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輸了,非戰之罪(2/2)
聽著機器人柔柔公布的身份底牌,很多人都懵了。
顧風竟然是預言家?就特麼離譜啊,他不是暗戀者嘛?
合著何路沒說錯呀,顧風是預言家,周奈一是暗戀者滴滴代跳。
那麼問題來了,顧風怎麼敢退水的?如果周奈一不是暗戀者,只是想試試他的底牌,等他一退水,周奈一就退水,那不就徹底走遠了?
公布完眾人的身份底牌之後,就是夜間神牌和狼人的具體行動情況。
首夜,暗戀者暗戀6號玩家,預言家查驗5號玩家為好人,狼刀落9號玩家,女巫開解藥撈起,守衛空守。
第二晚,預言家查殺2號玩家為狼人,狼刀落6號玩家,女巫毒殺4號玩家,守衛守2號玩家。
第三晚,狼刀落11號玩家,守衛守5號玩家。
至此,這一局所有的信息,都擺在檯面上了。
「顧風,你怎麼想的啊,拿預言家退水,真是敢呀你。」
雖然這局贏了,但好人一想到顧風是預言家,就一陣後怕。
萬一周奈一不是暗戀者,或者說是暗戀者,不是暗戀了他,那不就崩盤了嗎?
本來顧風接了查殺起跳就已經很被動了,警上被忽悠退水,警下再說自己是預言家,那鬼信啊。
「兄弟,快說說,你當時是怎麼想的,退水沒想過後果嗎?」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顧風,包括周奈一,她其實都沒想到顧風真的會退水,這是需要魄力的。
如果顧風底牌是狼可以理解,他不退水,也沒人會站邊他,但如果他退水,只要賭對了,暗戀者滴滴代跳,這盤棋馬上就活了。
一開始,周奈一就以為顧風是狼,她才出來滴滴代跳的,但是到了第二天她就回過味來了,顧風不是狼,他真的是預言家。
「當時沒想那麼多,就覺得5號玩家應該是暗戀者暗戀了我,她既然願意幫我滴滴代跳,我就應該相信她。」
顧風笑著說道:「當然了,我也知道萬一5號玩家不是暗戀者的後果,我退水,她退水,到時候場上就是單邊悍跳狼,到了警下我再說自己是預言家,沒人會信的。」
「就算有人信,也不敢站邊我,但凡站邊我的,都會被當成是狼,可是我要不退水,就我那發言,明顯是剛不過7號玩家的。」
「反正當時我就覺得我應該賭一把,相信5號玩家不是在詐我退水。」
「哦,我明白了,你這沒什麼技巧,全是感情,說白了,就是拿著整個好人團隊的輸贏去賭5是你的暗戀者。」
蔡因笑眯眯的說道。
到底是百分百勝率的人,到底是作……哦不,是系統的親兒子,這運氣沒誰了。
如果不是周奈一,好人基本上必輸無疑,因為姬泰玫準確的搏殺到了預言家,而顧風跳預言家的發言又不咋地,那他不被抗推出局才怪呢。
一旦顧風被抗推出局,狼人的輪次領先,到時候想翻盤,難於登天。
但偏偏事情就是這麼巧,周奈一拿暗戀者暗戀了他,這一下形勢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有人幸運,就有人倒霉,姬泰玫好不容易搏殺到預言家,結果全被周奈一給攪和了。
事實上。
姬泰玫這一局的操作是很亮眼的,她知道蔡因不是預言家,往警後丟查殺,不但有機會搏殺預言家,還能給何路做身份。
這是一箭雙鵰之計,本來效果應該是很好的,就是差了點運氣。
沒辦法,遇到了顧風這個氣運之子。
「也不能這麼說,我這是以最小的風險搏最大的收益。」
顧風挑了挑眉頭,「只要我賭對了,5號玩家是暗戀者,讓她給我滴滴代跳,她就能把狼人給帶溝里去,而我就可以一直苟著驗人。」
「如果她真的退水了,警下我就把我為什麼會退水的原因聊出來,我相信你們聽了我的發言之後,也不會把我一棍子打死的。」
「但我是萬萬沒想到,我躲過了第一天的抗推,沒躲過晚上的刀,2號玩家,是不是你帶頭刀得我?」
面對顧風的詢問,何路還沒開口,11號胡圖圖就接過了話茬。
「肯定是他呀,他跟我說刀你有兩個好處,一來,刀了你,第二天起來方便我悍跳女巫,你不倒牌,我們是沒法悍跳女巫的。」
「二來,他說你可能是預言家,雖然5號玩家聊得跟真事似的,可是他覺得你不一定是暗戀者,如果你是預言家,5滴滴代跳,是不敢給他丟查殺的,只會給他丟金水,或者脫衣服。」
「結果呢,2號玩家的臉被打得啪啪響。」
胡圖圖作為狼雖然輸了,有點不甘心,還有點肉疼,但是跟何路比起來,他就覺得自己好太多了。
畢竟何路可是輸給了蔡因一個狼人軍團啊,還是加強的,這簡直是傷筋動骨了。
這就是對比啊,自己被割了一道口子,而何路是斷了一條胳膊,這樣一比,胡圖圖就沒有那麼肉疼了,反而是在替何路默哀。
他邏輯盤得倒是一點沒錯,連顧風可能是預言家這一層邏輯都盤到了,奈何周奈一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給他甩了個查殺,心態都給他搞崩了。
要不然的話,何路也不會自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一般都不會選擇自爆的,除非是心態崩了,而且確實是沒有翻盤的希望才會自爆交牌。
這一局,何路顯然就是這樣,心態崩了,又看不到翻盤點,那不自爆還等啥呢。
「5號玩家,你說你又不是預言家,從邏輯上看,我跟7號玩家是不能做成狼隊友的,你怎麼敢貿然給我丟查殺的?」
這一點也是何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如果周奈一是預言家就罷了,驗了他是狼,怎麼都躲不掉,關鍵是周奈一不是預言家呀,就敢給他丟查殺,真特麼見鬼了。
「我一開始以為我是狼混子,因為6號玩家的發言怎麼聽都更像是狼,所以我就想著幫狼隊滴滴代跳,給他穿暗戀者的衣服,讓他退水。」
「雖然會有人盤到這一層邏輯,但那就得看誰的發言更有煽動性了,索性警下6號玩家聊得還不錯,把7抗推出局了,我以為7是預言家。」
「第二天起來,我選擇讓你在前置位發言,就是想一鼓作氣把你抗推出局,我以為場上還有三狼,加上我5票,在這種情況下,但凡有一個好人站錯邊,你就得被抗推。」
「但後面1號玩家和11號玩家對跳女巫,我立馬就明白了,你是狼,不是好人。」
「如果你是好人,場上不會有女巫對跳的,因為根本不需要,狼只要帶節奏抗推你就好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有女巫對跳,也得是真女巫先跳,後面狼人掰邏輯,才會對跳,不可能是1先跳女巫的。」
「1先跳女巫,那他一定是女巫,我還以為他是狼呢,當時我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什麼狼混子,我在好人陣營,2號玩家是狼,我自然敢給他丟查殺。」
聽完周奈一的解釋,何路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女巫對跳上。
沒錯。
站在周奈一的角度,如果盤他是好人,1號趙順是狼,那趙順不會在那種情況下,跳個女巫出來,這不符合抗推他需要的行為。
但趙順確實是跳了女巫,既然盤他是狼盤不通,就只能盤他是女巫了,後面胡圖圖又跳女巫保何路,這共邊關係就很明顯了。
不得不說,周奈一是有點牛逼,一個小小的細節,就能推算出這麼多重要的信息。
換成是一般人的話,可能就在末置位脫衣服了,然後讓好人在1、11當中出,對跳女巫的,必然是要開一狼。
但周奈一沒有撂挑子,直接就給何路丟了個查殺,別看她說起來簡單,實際上需要莫大的魄力。
萬一這個查殺丟錯了,遊戲結束之後,別人會不會噴她,尤其是何路,不得破口大罵呀,畢竟是周奈一亂丟查殺才導致好人輸的。
而且他的賭注又那麼大,肯定不會輕饒了周奈一。
然而。
面對這樣的壓力,周奈一併沒有畏縮,該秀操作秀操作,該穿衣服穿衣服,確實是讓人佩服。
不誇張的說,這一局是周奈一以一己之力盤活的,沒有她,好人早就輸了。
「其實這局你們狼玩得不錯,說運氣不好吧,你們搏殺到了預言家,說運氣好吧,又攤上暗戀者滴滴代跳,獵人和女巫都站對邊了。」
「4號玩家就不應該沖票的,如果打倒鉤,或許就是另一個結果了,他太心急了,就想著10在末置位拉平票pk,他沖票,7就拿警徽了,結果沒想到12跑去給5上票了。」
「11號玩家女巫跳得真心不錯,報7是銀水可謂是神來之筆,完美的解釋了他所有的行為,也解釋了4號玩家為什麼吃刀,可就是趕上10是獵人,她還跳出來正視角。」
「……」
「都怪我,我不應該貿然跳預言家給6丟查殺的,如果我不跳,可能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姬泰玫感覺有點對不起何路,害他輸給了蔡因,那個賭注確實是太大了。
雖然說她當時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出發點再好,也不能改變是因為她的緣故,導致狼隊崩盤的。
「沒事,輸是輸了,但你做得沒有錯,就應該悍跳往警後丟查殺的,這樣又能做我的身份,又能有機會搏殺預言家,你的操作絕對沒問題,這局輸了,非戰之罪,只能說我們運氣差了點。」
何路當即出聲安慰道。
他說得都是心裡話,不是在舔姬泰玫,人家的操作挑不出來毛病,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趕上周奈一是暗戀者,還出來滴滴代跳,你有啥辦法。
「嗯,說得好,非戰之罪,是有人太會秀了,下次我拿預言家,首驗5號玩家,給她一個良好的遊戲體驗。」
胡圖圖笑著說道。
「姓何的,你就別在那唱高調了,還是趕緊把我的東西給我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蔡因聽著何路跟姬泰玫的對話,心裡很不爽,就跟吃了蒼蠅屎似的。
感覺何路是賭場失意,情場得意呢,姬泰玫對他的態度,有點那個啥了。
「急什麼?怕我跑了呀?你放心,我還不至於因為這點東西就不當人。」
何路撇了撇嘴,然後很不情願的從自己的倉庫中拿出了一張卡牌,這張卡牌非常的炫麗,黑光繚繞,撲面給人一種冷厲的肅殺之氣。
就這一張卡牌,不誇張的說,可以屠戮大部分的好人。
「好,好,好,雖然你小子說話挺氣人的,但這次的事情辦得不錯。」
蔡因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時候都不忘挖苦何路兩句。
「你們倆呀,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詩。」
這時候,顧風笑著開口說道。
「什麼?」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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