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女巫解藥留著過年?(1/2)
【12號玩家請發言】
「1號玩家啊,雖然你是丟的查殺,在力度上可能要比6號玩家丟金水大一些,但我不太想站邊你。」
「你的警徽流我不滿意,從你打警徽流的邏輯來看,你的想法很擰巴,想盤3號玩家是狼,但又覺得他可能是好人。」
「你懷疑6、7雙狼,6給7丟金水是為了做他的身份,可是你偏偏不驗7,說看他的站邊,這你能看出來什麼?」
「如果7號玩家站邊你了,你能認下他是好人嗎?剛才3號玩家盤得東西你忘了?」
「狼給狼丟金水,狼接了金水之後瘋狂打倒鉤,你告訴我,等下7號玩家反水了,你怎麼定義他的身份?是好人還是倒鉤狼?」
本來12聽到1給2號玩家丟查殺,還是蠻想站邊他的,畢竟相對於金水來說,查殺更有力度。
他就喜歡站邊有查殺的預言家,雖然經常站錯邊,但他就是改不掉這個習慣。
但是這一次,他真是打心底不想認1號玩家,因為1留的警徽流讓他特別不滿意,不管是第一警徽流,還是第二警徽流,都跟他想的相去甚遠。
他能理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警徽流打得不一樣也勉強可以接受。
問題是1號玩家打得警徽流跟他自己盤出來的邏輯不相匹配,這哪裡像個預言家啊。
「7號玩家怎麼站邊的事情我們先放一邊不談,就說你把第一警徽流打到3身上,到底是衝著什麼去驗的?」
「你一開始說2是查殺,他跟風3號玩家的邏輯,所以不排除2、3雙狼,但後面聊著聊著,你又說3可能是好人,因為他盤到了狼給狼丟金水,做金剛狼的邏輯。」
「既然如此,你還把警徽流打到3身上幹嘛呀?你如果衝著狼去驗,就驗5號玩家啊,你不說2、5是雙狼嗎?」
「你要是不放心7號玩家,就連著驗7兩天晚上,把7給驗穿啊,你連著驗3兩天晚上有啥意義?」
「你這個警徽流讓我感覺你拿不起預言家,你的心態,你的思維邏輯,還有你的發言,都讓我覺得你更像是悍跳。」
12號玩家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場上所有人,他不想站邊1,因為1在他眼裡悍跳的可能性大於預言家。
其根本原因就是1打出來的警徽流和他盤出來的邏輯不一致,甚至可以說南轅北轍。
明明盤了3號玩家可能是好人,結果第一警徽流打到了3身上,還說2、3有可能是雙狼。
明明是懷疑6、7雙狼的,可就是不願意把警徽流打到7號玩家身上,只說看站邊,關鍵是7站邊他之後,他怎麼定義7的身份?
1號玩家沒有聊,但這一點又非常重要。
假設7號玩家反水了,他是認下7,還是繼續盤6、7可能是雙狼,還是怎麼著啊。
1說一半就不說下去了,一個預言家在這麼重要的問題上聊不清楚,聊不明白,那他還怎麼站邊1?
「我現在只能站邊6號玩家了,2接了1的查殺,這個板子總歸沒有狼踩狼了吧?」
「2號玩家是反向金認下來,3進了1的第一警徽流,從1對他的態度來看,1、3大概率不見面,3號玩家應該不是狼。」
「4號玩家和5號玩家呢,從發言上來看,我跟3想的差不多,4的匪面要稍微大於5號玩家,但實際上,我也分辨不出他們誰是狼,誰是好人,亦或者都是好人。」
「不過結合1對4、5的態度來看,1、5不太能見面,因為1對5的敵意非常大,直接把他跟查殺並列了,盤2、5雙狼。」
「這發言一出來,我想他們不能是狼隊友了吧?」
「4號玩家是1認下的好人,但不能僅憑這個就盤1、4雙狼,說不定1的策略就是拉一個好人去打另一個好人呢。」
「現在只能說4號玩家要進狼坑,但他到底是不是狼,還得再聽一聽,免得打錯人了。」
「8號玩家我覺得好人面偏大,如果他是狼,上來就帶節奏,說金水不能信,這不是明目張胆的拉仇恨嗎?」
「一個狼何必這麼跟金水過不去呢?反正我個人認為狼不會幹這種不討好的事情,完全沒必要。」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1、4,另外兩頭狼就開在9、10、11當中了,有點擠,不過沒關係,先這樣點,警下我肯定會再作調整,就這樣吧,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12號玩家,我都沒發言呢,就已經進狼坑了?而且還是三進二的狼坑,你這發言非狼即神。」
「真的,你敢這麼點,要麼你是狼,要麼你帶身份,一個平民敢在沒聽發言的情況下,就點我們9、10、11當中開兩狼,我不信。」
11號玩家起身就給12貼了個標籤,非狼即神。
在他看來,一個平民是絕對不敢這麼點狼坑的,後置位三個人他說要出兩狼,這不是給自己拉仇恨嗎?
雖然他說是三個人當中出兩狼,但得罪的肯定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這要是沒點底牌,真不敢這麼聊。
盤12號玩家是狼,他這一手就是在同時壓榨9、10、11的身份,盤12是神,那就是純粹的有底牌不慌。
「1、6對跳預言家,我傾向於站邊1號玩家,2的發言我聽著不好,像個狼,而這個板子又不存在狼踩狼,所以1大概率是預言家。」
「2認下了3號玩家是好人,這是他發言的核心,後面他的邏輯、判斷和對其他人的身份定義,都在復刻3,但2、3能是雙狼嗎?」
「我覺得2、3做成雙狼的可能性很小,2之所以會跟風3,或許是因為他想拿4號玩家做抗推,順便保一下自己的狼隊友5號玩家。」
「所以,2、5可能真是雙狼,1盤對了。」
「對於5的發言,我個人覺得並不是很好,他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其實是在跟風7號玩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6是想順著7的話,拿8號玩家做抗推。」
11號玩家再次把矛頭指向了顧風,不過這也很正常。
他既然選擇了站邊1,肯定就得盤顧風進狼坑,因為2、4肯定是不見面的,這樣一來,想在4、5當中找一狼,非顧風莫屬。
不過顧風這一局可是女巫,11號玩家點他進狼坑,那麼11恐怕是走遠了,就憑他這一段發言,盤1、11雙狼都不為過。
當然了。
顧風也不至於一棍子把11號玩家打死,他還要再結合其他方面的東西來綜合判斷11的身份。
萬一11是個站錯邊的好人呢?又不是不可能,甚至可以說這種可能性還挺大。
「對於8號玩家,他自己的發言其實挺好的,我覺得不像個狼,哪有狼上來就說金水不可信的,膽子沒這麼肥吧,只有好人才會這麼聊。」
「而且5、8肯定是不見面的,我既然點了5是狼,就得把8放了,不可能同時點他們兩個進狼坑的。」
「2、5、6這已經是三頭狼了,外置位還有一頭狼就在9、11當中,10號玩家暫時盤不到,他一個人選擇了待在警下,只能先當他是好人。」
「9、11當中開一狼,就看11號玩家帶不帶身份了,11要是不帶身份,那就優先點11進狼坑,11要是能拍個神出來,9就進狼坑。」
「我建議你1改一改警徽流,雖然我是站邊你的,但你這個警徽流屬實留得稀碎,要不你就去驗7號玩家吧,不管他站不站邊你,就把他驗了,一次不放心,就驗兩次,驗穿他。」
「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啊,我警上的站邊不代表最終的站邊,我還要聽2號玩家的表水,萬一他跳個定序王子,女巫啥的,我肯定就得回頭了對不對。」
「但如果2隻是拍個平民,且表水不是特別好的話,今天我這一票大概率就掛在他身上了。」
聽完11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已經在心裡給他默默的標了個狼。
雖然他不敢說11一定是狼,但11的匪面跟4號玩家差不多,他們兩個人,不說開兩狼了,至少開一狼。
如果6是預言家,1、4、11大概率是三狼沒跑了。
如果1是預言家,也不排除11是個倒鉤。
總之,11給顧風的印象是非常不好的,只要狼坑不夠,他就拿這貨來湊。
【9號玩家請發言】
「到我就是最後一個了,也算是聽完了所有人的發言,除了警下的10號玩家。」
「站邊呢,我肯定更傾向於站邊1,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丟查殺的,力度比較大,就憑這個查殺,我就願意相信他一輪。」
「但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是傾向於站邊你1,並不是認定你了。」
「如果警下你聊得不好,或者2號玩家的表水讓我覺得他是個好人,甚至他能拍個身份出來,那我就回頭站邊6號玩家了。」
「到時候,你不要說我站邊左右搖擺不定,是個陰陽倒鉤狼什麼的。」
「一直以來,我都是根據場上的實時情況來分辨預言家的,但警上得到的信息畢竟還是太少了,只能讓我有個基本的態度,無法決定我最終的立場。」
9號玩家起身就把話說明了,站邊1號玩家,但只是暫時的,並不代表他最後一定會跟著1去投2號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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