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摸著良心講,我不是狼(2/2)
顧風雖然有點懷疑2、5雙狼,但這個想法他是不會聊出來的,畢竟過於天馬行空了。
裡面的彎彎繞太多,搞得他好像專門為了盤2、5雙狼才這麼想的,那不就更讓人懷疑他是在強掰邏輯打周奈一嘛。
要知道,盤正邏輯,周奈一跟2號何路是不可能見面的,如果盤何路是隱狼,那4號孫成是什麼?
做身份的小狼崽子,還是亂嗨的好人,秀操作把自己給帶溝里去了。
「7號玩家和11號玩家的發言,我是沒聽出來有什麼問題,剛才5說11匪面很大,這個我不敢苟同。」
「他打3號玩家很正常,不管是對還是錯,在他的認知里,隱狼就是要出來悍跳的,所以不存在什麼慫狼局。」
「結果3號玩家還說可能會有慫狼局,兩個人的想法有分歧,11懷疑3的身份一點毛病沒有。」
「而且我覺得3號玩家大概率是狼,11對3有敵意,那他不就得是好人嗎?」
「警下他對12號玩家的態度也比較符合一個好人心態,雖然12警上把他給認下來了,可是他卻不敢認12是好人,畢竟12的想法過於離譜,連4、6雙狼打板子都聊出來了。」
「語出驚人,我想這就是對12號玩家最準確的點評,他的思考量是比其他人多了不少,但這回是真的想多了。」
「12號玩家,你就在心裡暗暗慶幸,你遇到的是我吧,但凡換個人,早就把你錘進土裡了,畢竟4、6雙狼打板子做身份的這個頭是你起的。」
「你說我是不是要懷疑你想帶節奏抗推我?雖然你沒有現在就把這個邏輯當回事的盤,但客觀上,你已經讓好人對我起疑心了。」
「7號玩家警上的發言做好,想都不想的站邊我,說我拿不起狼牌,這話聽著就很舒服,不想打她是狼。」
頓了頓,顧風又說道:「今天要出就出2號玩家,在我的視角中,4肯定是隱狼,結果他還在那故弄玄虛,說自己帶身份,可拉倒吧。」
「這種小伎倆,誰要是上當,那真是沒話說了,哦對了,也不要盤4是小狼裝隱狼,別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就記住一點,4是隱狼,被我給詐退水了。」
「2號玩家他拿不起預言家牌,非要說自己是預言家,那他就是狼,不要去想他是狼沒什麼要悍跳,那是他的問題,誰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
「反正我這一票是要掛在2號玩家身上不會變了,就這樣吧,過。」
【7號玩家請發言】
「終於有人為我發聲了,我覺得我警上的發言一點問題都沒有,結果8號玩家說我發言像狼,我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
「雖然8打了我,但站邊我還是得站邊她,不能意氣用事,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面看,8都得是預言家。」
「盤她是狼盤不通,具體的原因我就不聊了,因為前置位已經有人聊過了,而且不止一遍,正所謂話說三遍淡如水,我再重複一遍也沒啥意思。」
「直接點狼坑吧,2、3、4、12,聽上去跟6號玩家點的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對12號玩家的身份定義不一樣。」
「剛才6已經把3為什麼是狼的邏輯聊出來了,那我就聊聊我為什麼要點12進狼坑吧。」
「首先,我覺得11、12當中要出一狼,11號玩家警上說我是好人,對我的態度和身份定義都是比較友善的,那我就覺得他應該不是狼。」
「這樣一來,12號玩家的匪面就比較大了。」
「其次,12的站邊跟我不一樣,警下他是傾向於站邊2要出9號玩家的吧?這肯定不行啊,怎麼可能出9呢。」
「最後就是他的邏輯,盤4、6雙狼太可笑了,6號玩家是我警上就認下的好人,鋼鐵好人牌啊,結果12說4、6可能是雙狼打板子做身份,這種心態和發言,我是認不下。」
「等下就看他出誰,如果真的把票掛在9號玩家身上,那女巫就可以考慮毒他了。」
7號姬泰玫起身就開始抱怨8號李芸芸不該懷疑她是狼,雖然心裡不舒服,但她還是很堅定的選擇了站邊李芸芸。
沒辦法,2號何路的發言拿不起預言家牌呀,警上發言爆炸,情知圓不回去了,警下就直接推到重來,重新盤邏輯,這不是耍賴皮嘛。
如果都像他這樣,被人挑出來邏輯有問題之後,就低頭認錯,重新盤邏輯,那還玩個錘子。
更何況何路盤4、6雙狼,她還是認不下呀,警上警下盤得邏輯都不行,這要不是狼,那就見鬼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12號玩家不是狼,那可能就是警下的10號玩家了。」
「11我現在不怎麼想打他,雖然我也沒有完全把他認下,但在我的視角中,11的身份比10做好一些,輪次在10號玩家後面。」
「因為11是把我認下來的,對我沒有敵意,而10號玩家警下盤得是3、7當中開一狼,她這麼點說不定就是想拿我做抗推。」
「所以,要說警下開狼,我認為是10號玩家,盤不到1、5身上。」
「而且我完全認同6號玩家的想法,4是隱狼,根本不是什麼秀操作的好人,也不像是小狼在穿隱狼的衣服誤導好人的視線和判斷。」
「那2號玩家不就是小狼嘛,出2是最明智的選擇,外置位出,就不是那麼保險,哪怕是我點進狼坑的人,也只是匪面很大,不是一定的。」
「所以我這一票也會掛在2號玩家身上,並且我建議8號玩家你晚上去驗12吧,驗了他是查殺,狼坑基本上就定死沒跑了。」
「驗了他是金水,10號玩家就拍身份,拍不出來身份,到了他的輪次就吃抗推,這都沒啥好說的。」
「守衛不要博心態,不要搞騷操作,你就守住預言家,確保預言家不會被種狼感染,如果連預言家我們都信不過,接下來還怎麼打。」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晚上種狼就要發動技能感染人了,明天起來,咱們就都是孤軍奮戰,誰也不要相信誰。」
「不過5號玩家,6號玩家,9號玩家,他們三個都是我重點關注的對象,我要是種狼,在不敢感染預言家的情況下,就從身份做好,發言做好的人當中入手唄。」
「哦對了,還有警徽流,進了8警徽流的好人,那也是種狼的目標。」
「這個明天起來再說吧,今天還是先把2號玩家抗推出局,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真好7號姐姐,我覺得你能帶隊呀,所以我警徽流不變,就驗你。」
「如果你是金水,我倒牌了警徽就給你,到時候你想歸票誰就歸票誰,我要是聽你的去驗12號玩家,就算驗出來是金水,你恐怕也不敢認下他吧。」
「就像你說的,萬一種狼感染他做金剛狼呢?」
8號李芸芸嘴上叫著姬泰玫姐姐那叫一個甜,還說姬泰玫能帶隊,實際上就是信不過姬泰玫。
如果李芸芸真的覺得姬泰玫是好人,就不會不改警徽流,還堅持去驗她了。
表面上說得好聽,使勁往你臉上貼金,實際上心裡滿滿的都是懷疑。
笑裡藏刀。
這就是李芸芸對姬泰玫的態度。
「第二警徽流就驗3號姐姐,3這一輪的發言,太像個狼了,人都說匪到極致不像匪,她已經有點這意思了。」
「可是她終究是站錯邊的,不管是發言還是行為都不做好,我不能因為她太像狼就說她是好人,這肯定不合適。」
「有機會就把她給驗了,如果驗出來是金水的話,應該是可信的,因為就她這發言,種狼都不敢感染她,感染她都不如去外置位感染身份做好的人或者金水了。」
「當然了,我覺得今晚種狼就要發動技能,也輪不到3號玩家吃種狼的技能。」
「狼坑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2、3、4、7、12五進四,警下1、10大概率都是好人,他們倆站邊我的邏輯都是很充分的,發言也都做好,沒必要硬碟他們當中要開一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盤也不是不能盤,全看個人的選擇。」
「要是覺得警下三個人,就是要開一狼,後面也可以多關注1、10一點,但我是更傾向於盤四狼上警的,所以就不點他們倆進狼坑了。」
「如果非要在1、10當中找一狼,我覺得是10號姐姐。」
「因為1警下這一輪的發言特別好,他盤我是預言家的邏輯,完全挑不出來毛病。」
「尤其是他聊到了我如果是狼悍跳想撈5號小姐姐,大概率會遵循對等丟查殺原則,這樣才更有把握撈5。」
「但我沒有這樣做,我就不能是狼,他的這個邏輯,可以說讓好人更相信我是預言家了,很重要。」
「而且他還合理的解釋了為什麼2號哥哥會在末置位悍跳,不是慫下去,這些發言都表明他的底牌不是狼。」
「如果他是狼,在前置位12號哥哥已經站邊2的情況下,他就可以再順勢帶一波節奏,而不是聊出來那麼多邏輯,告訴好人我不是狼。」
「當然了,10號姐姐的發言也是相當不錯的,只是比1要稍微遜色一點,但即便如此,我也覺得10是好人不是狼,否則的話,我就點她進狼坑了。」
李芸芸把警下的人都認下來了,不過也還是有區別的。
對5號周奈一,她是一百個放心,連聊都不聊。
對1號趙順,她基本上就不盤了。
但是對10號朱珠,她認下歸認下,可是跟1、5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的。
「最後對話一下守衛,晚上一定要來守我,要是讓我進了狼坑,好人恐怕就走遠了,只要我不進狼坑,好人跟著我走,那種狼就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今天出的話,就出2號小哥哥,他不能是隱狼,如果他是隱狼,4、6就是雙狼了。」
「可是站在我的視角上,盤不了4、6雙狼,因為6號小哥哥的發言就不像狼。」
「而且剛剛我聽6號小哥哥的發言,明顯跟4就不認識,但凡他們倆是狼隊友,6就不會慫恿5號姐姐說手拉手先搞4了,這不符合邏輯。」
「行了,我在末置位就說這麼多,警徽流7、3順驗,今天就出2號小哥哥,最好是全票打飛他,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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