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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差點就信了你個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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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9號玩家在我視角中,不符合蝕日侍女悍跳的特徵,那他不就是預言家嘛,盤他是別的狼悍跳,我盤不來。」

「其次,5號玩家跟我盤什麼2、9雙狼,就好像跟我說一隻腳踩著另一隻腳能上天一樣,太離譜了,我要是信了,那……」

7號姬泰玫本來想說她要是信了,那腦子就進水了,但電光火石之間,她又覺得這麼說不妥當,有點擦邊,所以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但她想表達的意思是很清楚的,就是9號蔡因在她看來,拿不起蝕日侍女。

別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可以懷疑她和3號程雪都是狼,蔡因在用警徽流遞話。

別管這種方式蠢不蠢,明顯不明顯,邏輯上這麼盤絕對是沒問題的。

可是站在姬泰玫的視角中,就不存在這種可能,因為她不是狼。

而蔡因又是給何路丟查殺的,他的發言和行為完全沒有遞話遞信息的意思,這就沒法盤蔡因是蝕日侍女了。

除非硬碟反邏輯,比如蔡因不是蝕日侍女悍跳,再比如蔡因就沒打算讓狼隊友知道自己是狼,他不怕晚上吃刀,也不怕被寂夜導師削弱。

但這麼想的話,那屁股已經徹底歪到周奈一那邊去了。

姬泰玫沒有什麼偏向性,她就是在盤正邏輯,客觀的分析問題,所以她覺得蔡因應該是預言家。

「剛才8號玩家說2、5要是雙狼,5號玩家不太可能出來悍跳撈2,這個就見仁見智了,你不能以己度人啊,你覺得出來悍跳撈2不划算,風險太大,可是5就非要冒這個險呢?」

「或者說5號玩家就想來個反其道而行之,以此來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呢?」

「最重要的是,2號玩家如果是狼鴉之爪,5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抗推出局嗎?要知道狼鴉之爪對狼隊的意義可不是一般的大。」

「以上我說的幾點,都有可能會讓5號玩家出來悍跳,所以8盤得什麼2、5做不成雙狼的邏輯,壓根就站不住腳。」

「至於2號玩家跳民不跳神,這還能當成是站邊5的理由嗎?我聽了都感覺好笑。」

「接了查殺,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你不能說你覺得他應該跳神,結果他沒跳神,那他就是好人,這算哪門子道理。」

「說到底,8號玩家站邊5的邏輯都是經不起推敲的,往好了想,她是站錯邊的好人,往壞了想,她可能是個狼哦。」

「包括她警上盤9、10雙狼也很奇怪,一個閉眼好人,怎麼會想到這一茬,這不正常,我當時就覺得她在帶節奏。」

「警下我聽了她的發言之後,就更覺得她像狼了,建議9晚上去驗8,說不定是小狼,知道2是自己的狼隊友。」

姬泰玫一一駁斥了8號李芸芸站邊周奈一的邏輯。

說實話,是挺有道理的。

2、5雙狼,周奈一要不要出來悍跳撈何路,還是苟下去賣隊友,這是個選擇題,怎麼選都有可能。

可是李芸芸似乎把這個事情變成了單選題,她的邏輯是,周奈一出來跳預言家,2、5大概率就不是雙狼,但實際上這麼說是有點主觀臆斷了。

包括2號何路跳民不跳神這個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

也正是因為李芸芸的發言,讓姬泰玫懷疑李芸芸可能是半開眼的小狼。

本來她是想打倒鉤的,警上她站邊蔡因的嘛,後來看周奈一出來悍跳了,那她只能硬著頭皮衝起來。

「2、5、8很有可能是三狼,6號玩家必須要驗掉。」

「假設5號玩家出來悍跳,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要麼成功,要麼交牌,那她就會給6丟金水,讓6知道誰是狼誰是預言家。」

「而且她這個金水丟出來之後,6號玩家就沒有退路了,必須要衝,不沖的話,晚上就要吃驗,明天起來,也要接查殺。」

「換句話說,6號玩家如果是狼,就是被5趕鴨子上架,沒有別的選擇了。」

「9號玩家,晚上一定要去驗6,不管他怎麼站邊,不管他聊得好不好。」

姬泰玫覺得自己已經把四頭狼找齊了。

2號何路是狼鴉之爪,周奈一是蝕日侍女,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狼鴉之爪被抗推,所以她硬著頭皮出來悍跳了。

而且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推不出去蔡因,狼牌就交牌。

為此,她直接把金水丟到了顧風身上,顧風是寂夜導師,這個金水就是讓顧風知道自己該怎麼站邊,怎麼上票。

8號李芸芸是小狼,一看周奈一這麼跳,心裡就有數了。

不得不說,姬泰玫聊得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如果顧風不是知道自己的底牌,興許就信了。

可惜,他不是狼,姬泰玫盤得再有道理,終究是錯了。

「這局警下加上我一共有四個人,按理說是要在警下找一狼的,本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所有人的票都投給了9號玩家,那就說明警下不開狼,正好,這也跟我點得狼坑吻合,相互印證,如果沒有意外的話,2、5、6、8就是四狼。」

「今天我這一票會掛在2號玩家身上,我希望好人都能堅定自己的站邊,不要被狼給帶溝里去了。」

「尤其是5號玩家和6號玩家,他們倆會忽悠著呢,千萬不要信他們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別信。」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9號玩家,出2,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說實話7號玩家,你盤得是挺好的,前前後後的邏輯,好像一切都講得通了。」

「但很可惜,我不是狼。」

「你剛才一直都在反駁8號玩家的邏輯對不對?那我順著你說的話提一個問題。」

「2、5雙狼,2號玩家是狼鴉之爪,5是蝕日侍女,為了不讓2出局,5都咬牙出來悍跳了,2號玩家心裡能沒點數嗎?」

「既然他心裡有數,為什麼還悠哉悠哉的跳個民?這不是拖5號玩家的後腿嗎?」

「哦對了,2號玩家警上表水怎麼說來著?他懷疑9的警徽流是9故意放出來迷惑好人視線的煙霧彈。」

「然後就說3、7可能都是好人,警下的狼應該開在10、12當中,這不是存心不想讓狼隊友拿警徽嘛?」

「如果說2想讓5號玩家拿警徽,怎麼會得罪10、12呢?」

「這不科學。」

「2號玩家敢這麼聊,我覺得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他當時沒想那麼多,就覺得9號玩家在誤導好人的視線,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要麼是2、9雙狼,2號玩家知道9是狼隊友,而且結合他警上說9可能不是蝕日侍女的發言,這種可能性並不小。」

「假設2、9雙狼,2號玩家肯定不想讓5拿警徽對不對?那他就可以故意找10、12的晦氣,讓他們去給9號玩家上票。」

「所以說,2、9是有可能做成雙狼的,2警上那麼聊,恐怕是在給9遞話,讓他知道查殺丟到自己人身上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第一天咱們就不盤得那麼複雜。」

「但我剛才說的那些,已經足夠證明7號玩家的邏輯有問題了,我們2、5、6、8要真是四狼,2警上不會只跳個民的。」

顧風這麼一說,他的站邊就很明顯了,跟著周奈一走。

在他看來,2、5是做不成雙狼的,如果周奈一真想破釜沉舟,那這個金水沒道理丟到他身上,還不如給他丟個查殺,讓他去跟2號何路pk呢。

更何況周奈一還盤了2、9雙狼,這樣的發言一出來,怎麼說周奈一是想硬著頭皮悍跳撈何路呢?

「8號玩家我覺得是好人呀,她警上能盤到9、10可能是雙狼,9號玩家在繞著彎子給隊友遞話,那她就不太能拿得起狼牌了。」

「不管她盤得對不對,我都覺得一個狼不會這麼發言,也只有好人頭腦風暴起來,才會有這樣的奇思妙想。」

「而且這一輪8號玩家還回頭站邊5了,那我就更不覺得她是狼了,畢竟我就是站邊5的嘛,第一天不想反水。」

「4號玩家警上雖然是站邊9的,但他能把我認下來,說5、6不共邊,他的心態在我看來就蠻做好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4號玩家故意這麼聊,搏我的好感,但說實話,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確實挺會玩的。」

「我這個人向來不以惡意揣測別人的發言,所以,就不盤他是狼在搏我好感了,除非後面我聽出來他的發言有問題。」

「11號玩家的身份偏好,警上開狼,應該是1、9,容錯率在2號玩家,他的表水真讓我有種2、9雙狼的感覺。」

「警下開狼,7號玩家必須要占一個,可能3、10、12當中還有狼,現在我也說不好,畢竟都沒聽到發言呢。」

「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要強調一下,我現在點的狼坑,僅僅局限於此刻,興許聽完警下這一圈的發言之後,我的想法會有變化,甚至不排除反水。」

「所以,我認下的好人,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我點進狼坑的,也不一定就打死了,一切都是暫時的。」

「等下就聽9號玩家怎麼聊嘍,目前我是想出他的,畢竟我是站邊5的嘛,如果他能聊到讓我回頭,覺得自己站錯邊了,那我這一票就可能會掛在2身上。」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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