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十五歲的斗皇!(2/2)
外門進內門的考核,他們不敢作假!
可以說,小節有損,大節無虧!
像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刻意當誤雲嵐宗新弟子的修煉速度,讓雲嵐宗的新一代弟子越來越跟不上時代,也比不上其他宗門裡的新弟子,進而導致雲嵐宗一代不如一代的做法,就算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做啊!
這是在撅雲嵐宗的根基啊!
別說是雲韻會不會出手……
哪怕是雲山知道了,估摸著都會破關而出,把提出這個計劃和這個計劃中的所有執行人挫骨揚灰!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家沒了……
那就只能先把你整死了!
然後,再把你的九族順帶誅了!
更何況,這還不是一年的問題。
四年零七個月了!
這相當於有兩代新弟子被先後坑害!
目前雲嵐宗的招生制度是三年一次。
然後,十五年為一代。
當然,大部分人都不按「代」算。
這麼算起來太麻煩了。
都是按內門外門劃分的。
但這,在正式的年代劃分中,如果形容雲嵐宗的哪一代里出現了天驕,大概率就會用到「代」來精準的描述了。
比如說,雲嵐宗八十七代弟子某某某縱橫中州……仟千仦哾
這樣算起來也比較好算。
畢竟,雲嵐宗這麼多年,進入內門弟子也很多,像這種天驕一但出現,就必定是親傳弟子或內門弟子,再用內門外門的劃分來形容,就很模湖。
因此,這間接的坑害了兩代雲嵐宗的新弟子,無論是誰主導了這一切,雲嵐宗都必需立刻將其找出來,然後剁碎了,燒了,再把骨灰揚了!
你要絕我雲嵐宗的根……
那就別怪我雲嵐宗殘暴不仁了……
但云韻卻沒再看著他們。
扭頭,看向了陸淵:「說吧,是誰?」
雲棱整個人頓時一激靈。
幾個雲嵐宗長老也是抬起頭。
面色複雜的看著陸淵。
似乎是在說「你小子別冤枉報復我們」。
古河默默的用鬥氣封住了耳朵。
具體封沒封,誰也不知道。
但不管怎麼說,該裝還是要裝的。
要不然,事後想起來,大家都尷尬。
「雲棱。」
陸淵平靜的回答道。
雲棱眼一瞪,頓時就要反駁。
隨後,被陸淵抬手一壓,就不得不在陸淵那陣堪比斗皇級別的威壓下,乖乖的閉上了嘴。
「小淵你的實力!」
雲韻下意識驚呼了一聲。
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只是……
「話還沒說完,都別著急。」
「我的
實力,待會再跟老師你解釋。」
「先說說眼下的問題吧!」
「首先,雲棱大長老並不是主犯,甚至連從犯都算不上,他只能算是失職,而且還是嚴重的失職。」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姓墨的雲嵐宗弟子救了當時還是外門弟子的雲棱大長老,但由於兩人的天賦不同,雲棱大長老最終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這個位置上,而那名墨姓的雲嵐宗弟子,靠著雲棱的關係,在雲嵐宗里兢兢業業的不少年,算是換取了一個外門執事的職位。」
「這件事本是沒什麼的。」
「有光的地方,自然就有黑暗。」
「這名外門執事的手腕還算高明。」
「知道誰能惹,誰不不能惹。」
「更知道該怎麼去扯著虎皮拉大旗。」
「這些年,這名外門執事將自己的家族發展的很不錯,占據了加瑪帝國東北行省將近百分之七十的經濟總量,而且,每年都會給我們雲嵐宗獻上一批豐厚的資源,據說在幾年前,老師你收納蘭嫣然師妹為徒時,他也在受邀的行列中,這無疑成為了他吹噓和擴大家族的資本。」
「但是,這名外門長老可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由於壽元的原因,在久久無法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後,這名五星斗靈級別的外門執事就把目光放在了一些歪門邪道上。」
「當然,指的不是坑害我們雲嵐宗的新弟子,畢竟,他也是有腦子的人,知道我們現在就有滅了他的能力,他就算有什麼心思也只能默不作聲的裝作無事發生。」
「他目前缺的是資源。」
「準確的說,是藥材和錢財。」
「錢財是為了讓他收集藥材的。」
「而藥材,是為了讓他準備煉藥。」
「他目前正在學煉藥術。」
「對於這玩意,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我也不是煉藥師,不知道他的水平。」
「所以,為了收集大量的銀錢,這名外門執事就把任務分派到了自己家族裡的子弟手裡,其中有一名墨家的子弟特別聰明,因為他當時走了雲棱大長老的門路,進入到了雲嵐宗的外門裡,所以,就打著老弟子的名頭有償的給一些新弟子推薦功法。」
「新弟子第一次入宗。」
「入眼可見,都是一些玄階的功法。」
「如果我記得沒錯,外門的藏功閣里還有三本玄階極品,一本地階下品的鬥技,這些新弟子不知該如何挑選,情有可原。」
「從這個角度而言,收費也就收了。」
「能拿出錢的,都是想努力的。」
「你情我願的事,沒必要糾結。」
「但是,說來也是可氣又可笑。」
「這名墨家子弟也很聰明,還知道口碑的重要性,一開始確實保持的不錯,認認真真的觀察新弟子的鬥氣屬性,甚至會和新弟子簡單切磋一下,然後根據每個弟子擅長的方向,給予幾種不同配置的推薦。」
「當然,那時的收費也比較高。」
「好在,勉強平衡,也就算了。」
「但是,有了這名墨家子弟開頭,其餘不少墨家子弟也用了這個方式,連帶著不少雲嵐宗真正的老弟子也開始學習,如果他們都真心實意的推薦也就算了,一個個淨在那邊忽悠新弟子,然後早一批的新弟子,如今變成了老弟子,又開始忽悠起了這一批入宗的新弟子……」
陸淵放下了快子。
看著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雲棱,沒好氣的反問道: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是人都懂!」
「但是,作為雲嵐宗的大長老,你竟然沒有時不時敲打
墨家的心思,甚至還讓墨家扯著我們雲嵐宗的名頭大肆擴張,如果不是知道你老湖塗了,我甚至都以為你是墨家派來的暗樁!」
「民怨民怨,怨的是墨家!」
「但是,怨的更是我們雲嵐宗!」
「百年培養聲望,一天就能毀掉!」
「不過,這只是你的愚蠢之處,每個人對每件事的看法和處理方法都不同,這還算不上你失職,只能說,能讓你做到大長老這個位置上是雲嵐宗上上下下的失察,和你個人沒什麼關係。」
「但是!」
「連自己宗門的弟子都管理不好……」
「知情不報,甚至都沒意識到……」
「你這不是失職,還能是什麼?」
「為什麼在發現的第一時間不制止?」
「為什麼在發現大部分弟子都在沾染這種不良風氣的時候,趕緊置頂相關的規矩,與時俱進,順便敲打一下墨家,然後再把一些做的過分的雲嵐宗弟子踢出去,以保證雲嵐宗內部的平穩?」
越問越氣。
陸淵拿起快子就對雲棱拍去。
「你真以為外門和內門多出來的鬥技和功法是無名氏寫的?」
「就算是無名氏寫的,這幾年,這個無名氏冒頭是不是太頻繁了?」
「而且你也不想想,這個無名氏寫了這麼多為的是什麼?」
「難道就為的是讓雲嵐宗的新弟子和老弟子看見藏功閣後,多說一句,這裡的功法好多嗎?」
「他閒的沒事幹嗎!」
陸淵冷冷的質問,比憤怒更可怕。
雲棱也被這些問題問懵了。
愕然抬起頭,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顫聲反問道:「是你?」
「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做法!」
陸淵抬手扶額。
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兩句話。
隨後,看向雲韻。
「老師,換個有用點的人吧!」
「年齡大了,也該讓他退休了。」
「雲嵐宗不是無情無義的。」
「雲嵐宗可以給他養老……」
「只求他別當豬隊友!」
雲韻強忍著笑意。
當然,也有憤怒。
沉默了片刻,甩給了雲棱一個眼神。
隨後,冷冷的呵斥道:「雲棱長老,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小淵年少氣盛,說話可能重了點,但他也是為雲嵐宗著想,雲棱長老去處理處理墨家一事吧,我希望這件事的起因經過,能在不久後,以一種詳細的文字說明擺在我的面前。」
雲棱早就最好了身敗名裂的準備。
聽見雲韻的安排,老淚縱橫。
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感激。
哽咽的點點頭,然後帶著其餘幾個雲嵐宗長老推門離去,走的時候,還帶著澹澹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