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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令古薰兒銀牙緊咬的陽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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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你們對我一個死人撒謊有必要嗎?」

「大家都是八大古族的!」

「您是高貴的大小姐,我只是魂族旁支里一個血脈等級不高的小蝦米,但您哪怕是蔑視我,也比用這種三歲小孩都能分析出來是不是謊言的話來騙我啊!」

魂殿使者一臉的委屈。

說句實在說,委屈的也很正常。

拿家人威脅,本就讓他不得不低頭。

最後,還被人用謊言欺騙。

簡直是沒把他的智商放在眼裡!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可是……

蕭薰兒是真滴冤啊!

她就差沒把這個字寫在臉上了!

再說了,如果陸淵不是雲嵐宗弟子,以他那個惡劣的性格,有什麼必要這麼遠趕過來只為了追殺你嗎?

為的是什麼,你不應該更清楚嗎?

畢竟,我蕭薰兒又沒惹到他!

凌影見到蕭薰兒被氣的說不出話,也是情不自禁的冷哼了一聲,似乎是想要震懾一下對方,卻收到了這名魂殿使者一聲不屑的冷笑,以及來自於陸淵的一個冰寒徹骨的眼神。

凌影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

尷尬的看向一旁。

避開了這種緊張的氣氛。

不過,陸淵還沒有刻意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愛好,而且,既然這件事已經從陰謀的階段變成了陽謀,那麼,他就沒什麼必要去隱瞞了。

攤攤手,澹定的解釋道:

「都別誤會,我確實是雲嵐宗弟子。」

「但在解釋這一系列的經過之前……」

「我想問問你,使者先生……」

「你是不是把情報已經送出去了?」

這名魂殿使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擔憂的看了一眼陸淵手裡的紅線團。

隨後,低聲下氣的回答道:

「確實是送出去了。」

「不過,現在還可以更改。」

「我可以把這次試探的結果,修改成誤報再發上去,只不過,希望您能把我的屍骨扔在一個強大魔獸的領地里,我不希望我被上司找到的時候,再被扣上一個背叛魂殿的罪名,因為,如果這個罪名被扣上,我的親戚朋友也會受到問責,甚至是懲戒,雖然他們都是魂族的人,但是,選擇承受那種痛苦還不如被您現在滅殺了輕鬆,最起碼,疼痛也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間。」

嗯。

看出來了。

大家族裡的人,一個個都是狠人。

是不是狼滅現在還看不出來。

反正對自己的家人倒是挺狠的。

不過……

既然藥塵都在「抽魂煉魄」這種酷刑面前不得不跑路,雖然是為了活命,但也能看出來這種酷刑的慘烈程度。

雖然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是,若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呢!

求生是本能。

求死是理性。

人,因理性,才被叫做人。

所以,陸淵不贊成求死,但在酷刑之下求死,也確實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

「那我也就沒必要瞞著你們了。」

陸淵笑了笑,收起手上的紅線。

對著這名魂殿使者點點頭。

隨後,抬起手,緩緩按下。

「離開吧!」

「我答應你,不再牽連。」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後面的事,你沒必要知道。」

靈魂體劇烈波動著。

但還是放棄了抵抗的意圖。

破碎之前,低聲說道:「謝謝。」

話音未落,便被一道清脆的,好似玻璃破裂的聲音掩蓋住了,點點精神碎片從空中緩緩落下,在沒落到地面前,便消散在了半空中。

陸淵緩緩收回手掌。

並未被那句「謝謝」驚擾心神。

扭頭看向蕭薰兒。

看著這個和漫畫裡形象差不多的少女。

微微一笑:「想聽聽起因經過嗎?」

「可以的話,當然想聽。」

「包括他為什麼說你是古族的人。」

「還有就是,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以及,我想要的東西究竟……」

蕭薰兒點點頭。

話音未落,卻被陸淵打斷了。

「究竟在不在我的身上,是吧?」

陸淵笑著反問道。

隨後,繼續補充道:「我猜,你肯定還想知道我和蕭炎之間的關係,只不過,這一個問題的重要程度沒有前幾個大,所以是可有可無的。」

「你是能看透人心嘛……」

蕭薰兒苦惱的扶著額頭。

發自內心的嘆了口氣。

「看心?」

「看哪個心?」

陸淵掃了一眼。

看著蕭薰兒懵懵懂懂,然後在明白過來後又瞬間警覺起來的樣子,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行了,只是開個玩笑,我還是先說說你想知道的那幾個問題吧……」

蕭薰兒的幾個問題其實都特別簡單。

尤其是在「生米做成熟飯」的基礎上。

陰謀就像是個坑。

誰也不知道哪裡有。

陽謀也是一個坑。

但這個坑就擺在路中間。

除非你能飛過去。

要不然,就算看見了,也要跌進去。

所以……

「起因經過其實很簡單。」

「這一切,都是我布下的局。」

「命運,時間,空間,這三種力量其實是一個層次上的,只是,多數人只能掌握空間之力,能看見和感知到時間之力,卻無法通過任何手段知曉命運之力。」

「但是,命運之力在未卜先知的方面又是獨一檔的存在,所以說,掌握了命運之力的我想要算計沒有命運之力的你,簡直是再輕鬆不過的事了。」

「唯一讓我看不出來的,只有蕭炎。」

「經過短暫的交談,我也就確認了我先前的猜想,從現在窺探過去,我對你談不上了如指掌,也算是有所了解了,恰巧那時的雲嵐宗還處於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我很清楚以我目前的實力還不夠與魂殿對抗,更無法與魂族對抗,所以,位於蕭家的你,就成了我最好的籌碼。」

「魂殿使者知道了你,並發出了消息。」

「也就意味著,魂殿會派高手來抓你。」

「到時,就能發現蕭家。」

「就能知道,蕭家就是當年的蕭族。」

「但是,又有誰會相信,搜遍了蕭家上上下下都沒找到的陀舍古帝玉,不會在你這位古族大小姐的手裡呢?」

陸淵解開衣領。

被紅線穿起來的玉佩讓蕭薰兒的眼角略有些抽搐。

「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

沉默了半晌。

蕭薰兒才緩緩的詢問道。

既沒有愚蠢的衝上來搶奪,也沒有指責陸淵所作所為的不對,只是在消化命運之力這個概念的同時,冷靜的分析,順著陸淵的意思繼續說下去。

陸淵點點頭。

隨後,又搖了搖頭。

「是,但也不是。」

「就像上面所說的。」

「陀舍古帝玉對我而言沒用。」

「但是,對你們而言卻很有用。」

「所以,持有了陀舍古帝玉的我,隨時可以通過未卜先知,在你們這些八大古族想要擒下我之前,就碎掉這塊玉,讓斗帝的傳承徹底消失。」

「這是玉石俱焚之策。」

「也是我給你們的一道威脅。」

「其次,還有兩方面。」

「一方面是我想要保下雲嵐宗。」

「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儘管這個家裡不太乾淨,但是,這個家對我的態度還是包容的,並不是非要把我踢出去,老師也是如此,雖然說,我確實懷有一些不軌的心思……」

說到這裡,陸淵輕咳了一聲。

在蕭薰兒微妙的目光中,一個突兀的轉折便終止了這段跑偏的話題:

「所以,我要保護雲嵐宗。」

「那麼,雲嵐宗就必須是雲嵐宗。」

「而不是魂殿手下的雲嵐宗。」

「雲山已經被突破斗宗迷了心神。」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樣突破斗宗。」

「和他打,我能打過。」

「但是,會讓雲嵐宗直接崩潰。」

「但若是不打,緩步圖之,頂多三年這個毒瘤還是會被引爆,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找個擋箭牌了。」

「這個擋箭牌就是你。」

「魂殿的援軍已經知道了這裡有一位疑似八大古族少族長的存在,而直到剛剛,你才對你們古族的援軍發出了示警信號,這中間的時間差,已經足夠魂殿將陀舍古帝玉和魂殿使者的死,扣在你的身上了!」

「當然,你也可以辯解。」

「但是,他們不會聽。」

「古族的援軍也不會允許你被魂殿的人帶走調查,所以,必然會動手。」

「到了那時,無論是雲嵐宗還是蕭家,都不會再被魂殿與古族的人所注視,他們只會把目光放在你古薰兒的身上,頂多,再加上我陸淵一個人。」

「這就是我的目的。」

「因為我從來不怕麻煩。」

「我也不喜歡給家人帶來麻煩。」

「大概就是這樣。」

陸淵攤攤手。

澹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甚至還有閒心的補充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你究竟會不會相信魂族少族長的鬼話,至於說陀舍古帝玉,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基礎上,你會相信你自己的調查還是相信別人告訴你的真相?」

蕭薰兒緊咬銀牙。

小臉上似乎掛上了一層冰霜:「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啊!」

「談不上談不上……」

陸淵擺擺手。

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不過,如果有一天我得知了蕭家因為你們古族的引導,導致被魂族或其他古族滅了,我的手,可就會不聽使喚的抖動,萬一把什麼玉佩摔壞了可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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