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我懷疑她是自刀悍跳(1/2)
」
1號玩家正是顧風的狼隊友,范甜甜。
她選擇給警後的2號玩家丟查殺,在顧風的意料之中。
前置位的11、12都不是狼隊友,在這種情況下,她往警後甩查殺,搏殺到預言家的可能性還是蠻大的。
其實對於顧風來說,來打這種局都是欺負小孩。
別忘了,他剛剛經歷過什麼,無腦的瘋狂針對,首驗首刀首毒,不管是好人還是狼,恨不得讓他一天都活不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顧風都以巨大的優勢拿到了第一,現在系統給他的考驗是從第六名打到第三,簡直是手到擒來。
「驗2號玩家沒什麼心路歷程,我拿預言家也懶得把手伸得太長,基本上都是在身邊驗,結果是翻牌查殺。」
「不知道2等下會不會跟我原地起跳,如果她跳的話,好人應該能站對邊吧?」
「千萬不要因為她盤什麼警後開多狼,自己被準確的搏殺了或者說盤1、3雙狼夾殺他,就感覺她有可能是預言家。」
「只要她跳,我希望好人不要有任何猶豫和動搖,狠狠地打她是狼接查殺原地起跳。」
「壓力必須要給到位,狼要是不想讓好人輕而易舉的站邊我,就得再賣出來一頭狼跟我悍跳,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要麼你們那個2號玩家打倒鉤,要麼就再跳一個打衝鋒,看看能不能把我抗推出局。」
1號范甜甜的發言算是中規中矩的,查殺警後的玩家,對話好人如果2原地起跳,就標狼打。
而狼隊想跟她掰掰手腕,就不要讓2原地起跳,否則的話,好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邊她。
不僅如此,她還把2號玩家能聊的東西都給聊完了,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吧。
「說一下我警徽流為什麼11、8順驗吧。」
「第一警徽流打到11身上,我是想衝著查殺去的,因為11上來就說我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下,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其次,他不是點了我們1、3、7三個人嗎?如果驗出來他是查殺,我覺得3、7可以暫時放一放,感覺他能這麼點,3、7就跟他不認識。」
「雖然不排除11號玩家故意點一手狼隊友,做不見面的假象,但上來這麼盤多少是有點不好。」
「反正我就把11號玩家驗了,他喜歡抿卦象是吧,我就看看他到底是故弄玄虛,還是真有本事。」
「第二警徽流打到8號玩家身上,純粹就是為了拉票,這個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警下3、8、9、10四個人,我肯定要驗一個,警徽流總不至於雙壓警上吧。」
「打到8號玩家身上,還是希望8能給我上票,如果你頂著我警徽流的壓力去給2號玩家或者後置位的悍跳狼上票,那就別怪我點你進狼坑了。」
「沒有進我警徽流的3、9、10,你們三個如果是好人的話,就給我上票,哪怕你是狼,我也勸你打倒鉤,畢竟2號玩家已經被我查殺了,你們在這種情況下打衝鋒,肯定是沒幾分勝算的。」
范甜甜輕聲細語的聊出了她警徽流11、8順驗的原因。
這個警徽流打得是一點毛病沒有,就應該把11放進警徽流,然後警下再驗一個。
她說打8號玩家是為了拉票,大實話啊,預言家把警徽流打到警下,就兩個目的,一個是拉票,一個是定格局。
但這局警下足足有四個人,驗8號玩家不管是金水還是查殺,都定不了警下的格局。
所以,純純的就是為了拉票,其他三個人就只能看票型了。
「12號玩家的發言我覺得是做好的,從他對11的態度來看,兩人肯定是做不成狼隊友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對話好人要小心11,不要被他上來抿卦象的發言迷惑。」
「驗出來11要是查殺,12就一定能認下,驗出來11是金水,也不代表12就是狼,畢竟好人跟好人之間也是不見面的。」
「簡單來說,他們我有可能是雙好人,但不可能是雙狼,如果我能確定12是狼,照樣可以把11認下來。」
「警下聽聽3號玩家對11的態度和身份定義吧,11說3有很可樂的事情,那我倒要聽聽,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7號玩家也是一樣的,他們對11的態度,也決定著我要不要盤3、7當中有狼。」
「最後我想說的是,但願2號玩家不是惡靈騎士,如果她是惡靈騎士,那我就杯具了,等於是自己摸到了電門上把自己搞死了。」
「一旦我被彈死,後面好人就只能打深推了,而這毫無疑問是狼隊的巨大優勢,所以2要是惡靈騎士,這局好人想贏很難。」
「只要2不是惡靈,好人能站邊我,這局不說穩贏,但也有至少八成的把握。」
范甜甜說的信心滿滿,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就差好人的信任了,只要好人站邊她,並且2號玩家不是惡靈,她就能帶領好人贏。
而這樣的心態和情緒,無形中增加了她的預言家面。
總得來說,范甜甜跳的不錯,發言上沒有什麼可打的地方,再加上手握查殺,估計會有不少好人站邊她。
【2號玩家請發言】
「1號玩家給我丟查殺,無非是想搏殺預言家,但我不是預,就是個民,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這局我是預言家,好人就徹底走遠了。」
「剛才1聊到了我有可能是惡靈騎士會把她彈死,這點要引起女巫的注意,因為她這麼聊,讓我想到了小狼自刀悍跳。」
「倘若女巫開藥救人了,她就是銀水預言家,到時候女巫十有八成會為其站台,如果女巫沒開藥,她倒牌了,就可以說自己是被彈死的。」
「屆時除非女巫跳出來正視角,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被當做惡靈騎士,但雙藥女巫跳出來,好人就虧了。」
「更何況,好人信不信女巫說的話,又是另一回事。」
「簡單來說,我有點懷疑1是個自刀狼,不管女巫開不開藥,她都有收益。」
2號玩家是來自西海大學的鐘欣。
一個戴著銀色眼鏡,御姐范十足的女孩子。
她的穿著是場上最為性感的,黑色帶蕾絲的針織衫,如一層薄紗披在肩上。
其實顧風剛才恢復意識之後,第一眼就是落在鍾欣身上,不是他老色批,而是真的很大。
當然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鍾欣現在被狼丟了查殺,身為平民的她,恐怕要涼了。
除非她的表水能聊出一朵花來,但這談何容易啊。
「1號玩家說我會盤警後開多狼,會盤1、3雙狼夾殺我,沒錯,這兩個邏輯我都要盤,而且一定要盤。」
「3號玩家沒上警,不過警下我會重點聽他的發言,如果他聊得有狼味,還要站邊1號玩家抗推我,那我就盤1、3雙狼。」
「當然了,我現在只是給3丟個水包,不會上趕子非要打他是狼的,或許這就是1的套路,想讓我去打3,從而把3推到她的團隊。」
「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說不準,必須要聽完3號玩家的發言,才能做進一步的判斷。」
「如果3號玩家你底牌是好人,我希望你聊得好一些,我對你有敵意是肯定的,換成你是我也一樣,咱們將心比心,不要起情緒影響自己的邏輯和判斷。」
頓了頓,鍾欣又開口說道,「警後開多狼這條邏輯線我就提這麼一嘴,他們的發言我都沒聽到,也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狼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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