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陰陽倒鉤,又鉤又墊飛(2/2)
「畢竟外置位還有9這個金水呢,守衛如果搏心態,可能會去守9。」
「等下就聽7號玩家怎麼聊吧,哦不,不是等下,是明天,現在7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進了狼隊。」
「我估計她肯定正在心裡祈禱自己可千萬不要進狼隊,如果她真的被感染進了狼隊,也苟不住,畢竟我們已經盯上她了。」
還別說,真被趙順猜中了。
姬泰玫確實在祈禱那個被感染的人不是自己,否則的話,本來她是能贏的,卻硬生生被種狼給拉下水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真是她被感染的可能性最大。
除非10、11都是好人,才能去盤9號蔡因是感染者,可是10、11上哪都做好人去?
尤其是這一輪,他們倆都要回頭站邊2號何路,這樣的行為,太像是狼了。
姬泰玫希望昨晚狼刀是在外置位砍的,只要她不進狼隊,一切都好說。
「今天就出3號玩家,她已經是徹底拿不起好人牌了,如果她是好人,我就當場上有五狼,哦不,有六頭狼,畢竟已經有好人被感染進狼隊了。」
「行了,我就聊這麼多,今天全票打飛3號玩家,不管她跳什麼,都當她是狼穿衣服,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嘖嘖,1號玩家,你可真行啊,把我標成定狼打,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我是狼,有必要打衝鋒嗎?」
「2號玩家有那麼大的魅力嘛,聊成那個鬼樣子,我還頭鐵去沖票9號玩家,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當然了,你可能會說人跟人的想法不一樣,正常人覺得不行來打衝鋒的,我就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行,你可以這麼定義我的行為,但有一點,你好像忘了,我跟11號玩家做不成狼隊友呀。」
「昨天11號玩家逮著我一通猛錘,說我警上發言有問題,明明對這個板子很熟悉,為什麼會說狼隊不悍跳,可能會有慫狼局。」
「然後他就因為這個,懷疑我的身份,從他的發言就聽得出來,我們倆是不見面的,1號玩家,你既然認定了我是狼,就不能再打11號玩家了呀。」
「結果你看看你,打我是狼的同時,還說11匪面最大,要吃毒,你說你這邏輯爆不爆炸?」
3號程雪並沒有因為全場的人都打她就亂了陣腳,恰恰相反,此時的她非常鎮靜。
而且思路非常清晰,上來就把1號趙順按在地上錘,還聊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邏輯關係,就是3、11不共邊。
趙順既然打死了她,就不能再懷疑11號胡圖圖了,可是趙順卻說胡圖圖的匪面比10號朱珠打,還對話女巫晚上去毒胡圖圖,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程雪能抓住這一點,反擊趙順的邏輯,確實讓外置位的好人皺起了眉頭。
「1號玩家,你就不要再幫狼人帶節奏了行嗎?要不是因為狼坑已經點夠了,就你這發言和邏輯,我絕對打你是狼。」
「你自己想想,昨天你的發言合適嗎?通篇發言下來,就盤8號玩家為什麼是預言家,對2號玩家敵意滿滿,屁股完全是歪向8的。」
「今天這一輪發言,你又強行點我和11號玩家是狼隊友,說句不好聽的,單憑這一點,我打你是狼都不過分。」
「要說場上有六頭狼,恐怕你就是那個編外狼人。」
「12號玩家估計是鉤子,哦不對,準確的說,一開始他想打倒鉤,後來他一看好人都不站邊2號玩家,就想打衝鋒了。」
「這就是為什麼10、11說要出9號玩家,12急眼的原因,他這一輪發言的核心點是什麼?不就是把10、11點進狼坑,讓好人把9號玩家認下嗎?」
「但只要好人跳出他製造的邏輯怪圈,就能意識到8、9、12是三狼,12號玩家在強掰邏輯保狼隊友。」
「他說什麼聽6號玩家不像狼,所以4、6雙狼不成立,然後一票掛在2身上,純粹是找理由沖票。」
「不過有一點12說得倒是沒錯,4、6不是雙狼,4號玩家恐怕是秀操作的好人,被6抓住了機會,硬生生帶節奏把4盤成是隱狼了。」
「我昨晚又仔細想了一下,如果4號玩家是秀操作的好人,6號玩家是小狼,他完全可以順勢給5丟個查殺,裝成是好人詐跳,然後髒4號玩家的身份。」
「8號玩家是隱狼,他以為6是預言家呢,實際上根本不是,2才是預言家,這個邏輯是盤得通的。」
「這麼說吧,我們所有人都被6號玩家的操作給誤導了,我們判斷錯了4號玩家的身份,4壓根不是隱狼,以至於我們所有的邏輯都錯了。」
聽著3號程雪的發言,顧風不得不說一聲牛逼。
直接不盤4、6雙狼了,說4號孫成是好人秀操作,他是抓機會做身份的狼人,簡直秀的雅痞。
雖然這個邏輯在顧風聽來很可笑,但不得不承認,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按照程雪的說法,他警上跳預言家給周奈一丟查殺是一箭雙鵰之計。
一來,可以讓外置位的好人覺得他是在詐跳,是在試探4號孫成的彈性,心態是做好的,不像是狼。
二來,可以用這種方式髒孫成的身份,讓孫成被當做是隱狼,想脫衣服都脫不掉。
程雪把顧風想得太厲害了,他可沒有這麼高端的操作。
「我現在可以確定6、8、9、12是四狼,12號玩家是倒鉤兼墊飛,我甚至懷疑他就是在忽悠2號玩家去盤4、6雙狼打板子做身份。」
「結果2號玩家還真上當了,不過也怪他自己,警上聊得什麼玩意啊,稀碎,好人站錯邊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他聊得再爛,終究是預言家,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所以,我希望好人能回回頭,不要再迷下去了,今天就出9號玩家必須要把他投出局,不然的話,明天起來狼隊就綁票了。」
「昨晚有好人被感染,相當於場上有五頭狼,警徽還在狼手裡,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10號玩家和11號玩家已經意識到問題了,1號玩家,你能不能不要再鑽狼隊了,就算是鬼迷心竅,這時候也該醒悟了吧?」
「反正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是還不回頭,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到時候別說是因為2號玩家聊得太爆炸,你才站錯邊的。」
「我跟你一樣,都是閉眼視角,我怎麼就能認出來2是預言家呢?說到底,今天還站錯邊的,就不是人家2的問題了,是你自己邏輯不行。」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想想吧。」
「哦對了,今天是我的輪次是吧?那我就拍身份好了,平民牌,不管你們怎麼投,我這一票是掛在9號玩家身上不會變了。」
「至於昨晚誰被感染了,不是這一輪我要關心的事情,如果我們能把9號玩家抗推出局,再盤誰被感染了也不遲,否則的話,盤了也是浪費,就這樣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嗯,今天我就可以拍身份了,底牌女巫,6號玩家是第一晚的刀口,這就是我為什麼給5丟查殺的原因。」
「昨晚我本來是想直接毒12號玩家的,因為12盤4、6雙狼打板子做身份,在我看來,就是純純的帶節奏。」
「可是我這一瓶毒撒出去,今天起來再跳女巫,好人會信我嗎?別說我沒有毒,就是手裡握著一瓶毒都不敢保證狼不跟我對跳。」
「但有毒總比沒毒好,有這一瓶毒,對狼來說多多少少還有點震懾的作用,所以,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壓毒了,反正種狼怎麼感染都不可能感染到我身上來。」
4號孫成起身就跳了個女巫,並且報顧風是銀水,這一下就有意思了。
聽他那發言,好像是要回頭站邊2號何路,今天想出9號蔡因呀,畢竟程雪剛剛把孫成認下了,那他肯定對程雪有好感。
「6號玩家是我的銀水,但我不保他,因為他確實是有匪面,3號玩家說得沒錯,如果他是個自刀狼,完全可以仗著自己有女巫撐腰,搞這一波騷操作。」
「收益無疑是非常大的,只要他跳得好,我就被當成是隱狼了,到時候不管我說什麼都沒人信,估計我現在跳女巫,很多人都當我是狼悍跳穿衣服呢。」
「你們想想,如果我是狼,我會拆狼隊友的台嘛?他前腳剛說完6號玩家是狼,我就報6是銀水,瘋了不成。」
「你們從我報的信息就知道,我跟3號玩家不認識,她盤6號玩家是狼的邏輯雖然蠻有道理的,但我該報6是銀水還得報。」
「實在不行,我就盤6號玩家自刀,等下就看6怎麼聊了,如果還是執意站邊8號玩家,執意覺得我是狼,想要出我,那他基本上就是自刀狼沒跑了。」
「如果6號玩家能回頭,我就盤1號玩家是狼,這一輪他都已經聊爆了,就像3號玩家說的,如果不是因為狼坑夠數了,他是一定要被標狼打的。」
「不過6畢竟是我銀水,我對他還是有點好感的,能不打他是狼就不打,除非沒辦法。」
「你們也不要覺得我跟2號玩家是狼隊友,如果我是他狼隊友,昨天就不會把票掛在他身上,一定是出9,說不定還能把9衝出局呢。」
「我能出2號玩家,純粹是因為他盤4、6雙狼,打了銀水就罷了,還打我是狼,在我的視角中,4、6雙狼打板子做身份這個邏輯壓根就不成立。」
「今天先把9號玩家抗推出局,晚上我就毒12,如果誰跟我對跳女巫,那我晚上就毒他,只要把票掛在我身上的,我就當是跟我對跳了。」
「其實這一輪3號玩家對12的點評和分析非常到位,12就是陰陽倒鉤狼,鉤得同時還在打墊飛,忽悠2號玩家去盤什麼4、6雙狼,如果6不是狼的話,2這就是得罪了兩個好人,其中還有銀水。」
「我只能說12號玩家太陰了,直接就把2號玩家忽悠瘸了,確實夠高。」
「不過這一輪他說9號玩家一定是好人,都不可能被感染,通篇發言下來,就是在告訴好人不能出9,就有點著相了。」
「8、9、12應該是三狼,最後一狼在1、6當中,看6號玩家的選擇了。」
「我是希望6號玩家能回頭的,畢竟哪個女巫不願意去打自己的銀水,我也是一樣。」
「至於昨晚誰被感染了,這個可不好說,任何人都有可能,但今天我們不用考慮這個問題,只需要回頭站邊2號玩家把9先抗推出局,不然的話,都是空談。」
「今天9不出局,明天起來狼隊就綁票了。」
「所以,一定要出9號玩家,我女巫出來帶隊號票,要是這樣都不能把你們勸回頭,那真是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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