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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藥尊者藥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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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清晨,陸淵就把蕭炎帶到了之前他們所處的後山上,站在山坡上,看著睡眼惺忪但難言激動的蕭炎,陸淵笑了笑,抬起手:「把你的戒指給我。」

蕭炎不明所以的摘下手上的戒指。

然後,對陸淵扔了過去。

陸淵一把抓住,然後將手掌攤開。

「現在,再運轉你的鬥氣試試。」

那枚烏黑的戒指毫無動靜。

讓蕭炎一時間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

不過,很多事,試一試就知道結果了。

蕭炎盤膝坐下。

也沒有什麼矯情的舉動。

閉上眼,運轉起了鬥氣。

一股股細小的氣流在蕭炎的身體裡快速運轉起來,僅僅是片刻,被強行吸取鬥氣後的境界就開始了復甦,雖說數量上還是有所差距,但在質量和境界上,蕭炎已經成功恢復到了斗之氣四段。

這些在陸淵眼中,分毫可見。

對於蕭炎這種突然突破,陸淵其實沒什麼好說的,蕭炎的境界在那裡擺著,本就是一星斗者的境界,只不過由於鬥氣的缺失被迫掉境罷了。

這種情況並不罕見。

當然,也並不多見。

如果使用完鬥氣就會掉境,估摸著魂天帝和古元打一場後,這兩個九星斗聖也就不剩什麼了。

但現實情況顯然不是如此。

在所有的修煉過程中,關於境界和法力其實有明確的劃分:境界代表著修煉者的藍條上限,法力則代表著當前修煉者的藍條總量。

如果修煉者不拓寬藍條上限,那麼他的境界始終如此,就算有法術,受限於藍條上限也無法釋放出來。

如果修煉者長期令藍條虧空,自然會損傷到藍條的長度。

這就好比養了一隻寵物。

一頓不喂,也許會餓。

三頓不喂,就會餓的直叫。

十頓不喂,就會餓的沒力氣叫了。

二十頓不喂,就可以處理掉煲湯喝了。

當然。

這只是誇張的說法。

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呢?

除此之外,這種規律也不是萬能的。

正常物種適應。

但是,對冬眠的烏龜不好使。

只不過,蕭炎既不是烏龜也不是兔子。

長時間缺少鬥氣的支撐,藍條一直處於青黃不接的狀態,現在就算是能修煉了,上限也被強行削弱了四層。

原先是一星斗者。

現在頂多是斗之氣七段。

以上是陸淵看出來的。

只不過,是按照他的算法來計算的。

當蕭炎開始修煉後,在斗之氣七段之前的這幾個小境界中,蕭炎的恢復速度是非常快的,但是當斗之氣七段往後,蕭炎的修煉速度和正常的修煉速度就沒什麼區別,該遇到瓶頸還是會遇到瓶頸,並不會出現一天連破幾個小境界的情況。

蕭炎並不知道這些。

他既不是斗皇,也沒有這份眼力。

自然看不出自己當前的情況。

但是,有些東西是不用看的。

比如說:他的境界!

「斗之氣四段!」

「我的鬥氣回來了!」

「這一次,沒再消失!」

蕭炎激動的仰天大笑。

一雙拳頭緊緊的攥著,用力的揮舞著。

似乎是在宣洩他心裡那些壓制不住的激動和高興。

不過,蕭炎也沒得意忘形。

宣洩了半分多鐘後,漸漸的就恢復了冷靜。

看著不斷拋著戒指的陸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隨後就把目光放在了那枚母親留給他的戒指,目光頓時就情不自禁的一凝。

「是這個戒指的問題?」

蕭炎認真的問道。

雖說他已經猜到了。

但他還是決定確認一下為好。

「非要說的話,是的。」

「只不過,又不完全是。」

拋著戒指,陸淵承認卻又否認。

隨後,接住了這枚戒指,將其捏起。

「這枚戒指本身沒問題。」

「也就是說,材質和造工沒毛病。」

「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聽聞此言,蕭炎頓時一激靈:「難道這枚戒指被人詛咒了?莫非我母親的死亡也與這種詛咒有關?」

陸淵頓時被這奇葩的回答噎住了。

畢竟,蕭炎說的也不是完全錯誤。

這枚戒指上倒沒有詛咒。

當然,這裡沒算幽靈。

如果把幽靈也當做詛咒的一種,這枚戒指確實是被詛咒了,但和蕭炎母親的死亡沒什麼關係。

那時,缺少鬥氣支撐的藥塵,恐怕都沒恢復最基本的意識,要不然就不會是蕭炎失去鬥氣,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恐怕早就在蕭炎母親的身上出現了。

綜合上述原因可見。

當時,藥塵是真沒有謀財害命的能力。

直到這枚戒指落到了蕭炎手裡,才算是被激活了意識。

越解釋越感覺藥塵和系統差不多。

都需要激活。

想到這裡,陸淵連忙把這種不太禮貌的想法甩出腦海,所有,就像是昨天傍晚問出的那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一樣,現在,又是問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句諺語。」

「叫做:不問自取?」

蕭炎眉頭一挑,接道:「是為賊!」

戒指上。

精神力頓時產生了波動。

只不過,只是短暫的波動之後,再度恢復了平靜,如果陸淵沒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這上面,恐怕都感知不到這種一閃而逝的精神波動。

「那麼,我還有一個問題。」

陸淵豎起一根手指。

意有所指的問道:「如果有人偷了你的東西,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你會用什麼方式來懲罰他?或者說,是否會用談條件的方法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蕭炎略微沉思。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所以他難免多沉思了一會兒。

兩三分鐘過去後,才認真回答道:「如果他偷走了我的東西是為了活命,或是拯救其他人的性命,我可以不做計較,雖然談不上原諒與否,但是,我還是願意和他做一筆交易的,畢竟那些東西本就是我的,江湖救急只能有一次。」

說完這段話,蕭炎喘了口氣。

隨後,語氣略有些沉重了起來:「如果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偷走了我的東西,我不僅需要他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也會追究他這種做法的責任!」

「很理智的解決方案。」

陸淵輕輕鼓掌。

隨後,手上勐的燃起一團藍色的火焰。

抬起另一隻手,將戒指拿到了這團藍色火焰的正上方,距離這團藍色火焰約有二十厘米的距離,輕聲問道:

「想死?」

「想活?」

「是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死?」

「還是像個勇士一樣站出來?」

「不要質疑我的力量。」

「你應該知道異火的威力。」

「尤其是你連個身體都沒有。」

「就算動手,你有幾分勝算?」

陸淵說著,火焰勐的搖曳了一下。

似乎是在威脅。

威脅一枚看上去毫無威脅的戒指。

但蕭炎卻笑不出來。

他做不到絕對相信陸淵。

當然。

人都是這樣。

疑心讓人類永遠做不到「絕對」相信某個存在,除非是被扭曲了認知,但相對的信任是可以做到的。

陸淵是個瘋子嗎?

毫無疑問,現在不是。

既然不是瘋子,為什麼要威脅戒指?

是在說……

「戒指里有鬼嗎?」

蕭炎哆哆嗦嗦的問道。

不自覺的就擺出了防守的姿勢。

作為穿越者,恐怖片自然是沒少看。

也許比不上那些資深的觀看者,但對於鬼神之說,還有一些「蠱蟲」、「粽子」等奇奇怪怪的傳說,蕭炎還是抱有一定的敬畏之心的。

正常人對於這玩意都是一個態度。

平常的時候,不信也就不信了。

各別時候,是寧可信有,不可信無。

不能說蕭炎太無知了,只能說,蕭炎受限於自己的眼界和見識,不知道一名強者究竟能強到什麼地步,所以,才會對靈魂這種東西格外的畏懼。

當然。

對於一個現代人而言,別說是碰見肉眼可見的靈魂了,就算是看見一具枯骨,都會被嚇得回去後難以入眠。

只能說,見識層面沒拓展開。

真正能心無畏懼的人也有。

但那都是經過後天培養的。

所以,對於這個問題,陸淵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非常認真的對蕭炎解釋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沒錯。」

「老夫也不是鬼。」

「雖說,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戒指的上方。

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說道。

但還沒等他說完,一句尖叫就把他所有的話全都噎了回去。

「鬼啊!

!」

蕭炎尖聲喊道。

但當他喊出來後,才突然意識到了這個老頭剛剛說了什麼,也看到了陸淵那種嫌棄的眼神。

什麼叫社死?

這就是社死。

雖然周圍沒有其他人,但在陸淵這個現代人老鄉的面前,蕭炎一會想起剛剛自己下意識發出的尖叫,頓時就想羞恥的在地上扣出來一個三室一廳。

好在,陸淵也沒有看笑話的意思。

咳嗽了一聲,客觀的解釋道:

「他說的沒錯。」

「他真不是鬼。」

「鬼是指死了之後的靈魂。」

「而他,還有復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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