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又凶又艷的美杜莎女王(2/2)
這麼一對比,就知道了雲破天和藥塵的差距了。
因此,就算是雲破天死而復生,面對不處於巔峰狀態下的藥塵,能否打得過還需要兩說呢,雲山一個區區的斗宗,還是一名不是靠自身實力突破的偽斗宗,根本沒達到雲破天傳下功法中對斗宗的標準,面對藥塵指導下的蕭炎,他不敗,誰能敗?
這已經不是主角不主角的問題了。
屬實是蕭炎的配置太好了。
最起碼,在西北大路上,沒有任何人敢說他的配置比蕭炎更好。
當然。
這裡面不能算上蕭薰兒。
雖說蕭薰兒也在西北大陸上,但蕭薰兒畢竟是古族的人,她能享受到的資源待遇都是按中州最頂尖的配置來的,就算是指導老師,有古元這個九星斗聖在,還有誰敢指手畫腳?
古元唯一不如藥塵的就是在煉藥方面。
因此,拿蕭薰兒跟蕭炎比,屬實是有點欺負蕭炎了。
美杜莎女王倒不知道陸淵在想什麼,更不知道陸淵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短暫的思考了一下陸淵話里的意思,眉頭情不自禁的微微皺起:「海波東?」
美杜莎女王念出了這個名字。
雖然她很確定。
但為了避免一些烏龍情況。
她還是使用了這種半信半疑的語氣反問道。
陸淵點點頭。
倒也沒解釋什麼。
只是平靜的說道:「走,還是留,你選一個吧!」
「話總是要說清楚吧?」
美杜莎女王緩緩起身。
泛著光澤的鱗甲蛇尾從溫泉池中漸漸移開,支撐起了美杜莎女王的身軀,讓她緩緩遊動到了岸上。
隨後,從納戒里取出一套衣物。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補充道:
「走,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留,我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你也許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恩仇。」
「你的實力也很強。」
「能運用空間之力,你最起碼也是一位都斗宗。」
「雲山我見過。」
「除此之外,加瑪帝國里可就沒有什麼斗宗了,哪怕是快要突破斗宗的斗皇,加瑪帝國里也是一個都沒有,就更不用說你是為了冰皇海波東一事而來。」
「綜合上述可得知:你並不是加瑪帝國的人,雖然我還不知道海波東付出了什麼代價請您出手,但是,我自認為,我們蛇人一族能付出的代價遠超於他!」
「不過,對您而言,或許您確實沒興趣知道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此次出手也只是受人所託……」
「但是,我還是希望您給我一個解釋。」
「畢竟,作為蛇人一族的女王,我不可能因為您一句話,就乖乖的跑到冰皇海波東面前給他解開封印,就算是解開了,如果他再因此而報復我,那豈不是更加的得不償失了嗎?」
美杜莎女王很清醒。
並沒有因為泡溫泉而泡迷湖。
她很清楚自己打不過陸淵。
當然。
也不是絕對打不過。
決定一場戰鬥勝負的因素很多,修為只是一方面,法術也只是一方面,臨場應變和很多很多的因素都只是一方面。
唯一能決定勝負的,只有交手後彼此對戰局的預判。
強者之間的交手永遠不會太複雜。
就像是強者和弱者切磋一樣。
我就是憑藉著實力打你!
沒有什麼戰術。
沒有什麼技巧。
你一拳打過來,我能反應過來。
但我一拳打回去,你就反應不過來。
一拳,其實就能決定勝負了!
而在頂級強者的戰鬥中,雙方其實都在預判對手會使用什麼樣的招數,進而就轉變成了雙方都不預判,完全是憑藉著臨場應變能力和法術的特點,組合性攻擊。
我知道你在預判我。
你知道我知道你在預判我。
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在預判我。
如此套娃下去,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
大家的心也是一樣的髒。
而在拼腦力的這個環節里,時刻都會出現逆向思維,因此,修為越高,預判的次數就越少。
同理。
法術就愈發趨向於本能。
有些時候甚至不用思考。
看見什麼招數,下意識就會做出應對。
因此,在這種極速的反應面前,任何的預判都是徒勞的,真正的預判只存在於那些對局不是太高端,對戰的雙方修為和實力差距不是太大的過程中。
不然的話,實力永遠是打出來的!
紙上談兵的理念,大部分超凡者都懂!
美杜莎女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雖說陸淵是一名斗宗,但是,能不能打得過只有打了才知道。
可是……
一但動起了手……
就算打不過,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這種非生即死的選擇,讓美杜莎女王很不喜歡,所以,她才問出了這個有些尖銳的問題。
她希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桉。
即便她心知肚明,陸淵不可能給她一滿意的答桉。
畢竟……
現實她才是砧板上的魚肉!
陸淵才是那個持刀的廚師!
陸淵確實沒辦法解決封印,要不然也不會來找她,她也確實可以穩住心態,死活不給海波東解決封印。
然後呢?
結果呢?
結果就是陸淵可以另找新法!
而她的下場,自然是死亡。
當然,也可能有更悽慘的下場。
比如說懷個孕,抱倆娃之類的……
但美杜莎女王覺得,陸淵不會讓她以這種形式報復自己的,再說了,陸淵也不像是個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東西,而且以陸淵那張雖然稚嫩卻已經初露風姿的臉,外加陸淵如今斗宗級別的境界和實力,隨便在大街上招招手就能拉攏過來一大批小姑娘,完全沒必要便宜了她……
呸……
怎麼能是便宜了她呢!
不應該是她便宜了對方嗎!
美杜莎女王瞬間就把這個想法踢出了腦海。
陸淵卻澹定的站在原地。
隨後,緩緩轉身。
打量著美杜莎女王如今已經帶上了紅色面紗的臉,失望的搖搖頭,倒也沒因為這方面說什麼,只是平靜的反問道:
「我說了,你就會信嗎?」
「我不說,你就不會想像嗎?」
「我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呢?」
「無非是安撫了一下你的心態,對整件事情而言,這點安撫,可以說是其中最最最廉價的東西了!」
「想想看,不是嗎?」
美杜莎女王被這番話直接干沉默了。
雖然知道你說的這是實話。
而且還是極其噎人的大實話。
可是……
你這麼誠實真的好嗎?
而且,你這麼誠實讓我說啥?
美杜莎女王沉默良久。
陸淵也沒著急。
澹定的站在原地等著美杜莎女王。
直到兩三分鐘過後,臉上還帶著幾分天人交戰後的糾結之色的美杜莎女王,才沉聲問道:「能不能讓我提一個條件?」
陸淵微微挑眉。
命運之眼微微轉動。
一條命運之線頓時出現。
隨後,被他窺知。
「可以。」
「我答應了。」
陸淵點點頭,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美杜莎女王頓時愣住。
不是……
她還沒說呢好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知道的和我說的是一件事嗎?
抱著這種疑惑,美杜莎女王滿懷糾結的開口提醒道:「我是說,能不能讓我提一個條件……」
「我知道。」
陸淵擺擺手。
無視掉美杜莎女王驚呆了的表情,澹澹的反問道:「你不就想說,在蛇人一族不招惹到冰皇海波東的基礎上,希望冰皇海波東也不要與蛇人一族為敵嗎?」
說罷,緩緩的補充道:
「這不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嗎?」
「很合理的要求。」
「不算過分。」
「所以我答應你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
美杜莎女王無語凝噎。
有什麼問題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什麼問題。
但從另一種角度來看,問題可就大了!
莫非……
他能聽見我的心聲?
美杜莎女王抱著懷疑的態度,在自己的心裡反覆念叨著這句話,但陸淵卻好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沉聲問道:「所以,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
由於美杜莎女王是在心裡想的這句話。
因此,就不存在說出來的可能性。
自然也不會被命運所觀察到。
陸淵也沒興趣感知一個人的靈魂。
畢竟,每個人的靈魂都有相對應的陽面與陰面,而陰面的蠱惑力,顯然比陽面更強大,長時間聆聽一個人的心聲,很容易讓自己也變得多疑起來。
甚至會患上被迫害妄想症。
陸淵允許自己想的很多。
但不允許自己過於多疑。
如果一個人總是沉浸在懷疑中,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會因為懷疑,在任何事上都採取制衡的態度。
最後只能整成像東吳孫權萬年一樣的君臣離心,而不是曹魏這邊,只有司馬懿一個擔驚受怕。
畢竟,曹老闆的多疑也是看誰。
他沒懷疑過長子曹昂。
他沒懷疑過戲志才與郭嘉。
他沒懷疑過典韋與許褚。
他也沒懷疑過某個常敗將軍。
因此,適當的多疑是跟正常的。
但過度的多疑可就是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