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攤牌了,我確實是狼(2/2)
「你們想想,她昨天為什麼要痛痛快快的認狼?真的是放棄掙扎了嗎?真的是不想再演下去,恐怕沒那麼簡單。」
「反正我覺得5號玩家認狼,就是在做低我的身份,就是為了讓6號玩家繼續盤我被感染了,誤導好人覺得5昨天的發言是在保我。」
「說白了,這都是5號玩家的算計,我真的希望好人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如果今天你們把我抗推出局,不說輸了,但那就是給狼機會。」
7號姬泰玫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她是金水不假,可是這個金水還不如不接呢。
如果不是因為她接了這個金水,也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早知道是這樣,她接金水的時候就不該感到開心,而是感到深深地危機。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昨天周奈一的發言已經把她身份髒得洗不乾淨了。
今天如果她不能把好人勸回頭,讓好人覺得她不是感染者,那被抗推出局的一定是她。
更何況這個邏輯還是顧風先盤出來的,現在顧風又是警長,可想而知,她要面對的是什麼。
也正是因為此,姬泰玫才覺得周奈一太陰險狡詐了,尤其是認狼的操作,更是讓她又好氣又好笑。
她現在苦口婆心的對話好人,對話顧風她沒有被感染,沒有進狼隊,這都是周奈一的算計,人家壓根不信呀。
「昨天你們說9號玩家不可能被感染,因為10、11都在打他,而10、11當中肯定要出狼的,如果他被感染了,不會同時被這兩個人打,所以9可以認下。」
「可是現在我們知道10、11都不是狼,昨天你們盤得那個邏輯點就不存在了。」
「這樣的話,誰最有可能是那個被感染的好人?就是9號玩家呀。」
聽著姬泰玫的發言,蔡因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這可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怎麼說都有理。
昨天姬泰玫說10、11當中的那個狼打他,純粹是在了給他做身份,並不是真想出他。
等10、11都不是狼了,姬泰玫又說昨天好人把他認下來的那個邏輯不存在了,所以他是被感染的好人,聽得他是哭笑不得。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姬泰玫在狼隊,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抗推他,畢竟外置位的人更不好打。
頓了頓,姬泰玫又開口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很可怕的猜想,就是6號玩家有沒有可能被感染了。」
「雖然從5號玩家的行為和發言來看,5、6是不共邊的,如果6被感染了,5昨天不會說6可能是被感染的好人。」
「但如果5號玩家在故意打6拉對立面,誤導我們的視線和判斷呢?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別人干不出來這種,但以我對5號玩家的了解,她絕對是能搞出這種騷操作的,說白了就是不按套路出牌,讓別人摸不到她的脈。」
「所以,6號玩家也有可能是感染者,只不過今天出不到他,要先出9號玩家,出了9遊戲不結束,那就是6了,外置位的我都盤不到。」
「因為我不相信種狼會在外置位隨便找一個人感染,說實話,在我看來,第二天晚上,只有五個人可以作為種狼感染的目標。」
「第一個是8號玩家,雖然守衛大概率會去守8,想感染8很難很難,搞不好就把自己給坑了,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富貴險中求。」
「萬一守衛自以為是,賭刀去外置位守呢?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只要狼隊膽子夠大,就可以試一試感染預言家,一旦成功,直接起飛。」
「第二個就是感染9號玩家,金水呀,如果能把他拉進狼隊,好處可想而知。」
「雖然好人能盤到金水可能被感染了,但嘴上說跟付出實際行動是兩回事。」
「第三個就是感染我,因為我進了預言家的第一警徽流,感染我可以做個金剛狼出來,守衛就算賭刀,都未必會來守我,所以感染我比較安全。」
「這也是我被你們這麼多人懷疑的主要原因之一,說實話,你們懷疑我,我能理解,但我確實沒進狼隊。」
「第四個就是感染5號玩家。」
「第五個是感染6號玩家。」
「感染他們倆的好處是守衛絕對不會守他們,一感染一個準,然後他們身份高,又不是焦點位,只要後面發言沒問題,就能苟下去。」
「最重要的是,感染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之後,第二天起來,就可以帶節奏打我和9號玩家進狼隊了,可以說是一箭雙鵰,收益極大。」
「5號玩家驗出來是查殺,8號玩家又倒牌了,我自己沒進狼隊,五去其三,那感染者不就在6、9當中嘛。」
「我前面沒去聊6號玩家,完全是因為5的緣故,她的發言讓我不好盤6被感染了,更何況警徽現在還在他手裡,我也不想得罪他。」
「但我想了想,該盤的邏輯還是要盤得,哪怕這樣會引起6對我更大的敵意。」
「今天我這一票就掛在9號玩家身上,我覺得只要把9抗推出局,好人應該就贏了,如果6真是那個被感染的好人,那沒辦法。」
「即便我盤到他了也沒用,只能過過嘴癮,根本不可能出得動他。」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出9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我是真不想打你,畢竟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可是我得尊重我的底牌啊。」
「正所謂賭桌上無父子,狼人殺中沒情侶,你這兩天的發言結合起來看,不就是鐵狼嗎?」
「如果用一句話總結你這兩天的發言,就是我9號玩家被感染了,我不能是好人了。」
「昨天別人都盤10、11當中要出狼,他們都想出我,那我就不在狼隊,我是可以認下的。」
「但你呢?開口就盤反邏輯,說狼在給我做身份,做個錘子身份,萬一弄巧成拙了呢?一旦節奏帶起來,是他能控制的嗎?」
「今天起來,你知道10、11都是好人了,又說昨天盤得那個邏輯不成立了,所以我就是被感染的好人,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對我太過分了?」
「唉,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嘔!
聽著9號蔡因的發言,在觀戰區的何路當即做了一個噁心反胃的動作。
真是土到了極致的情況,油得不行。
如果他是姬泰玫,哦不,但凡她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太特麼low了。
「7號玩家,你在我眼裡一定是進了狼隊的好人,本來咱們倆都接了金水,可以強強結合……聯合的,但你唄感染了,那就沒辦法,人狼殊途。」
「今天我這一票肯定會掛在你身上,要是出了你遊戲還不結束,那我就躺平了,明天起來好人想出我就出我,我沒有一點意見。」
「其實6號玩家昨天盤得邏輯就正合我意,5、7共邊的嘛,5號玩家在發言的時候,一直都在暗戳戳的帶節奏,想把好人的視線往6身上引,那不就是在撈隊友嗎?」
「如果5、7不見面,5號玩家有什麼理由那麼聊?她跟風盤7可能是被感染的好人不香嗎?」
「邏輯上5、7是共邊的,7號玩家說5這麼做是在髒她身份,怎麼說呢,理論上是有這種可能性,但我盤不來。」
「6號玩家,8既然把警徽給你了,就說明絕對的相信你,不然的話,輪不到你接警徽是不是?」
「我希望你能堅持自己原來的想法和邏輯,不要被7號玩家幾句話帶溝里去了。」
「你可能會想,如果7進了狼隊,哪來的膽子盤你是感染者的,要知道你手裡握著警徽呢,歸票權在手,一言定人生死,7如果是狼,不太可能去捋老虎鬚。」
「誒,你要是這麼想就掉進7號玩家的陷阱了,我可以這麼說,她就是在破釜沉舟,反正她的匪面最大,不如放開膽子聊了,或許能出奇效。」
「我就怕6號玩家盤個反邏輯把7認下來,那就尷尬了。」
蔡因已經認定姬泰玫是感染者了,這一點從他發言的語氣和對姬泰玫的態度就看得出來。
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姬泰玫一直都在打他,那他對姬泰玫有敵意不是很正常的嘛。
他們兩個就是要相互懷疑,相互猜忌。
「當然了,我也不能說7一定是被感染進狼隊的好人,我只能說7是感染者的可能性非常高,不能排除種狼不按套路出牌,是在外置位感染的,可是現在不能這麼盤了呀。」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我不會被感染的邏輯,2號玩家給我丟查殺,警下我就拍身份了對不對?」
「我說我底牌是民,這樣的話,種狼大概率就對我沒興趣了。」
「因為種狼不單單要感染好人,還要儘可能的感染到神牌,這樣才能把種狼這張牌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而我卻是跳民的,從這個角度說,種狼不會來感染我的,要說做金剛狼,感染7號玩家是一樣的。」
「而且感染7大概率不會被守衛守中,但感染我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守衛選擇賭刀,最有可能來守我,到時候再搞個平安夜出來,種狼的技能被廢掉,那就沒得打了。」
「所以,不管是從風險的角度,還是從收益的角度,都是感染7號玩家比感染我要好。」
「說了這麼多,嘴巴都幹了,如果你們還覺得我能是感染者,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反正我會出7號玩家的,你們隨意,就這樣吧,過了。」
……
這兩天一直都在搞訂婚的事情,特別特別忙,焦頭爛額,所以更新字數比較少,等搞完了,就恢復。
另外這個板子寫完了,就寫新板子,無目之城,算是無目之夜的升級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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