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絕望的覺醒預言家(2/2)
「如果你真覺得我和8號玩家當中就要開一狼,那就去找8的晦氣吧,我是好人,你是好人,我們倆真沒必要互掐。」
「1號玩家和12號玩家當中要出一狼,尤其是12,我覺得他倒鉤的可能性很大。」冴
「至於1號玩家,他警上的發言毫無疑問是偏良性的,但是不是好人,還得聽他怎麼聊。」
「不過我覺得1、3大概率不見面,不然的話,3也不會說1站錯邊就是狼了。」
「所以,我覺得1即便是狼也只能是尋香魅影,拿不起小狼牌。」
「今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這一票就掛在3號玩家身上了,但2、4該拍身份拍身份,該表水錶水,不要覺得好人都站邊9,就可以不把3當回事了。」
【4號玩家請發言】
「拍身份是不可能拍身份的,如果非要拍的話,我就說我是民,信不信由你了5號玩家。」
「你站邊9號玩家可以盤2、3雙狼,但不要盤3、4雙狼好吧,但凡我們商量好了要狼踩狼做身份,警上我就不會那麼不咸不淡了。」冴
「我應該像你說的呀5號玩家,對4有敵意,要順勢跟3撇清關係,挑4發言中的爆點,而不是說不知道怎麼站邊,再聽聽發言。」
「就從我警上的表現來看,我一定跟3號玩家不見面,你要實在想打我也可以,盤我是尋香魅影。」
「而且我還不知道3是不是我狼隊友,他不是我第一晚隨機認識的小狼,所以我才想著先不站邊,警下見機行事。」
「你要這麼盤,我覺得還情有可原,至少邏輯上能講得通,但你盤我和3號玩家是見面的狼隊友,不好意思,炸上天了你。」
4號玩家起身就明確了一點,拍身份是不可能拍身份的,要拍就是民,就看你們信不信了。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是個人都能感覺得到他那發自內心中的自信和底氣。
可是顧風卻泛起了嘀咕,這傢伙真的是神嗎?冴
4號玩家不是傻子,他應該知道自己警上的發言和表現,已經被狼給盯上了,只要他不在狼隊,晚上很有可能會吃刀。
在這種情況下,4應該直接對話守衛來守自己,免得吃刀倒牌,再被尋香魅影綁定,那就更要命了。
可是4號玩家完全沒有危機感,就好像意識不到自己會吃刀似的,這特麼不正常呀。
顧風突然在想,這傢伙不會是在裝神,想替真正的神牌擋刀吧?
要是這樣的話,他可就太會玩了。
「警徽票我是投給9號玩家的,但我也只是傾向於站邊9,並沒有把邊站死。」
「我還要聽2號玩家怎麼聊,如果2聊得不怎麼樣,或者說讓我聽出來他身份可能有問題,那我這一票或許會掛在他身上。」冴
「其實3號玩家的pk發言還行,該聊的東西都聊出來了,就是警徽流打得不怎麼樣。」
「10、11都是金水,既然能想到9號玩家丟金水是為了拉票,那又何必去驗11呢。」
「9、11雙狼的話,9號玩家給狼隊友丟金水沒啥收益,反而會把隊友打上焦點位,讓預言家注意到他,這是圖啥?」
「可能11號玩家站邊9,讓你感覺他的行為不做好,但他畢竟是接了金水,怎麼可能上來就反水呢。」
「說到底,11警上的發言和反應都是符合一個正常好人心態的,沒必要把他放進第一警徽流。」
「其實最應該驗的人是8號玩家和12號玩家。」
「8有可能是尋香魅影,尤其是在你3眼中,結果你就因為9打了他警徽流,對他稍微有些敵意,就把他放了,不應該呀。」冴
「如果你是覺醒預言家,在這個問題上,你真的是疏忽大意了,思考量不夠,難道你就沒想過9把第一警徽流打到8身上是一種無聲的互動嗎?」
「當然了,8號玩家到底是不是狼,還真不好說,我們也不可能憑他警上或許無心的一句話,就硬碟8、9雙狼。」
「這肯定是不合適的,更何況現在我還是站邊9號玩家的。」
4號玩家果然是個難纏的主,警徽票是投給了9不假,但他還一直惦記著2號玩家。
如果2的表水不過關,他的想法就是先出2。
對於顧風,他確實懷疑過8、9雙狼,但理由終歸是太牽強了,嚴格來說,這壓根不是邏輯,完全是臆測。
再加上9號玩家是他認為的覺醒預,那就更不好盤8、9雙狼了。冴
可是3作為覺醒預,能把顧風放下,屬實不應該。
說實話,就算把顧風放進第一警徽流都不為過,即便奔著金水去驗也得驗啊,而不是下意識的認為8、9做不成狼隊友。
誰知道這是不是9號玩家的套路,想以此跟8撇清關係。
「今天就是2、3的輪次,好人一定要認真聽2的表水,不要頭鐵把邊站死。」
「而且即便9號玩家是覺醒預,也不排除2、3雙狼的可能,反正不管從哪個角度看,2都不是我們能隨便放下的。」
「當然了,他要能拍個身份出來是最好的,那我的視角就正了,也不用擔心自己站錯邊。」
「5號玩家的匪面很大,這一輪竟然還想著叫我拍身份,動機十分可疑。」冴
「不過他能認6號玩家是好人,又感覺不像是狼。」
「我呢,也不把5打死,但他肯定要進狼坑,5號玩家,8號玩家,哼哼,他們倆確實不太可能都是好人。」
「如果3真是悍跳狼,1就不可能是小狼,只能是尋香魅影,1、3肯定是不見面的。」
「這一點5號玩家聊了出來,之前好像都沒人聊,這也是他做好的地方。」
「12號玩家是站邊9的,決心很大,盤正邏輯,他是好人無疑,但也不排除他是鉤子,還得進一步聽發言。」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哦不,平民,今天這一票怎麼投,要看2號玩家的表水怎麼樣,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冴
「沒得玩了呀,竟然只有7號玩家一個人給我上票,還可能是被逼無奈的,你們告訴我這怎麼打?我該怎麼聊才能拉你們回頭?」
3號玩家很絕望,這個票型一出來,他已經感覺到這局徹底走遠了。
不僅如此,他還對自己的發言產生了嚴重的懷疑,這特麼得差到什麼程度啊,才會讓好人幾乎全部站錯邊?
倘若7號玩家是個鉤子,那就更尷尬了。
「我不知道是我對這個板子理解有問題,還是你們走偏了,9號玩家發的是雙金水,而我的驗人中有查殺,單說力度,毫無疑問是我的更大。」
「結果12號玩家跟我說9沒有像我一樣,報一個不確定的驗人信息,他的心態和行為是做好的,這算什麼鬼邏輯啊?」
「他報兩個金水可以起到拉票的效果,確保不會懟到鐵板上給自己找麻煩,再加上他狼隊友沖票,第一天大概率能把我抗推出局。」冴
「而且還會有人用他丟金水,不丟查殺這一點說他預言家面高,可以說他丟雙金水的收益是大於報一個不確定的驗人信息的。」
「連盤都沒盤明白,12號玩家還因為這個就認9是覺醒預,我真的是服了。」
「關鍵是6號玩家還覺得12說得有道理,唉。」
「6剛開始是給我上票,雖然第二輪投票他投給了9號玩家,但我已經把他認下來了,連他都覺得這是9像預言家的地方,你們說我能不絕望嗎?」
「或許你們覺得我現在是在打情緒,想以此拉你們回頭,但我此時此刻,所有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好人輸了,這樣的票型已經沒可能贏了,本來根據票型我是可以找狼的,但現在怎麼找?全都是狼。」
「說句不好聽的,連7號玩家我都不敢完全認下,我怕他是9號玩家故意打進我團隊裡來倒鉤的狼人,這種操作我見多了。」冴
聽著3號玩家的發言,顧風表示同情,一個預言家做到這個份上,是挺無奈的。
不是一個兩個好人鑽狼隊,是幾乎所有好人都站錯邊了,唯一一個上對票的,甚至不敢認下,這怎麼打?
恐怕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覺得這局沒戲了,直接重開吧。
「警下開狼,2號玩家跑不了,你們懷疑2、3雙狼的,能不能把2先投出局?」
「4號玩家這一輪可以不拍身份,隨口扯個平民,因為他警上的發言不像狼,但2號玩家絕對不能這樣,他要是跟風4,你們就把票掛在他身上。」
「7號玩家連續兩輪給我上票,從發言來看,也不可能跟9號玩家是狼隊友,除非硬往壞了想,但以我現在的處境,根本沒資格懷疑7是倒鉤狼。」
「10號玩家和11號玩家或許都是好人吧,pk發言我警徽流打得是不太好,如果有機會的話,晚上我就去驗8號玩家或者12號玩家。」冴
「反正我現在也沒警徽,就不需要指定驗誰了。」
「12號玩家警上只盤單邊,瘋狂給9打煽動號票,他匪面很大。」
「其實2、9、12我覺得大概率是三狼,還有一狼在1、5、8當中,並且他們三個當中要出狼就是大狼。」
「5號玩家的匪面稍微小一些,畢竟警上是站邊我的,警下說我警徽流打得不好,也是客觀事實。」
「而8號玩家怎麼說呢,pk發言的時候我放下他,純粹是因為他進了9的第一警徽流,現在看來確實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好人能回頭,今天先把2號玩家放逐出局,就這樣吧,過了。」
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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