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操作秀得飛起(2/2)
「如果是4、6對跳預言家,我肯定是站邊6,盤他是狼盤不通。」
「如果4是預言家,6作為隱狼出來悍跳,沒道理去給5丟查殺,就是2號玩家跟9號玩家那樣的關係,都干不出來這事。」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6真的是預言家,或者他是搞騷操作的好人,總歸盤不了他是狼。」
「盤他是小狼,他不會出來悍跳,盤他是隱狼,他不能給5號玩家丟查殺。」
姬泰玫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顧風和4號孫成對跳,只要顧風最後不退水,她就一定站邊顧風。
這倒不是說顧風的邏輯盤得有多好,主要是沒法盤顧風是狼。
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顧風要麼是預言家,要麼是好人秀操作,沒有第三種可能了。
「4號玩家是隱狼,5號玩家是查殺,這就是4、5雙狼,那3號玩家大概率就能放,出現3、4、5三連狼的位置格局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而且3號玩家首置位聊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尤其是提到這個板子不用在意所謂的隱狼,金水完全可以當做好人來盤,這是對的。」
「如果3底牌是狼的話,可能就帶節奏說因為這個板子有隱狼,金水不一定能完全認得下。」
「還有,她說在系統沒有告訴我們有人感染之前,我們就正常盤邏輯,可一旦系統提示有人感染之後,就不能相信任何人,這是對的。」
「其實只要系統提示我們有人感染了,那預言家和發言做好的人,都是重點懷疑的目標,包括驗出來的金水。」
「第一晚沒有金水,第二晚呢?如果預言家晚上要去驗的是好人,晚上狼就奔著這個好人去刀,然後感染他,那不就做了一個金剛狼的出來嗎?」
「所以,只要出現感染之後,咱們就拼發言吧,我也不管什麼金水神牌啥的了,唯一能信的人,只有我自己。」
其實姬泰玫不太喜歡玩有種狼的板子,太燒腦複雜了,一個能認下的好人都沒有,這怎麼搞?
除非守衛能破掉種狼的技能,場上沒有人被感染,那好人基本上是穩贏,可是這茫茫多的人,上哪去守中刀口,破掉種狼的技能哦。
所以,有人感染進狼隊是正常的,到時候就只能憑聽感和發言出票了,誰的話都不能信。
「我對話守衛,晚上就去守6號玩家,確保預言家不會被感染進狼隊,這樣我們還好打一些。」
「如果第二天起來,系統提示有人感染,我們連預言家都不敢相信,那就難玩了。」
「只要預言家不在狼隊,我們就還有個主心骨,他歸票,他的發言,就還是能相信的。」
姬泰玫這句話算是聊到了點子上。
守衛是可以保一個人不進狼隊的,比如保預言家,比如保第一警徽流里的人,這樣場上還有一個可以主持大局的人。
否則的話,所有人都在相互懷疑,沒有一個能認下的,那確實很難受。
「不說了,反正我現在就站邊6號玩家,上局我就被他坑了一把,這局讓他搞一下5號玩家的心態挺好的。」
「後面再有人跳預言家,我就標狼打,原因6號玩家已經聊過了,那就是在給4補跳,想要往回圓,不可能的。」
「只要6號玩家不退水,警下不管5號玩家怎麼表水,不管她拍什麼身份,我這一票都掛在她身上。」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9號哥哥是金水呢,我這邊才是預言家。」
8號李芸芸一開口,外置位的好人就皺起了眉頭,顧風倒是笑了笑,因為在他的視角中,李芸芸能出來跳,十有八成是預言家。
如果李芸芸不是預言家,沒道理給4號孫成補跳的,畢竟他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小狼哪敢往槍口上撞。
只有預言家,才會硬著頭皮跳出來,哪怕她也知道自己跳了,會被當做是給隱狼補跳的小狼。
「4號小哥哥,我知道你是詐身份的好人,你退水吧。」
「不過這次你可把我給害苦了,哦不,應該說是整個好人團隊都被你這一波操作給坑了。」
「6號哥哥鬼得很,而且很會抓機會,他可能聽出來你是詐身份的了,然後就把你盤成是隱狼。」
「知道這是什麼咩?這是硬把自己的狼皮扒下來,非要給你穿上,太狠了。」
「當然了,他這樣玩風險也很高,容易弄假成真,搞不好狼真的以為他是預言家了,因為他盤得邏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這還說的是他聽出來4號哥哥你是詐身份的。」
「如果你真是預言家,那他就更狠了,直接賣5號玩家,把自己做成預言家。」
「按照正常邏輯來盤,誰能想到他作為一個隱狼,敢給狼隊友丟雙查殺,用狼隊友的命強行把預言家打成是隱狼?」
「幸好4號玩家你只是詐身份的,不然的話,你是掰不回來這個邏輯的,你跟好人說你是預言家,6是隱狼,你看有誰會信?」
「剛才7號玩家的發言你也聽到了,只要6不退水,她就死心塌地的跟著6走,邏輯是什麼,不就是盤不了6是狼嗎?」
「而這也正是6號玩家想要的效果,代價就是5號玩家的命,要不說他狠呢,確實是太腹黑了。」
李芸芸正說著,4號孫成就退了水,這一下真是徹底坐實了顧風剛才盤得邏輯。
後置位可能會有小狼出來給孫成補跳,把孫成說成是想秀操作的好人,不管好人信不信,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但是在顧風的視角中,李芸芸肯定是預言家,因為他底牌是守衛呀。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小狼除非真的要拼命了才會出來給孫成補跳,不然的話,是不會這麼玩的。
但現在顧風還不能貿然退水,如果他退水,小狼就知道他是秀操作的好人牌了。
到時候,後置位或許還會有小狼出來跟李芸芸對跳,到時候好人又要辛辛苦苦的分辨預言家了。
只要他不退水,不管周奈一的底牌是好人還是狼,狼隊都會當他是隱狼。
就像李芸芸說的,他是個很秀很秀的隱狼,目的就是要成為預言家,為此不惜犧牲周奈一,如果周奈一真是狼的話。
頓了頓,李芸芸又開口說道:「我警徽流就7、10順驗吧。」
「7號玩家不是很積極的去站邊6嘛,雖然我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她是狼,畢竟她這樣站邊也是能理解的,但站錯邊就是站錯邊了。」
「我驗一驗她,給她點壓力吧也算是,你們說我不驗她,驗誰呢?」
「4號哥哥是退水的,警下他自己去聊,聊得好能被認下就算了,聊得不好,肯定會被當做隱狼打。」
「3號姐姐首置位發言還行,我就沒必要把她往警徽流里塞了。」
「這樣一來,我能驗的就是7號姐姐了,雖然6也打了7進警徽流,但他是隱狼,根本就不知道誰是自己的狼隊友,所以不能因為他打7進第一警徽流,就說6、7不共邊。」
「其實這個板子能盤的邏輯線和可能性太多了,而我們的思路和發言時間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因此,總會有疏漏的地方,但我作為預言家,肯定會儘可能的把該盤的邏輯都盤出來。」
「第二警徽流打到10號玩家身上就是想拉拉票。」
「哦對了,我可不保5號玩家,雖然他接了6的查殺,但還是那句話,6是隱狼悍跳,他也不可能知道6的身份底牌,保不齊就趕上5是狼了呢。」
「所以,5號玩家是不是狼都跟我沒關係,警下聽她怎麼聊,聊得好就罷了,可以暫時認下,聊得不好,女巫可以考慮餵她喝可樂。」
「我這麼說就是想告訴好人,不要因為5號玩家是狼,就說我是悍跳,我底牌一定是預言家,沒有別的可能。」
「9號哥哥,你是我昨晚驗出來的金水,別人都可以不站邊我,都可以盤什麼4、8雙狼,我給4補跳,讓他退水,免得5接雙查殺,這些別人可以聊,唯獨你不行。」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你是金水,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拿預言家,最怕的就是金水反水。」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預言家,9金水,警徽流7、10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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