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好人,帶點腦子玩好吧(2/2)
「4號玩家是他丟的銀水不能打,6號玩家發言做好他打不動,7是他的蓋世預言家,前置位他唯一能打的就是9號玩家。」
「他不打9不行啊,按照警上三狼,警下一狼的格局來盤,如果把9認下來,後置位沒發言的1、2、12要打死兩個,這話一說出來,不是走遠了嗎?」
「所以,11號玩家必須要點9用來湊狼坑,然後說1、2、12當中再開一狼,這樣就比較容易讓人接受了,不至於引起1、2、12的應激反應。」
「如果11說9是好人,1、2、12三個人當中出兩狼,你們想想就知道是什麼效果了。」
「這就是11號玩家打9的目的和原因,要不得罪9一個人,就要得罪1、2、12三個人,孰重孰輕,他能分不清嗎?」
「更何況9號玩家還有他能帶節奏的點,警上不抓住這個機會,警下就不好打了。」
「我以為好人都能想到這一層的,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8號玩家非常詳細的聊出了11警上為什麼要打顧風的原因和動機。
聽上去確實是蠻有道理的,11是不能把顧風認下來,不然的話,狼坑就真的難點了。
所以,不是11號玩家想把好人往外推,而是他沒得選擇,必須要這麼做。
這樣一來,2號玩家認11是女巫的邏輯點就不存在了。
要麼2號玩家回頭,承認自己的邏輯盤得不夠到位,然後表水,要麼2跟8號玩家據理力爭,死不回頭。
前者2號玩家還有可能是好人,後者就只能是帶節奏的衝鋒狼了。
「最後點一下狼坑吧,2、5、7、11,容錯率在12號玩家。」
「是不是感覺這個狼坑很熟悉?沒錯,跟9號玩家的一樣,但邏輯盤下來,就是這樣的,一筆寫不出來兩個王字。」
「今天就是我和11號玩家的輪次,我希望好人都能堅持自己的站邊,不要被狼人的發言蠱惑動搖,只要能把11抗推出局,想輸都難。」
「反之,如果是我被抗推,狼人爭取到這關鍵的輪次,那就徹底走遠了。」
「是輸是贏,全看你們這一票怎麼投了,反正我是已經盡力了,該盤的邏輯我盤了,該聊得東西我聊了,你們要是上錯票,問題就不在我了。」
【7號玩家請發言】
「我想過我可能會拿不到警徽,但說實話,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票型,竟然有那麼多人站錯邊,這還怎麼玩呀。」
「搞不懂,真的是搞不懂,你們都是怎麼聽發言的,這麼簡單的站邊都站不對。」
7號玩家的聲音蘊藏著一股巨大的怒火,如果不是他在努力克制的話,早就爆發了。
他氣啊,拿不到警徽勉強可以接受,可是這樣的票型出來,讓他整個人的心態都有點崩了。
明明他的發言沒什麼問題,說他發言爆炸的,都是狼人在強行帶節奏,好人應該一下子就聽出來才對,結果全都是棒槌。
他都懷疑這幫人是怎麼打到這個分數段的,預言家分不清,女巫也分不清,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8號玩家和9號玩家都說我警徽流不應該9、12順驗,我應該驗2號玩家,因為2可能是倒鉤。」
「憑啥呀?我就想問憑啥?2號玩家在末置位歸票發言,如果他是狼的話,1剛在前置位跟11悍跳女巫,他有什麼道理打倒鉤?一定是趁熱打鐵,對話警下的3、5去給10上票才對。」
「但2號玩家是怎麼做的?他說更相信11是女巫,並且懷疑1號玩家給警下的3丟銀水是拉票的,這樣的發言一出來,他還能拿得起倒鉤狼牌?」
「如果我真的把警徽流打到他身上,懷疑他是狼,那才叫爆炸呢。」
「8、9打我的點完全是站不住腳的,是沒有道理的,如果好人連這個都聽不出來,那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可以很肯定的說,最後一狼開在9、12當中,其實他們倆我驗一個就可以的,不需要兩個都驗,但無所謂了,反正這個板子沒有守衛,我拿到警徽也就能驗一晚上的人。」
「第二警徽流驗不驗的,驗誰都不重要,這還能成為打我的點嗎?」
7號玩家憤懣的反駁顧風和8號玩家打他的點,他說話很用力,給人的感覺就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最重要的是,7說的不是沒有道理,2如果是狼的話,不太可能在末置位幫預言家號票,前置位狼隊友剛剛悍跳女巫。
三頭狼螺在檯面上,這已經是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了,在這種情況下,2號玩家只能被迫衝起來,而不是鉤,這樣會被隊友罵死的。
但2號玩家並沒有站邊10號玩家,更沒有認1是狼隊友,那就說明他跟1、10是不見面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是沒法盤2號玩家倒鉤,7把他認下來一點毛病沒有,反倒是讓7去驗2,懷疑2是倒鉤的人,考慮欠缺了。
「回回頭吧,真的,我昨晚查殺了8號玩家,這就是好人贏的苗頭,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希望扼殺在搖籃里啊。」
「8、9、10都說11號玩家是天狗才悍跳女巫的,既然如此,他們應該對話1號玩家今天不要投11呀,免得晚上用不了技能。」
「可是pk發言的時候,10號玩家有這種意識嗎?8、9警下發言有提到這一點嘛?但凡他們是好人,能想不到讓女巫棄票?」
「如果我是10號玩家,我一定會對話1號玩家,不要投11,免得11出局之後,沒法開毒,這個板子又沒有守衛,到時候被悶毒。」
「10號玩家想不到這麼重要的點,包括1號玩家自己都沒料到,你們告訴我,他們拿得起女巫,拿得起預言家嗎?搞笑哦。」
「至於9號玩家說我給警下丟查殺的收益,我只想回四個字,無稽之談,純粹都是他的臆測,惡意揣測,其心可誅。」
「本來我只是懷疑9號玩家,但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他是狼。」
聽完7號玩家這一段發言,顧風眉頭一皺,他在想自己不會真站錯邊了吧?
確實。
正如9號玩家所說,如果真盤11是天狗,就不能讓1號玩家去投11呀,可是好像1、8、10都沒提到這一點,包括他,也不知道是忽略了,還是在狼人的意識里沒有這層邏輯,只想早點把女巫抗推出局。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1、8、10三狼,再加上9號玩家,四狼我覺得我找齊了。」
「晚上我就去驗9號玩家,如果我倒牌,那就是9乾的,不要說什麼狼人故意髒他身份,誰讓他干匪事呢。」
「今天好人一定要把票掛在8號玩家身上,別的不說,他一個民,輪次憑什麼要在女巫後面?」
「先出8號玩家,晚上1、11自己解決明天起來,還是我跟10號玩家辯,這才是最明智的打法,站在你們的角度上。」
「行了,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出8號玩家,出得動好人應該就贏了,出不動的話,那就等著輸,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感覺站錯邊了,兄弟們,我回頭了,7恐怕才是預言家。」
「這一輪7有兩個點打動到我了。」
「一個是他的情緒,我感覺一個狼不太能裝得那麼像預言家。」
「第二個是他盤到了如果1、10真是好人的話,肯定會聊到不能投11號玩家,而不是瘋狂號票說出11。」
「我覺得7說得特別對,今天別的好人都可以投11,但1、10都不行,可是他們倆都沒有聊到這一點,確實是重大失誤。」
「7號玩家能把這個問題聊出來,我就覺得他的預言家面一下子就起來了。」
「其實想想他警上的發言,開口就把我認了下來,還說4也像是好人,打4警徽流就是隨便打的,警下一定會改。」
「這不聊得挺好的嘛,我怎麼就鬼迷心竅把警徽票投給了10號玩家呢,罪過,罪過啊。」
6號玩家一上來就說自己站錯邊了要回頭,這下場上的局勢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不過這也很正常,聽了7號玩家的發言之後,連被錘的顧風都有點感覺自己站錯邊了,更不要說外置位的好人了。
「盤7是預言家,1、8、10就是三個定狼,但我覺得他們都是小狼,估摸著天狗還沒出來,7號玩家說最後一狼不是9就是12,我覺得是12。」
「雖然9號玩家乾的匪事,但我覺得他警上的發言不像狼,沒必要說他是警上不敢沖,只能先做鋪墊,這就對他的惡意太大了。」
「相對來說,12號玩家警上的發言才更值得懷疑,不盤7、10誰是預言家,只說11號玩家接了查殺跳女巫,他不是女巫,就盤單邊邏輯了,哪有這樣玩的。」
「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玩法和風格,但我覺得一個好人都聽完了兩個預言家的對跳發言,卻不去點評,只說他不是女巫就相信11是女巫,那他上警來幹什麼的呢?」
「我覺得大多數好人上警來都是為了點評預言家,表達自己的想法,希望外置位的好人能認同自己的邏輯,而不是像12號玩家這樣渾渾噩噩的。」
「所以,相對於9號玩家,我覺得12的匪面更大。」
「當然了,我的想法未必就是對的,有時候邏輯盤得是沒問題,但就是不符合實際情況,就像有的人發言和行為都很像好人,可他偏偏就是狼。」
「去把9號玩家驗了吧,我覺得驗出來應該是金水,如果是查殺的話,到時候我再考慮是不是要繼續站邊7號玩家。」
「這一輪我大概率會把票掛在8號玩家身上,直接出11不合適,萬一11真是女巫呢?好人不就徹底崩盤了?」
「穩妥起見,還是先出8號玩家吧,就算你們站邊10,也建議出7,哪怕不能把他投出局,至少視角正了,知道投不出去他,那他一定是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