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我不會解咒,但我能把給你下咒的人抓來(2/2)
當然,也適合一切。
畢竟他的鬥氣屬性是全屬性。
但是,一方面他沒有藥塵這位九品煉藥師的指點,另一方面,他也沒接觸過煉藥師這個職業,手裡更沒有丹方,想幫海波東解開封印,完全不可能!
殺了海波東倒是很容易。
但是,就像是某位幕後黑手說過的那句話一樣:踏過螻蟻而不傷其分毫,可是非常困難的!
在不傷到海波東的基礎上,順利的解決掉海波東身上的封印,陸淵只是想想就覺得不可能。
更何況……
這個世界和前幾個世界還不一樣。
如果是前幾個世界,他還能憑藉著破格級別的力量,不需要理解,也能強行解開這道封印,頂多就是過程粗暴了點,效果也是一樣的。
這就像是一把鎖。
海波東在找鑰匙。
而他,已經拿起了斧頭。
兩斧頭下去,就問你鎖是不是開了吧!
但是,在斗破世界裡,不懂的東西就是真的不懂,萬一暴力拆解法再給海波東留下什麼後遺症,就算使用時間之力回朔,結果也是一樣的。
畢竟,現在,封印就已經存在了。
除非他能一口氣回朔數十年。
不然的話,時間之力的作用幾乎為零。
海波東也在悄悄的觀察著陸淵的神色。
看見陸淵的沉思,頓時也明白了幾分。
頓了頓,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開口緩和氣氛道:「無妨,老夫曾經也是斗靈,在戰敗於一位斗皇手下之後,還能留下一條命,甚至是保留斗靈的修為,已經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了,老夫也不為難你,跟你走一趟便是了。」
陸淵知道。
海波東如今說的這一切,全都是在於他是一名斗皇,如果他不是斗皇,而是一名大斗師,海波東早就對他下手了。
別以為超凡世界是安全的。
相反。
超凡世界才是最危險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事是常有的。
有些時候,禍從口出真的很正常。
只不過……
「既然給出了承諾,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算了!」
陸淵放下水杯。
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斗笠戴好。
雖然知道還未突破到斗宗的美杜莎女王在自己面前不算什麼,但是,為了提防斗破世界的世界意識突然搞事,畢竟,在他降臨這個世界時,這裡的世界意識可不像誅仙的世界意識和他打過招呼,對他具體是什麼態度誰也不知道。
總之,還是沉聲叮囑了一下海波東:
「如果我回不來,就去烏坦城。」
「烏坦城裡,蕭家,找蕭炎。」
「他能解決你身上的封印問題。」
「只不過,他現在無法解決,你需要付出的代價遠比此刻要多的多,其中甚至有可能出現擔任護道者的要求,如果你真想解決你身上的封印問題,就答應下來,結果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如果我回來了……」
「那你就跟我回去見雅妃。」
「米特爾家族已經開始腐爛了。」
「一個家族,最怕的不是野心勃勃,也不是內部的劇烈爭鬥,而是缺少一個有真實才學的族長,並且,這個有真實才學的族長還要有足夠的魄力。」
「我覺得,你在見到了米特爾家族的情況後,應該能理解我此刻對米特爾家族的評價與總結。」
說著,陸淵緩步向外走去。
海波東何曾想過陸淵會有這個舉動?
手一抖,差點沒把鬍鬚扯下來兩根。
連忙上前,攔住了陸淵。
陸淵微微挑眉。
倒也沒閃躲。
倒不是說他不能擺脫海波東的阻攔。
只是說,既然海波東攔住他,肯定會有攔住他的原因,一位斗靈如果是沒有原因絕對不會攔住一位斗皇,尤其是這位斗皇還疑似是一位敵人。
當然。
海波東是真的懵。
不僅僅是陸淵最後說的那番話。
還有很多很多的舉動,也讓他不明白。
就比如說……
「你要去哪兒?」
看了一眼店外時不時飛揚的塵土。
海波東放下手,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是真想不明白陸淵要去哪兒。
畢竟,按目前情況而言,無論陸淵的身份究竟是什麼,無論陸淵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他肯定是不能隱居在漠城這個小地方了。
既然如此,就算你要走,怎麼說也要先把我帶走吧?
難道就不怕你走後我跑沒影了?
你是斗皇。
不是斗宗。
就算是斗宗,在我跑路後,你也不可能在這片廣袤的西北大陸上找到我,就算我為了減少你搜尋我的難度,主動住在一座城池裡,西北大陸上的帝國這麼多,你一個個找也能找上個幾十年。
當然。
如果是在陸淵眼皮子底下,他肯定是跑不了的。
可是,聽陸淵此話的意思,是打算嚇一嚇他就出遠門了?
尤其是在臨走前叮囑他的那番話。
烏坦城?
那都是什么小城池?
在加瑪帝國里,像烏坦城這種小城池實在是太多了,他又不是專門研究地圖的製圖人員,怎麼可能知道這個一點都不出名的小城池?
行。
就算是他知道。
去烏坦城裡找蕭家的蕭炎,就能解決他身上的問題……
咱就說,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這可是斗皇設下的封印!
還是由美杜莎女王這種九星斗皇全力一擊所設下的封印!
就算是你,都用具體行動說出了你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答桉,我去烏坦城,找一個名不見傳的小人物解決封印,你確定不是在耍我?
當然。
海波東沒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他的實力不錯,但情商也不低。
陸淵自然聽懂了海波東的意思。
只不過,他也沒有什麼開玩笑的意思。
海波東不理解不相信,主要是雙方在認知層面上的差距,在這個尚未步入信息交流時代的超凡世界,一些重要的消息,常人是真的不得而知。
這也是信息戰的重要性。
如果有人能掌握這些信息,就意味著他可以隨時隨地的算計別人,如果技術不錯的話,他甚至可以在整個計劃中,做到將自身完全隱形的地步!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和命運之力的使用方法差不多,都是在用自己的已知攻擊敵人的未知,進而造成一步錯步步錯的戰況。
因此,陸淵並沒有在意這一點。
他只是平靜的笑了笑。
微微沉吟,隨後,沉聲說道:
「話,我只說一遍。」
「信不信在你。」
「總之,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我有沒有騙你的必要。」
「至於說,為什麼讓你等等,如果等到我回來該怎樣,等不到我回來又該怎樣,是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可以從根本上解決你封印的方法,只不過,這個方法需要時間,需要你耐心等待。」
「當然。」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
「在我離開後,獨自跑路。」
「但是,你這樣做無疑會激怒我。」
「儘管有人請我把你找回來,但我具體找回來的是一個完整的冰皇,還是一個缺胳膊少腿的冰皇,對我而言,結果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以我的實力,強行壓服米特爾家族應該不算困難,找你回去,只是為了從名義上更無可挑剔一點,但你曾經作為一名斗皇,應該也很清楚,名義在我們這些強者的手裡只是一個隨意擺弄的布娃娃,如果我們不喜歡,隨便就能毀滅!」
「總而言之,信不信在你。」
「話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陸淵抬手,壓了壓斗笠。
語氣漸漸變冷。
意有所指的提醒道:「還有,拿出點你曾經身為斗皇的氣魄來,擔憂和警惕可以,但在我比你更強的基礎上,你不應該表現出你的擔憂與警惕,這讓我很懷疑你究竟是如何成為一名強者的。」
海波東被說的一愣。
不過,卻也被這句提醒觸動了心弦。
目光微凝,腰杆也挺直了幾分。
哪個強者曾經不是一名天才?
黑馬也好,白馬也罷,都曾經歷過相對而言的低谷與巔峰,又有誰的心裡沒幾分驕傲和固執?
所以,強者都是驕傲和固執的。
因為在修煉這條道路上,很多瓶頸期你不自信就過不去,你不固執,你就不知道你的極限在哪兒,而只有一名修煉者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才能看見更高的境界,才能攀登更高的境界。
這是必然的。
畢竟,修煉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成敗盡在一念之差,生與死,更是在一念之差。
只有自信,才能保持最好的狀態。
海波東漸漸找回了幾分自信的狀態。
當然。
他已經老了。
那份驕傲也不再是驕傲了。
而是變成了「自信」這種更深沉的東西。
但是,還有一些問題是要問的……
比如說……
「你說有解決封印的方法,那這種方法究竟是什麼?」
看著陸淵的背影,海波東急忙問道。
陸淵沒回頭。
緩步走入風沙之中。
但他的聲音卻穿過了風沙。
落入了海波東的耳中:
「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確實不會解你身上的咒。」
「但是,我能把你給你下咒的人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