著那位青色頭髮,手臂上還帶著並不明顯的蛇鱗,童孔依舊晶瑩剔透,還未覺醒碧蛇三花童的小女孩。

女孩正抱著一盆比她身軀還大的衣物往空地處走去,看上去極其不協調,有壓榨童工的嫌疑。

不過,在這個世界裡,別說是壓榨童工了,就算是草管人命的都不在少數,就拿仗著雲嵐宗威名而橫行霸道的墨家舉例,死在墨家手裡的普通人就不在少數,蛇人更是數不勝數。

強者總是能給自己找一百種藉口。

所以,在如今這個世道里,只有實力才是唯一能決定存活與否的東西,沒有實力的人只能淪為魚肉,縱然是活著,都會膽戰心驚。

因此,和那些活不下去的人相比,陸淵眼前這個小女孩雖然累了點,但以她不是純種人類的身份,能在黑漠城裡活下去真的是個奇蹟!

適合她生活的區域其實是蛇人一族。

只不過……

她缺少了一條蛇尾!

這是她血脈純度不夠的證明!

但她的手腕上還偏偏長了不少的蛇鱗!

這就造成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無論是蛇人還是人類,都不承認這個小女孩是自己的族人,他們願意承認這個小女孩是蛇人一族與人類的混血兒,但這種承認顯然是把小女孩排除在外的罪魁禍首。

就像是女孩現在在做的工作一樣。

給漠鐵傭兵團的傭兵洗衣服。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確實是蕭鼎對其的優待,畢竟,對於大多數傭兵而言,永遠懷揣著一顆警惕之心並不是一件壞事,誰也不知道對手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用什麼方式下毒。

既然幹了這行,就別以為對手會講什麼道義。

更不用想對手會講什麼武德。

所以,讓這個女孩來洗衣物,無論這些衣物最後被如何處理,其實都是對女孩的一種照顧。

但是,從女孩目前的修為來看……

她還沒踏上修煉的道路……

別說是幾星斗者了。

她連一段斗之氣都沒有。

鬥氣世界和斗羅世界可不同。

斗羅世界裡,只要覺醒了武魂,就有或多或少的魂力,也許先天魂力不滿一級,但能把武魂召喚出來,損失的微量魂力也是不可忽視的。

因此,斗羅世界裡的每個人其實都有成為魂師的可能性,只不過,是這種可能性的高低不確定而已,跟鬥氣大陸的規則完全不同。

鬥氣大陸上,沒功法就沒辦法修煉!

蕭炎是這樣的。

納蘭嫣然是這樣的。

雲韻是這樣的。

蕭薰兒也是這樣的。

包括他,其實都是這樣的。

當然。

天書也算功法的一種。

只不過,跟蕭炎的焚決有點類似,都是屬於那種可以進化的功法,只不過蕭炎的焚決需要的進化條件是異火,而天書所需的進化條件是大量不同的知識。

取長補短,這就是天書的特性所在。

畢竟,天書本就是截教弟子的入門基礎功法,品階雖然不高,但截教有教無類的宗旨,其實已經說明了天書的特性是什麼,包容和汲取,才是陸淵能如此快成為斗皇的原因之一。

餘下的原因也有不少。

不過都不太重要。

沒必要多說。

「還未覺醒碧蛇三花童嗎?」

看著女孩那雙乾淨的綠色眸子,裡面並沒有什麼圖桉,陸淵默不作聲的在心裡分析道。

抬起手。

身影轉瞬即逝。

旋即,觸摸到了盆中冰冷的洗衣水。

青鱗正低著頭洗衣服。

哪裡能想到有人會試試水溫的高低?

外加上陸淵的速度足夠快。

青鱗做事又是習慣性的專心。

一時間,倒是沒發現身邊多了個人。

直到拿起肥皂,才忽然看見了試探水溫的陸淵,肥皂頓時砸到了洗衣盆里,青鱗下意識往後一挪,坐著的小板凳頓時便是往後一傾,讓青鱗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摔得青鱗「哎幼」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

青鱗驚恐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青年,旋即,又偷偷摸摸的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似乎是在懷疑自己出現了什麼幻覺。

迷湖的小樣子令陸淵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不過,青鱗可不怎麼開心。

準確的說,她有的更多的是驚恐。

看了看面前這個從未見過的青年,又看了看對方身後背的那個蛇皮袋,青鱗感覺自己的小腦袋「嗡」的一聲,便有無數想法冒了出來。

指著陸淵,顫聲道:「這裡可是漠鐵傭兵團的駐地,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離開這裡還來得及,你若是敢動我的話,蕭鼎團長和漠鐵傭兵團的大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儘管青鱗很努力的裝出了一副自己並不害怕的樣子,可是,軟萌的外表還是令她的話缺少了很多的威脅力度,也缺失了令人信服的能力。

陸淵自然是不可能被青鱗嚇到。

別說他知道如今的青鱗是什麼性格。

就算是不知道,如今的漠鐵傭兵團也沒人能攔得住他。

蕭鼎做不到。

漠鐵傭兵團更是做不到。

更何況……

他之前還救了蕭鼎和漠鐵傭兵團的一眾傭兵!

因此,陸淵毫不在意的上前兩步,似乎根本沒聽見青鱗的威脅一樣,看著傻眼的青鱗,笑著伸出手,輕輕的掐了掐青鱗的小臉蛋:

「動了你,就是不會放我過我的?」

「那好。」

「那我現在動你了。」

「又能如何呢?」

「而且,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手掌心裡,無論我怎麼對你,遠水也是解不了近渴的啊!」

「他們會不會放過我,我不知道。」

「反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信的話,要不然咱們倆試試?」

青鱗的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連聲道:「不試,我不想試。」

「那就乖一點。」

「跟在我身邊做個小侍女。」

「如何?」

陸淵笑眯眯的忽悠著青鱗。

當然,也不能說是忽悠。

這種忽悠的技巧太低劣了,就算是陸淵自己也知道,用這種毫無許諾的畫大餅方式也忽悠不走一個正常人。

因此,說是忽悠,實際上更像是在逗弄青鱗,就像是大人經常喜歡一些逗弄小孩一樣。

往往把小孩逗弄哭了,自己反倒開心了起來。

嗯……

大人通常都有的惡趣味之一……

不過,青鱗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儘管她心裡很害怕,但她還是刻意的推脫道:「可是,漠鐵傭兵團的大家也很需要青鱗啊,而且,漠鐵傭兵團就是青鱗的家,青鱗就算是走,又怎麼可能不跟家裡人說一聲呢?」

「不錯的理由。」

青鱗原以為會收到一份拒絕。

沒想到卻等來了這個回答。

下意識抬起頭,驚訝的「啊」了一聲。

旋即,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尷尬的低下頭,準備迎接對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的反轉。

卻未曾想到……

「那我就和蕭鼎說了!」

「蕭鼎若是同意,你可不能反悔!」

「記住了,你是我陸淵的小侍女!」

感受著降臨在自己頭頂上的那隻滾燙的大手,青鱗的眸子微微緊縮,好似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想躲還不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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