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金水不可不信,不可全信(2/2)
聽得出來,6號玩家還是有點金水情結的,他不想盤金水是狼,至少現在不想盤。
在他看來,只要金水發言不是特別差,不是頭鐵鑽狼隊,那都是可以放下的。
想盤金水是狼,就像8號玩家說的,除非實在找不到蝕時狼妃的技能用到哪裡去了。
在這種情況下,是可以懷疑金水的身份,但是第一天第二天,最好是不要花費太多的精力和時間盤金水是狼的問題。
「我警徽流暫時就8、2順驗吧。」
「警下只有一個10號玩家,我就不打他警徽流了,如果我打他進警徽流,那悍跳狼大概率也會打他進警徽流,這樣一來,10的壓力就大了。」
「我覺得還是不要給他那麼大壓力了,就讓10自由投票好了,不管他是投對還是投錯,我都不太會盤他進狼坑。」
「因為我感覺我金水說得對,這一局只有10號玩家一個人待在警下,不太好盤他是狼,還是先盤四狼上警的格局吧。」
「不管怎麼說,10號玩家選擇了待在警下,已經算是幫了好人大忙了,試想一下,他要是也上警了,不但警徽會直接流失,還會少一輪重要的警上發言,那好人想贏就難了。」
「所以,從這個角度講,我是比較願意盤10號玩家是好人的。」
6號玩家很會籠絡人心。
雖然他沒有把警徽流打到10身上,但他一直都在用發言拉票,比如他順著7號玩家的話,認下了10大概率是好人,盤四狼上警。
再比如他說哪怕10上錯了票,他都不太會點10進狼坑,這都是在試圖博取10的好感。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6號玩家很懂狼人殺。
邏輯好不好先不說,至少他知道怎麼才能讓別人願意相信他,願意站邊他。
相比於那些直腸子,有啥說啥的人來說,他更圓滑,更讓認舒服,這樣的話,他的勝率就高。
這跟邏輯無關,跟發言的方式方法和技巧有關。
「我第一警徽流打到8號玩家身上,是因為我金水說8不太對勁,既然如此,我就把他給驗了。」
「但其實,我個人感覺8的發言還是不錯的,好人面大於匪面,但前置位就7、8發過言了,7號玩家是金水,我就打一下8的警徽流唄。」
「不過等到了警下,我大概率會改,因為我驗8也是沒得選了,雙壓警後吧,感覺不太合適,畢竟8在我前面發過言了,且我的金水還對他有所懷疑。」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希望8號玩家不要對我有敵意,我打你第一警徽流,絕對不是想盤你進狼坑,只是暫時把警徽流壓在你身上,等我聽完一圈發言,警下再去改。」
「第二警徽流打2號玩家就純粹是隨便打的,沒有任何邏輯和原因。」
「說實話,我這個位置太靠前了,盤不出什麼邏輯來,我就知道7是金水,8發言偏良性,其他的怎麼聊?聊不出來了。」
「希望各位能給我點容忍度吧,不要說我警上沒盤邏輯,我是真盤不出來,但警下我一定會好好點狼坑。」
聽完6起跳預言家的發言,顧風覺得還行吧,至少沒有爆點。
就是警徽流打得有點奇怪,或者說不太符合顧風的想法。
但他也知道,警徽流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只要不是特別離譜,都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況,6號玩家也說了為什麼8、2順驗,所以,顧風不會用這一點去懷疑6不是預言家。
但同樣的,他也沒辦法站邊6,畢竟這個發言也就是剛剛及格,沒啥亮點,沒有讓顧風想要站邊他的衝動。
【5號玩家請發言】
「不好說,6號玩家這個發言,可能是預言家,但也可能是悍跳,他聊得就中規中矩,不好不壞。」
「剛才7號玩家不是說給預言家打分嘛,六十分他就滿意了,那4在我這足夠六十分了。」
「反正不管6是不是預言家,在我看來7大概率是好人,原因有兩點。」
「一個是他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跟我想的差不多,8看似思考量很多,盤得邏輯有些道理,但心態卻不是特別做好,有匪面。」
「第二個是他能暫時認警下的10號玩家為好人,直接盤四狼上警,這一點讓我感覺他拿不起狼牌了。」
「其實當我看到只有10號玩家一個人待在警下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很慶幸,慶幸10號玩家沒有上警,好人都應該感謝他,畢竟正是因為他,我們才有警上的這一輪發言,預言家才有機會拿警徽。」
「所以,別看他什麼都沒做,但就憑他呆在了警下,沒上警這個行為,他就為好人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7號玩家想到了這一層,並且還能大大方方的把10給認下來,你說他這樣的心態還能是狼嗎?」
顧風給6跳預言家的評價是中規中矩,僅憑警上這一輪的發言,不好判斷6的身份,只能說都有可能。
但是他直接把7號玩家給認下來了,並且聊出了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可能大家都有不同的想法,有的人會覺得8發言偏良性,有的人會覺得8發言有問題。
所以,顧風認下7號玩家的第一點邏輯不太能站得住腳。
但是第二點原因,大多數玩家都是認同的,7要是個狼,不會在警上認下10號玩家的,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非但沒有好處,還會把自己打成焦點位,讓人懷疑他開眼了,這是不符合狼的行為邏輯的。
既然如不符合狼的行為邏輯,那7號玩家自然就是好人了。
「對於8號玩家盤金水可能是狼的問題,我想說的是,第一天儘量不要往這方面想。」
「好人如果總是盯著金水不放,就會浪費很多的精力和時間,甚至會走神,從而忽略掉其他重要的信息。」
「而且,盤金水不是真金水,可能是狼,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在幫狼做鋪墊。」
「一旦這個節奏帶起來了,金水都有可能成為狼抗推的目標,或者狼可以利用這一點,在之後的輪次中,逼金水交身份。」
「我承認,蝕時狼妃的板子,是有一些特殊情況,但我們還是要正常來打,正常盤邏輯,什麼是正常?就是不鑽牛角尖,不盤小概率事件。」
「至少第一天你不能老懷疑金水是狼吧?沒有這麼玩的。」
「8號玩家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對金水敵意很大,他可能會死死的盯著金水,那外置位的狼你還找嗎?」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發言時間也是有限的,一旦你把重心放在金水身上,那勢必就會影響你找外置位的狼。」
「所以,我覺得好人第一天不要盤金水是狼,沒有任何意義。」
顧風說的都是心裡話,不管是什麼板子,像有隱狼的,有魔術師的,有蝕時狼妃的,都存在金水不是好人的可能性。
但這種可能性畢竟是很低的,哪能把精力都放在這上面。
第一天就盤正邏輯,不盤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金水就是金水,認下他就行了。
什麼時候可以懷疑金水可能是狼呢?
就是到了第三天,金水一直不倒牌,且發言不太好,在這種情況下,好人就應該考慮金水是不是有問題了。
頓了頓,顧風又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6號玩家是悍跳的話,建議後置位的預言家不要盤6、7雙狼,7聽發言真不像個狼。」
「6給他丟金水,無非是想拉他的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敢給我定義身份,如果給我丟金水,我在警後,說不定就是預言家。」
「可要是給我查殺,奔著預言家去搏殺的話,又有可能踢到鐵板上,所以他只能給已經發過言的7號玩家一個身份定義。」
「基於這一點,我跟6號玩家也是不見面的,6是預言家,我是好人,6是悍跳,我還是好人,總歸我是鋼鐵好人牌,認下我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