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想回頭卻回不了頭(2/2)
「至於今天出誰,我心裡已經有決斷了,就投8號玩家。」
「1、11這兩個女巫,晚上讓他們自己解決,出了8之後,明天起來看7、10誰倒牌,一死一買單嘛,我覺得這樣打挺好的。」
「當然了,走平衡歸走平衡,不代表不用分辨預言家了,還是要分的,因為10手裡有警徽,他如果倒牌了,還有驗人信息,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我覺得等場上只剩兩狼之後,月女就可以發動技能了,兩推定勝負,推對我們就贏了,推錯那是技不如人,輸了不冤。」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暫時站邊7號玩家吧,畢竟我是要出8的,就這樣,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感覺好起來了,說實話,剛看到警徽票票型的時候,我是有點絕望的,那麼多人去站邊10號玩家。」
「就連銀水都上趕子鑽狼隊,我當時悔得腸子都青了,早不知道不救他了,那樣的話,狼也不敢跟我對跳女巫。」
「好在警下7號玩家發言完美,把好人都拉回頭了,可以說是力挽狂瀾。」
11號玩家上來對著7一通誇讚,聽得人尷尬症都犯了。
雖然7號玩家這一輪的發言是不錯,但還沒到力挽狂瀾的地步,畢竟他是不是預言家都兩說呢。
更何況好人也沒危急到需要誰來力挽狂瀾,只是選個警長罷了,又不是輪次落後得馬上要輸了。
所以,11號玩家太能舔了,要不人盤他是天狗呢,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狼坑已經很明顯了,就是1、8、9、10,本來12號玩家也挺像狼的,警上聊得不怎麼樣,但聽完他的發言之後,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
「首先,他聊清楚了為什麼要給10號玩家上票,理由還是蠻充分的,我覺得我完全能理解他為什麼會上匪票了。」
「而在此之前,我還懷疑他可能是衝鋒狼,在給狼隊友沖票,聽他聊完之後,這種想法就蕩然無存了。」
「其次是12號玩家的心態,意識到自己站錯邊了,該回頭時就回頭,絕不含糊。」
「最重要的是,12號玩家已經打定主意要出8了,言出必行,如果他這一票不是掛在8身上,明天起來就標狼打。」
聽著11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本來他也打算回頭站邊7號玩家的,因為7這一輪盤得邏輯是挺有道理的,動搖了他站邊10的決心。
可是一聽11號玩家的發言,他就感覺不對勁,11真能是女巫嗎?顧風心裡有個大大的問號。
警上這貨就摁著他的頭錘,瘋狂帶節奏盤他是狼,說他警上沖不起來,只能先做個鋪墊,警下再沖。
現在11又說他一定是狼,這是哪來的自信哦。
而且顧風注意到一個細節,11說本來聽12號玩家的發言挺像狼的,問題是警上12就認他是女巫的呀。
既然如此,11號玩家哪來的本來聽12發言挺像狼的?
他不應該認12是好人嗎?畢竟12相信他是女巫的呀。
而且12號玩家這一輪的發言,也還遠遠達不到直接被認下來的地步。
在11的視角中,12是個言行不一的人,警上說站邊7,可是警徽票卻投給了10號玩家,雖然聊出了原因和心路歷程,但誰敢保證這不是12的託辭和藉口?
11如果真是女巫的話,不太可能直接把12號玩家認下來,這心態就感覺有問題。
「晚上7號玩家只能去驗9了,驗出來是查殺,就沒有任何懸念了。」
「但是,如果,我說如果驗出來9是金水,那3號玩家大概率是狼,他這一輪發言感覺怪怪的,有點想強掰邏輯,轉變風向的意思。」
「前置位的人都說聽完7號玩家的發言之後,就知道自己站錯邊了,可是到了3號玩家這裡就有點不一樣了,他說10沒有聊到不能出11這一點,或許是失誤。」
「可以因為這個回頭站邊7號玩家,但不能一棍子把10打死,畢竟誰都有忽略的地方,不太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更何況這個板子還那麼冷門,不熟悉的是會有遺漏的地方。」
「可是這樣的發言,我越琢磨越像是在幫10號玩家打圓場,身份值得懷疑。」
「哦對了,他說他棄票是為了給自己做身份,是為了聽一輪pk發言,他能坦蕩的承認自己棄票的目的,似乎不像是狼。」
「但如果他真的是在給自己做身份呢?可能大多數人都覺得3號玩家如果是狼,一定會給10沖票,不給7拿警徽的機會,因為警下開兩狼,沒道理搶不到警徽。」
「但3號玩家沖票的後果是什麼?不說身份完全暴露,吃驗是在所難免的,而一旦他被預言家盯上,還能苟多久?」
「所以,我覺得3號玩家有可能是狼,只要驗出來9是金水,3就是匪面最大的。」
竟然盤3號玩家是狼?
11的膽子之大,令場上所有人都為之愕然。
雖然他說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是沒必要這麼去想3號玩家呀,他如果想打衝鋒,第一輪警徽投票就沖了,幹嘛等到警下再帶節奏?
11懷疑3號玩家的身份,這發言屬實有點離譜了,其他人怎麼想顧風不知道,反正他是沒法認11這個女巫了。
這個頭回不去了,還得站邊10號玩家。
「晚上我肯定是去毒1號玩家,我不管他是天狗還是小狼,穿我的衣服就吃毒。」
「今天先把8號玩家出了,明天起來再出10號玩家,可以說是穩贏的局,狼隊已經徹底打崩了。」
「行了,廢話不多說,出8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改一下警徽流,4、12順驗。」
「我是沒想到警下這一輪發言,風向會變成這樣,本來我拿到警徽,感覺勝券在握了,結果你們都要回頭去站邊7號玩家了。」
「不過也確實怪我,pk發言的時候沒有聊到神牌不能把票掛在天狗身上,免得晚上用不了技能。」
「這是我的問題,我立正挨打,你們捶我一點毛病沒有,但你們真不能用這一點就把我打死。」
「你們可以去出8號玩家,雖然他不是狼,但沒辦法,人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現在只能是8為我的發言買單。」
「但明天起來,我希望你們還能相信我是預言家,不要想都不想就去站邊7,盤我是狼。」
「如果是這種心態的話,好人就徹底走遠了。」
10號玩家一副擔驚受怕的語氣,她好不容易拿到警徽,眼看狼隊就要崩盤了,結果7號玩家聊完之後,風向突變,搞得她很難受。
但又不得不承認,7號玩家打她的點是對的,她的視角和邏輯出現了重大的漏洞,好人不想站邊她很正常。
眼下她只能誠懇的認錯,希望好人再給她一次機會,不能把邊站死。
「我點的狼坑是2、5、7、11,但我警徽流一個都沒有打到他們身上,是因為他們的發言和行為已經吃不起驗了。」
「除非我驗出來查殺,不然的話,就是挨個順推。」
「4號玩家,你把警徽票投給我,行為是做好的,這個不能否認,但你警下這一輪的發言太激進了,定死了我就是悍跳,那種決絕的發言,搞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藉機打衝鋒。」
「你要知道,連5、7都沒把9號玩家摁死,你開口就點1、8、9、10四狼,是不是太想當然了?」
「更何況在你前置位,5、6還說9號玩家是好人呢,對此你都置若罔聞,我感覺你的心態有點不太對勁。」
「你回頭站邊7號玩家沒問題,我完全可以理解,但一個好人不會那麼衝動上頭的,這一圈發言聽下來,3號玩家才是最好的榜樣,他也回頭站邊7要出8號玩家了。」
「可是他卻認為僅憑7號玩家聊得那一點不足以認定我就是悍跳狼,得再聽聽發言,從多個角度,多個方面,綜合分析判斷。」
「而我除了沒有聊到神牌不該出11號玩家,其他的都沒有大問題,包括我說7pk發言的警徽流不該9、12順驗。」
「對於這個問題,1號玩家聊得很清楚,我就不再重複了,包括12號玩家都說7點不到他是狼,7懷疑他的身份,就不像是預言家。」
「哦對了,剛才11號玩家的發言你們也聽到了,他哪來的邏輯把9號玩家打死的?」
「在他的視角中,12號玩家可是個言行不一的人,而且這一輪12也沒有說像4號玩家那樣,就站邊7不回頭了,他跟3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既然11號玩家認為3可能是狼,為什麼能把12認下來?7號玩家都說是9、12開一狼,11拿什麼認12是好人?」
「很顯然,11號玩家的發言和邏輯都有問題,他為什麼要說9號玩家驗出來如果是金水,3就是狼?估計是害怕9帶身份,再找個抗推位。」
「其實你們想想,9號玩家真的能跟我是狼隊友嗎?他警上的發言,一定是拿不起狼牌的,原因我已經說過了,不想再重複。」
「今天不管能不能出得動7號玩家,我都希望站邊我的好人把票掛在7號玩家身上,11號玩家就留著女巫去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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