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一定要把鏈子找出來(2/2)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系統宣布昨晚死亡的是2號玩家,沒有遺言。
聽到系統說昨晚死的是2號玩家,顧風頓時鬆了一口氣。
最危險的一個晚上,他終於度過去了。
不容易啊。
誰能知道,他的手心裡全是汗呢。
這就是緊張導致的,畢竟太讓人提心弔膽了。
不過2號玩家單死。
這個死亡結果確實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按理說場上既然有女巫,那就應該出現雙死的,可是偏偏只有2號玩家倒牌了,這就不正常了呀。
難道是女巫沒撒毒?
還是9號玩家壓根不是女巫,而是一個狼,那3號玩家呢?
越來越迷了。
這個板子就是難玩,尤其是平民,都不知道該怎麼盤邏輯,都不知道該相信誰。
【請2號玩家選擇移交或者撕掉警徽】
系統話音剛落,2號玩家就把警徽給了5。
這說明他昨晚驗了5是金水。
現在5是金銀花露水加身,絕對的好人牌。
【2號玩家選擇將警徽移交給5號玩家,5號玩家成為警長】
【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3號玩家請發言】
「不是啊,5號玩家,你讓我先發言,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狼?你要去認9是女巫?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是白救你了。」
「昨晚我毒了2號玩家,不知道是不是同刀同毒,但我覺得不是,昨晚狼刀怎麼可能去奔著預言家刀呢?」
「如果狼隊想贏,肯定是屠民更快一點,因為4、8、12都是民牌走的,哪怕8號玩家是狼,也還是屠民,屠神的話,根本屠不過來,畢竟四神都在呢。」
「所以,我覺得2號玩家就是單純吃毒死的,昨晚狼沒有刀人,哦不,不能說他們沒有刀人,而是刀型不統一,發生了分歧,所以出現了平安夜。」
「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推測,不一定是對的,但2同刀同毒,我總感覺不太可能。」
3號玩家並沒有脫衣服,他還是要跟9對跳女巫。
事到如今,不管外置位的人怎麼說他是丘比特,反正他就是不能承認,就是要一口咬定自己是女巫,只有這樣才能幫鏈子打掩護。
「你們肯定都想不通,我為什麼要去毒2號玩家,其實很簡單,我說了我是女巫,他不信,非要給我穿丘比特的衣服,去認9是女巫。」
「那我就覺得他不是預言家了,一個預言家不相信自己驗出來的金水,可能嗎?」
「而且我覺得8號玩家的遺言說的很有道理,1、2、9是三狼,2號玩家是狼王,這局壓根沒有預言家,預言家被盜賊給埋掉了。」
「至於鏈子,大概率是1、11,我們都以為11號玩家跳了獵人,他就不可能在鏈子裡了,但仔細一琢磨,這樣想還是太草率了。」
「如果11跟我們打逆向思維呢?大家都覺得在鏈子裡的神牌不會跳,畢竟跳了就容易吃刀,所以進了鏈子的神都很苟。」
「但11號玩家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就會收到奇效,正如這一局,我們始終都沒有盤11在鏈子了,可是現在不得不盤了,因為外置位我找不到鏈子。」
「我甚至都沒有找到誰是丘比特,很多人都盤我是丘比特,但我真不是,我嚴重懷疑這是鏈子和丘比特帶的節奏,以此來轉移大家的視線。」
「現在場上應該只有兩狼了,一個是1號玩家,一個是9號玩家。」
「我今天想出1號玩家,因為他既在狼坑裡,又在鏈子裡,所以出他是最合適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5號玩家為什麼讓我先發言,本來我以為我在末置位發言可以歸票的,5這樣一搞,我就很難受了。」
「不過我相信他不是狼,第二晚狼人自刀,不存在的。」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再說一遍,我是女巫,不是丘比特,昨晚毒了2號玩家,今天出1,就這樣吧,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9號玩家,2是怎麼死的?你別告訴我你昨晚毒了他,要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你玩得好呀,把預言家給毒了。」
「昨天8號玩家是盤1、2、9三狼的吧?你自己是狼嗎?你不是吧,既然你不是狼,那就說明8號玩家的邏輯完全是錯誤的,根本不存在什麼盜賊埋了預言家,拿狼悍跳。」
「這樣的話,2就一定是預言家,你昨晚要是毒了他,呵呵,我除了說幹得漂亮,說你會玩,別的也說不了什麼了。」
1號玩家的語氣中滿是對9的嘲諷,他是萬萬沒想到在女巫有毒的情況下,昨晚還能出現單死。
正常來說,昨晚應該是要死很多人的。
狼要幹掉一個。
女巫要毒掉一個。
到了這個階段,鏈子基本上也都藏不住了。
一刀一毒,大概率是能摸到鏈子的。
而鏈子一倒,就會有人殉情。
這樣算下來,要出現三死才是正常的,結果只有2號玩家一個人倒牌,那就不對勁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1號玩家覺得2應該是同刀同毒的,9這個女巫,估摸著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昨晚把2當做是悍跳狼給毒掉了。
恰好昨晚的狼刀也落在2身上,這才出現了2一個人單死的情況。
現在打到第三天了,結果鏈子還沒找出來,照這樣下去,不管是好人還是狼人,恐怕都要為第三方做嫁衣了。
頓了頓,1號玩家又說道:「我希望好人能夠清醒一點,不要被別人的發言牽著鼻子走了,不要盤那種奇奇怪怪的邏輯了,盤點正邏輯行不行?」
「壓根沒有什麼盜賊埋了預言家,2一定是預言家,我是金水,3號玩家也是金水,但他是丘比特,想保鏈子,害怕女巫毒到鏈子,所以他才跟9對跳女巫。」
「2號玩家沒有因為3是他的金水,就去相信3,反而認9是女巫,這還能是狼啊?」
「我實在是想不通9號玩家怎麼想到去毒2的,8號玩家盤你是狼悍跳女巫,又盤1、2、9雙狼,這說明2、8不見面。」
「就昨天8的發言和邏輯來看,他就拿不起好人牌,這樣不就反推出2是預言家了嗎?」
「換個角度,2要是悍跳狼,順著3號玩家的話,強行帶節奏抗推你多好啊9號玩家,可是2反而把你給認下來了,這不就說明他不是狼嗎?」
「你竟然能把他給毒了,牛啊,真牛,我等下就想聽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是怎麼把2盤成是悍跳狼,然後毒了他的。」
1號玩家確實是搞不懂,9到底在玩個錘子,明明2在他的視角中根本拿不起悍跳狼牌,結果他偏偏就能毒2。
現在搞得好人很被動,鏈子沒找出來,今天還不能出狼,必須要先出鏈子。
但是白天的輪次用來出狼,好人就虧了,狼人是坐收漁利的那一個,這就讓人很不爽了。
但是沒辦法,寧願讓狼贏,也不能讓第三方贏,這是規矩。
「昨天2號玩家點的狼坑是5、8、10,對於8、10是狼,我沒什麼意見,但是點5號玩家是狼王自刀,2確實是有點腦洞大開了。」
「第二天晚上,狼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自刀騙藥的,甭管他是小狼還是狼王,這一刀之所以落在5號玩家身上,肯定是奔著鏈子去砍的。」
「而且我覺得這一刀大概率是砍對了,5號玩家應該在鏈子裡。」
「就是不確定這個鏈子是好人鏈還是人狼戀,但從3號玩家的行為來看,這個鏈子大概率是髒鏈子。」
「要不然的話,他一個丘比特跟女巫對跳幹什麼,一定是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鏈子是髒鏈子才會這麼玩。」
1號玩家認為5在鏈子裡,5是好人不假,但鏈子的另一頭肯定是狼。
如果不是狼,如果不是髒鏈子,丘比特怎麼會跟女巫硬剛呢,他又不傻。
當昨天3號玩家跳女巫的那一刻,就表明鏈子是髒鏈子。
除非3號玩家判斷失誤了,但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一個丘比特聽了兩三輪鏈子的發言,還摸不清自己的鏈子是好人鏈還是髒鏈子,那就別玩了。
頓了頓,1又說道:「現在警徽在5號玩家手裡,想出他很難,可要是不把他抗推掉,晚上狼再刀死一個,明天起來,第三方就可以綁票了,畢竟他們手裡有警徽,三票可以當四票用。」
「眼下場上還有八個人,今天抗推一個,晚上再死一個,明天起來,四票還不就控場了。」
「所以,我希望好人不要再犯迷糊了,今天必須把鏈子幹掉。」
「這樣吧,我盤得鏈子是5、10,我們可以不出5,出10號玩家總歸可以了吧?我相信只要10一倒牌,5絕對會跟著倒牌。」
「等下你們自己看5號玩家願不願意出10就行了,他肯定是不願意的,到時候他會找一堆的理由和藉口。」
「而這些理由和藉口,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保住10號玩家。」
「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你們要是還不認為5、10是共邊的情侶,那我真是沒話可說了。」
「最後對話一下6、7當中的那頭狼,你就別傻乎乎的保著10號玩家了,他壓根跟你不是一個陣營的,他在鏈子裡,懂了嗎?」
「聽我一句勸,今天跟著我一起把10號玩家出了,屆時,就是5、10雙死。」
「5號玩家是平民,4、12也是民走的,場上還有一民,你這一刀落下去,晚上你奔著最後一民去刀,大概率就贏了。」
「除非這局盜賊埋了一個神,導致場上有五個平民,要是這樣的話,只能說你們狼隊運氣不好,怪不得別人了。」
「反正不管怎麼著,今天一定要把10號玩家投出局,鏈子已經活得太久了。」
「9號玩家,你毒2的事我就不多說了,只希望你等下能跟著我一起投10號玩家,不要再搞什麼么蛾子了行不行?再搞的話,真要讓第三方贏了。」
「唉,言盡於此吧,你們能把我的話聽進去就聽,聽不進去我就算了,反正我這一票會掛在10身上,就這樣吧,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