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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12人血月獵魔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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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這麼聊,等下就會有人跳出來打我,說不管怎麼樣,6都是跳預言家的,而且是給拍獵魔人的4丟查殺,你憑啥能說他是詐身份的,你是不是開眼了?」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沒開眼,但我有邏輯。」

「首先,如果6號玩家是狼,他決定丟查殺悍跳,給4丟查殺遠遠不如往警後的7號玩家丟個查殺好。」

「因為後置位還有他狼隊友10號玩家,而且1、2、11、12當中肯定還有狼,在這種情況下,他有比較大的概率搏殺到預言家。」

「但他沒有這麼做,反而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給跳獵魔人的4號玩家丟查殺,一旦賭錯了,結果可想而知,我覺得這不太符合狼隊的收益,再加上前置位的7也說6有可能是獵魔人。」

「所以,我判斷6可能不是在悍跳。」

「要麼就像7號玩家說的,他是獵魔人,想給4壓力,看看他會不會自爆,要麼就是他覺得4不是獵魔人,他給4甩查殺,然後再退水,說不定還能誤導狼隊的視線,幫獵魔人擋一刀。」

「要真是這樣的話,等下場上可能會出現三個預,這個板子狼隊不可能雙狼羅漢跳,所以只能是其中有一個好人搗亂,而那個好人只能是6號玩家。」

聽著9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眉頭一皺,心想9膽子這麼大的嗎?什麼話都敢說。

6號玩家可是丟查殺的,並且對警徽有渴望度,都跳得這麼真實了,9還說6可能是秀操作的好人,或者是獵魔人,這可真是膽大包天。

正常來說,9號玩家就得盤6是悍跳狼,想那麼多幹嘛,等到6退水了再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他就盤6是詐身份的,很容易給人留下打他的把柄。

「6號玩家不是跟我悍跳的狼人,我現在是這麼認為的,但如果後置位沒人再跳預言家,那6就是狼,到時候我再基於他是悍跳盤邏輯。」

「前置位的7號玩家,我覺得應該是好人,如果7是狼,7、10形成雙狼格局,7不會對著一個詐身份的玩家聊那麼多。」

「但我不保他啊,這一點我必須要說清楚,畢竟有些人不能以常理來揣度的,萬一他就是不走尋常路呢對不對?」

「我只能說7像是個好人,匪面很小,但他底牌到底是什麼還需要做進一步的判斷。」

「論發言和行為,我覺得最像狼的就是3號玩家,首置位搞了一波騷操作,詐4號玩家的身份,在4拍了獵魔人之後他退水了,這對好人來說,完全是沒有意義的操作,甚至是在幫狼玩。」

「因此,前置位的3、4、6、7四個人,要說誰最像狼,就是3號玩家,其次是6號玩家。」

「我警徽流沒有壓到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身上,並不是我視角中沒有他們,而是我想讓他們自由投票,不被警徽流影響到票型。」

「我相信咱們這些人,壓不壓警徽流拉票都無傷大雅,如果5、8覺得我是預言家,不打他們警徽流,他們也會把票給我,如果他們覺得我是悍跳,打了他們警徽流也沒用。」

「既然如此,我索性就給5、8最大的自由度。」

「當然了,說是這麼說,我還是希望5、8能把警徽票給我,對於預言家來說,警徽還是非常重要的。」

從9號玩家的發言中,能聽出來他對警徽的渴望,但他又沒6號玩家那麼誇張。

6說的是只要5號玩家和8號玩家給他上票,他就盤四狼上警,但9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他只是在單純的對話5、8,給他上票,但上票並不會保他們,也不會去盤四狼上警。

換而言之,9號玩家給警下畫得大餅不如6號玩家,但他發言好像很有親和力,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去站邊。

可能有人會覺得9號玩家開視角了,竟然不盤前置位唯一跟他對跳預言家的6是狼,是不是6的查殺丟錯了,4號玩家底牌是好人,所以他才拐彎抹角的說6是詐身份的,後面可能還會有預言家跳。

理論上是可以這麼盤的,但這種賣視角的低級錯誤,想必不會在9號玩家身上發生,這麼盤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接下來就看10號玩家的表水了,他的發言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好人的站邊。

如果10號玩家表水好,甚至能拍個神牌出來,那就簡單多了,如果10表水不好,9大概率就是預言家。

至於什麼狼踩狼的套路,講道理,這不是狼王的板子,狼踩狼的概率極小,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盤的,不是什麼時候,什麼板子,什麼情況都能盤狼踩狼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4號玩家不是獵魔人,也不是好人,並且最後就是6號玩家跟我對跳,那就不排除4、6雙狼打板子,甚至是3、4、6三狼打板子。」

「3號玩家先給4丟個查殺,讓他可以有充足的理由悍跳獵魔人,不然的話,無緣無故的跳獵魔人,肯定會引起好人的懷疑。」

「等到4號玩家裝模作樣的跳了獵魔人之後,6再找個理由給他丟查殺,拉高自己預言家面的好人,還能把獵魔人找出來,並且讓獵魔人站錯邊。」

「或者說他們的目的就是找獵魔人,只要獵魔人跳了,血月使徒直接自爆封印技能,晚上砍獵魔人,第二天起來另一個狼再自爆,再把我給砍了。」

「相當於血月使徒和小狼換預言家和獵魔人,表面上看是兩神換兩狼,但我們絕對是虧的,因為外置位的兩個狼人可以趁機給自己做身份,並且好人是閉眼視角,打深推是狼隊的優勢。」

「所以,我對話獵魔人,如果最後6號玩家沒退水,我的判斷錯了,並且警下4號玩家還堅持說自己是獵魔人,那你就別跳了,直接把我賣了。」

「然後你就一直苟著不出來,晚上偷偷的戳人,好人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沒辦法,狼這麼想找獵魔人,那你就偏不出來,寧願賣預言家都不要露頭,更不要表現出想站邊我的樣子,你就玩命的鑽狼隊。」

「行了,時間有限,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10號玩家查殺,警徽流1、11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聊得不錯9號玩家,你要不是給我丟查殺,我就站邊你了,但現在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退水,如果你不退的話,就永遠沒有機會退水了,不要覺得我是在嚇唬你。」

「三!」

「二!」

「一!」

「好吧,看來你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理,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想詐你退水,很可惜,你賭錯了9號玩家,既然你不退水,我就拍身份了,白痴。」

10號玩家起身的發言非常輕鬆坦然,沒有一絲慌亂的樣子,甚至還表揚9預言家跳得不錯,給他退水的機會。

但9號玩家絲毫不為其所動,明顯是不打算退水的。

這樣一來,10號玩家只能拍身份,白痴牌一亮,這下站邊就簡單多了。

要知道,白痴可是能翻牌自證身份的,10號玩家跳白痴,今天可以直接出10正視角,外置位不管有沒有白痴都不需要跳,反正白痴被翻牌不代表死亡,還是占著一個神坑,狼刀必須要砍死他才行。

倘若這局10號玩家真是白痴,9算是踢到鐵板上了,比給女巫查殺還倒霉,因為女巫不一定能自證身份,但白痴卻可以,一翻牌,全都明白了。

同樣的,如果10號玩家是狼的話,接查殺悍跳白痴,那可真是有點自尋死路的意思,因為跳女巫,外置位還需要女巫出來拍你,好人才會考慮要不要出你。

但跳白痴,都不需要外置位有人跳白痴,直接翻牌就行了,很簡單。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10號玩家敢跳白痴,他應該是真白痴,9號玩家大概率為悍跳,他的發言是有點意思,可惜運氣差了點,懟到了最不能懟的底牌身上,就只能自認倒霉。

作為悍跳狼,只要你往外置位丟查殺,就是存在這樣的風險,沒辦法。

運氣好了,查殺到平民身上,能把平民抗推出局,運氣不好,懟到神牌身上,基本上就會被隊友拋棄。

當然了。

這些都是閉眼好人心裡的想法,這局顧風才是白痴呀,10號玩家接查殺穿他的衣服,這已經可以標狼打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10號玩家傻嗎?明知道白痴是最不能跳的,可他偏偏就跳了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狼,這不符合常理。

顧風覺得10號玩家可能是有別的意圖和收益,就像上局的11號玩家故意聊爆,做高狼隊友的預言家面。

不然的話,怎麼解釋10號玩家的行為?他就算是跳神,也可以跳女巫啊,晚死一天不說,還不會給好人正視角,沒道理悍跳白痴,把團隊拉入深淵,除非他是想故意坑隊友,但邏輯不能這麼盤呀。

「9號玩家,機會我給你了,可是你不中用啊,沒把握住,那就出局吧,你這個時候往警後丟查殺,如果真像你說的,後置位還有預言家,那可能6真是個詐身份的。」

「不過他詐身份給已經發過言且跳了獵魔人的4丟查殺,除了他自己是獵魔人,就沒有別的能讓我理解的解釋了。」

「現在場上的情況是6、9對跳預言家,9給我丟查殺,而我底牌是白痴,所以9號玩家一定是狼,6是預言家,他查殺了4,在第三個預言家沒跳出來之前,4就是狼。」

「4、9雙狼,3號玩家起身給4丟查殺,很顯然這倆人明顯不見面的,4是狼的話,3就得是好人,不過講道理,我是真不想認下3,他在他的行為和發言,實在是不做好。」

「至於7號玩家嘛,起身就打6不是預言家,說6的驗人心路歷程像編的,所以不站邊他,這種心態明顯有問題。」

「這遊戲最怕的就是以偏概全,用一個點完全釘死一個人的身份,7號玩家應該說是老油條了,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他明知道這樣不好,還要這麼聊,那目的就耐人尋味了。」

「哪怕9號玩家沒給我丟查殺,哪怕我站邊他,就7這行為和發言,我也覺得不像是好人,或者說他敢這麼聊,非狼即神。」

10號玩家嘴上說7用驗人的心路歷程這一點打6不是預言家太激進了,太草率了,是強打。

但實際上他當時聽完6號玩家驗4的心路歷程之後,也感覺像是編的,不太相信6是預言家。

可是9號玩家給他丟查殺啊,他只能站邊6了。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僅僅是一個心路歷程聊得有點假,就算6號玩家再聊得爆炸一點,他也得硬著頭皮說6是預言家,沒得選擇,除非後置位再有人跳,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9號玩家打得警徽流是1、11順驗,不知道這個警徽流里有沒有他的狼隊友,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1、11不能同時跟9號玩家見面。」

「換而言之,他們來當中頂多開一狼,不可能是雙狼,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往後置位丟查殺,然後兩個警徽流全部打在隊友身上的。」

「因此,1、11當中就算有9號玩家的隊友,也頂多是一個,如果確定1、11誰是狼,另一個就能完全放下了。」

「所以,我建議6號玩家你去1、11當中驗一個,要是有查殺就好了,沒查殺,驗個金水也挺好。」

「嗯……今天你們可以直接出我,沒問題,我也不說什麼外置位沒有白痴跳就出9號玩家了,省得你們又說我是在跳神找神。」

「翻我的牌,我給你們正正視角,讓9號玩家知道,這個查殺丟在我身上有多倒霉。」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白痴站邊6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非常有底氣,直接說今天翻他的牌正視角,這一句話算是聊到好人心坎里去了。

在這種情況下,翻10的牌無疑是最明智最正確的選擇,不管外置位有沒有白痴出來跳。

因為很多時候,狼就算悍跳白痴了,外置位的真白痴也不會出來拍他,畢竟白痴這張牌跟其他神牌不一樣,沒必要對跳。

所以,不排除白痴不跳的原因是,默認好人會翻10號玩家的牌,現在10自己都說了,翻他的牌,不需要對跳,這就相當於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而且有這樣的底氣和膽量,說明10號玩家大概率不是悍跳的白痴。

如此一來,視角就很清晰了,6是不是預言家不說,但可以確定9一定是狼,之後就是看還有沒有人跳預言家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這下就有意思了,10號玩家跳了白痴,跳了白痴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肯定是白痴了。」

「一個狼接了查殺,我想寧願跳女巫,都不會跳白痴的,跳女巫他還能活過今天,跳白痴,必然要被翻牌。」

「10號玩家的行為明顯不符合狼隊的收益,跳白痴他連白痴都找不到,還要被抗推正視角,跳了女巫,最起碼能把真女巫找出來,並且也不會給好人正視角,更不會被抗推在第一天。」

「這樣兩相比較,就能知道10要是狼壓根不會選擇悍跳白痴,所以我說他一定是真白痴,9號玩家是悍跳。」

「不過有一說一,我覺得9聊得挺不錯的,尤其是對6號玩家的態度,哪像是狼呀,我差點都要站邊他了。」

「結果10號玩家跳了個白痴出來,一下子給我澆了一盆冷水,看來我的站邊能力還是不行,有待加強,居然被人家給忽悠到了,甚至還覺得自己沒站錯邊,不知道只是我一個人這樣,還是大家都這樣。」

11號玩家認為10應該不是狼悍跳白痴,在這個板子中,悍跳白痴無疑是最愚蠢的。

因為狼跳白痴都不需要外置位的白痴出來拍他,好人一定會翻他的牌,但跳女巫就不一樣,外置位沒人拍他,他就是女巫,如果外置位的女巫跳出來了,也很難直接把10抗推出局。

所以,站在狼隊收益的角度上來看,盤不到10是狼,只能相信他是白痴,那9必然是悍跳了,儘管他聊得很不錯。

「我不知道6號玩家是不是預,但到現在6都沒有退水,那就是6、9對跳,9既然已經拿不起預言家了,6就是預言家,4是查殺,至於他跳獵魔人,我是不相信的。」

「獵魔人怎麼可能在第一天就跳出來,你這麼聊,我還以為你是在逗3號玩家玩呢,沒想到真是狼啊,你這也太不經詐了,3明顯不可能是預言家的呀,他越強調自己不是詐身份的,他就越是詐身份的。」

4號玩家跳獵魔人,外置位的好人都不相信。

要麼他是狼,跳神找神,要麼他就是個平民,在逗狼人玩,看看狼會不會賭一下把他給刀掉。

本來11號玩家是傾向於後者的,因為4就算是狼,還能頂不住這點壓力?3那發言要能是預言家就見鬼了。

但現在沒辦法了,9號玩家是鐵狼,6是預言家,既然他報4是查殺,那4就只能是狼,不管他的心態和行為符不符合狼人。

除非後置位再有人跳預言家,不過在他這個位置,不能硬碟後置位還有預言家呀,那就是爆匪發言了。

不管怎麼說,6起跳預言家的發言還是不錯的,邏輯和視角都沒問題,就是驗人的心路歷程假了一點,但不能用這玩意完全否決一個預言家不是。

「4、9雙狼,7號玩家雖然不樂意站邊6,但他的想法其實跟我之前一樣,如果不是因為10號玩家跳白痴,我實在是沒辦法站邊9,那我也會盤6是悍跳或者詐身份的。」

「要說有什麼非常站得住腳的邏輯打6不是預言家吧,好像也沒有,但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是預言家,既然大家都有這樣的感覺,說明不是偶然,就是他的發言給了我們這樣的錯覺。」

「不過相對於驗人的心路歷程假不假,底牌才是一切,也幸好10號玩家是白痴,不然的話,我就要盤6、10雙狼了。」

「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告訴好人,7不站邊6不代表他就是狼,更不代表他是想帶節奏打衝鋒啥的,反而我覺得他是好人,因為他跟我的視角和想法一樣。」

「3號玩家給4丟查殺,第一天我就不盤什麼狼踩狼做身份了,從他們的發言和行為來看,兩個人就是不認識的,4是狼,3就可以認下。」

「這樣一來,警後的1、2、12大概率還要出一狼,因為警下的5、8當中頂多只能出一狼吧,7號玩家說警下可能開雙狼,我是不認同的,這種可能性太低了,我盤不來。」

雖然11選擇了站邊6號玩家,但聽得出來,他的站邊很勉強,完全是迫於無奈的站邊,因為前置位的10號玩家跳了白痴,這個真盤不動。

但凡10號玩家跳的不是白痴,哪怕是女巫,他都敢站邊9號玩家盤6、10雙狼,唯獨白痴是例外。

為什麼10、11,包括外置位大多數的好人都覺得6不像是預言家呢?並非是他盤得邏輯或者發言有問題,就是因為心路歷程聊得太假了。

儘管驗人的心路歷程不是邏輯,但有時候這玩意比邏輯還好使。

這遊戲邏輯是重要,但邏輯之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很重要,它就像是打破平衡的羽毛,影響好人的屁股往哪邊歪。

而只要好人的屁股開始歪了,結果可想而知,屁股決定腦袋啊。

「9號玩家說6大概率是個詐身份的,後置位可能還有預言家跳出來,那我就看看是不是真的還有預言家跳,如果是的話,這局就更熱鬧了。」

「但不管有沒有第三個預言家,從他對6號玩家的態度以及對話來看,6、9應該是不見面的,如果6、9雙狼,9沒必要再跳個預言家出來,更不會說6是詐身份的。」

「所以,即便6號玩家退水了,也大概率是可以放掉的,現在盤6、9雙狼,盤不動。」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等警徽落地之後,警下咱們再慢慢聊吧,就這樣,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金水,警徽流11、2順驗吧,既然悍跳狼都不壓警下的警徽流,那我也沒必要硬把警徽流壓到警下,就讓5號玩家和8號玩家自由投票好了。」

「本來我以為6是跟我悍跳的,因為他起跳預言家的發言還是相當飽滿的,該盤的東西都盤到了,甚至對警徽都有渴望度。」

「結果9在後面又跳,還說6是詐身份的,那很明顯6、9是做不成雙狼的,6是9號玩家賣出來的一個好人。」

「1號玩家是我金水,摸他沒什麼心路歷程,他就在我左手邊,沒多想,順手就驗了,是個金水,我覺得比摸個查殺更有收益。」

12號玩家認為驗出來金水比驗出來查殺更有收益,狼他可以憑發言找到,但好人不一定能憑發言認下來,尤其是那些發言好的,還特別會給自己做身份的傢伙,更難揪出來。

因此,12更喜歡驗出來金水,這一點他可能跟大多數人不一樣吧,但並不能說他的想法是錯的,只不過思考的角度不同。

在一般的對局中,肯定是首夜驗出來查殺更好一些的,在高端局,有時候金水確實比查殺更好,不過這個不能一概而論,要分情況的。

「6號玩家,你退水吧,到了這個地步,大家都知道你是詐身份的了,那你還剛著就沒啥意思了。」

「如果你不退水,就會影響好人的視線,雖然大家都知道你是詐身份的,但你只要不退水,就不得不盤你有沒有可能是預言家,那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聽著12號玩家的話,6果然退水了。

看到6退水,12號玩家當即說道:「好的,6號玩家退水了,現在我終於可以安心盤邏輯了。」

「其實這局好人絕對都能站對邊,因為9號玩家想往警後搏殺預言家,卻踢到了鐵板上,10號玩家跳白痴,那他必然是白痴。」

「如果10是狼,完全可以原地起跳,然後盤6的查殺發錯了,9知道預言家開在後置位,才往警後丟查殺搏殺預言家,並且9的運氣比較好,準確的把他給查殺了。」

「所以,警後可能開多狼,10這麼一聊,預言家面馬上就起來了,壓根不需要再讓隊友來撈他,但他沒有這麼做,反而跳了個狼絕對不會悍跳的白痴,那他就一定不能是狼。」

「我之所以把這點聊出來,就是希望好人不要再去盤我和10號玩家是狼隊友,不存在的。」

「說句不好聽的,等下10號玩家翻牌不是白痴,那一定是9、10狼踩狼做身份,想利用這個套路忽悠好人一波。」

12號玩家並沒有因為10跳白痴,就不盤邏輯了,他還是盤出了自己跟10不見面的邏輯,並且說哪怕10號玩家翻不了牌,那也是9、10狼踩狼做身份。

在這個時候,12號玩家還能盤9、10狼踩狼,這思考量是夠多的。

然而,這話聽在顧風耳朵里,就感覺特別耐人尋味。

他在想,12號玩家是邏輯層次高,思考量多的預言家,還是在為盤9、10雙狼做鋪墊。

「我點點狼坑吧,雖然這發言都沒聽全,但狼坑差不多也可以點了,2、3、7、9、11大概率要出三狼,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再出一狼,目前我定的狼坑就是這幾個位置。」

「我本來是不想點2號玩家進狼坑的,畢竟他的發言我都還沒聽到,但他確實有匪面。」

「我警徽流打到他身上,就是因為9號玩家往警後甩查殺,不排除警後開多狼,而他在我懷疑的目標當中。」

「1號玩家是我金水,10是白痴,剩下的2、11我都要驗了才行。」

「雖然我知道,這會讓2號玩家對我產生敵意,但沒辦法,我肯定是放不下他的,該點還是得點,不能裝糊塗,希望2號玩家多多理解吧。」

「當然了,你要是不理解,因為這個就不想站邊我,打我是悍跳,我也對你有比其他人更多的包容度。」

「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打我了,畢竟10號玩家是白痴,9已經拿不起預言家了,你打我就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建議你還是好好發言,爭取讓我把你給認下,這樣我就能去外置位找狼了。」

12號玩家的話雖然不中聽,但說的一點都不假。

現在這種情況,哪怕12盲點2進狼坑,2也最好不要去跟12硬剛,要不然的話,肯定會被外置位的好人打,而且打得肯定比12還狠。

尤其是狼,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完美的抗推位,因此,2號玩家要是好人,即便心裡不爽12號玩家的發言,也只能忍著。

沒辦法啊,形勢比人強,要不是10號玩家跳了白痴,他是可以去站邊9號玩家的,但10跳白痴了,他只能閉嘴。

別看白痴是個弱神不能幫好人追輪次,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比女巫還難打,哦不,是壓根打不動。

「為什麼點3號玩家進狼坑呢,很簡單,3警上的行為不做好,非常做不做好,他首置位發言可以詐身份,沒關係,但詐身份就好好聊,要儘量把自己聊得像個預言家,就像6號玩家那樣。」

「但3號玩家偏偏把自己聊成是一個詐身份的,這就不像是好人心態了,有點像是狼給自己做身份,反正在我眼裡,3號玩家的匪面很大,點他進狼坑一點毛病沒有。」

「3號玩家詐4的身份,從兩個人的交流來看,3、4大概率不見面,3既然進了狼坑,4號玩家就得放掉。」

「6號玩家就不用說了,6、9不見面,6也得放掉,而7打6還是比較狠的,因而7可能是個狼,我不敢肯定啊,因為相對於警上其他人來說,他必然是要優先進狼坑的。」

「11號玩家雖然是打9的,但我知道他完全是因為打不動10,否則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去站邊9。」

「其實11的發言我聽不出來是好是壞,但他在警後就有可能是9的狼隊友,尤其是10接查殺,不排除9、11雙狼,這也是我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他身上的原因。」

「警下的5號玩家和8號玩家,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要出一狼,但到底出不出呢,還真不好說,警下再聽聽吧。」

「警上我能聊的就是這麼多,雖然我聊得不是特別特別好,但好在9悍跳踢到了鐵板上,這樣的話,我就舒服多了。」

「5、8必須要把警徽票給我,這個警徽我勢在必得,誰上匪票,我就標狼打,一點容忍度都不給,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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