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獵魔人的衣服我先穿了(2/2)
「最後我是想對話一下獵魔人,儘量不要用技能,除非有九成九的把握,不然的話,一動不如一靜。」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做事就不會犯錯,對於獵魔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警醒。」
「有些人拿到獵魔人就喜歡戳,有把握也戳,沒把握還戳,完全沒必要好吧。」
「警下四個人,我就不瞎猜有幾狼了,警下聽他們聊,再結合票型,應該能把其中的狼人揪出來。」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希望大家能把我認下來,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6號玩家查殺,警徽流3、9順驗。」
5號玩家一開口,好人頓時精神一振,有查殺好呀,有查殺就帶勁了,更何況是警下的查殺。
但顧風一聽5跳預言家報6查殺,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預言家不怎麼想認,居然不來首驗他,這是看不起他的實力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他第一局的表現還沒有驚艷到讓好人拿預言家就首驗他的地步,這可不行,要再接再厲了。
「3號玩家不是喜歡跳獵魔人嘛,碰巧我就喜歡驗獵魔人,別問為什麼,就這個癖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晚上我驗你驗定了3號玩家。」
「你要是狼,就等著接查殺,花里胡哨的沒用,你要是好人,金水塞給你,甚至警徽都可能給你。」
「外置位如果有獵魔人,不要管他,說不定這就是狼隊的套路,我來幫你摸摸3號玩家到底是什麼鬼。」
「第二警徽流打警下的9號玩家毫無疑問就是拉票的。」
「警下四個人,6號玩家是我的翻牌查殺,他的票我肯定是拿不到了,既然天生少了一張票,我就得想辦法給自己找補回來。」
「9號玩家,我希望你能順著我的警徽流把票投給我,剩下的就交給2、8了。」
「他們倆自由投票,如果我能拿到警徽最好,拿不到警徽,到時候就看票型點狼坑唄。」
「不過有句醜話說在前頭9號玩家,如果你在我警徽流里,還去給悍跳狼上票,那不好意思,我對你是沒有任何容忍度的,直接點進狼坑。」
「同時我也希望2、8能給我上票,只要給我上票的,我就暫時認下來,上匪票的就是我重點懷疑的目標。」
「4號玩家的發言我聽著偏好,像是個好人,如果他是狼的話,恐怕已經開始帶節奏盤3號玩家是狼跟好人搏心態做身份了。」
「但他沒有這樣做,反而把3認下來,說3就是個亂嗨的好人,並且對話獵魔人不要跟3一般見識。」
「這樣的心態我覺得是很做好的,至少現在我沒有想打4號玩家是狼的念頭。」
「警下就看他怎麼站邊了,只要他不鑽狼隊,能來站邊我,我就保他進最後一輪。」
聽著5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心想你還保4進最後一輪,自己能活幾輪都是個問題呢。
上局拿個馴熊師,好傢夥,聊得那叫一個拉胯,第二天的太陽都沒見到,就這還好意思說保4進最後一輪。
最重要的是,上局是他一直保著5號玩家力挽狂瀾的,沒有他好人早就輸了。
從人性的角度講,5這一局拿到預言家會不來首驗他,讓他來帶隊嗎?會不擔心他是狼嗎?
「我不知道誰跟我悍跳,也不知道是狼王悍跳還是戰狼悍跳,沒那麼多精力去分辨這個好吧。」
「在我這裡,只要是悍跳的,統統當做是狼王。」
「不過好在我手裡有查殺,而且還是警下的,那6號玩家肯定是小狼沒跑了,所以今天肯定是先出他。」
「晚上女巫不要去毒悍跳狼,讓獵魔人去獵,他倒牌了能開槍就是狼王,獵不死就是戰狼。」
「當然了,前提是獵魔人能站邊我,3號玩家,你的站邊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你說預言家會首驗你,完全不用好吧。」
「對我來說,你站錯邊就是狼,我還有什麼道理首驗你?」
此話一出,顧風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原以為5號玩家是瞧不起他的實力,居然不來首驗他,現在看來5是太瞧得起他了,直接來了個配置綁架,666啊。
「你可能會說,既然我覺得你站錯邊就是狼,為什麼又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你身上,非要驗你?」
「很簡單,因為你在出么蛾子,我怕你來站邊我打倒鉤,想了想,還是把你驗了。」
「換句話說,你要不站邊我,我就直接標狼打,你要站邊我,我晚上就驗你。」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6號玩家查殺,警徽流3、9順驗,就這樣吧,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還行吧,5的預言家面挺高的,至少我覺得是挺高的,警上我就先站邊他了,但不站死,他到底是不是預言家,還得進一步聽發言。」
「警上站邊就是一個態度,警下的站邊和最後放逐投票的票型才是重點。」
「不過說實話,幸虧5號玩家最後聊到了為什麼沒有首驗3號玩家,不然的話,我就直接當他是悍跳了。」
「別人拿預言家或許不會去首驗3號玩家,但5不一樣,就上局3的表現,堅定的認他是馴熊師,這局5拿預言家,不首驗3都不符合人性。」
「我以為5號玩家是悍跳狼,他首驗的目標跟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樣,我就不想站邊他。」
「結果是我低估他了,他已經跳過了首驗的階段,直接來到了配置綁架,這一下就相當符合人性了。」
7號玩家說的是心裡話,5跳預言家不是首驗的顧風,他就不想站邊5,別說邏輯,他講的是人性。
他們不是機器人,經過第一局遊戲之後,都有各自的偏向了。
5號玩家上局拿個馴熊師聊成那個鬼樣子,顧風都能站邊他,艱難的帶領好人取得最後的勝利。
這局5拿預言家不驗顧風,說得過去嗎?
但最後5號玩家的配置綁架就很精妙,瞬間讓他覺得5能配置綁架顧風,這不是鋼鐵預言家嗎?
也只有5說配置綁架顧風最合適,最應景,其他人說多少差點意思。
「3號玩家首置位跳獵魔人,說白了,就是皮唄。」
「這樣的發言,符合他的一貫風格,上局他不就是這麼套路狼人的嘛?」
「其實我現在已經摸到了3號玩家的脈,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唄?」
「正常來說,沒有人會覺得他是獵魔人,哪有獵魔人警上就拍身份的。」
「但3號玩家玩的就是一個心跳,上局誰能想到他是白痴呢?」
「所以,我建議晚上狼去砍3號玩家,大概率有驚喜。」
「真的,我不是忽悠你們,我真是這麼想的,也就是我不是狼,但凡我是狼,晚上一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既然喜歡跳,就給他一刀,這樣他就跳不起來了。」
「如果3號玩家不是獵魔人,那大概率就是狼。」
「只有這兩種可能性符合3的玩法,盤他是平民穿衣服搞好人心態,太中規中矩了。」
「在3號玩家身上,就是要盤小概率的事情,越是覺得不可能的,越是有可能。」
聽著7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眉頭一皺,這小子強行給他穿獵魔人的衣服,這是啥意思?
難不成7是獵魔人,在努力的忽悠狼人晚上來刀他?
或許吧。
「4號玩家聽不出來是好是壞,他的發言沒啥亮點,相當一部分發言是跟風3的,比如提醒好人注意狼王被獵可以開槍,要盤一下悍跳狼是狼王還是戰狼,沒什麼新鮮玩意。」
「5號玩家說4發言偏好,我不能理解,他不帶節奏打3是狼就是身份偏好了嗎?」
「有一說一,假設他是個狼,敢打3號玩家嗎?3說得很清楚,自己是鋼鐵獵魔人,想打他就對跳,不然的話,就別打他主意。」
「而我是相信3號玩家的,所以才強烈建議狼晚上給3一刀,看他還在那得瑟不。」
「警下6號玩家是查殺,到時候就看他怎麼表水嘍,如果沒有身份的話,恕我直言,大概率是要吃抗推的。」
「除非後置位的預言家聊得特別好,讓好人都站邊他,否則的話,我想6是能想到自己的下場的。」
「再不行你就跟3號玩家求救,他是獵魔人,或許能保你一命呢。」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5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