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眾人皆醉我獨醒(2/2)
「我是傾向於11號玩家的,因為11的發言比較低調,沒有引人注意的點,在這麼亂的局勢下,他很容易就被人拋在腦後,而這正好符合血月使徒的玩法。」
「7號玩家是容錯率,如果11不是血月使徒,7就自動補上去。」
聽著2號玩家找血月使徒的邏輯,場上的好人都覺得有道理啊。
忽略發言,通過行為排坑來鎖定血月使徒,這個辦法確實是讓人眼前一亮。
顧風是已經把7號玩家認下了,7的發言也不像血月使徒,哪有血月使徒把前置位給獵魔人丟查殺的預言家按在地上摩擦的。
這很容易讓好人盤他開視角,所以,7號玩家不能是血月使徒,那11最值得懷疑。
但11的發言和邏輯,顧風又覺得做好,不像狼,這就有點難搞了。
到底是他認錯了人,還是2號玩家點錯了人呢?
其實吧。
2號玩家說的這個辦法,聽著是有道理,但主觀性比較大,萬一血月使徒不按套路出牌呢?萬一血月想待在警下給預言家上票打倒鉤呢?
隨便一個不在意料之中的情況,就會讓2號玩家的辦法變成一個笑話。
「12號玩家,你不要改警徽流,晚上就去驗11,驗出來11是金水,就出7號玩家,如果他拍不出來身份。」
「警下5、8就看票型,10號玩家不是跳白痴了嘛,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倆是不敢給9號玩家上票的,給9上票就相當於跟10對跳白痴。」
「在10號玩家沒翻牌之前,好人只能站邊12號玩家,等知道10不是白痴之後,再盤9、10雙狼。」
「行了,我就不多聊了,免得狼隊因為小伎倆被我戳穿自爆了。」
【警長競選發言完畢,請警下玩家開始投票】
2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票型不用看,顧風就知道結果了。
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一定是給12號玩家上票。
不管是盤9、10狼查殺狼,還是盤正邏輯,10號玩家是白痴,12都拿警徽,沒有任何懸念。
對於5、8來說,這樣挺好的,無腦站邊投票,免得又絞盡腦汁想著給誰投票,警下還得解釋為什麼這麼上票,挺頭疼的。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不出所料,5號玩家和8號玩家不約而同的把警徽票投給了12號玩家,沒有人出么蛾子。
【12號玩家當選警長】
系統的提示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昨晚平安夜,請警長選擇本輪的發言順序】
【11號玩家請發言】
「來驗我吧12號玩家,我拿了金水之後,就歸票2,他警上的發言就離譜,盤10不是白痴,9、10狼查殺狼就罷了,還打我是血月使徒,搞笑呢。」
「先不說我是不是血月使徒,我就算只是小狼,看到我狼隊友丟查殺懟到鐵板上了,我是不是要趕緊跟9撇清關係,想盡辦法盤9的爆點,讓好人把我認下?」
「但我是怎麼說的?我說如果不是10號玩家跳白痴,我實在打不動他,我就去站邊9了,就這發言,你覺得我跟9能是狼隊友?」
「好好想想,你不是邏輯層次很高嘛2號玩家,如果你跟9是狼隊友,在我這個位置應該怎麼做,場上想不出來,就去場下想吧。」
「哦對了,還有1號玩家盤得邏輯,如果我是狼,站邊6號玩家打倒鉤,就要順勢帶節奏打7是狼了。」
「因為7警上對6的敵意特別大,他簡直是完美的抗推位,連10都說7不像好人,我憑啥要把7認下來?嫌自己命長了?」
「就你這思考量還盤9、10狼查殺狼呢,先把最基本的捋清楚了再說吧,免得到時候尷尬。」
11號玩家起身就開始懟2號玩家,聽得出來,他心裡是有氣的,對2的敵意很大。
不過這也正常,警上2聊得跟真事似的,打11是血月使徒,這不就是帶節奏嗎?
一旦讓他把這個節奏帶起來,除非預言家驗他是金水,不然的話,鐵定要吃抗推。
11號玩家當然有理由懷疑2是個狼,想忽悠好人盤他是血月使徒。
最重要的是,本來11號玩家挺開心的,顧風把他認下了,雖然不是完全認下,但也是個好的開始不是,結果到了2嘴裡,他就變成了血月使徒,他能不氣嘛。
明明有邏輯證明他不是狼,可是2號玩家特麼的不看發言,看行為,簡直有毛病。
發言遊戲不看發言,難看看你在那扯犢子嗎?
「站邊我還是站邊12號玩家,這個沒啥好說的,至於10是不是白痴,那就看他能不能翻牌了。」
「即便10真的是狼,依舊不影響我點2,畢竟不排除他賣隊友給自己做身份。」
「我呢就跟2號玩家槓上了,只要我拿到金水,2就等著吃抗推,如果12不來驗我,那我就跟2上pk。」
「警上開三狼,如果10真是白痴的話,我覺得2、3、9大概率是三狼,4、6的匪面相對於3來說要小一些,7號玩家我是認下的。」
「警下5、8都是給12號玩家上票的,在沒聽他們的發言之前,我也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狼,亦或者都是好人。」
「3號玩家,跟你說一下,我為什麼覺得你的匪面比4、6大,免得你說我是狼,想拿你做抗推。」
「首先,你警上的發言就不好,詐身份就上點心,要給足4號玩家壓力,別弄得跟鬧著玩似的。」
「但你偏偏就把自己聊成是詐身份的了,心態有點不對勁,我很懷疑你詐身份的動機。」
「再說行為,4號玩家接查殺跳獵魔人,他這邊剛說自己是獵魔人,你就退水了,為什麼?他的身份都被你詐出來了,你還那麼著急退水幹嘛?」
「你難道就不懷疑4號玩家這個獵魔人是假的嗎?你應該堅持一下,等一等再退水,可是你沒有這樣做,搞得都懷疑過你們3、4雙狼互踩做身份。」
「要不是2號玩家在末置位打我是血月使徒,我可能真盤你們倆是狼隊友了。」
「4號玩家跳獵魔人,理論上他現在還是獵魔人,又沒人拍他,他自己也沒脫衣服對不對?」
「所以,4號玩家的輪次一定是在3後面的。」
「而6號玩家呢,他敢給4丟查殺,在10號玩家沒跳白痴之前,我更傾向於站邊9盤4、6雙狼打板子的,甚至像9說的,3、4、6三狼。」
「但10號玩家一開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如果還盤4、6雙狼說不過去,6又不打算悍跳,沒道理往隊友身上丟查殺,這不是自己作死嘛。」
「如果盤4是好人或者獵魔人,6作為一個狼,就更沒必要去捋老虎鬚了,完全沒收益的事情,還可能會把自己搭進去,何必呢。」
「這樣一來,就只能盤6號玩家是好人,4、6的輪次都在3號玩家後面,這就是我點2、3、9三狼的邏輯。」
「不管我點得對不對,其實都不重要,反正今天不是他們的輪次,先出10號玩家正視角吧。」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2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我是不是白痴,一會就見分曉,12號玩家,我沒有別的要求,就希望你晚上去驗2號玩家,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麼鬼。」
「我如果跟9號玩家是狼隊友,想玩狼查殺狼的板子,悍跳女巫或者獵魔人,是不是收益更大呢?」
「我跳女巫,真女巫肯定得出來,不然的話,就是賣預言家了,最重要的是,第二天起來他再說自己是女巫,好人很難相信呀。」
「而只要女巫跳出來,血月使徒自爆封印技能,晚上把女巫一砍,連著他手裡的毒打包帶走,這不比跳白痴划算多了?」
「至於你說我為了做高9的預言家面,搭上自己的小命,拜託,這種套路已經太老套了,我真不屑用。」
「我如果想做高9的預言家面,完全可以故意聊得爆一些,直接跳白痴反而顯得太刻意了,不是嗎?」
「11號玩家說得對,你還是先把最基本的邏輯捋清楚了,再盤複雜的吧,不然的話,我都懷疑你是專門來搞笑的兄弟。」
雖然2號玩家盤對了,他確實不是白痴,但10就跟沒事人似的,對著2就是一陣冷嘲熱諷,揶揄之意都快懟到2臉上了。
而這樣的發言很容易就讓2號玩家對自己的分析判斷產生動搖,不過2要是對自己足夠自信的話,也會無視10的嘲諷。
「這一局狼隊是打崩了,不因為別的,就因為9號玩家悍跳丟查殺丟到了我頭上,他可以查殺女巫,可以查殺獵魔人,唯獨不能查殺我。」
「至於9號玩家為什麼不自爆,非要強撐著讓警徽落地,那就得聽他怎麼說了,我也猜不到狼心裡在想什麼呀。」
「或許9號玩家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吧,他在賭我不是白痴,賭我是平民穿白痴的衣服,畢竟這種操作不是沒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沒頂住壓力自爆,那就尷尬了,而且他自爆,狼隊還是崩,不如豁出去了。」
10號玩家比較合理的聊出了9為什麼不自爆的原因,聽上去是蠻有道理的,跳白痴未必就真是白痴。
不排除10號玩家是個大心臟玩家,接查殺強行穿白痴的衣服給9壓力。
而9也不服軟,就賭10不是白痴,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但這樣的解釋在顧風聽來就是扯淡,因為10號玩家在他眼裡是鐵狼,一個狼解釋給他丟查殺的人為什麼不自爆,純粹是睜眼說瞎話。
「11號玩家警上警下的發言都不錯,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唯一跟我有分歧的地方是在7的身份定義上。」
「我當時說7打6的邏輯太牽強了,僅憑一個驗人的心路歷程就不認6是預言家,這不像是個好人,可能是帶節奏的衝鋒狼。」
「11號玩家卻說7大概率是好人,現在看來,可能是我盤錯了,但7的發言和行為確實太激進了,給我的聽感是真不好,但凡他不把話說得那麼死,我都不至於打他。」
「如果把7號玩家認下來,警上的狼坑就是2、3、4、9。」
「6號玩家雖然有起跳動作,但是從9對他的態度來看,6、9是不共邊的,更何況6、9雙狼,9沒道理在6跳的情況下再跳,所以我把6號玩家認下來了。」
「3、4警上的發言和行為都不太正常,都有匪面,我覺得他們倆當中大概率要出一狼,不然的話,狼坑點不齊。」
「晚上女巫不要開毒,獵魔人去獵9號玩家,明天起來聽12號玩家報驗人,這局基本上已經穩贏了。」
「行了,我就不多廢話了,看9號玩家怎麼表演吧,還是認狼交牌,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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