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我就看誰敢給老子丟查殺(2/2)
當然了。
不能僅憑這一點就徹底認下9號玩家,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他這一番發言不是在給自己做身份。
要準確的判斷9的身份,還得看他的站邊,聽他的邏輯以及他點出來的狼坑。
如果這三個方面都沒問題,那就可以認下。
如果某個方面有問題或者存疑,就得通過更多輪次的發言來判斷。
【8號玩家請發言】
「9號玩家,這回你可猜錯了,昨晚我沒有去驗3,我驗的是6號玩家,翻牌查殺。」
「警徽流我就7、12順驗吧。」
8起身就跳了個預言家出來,但他並沒有像好人想得那樣去給顧風身份定義,而是越過警下的7,給警後的6號玩家丟了個查殺。
如此行為,太像是悍跳狼搏殺預言家了。
儘管8這個預言家可信度不高,但還是不能把他打死,畢竟要從悍跳狼收益的角度出發去想一想,如果8是狼,為什麼要這樣悍跳。
難道搏殺預言家就那麼重要嗎?還是說6、8雙狼在玩狼查殺狼的套路?
「我知道,現在肯定有很多人覺得我是狼,我給6丟查殺是想搏殺預言家,要不然我為什麼不去驗3,為什麼不在身邊驗,偏偏就驗了警後的6呢。」
「都別急,聽我慢慢跟你們講,反正這個板子有騎士,我也不怕好人站錯邊。」
「9號玩家說騎士未必會給我兜底,我跟你賭一個金幣,他會給我兜底的,騎士的使命是戳狼美,但哪有幾個是專業對口的,不都是哪裡需要哪裡搬嘛。」
「回到正題,我先說為什麼不驗3號玩家,就一個原因,這個板子有騎士,我希望騎士去戳3,哦不,不是希望,從我決定不驗3的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了,讓騎士去戳3。」
「如果他是好人,自然能帶隊站邊,我相信他能認出來我是預言家,這個並不難。」
「倘若他是狼,騎士戳死3,那是我的功勞,我跟3號玩家不見面,我不就是預言家嘛。」
聽著8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嘴角一抽,好傢夥,真的是好傢夥,這可真是不拿騎士的命當命啊。
如果騎士來戳他,一頭撞死在他懷裡,那好人就真的很被動了,除非女巫能毒掉一頭狼把輪次追回來,不然的話,好人想贏很難很難。
當然了。
這局趕上他是獵人,如果狼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就是自討苦吃了。
「再說我決定不驗3號玩家之後,為什麼去驗了6呢,很簡單,上局他玩的不錯,雖然比我差了一點點,但絕對是個有想法有操作的人。」
「如果他是狼,對好人的威脅還是蠻大的,因為這小子賣隊友打倒鉤挺狠的,誰知道這局他又會搞出什麼新花樣。」
「要是驗出來他是金水,他有帶隊的能力,騎士戳出來3要是好人,自然輪不到6來帶隊,但如果戳出來3是狼,6是金水就必須要帶隊了。」
「這就是我驗6號玩家的原因,結果我很抱歉,摸了他一手狼毛,連續兩把都是狼,6也是挺難受的吧?」
「不過沒關係,6可以選擇跟我原地起跳嘛,只要會忽悠,哪怕是頂著查殺的debuff,照樣能讓好人站邊自己,你說是不是6號玩家?」
8號玩家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6原地起跳,還能忽悠好人站邊自己。
這不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嘛,就連顧風都沒有這麼牛批。
畢竟好人不是傻子,哪有這麼容易被忽悠的。
「我不知道6號玩家會不會跟我原地起跳,但有句醜話說在前頭,如果6跟我對跳預言家,警下7、11的票,統統都是我的,我要全票拿警徽,少一張都別叫我是預言家,叫我大冤種。」
「誰上匪票誰就是狼,聊出一朵花來都不好使。」
「當然了,你要是有身份,那你拍出來,這個絕對好使,底牌壓制嘛。」
8號玩家一口氣聊出了他昨晚為什麼沒有首驗顧風,而是驗了6號玩家的原因和理由。
說實話,聽著還蠻像那麼回事的,如果他是悍跳狼,恐怕編不出來這麼飽滿的心路歷程。
至少顧風覺得8挺像預言家的,有讓他想去站邊的衝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8再像預言家,也有可能是悍跳狼,從上局的表現來看,8拿狼的套路其實還是挺深的,不得不小心啊。
等下就聽6號玩家怎麼表水吧,如果有身份是最好的,沒身份就看他能不能聊出做好的點。
不過有一說一,倘若這局6真是狼,就8號玩家這發言和狀態,他想把水錶乾淨挺難的。
最關鍵的是,他要不要原地起跳。
如果他不跟8號玩家對跳,外置位還得賣出來一個隊友,到時候騎士出來戳人正視角,那一下子就有兩頭狼裸在檯面上。
如果他跟8原地對跳預言家,恐怕沒有好人會站邊他。
屆時,騎士甚至不會發動技能正視角,他應該會被全票打飛。
而騎士的技能不用掉,狼美就很難受,萬一狼美人一個不小心聊爆了,騎士給他來個致命一擊,這不就崩盤了嗎?
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這就是6號玩家的窘境。
「哦對了,如果6號玩家沒有跟我原地悍跳,說不定他還是狼美人呢。」
「不過騎士你就不要貪心了,不要對6號玩家有什麼想法,也不要去戳悍跳狼,更不要戳我,就戳3號玩家,把他給我狠狠的戳一下,只要3號玩家是好人,哪怕你死也值了。」
「我警徽流就是隨便打的,第一警徽流打7號玩家是為了拉票,第二警徽流打12號玩家沒有任何原因,警下肯定會改。」
「其實我知道,我驗了6號玩家是狼,如果他原地悍跳了,我不需要用警徽流拉票,警下7、11也會把票投給我。」
「我這樣打警徽流就是假設6不原地起跳,打7警徽流確保我有個平票pk發言。」
「其次,警下7、11兩個人,應該是要開一狼的吧?如果驗出來7是金水,11就要進狼坑了。」
「打7能軟定義一下警下的格局,這也是我警徽流打7號玩家的原因之一。」
8號玩家的視角和思路非常清晰。
他就在等6號玩家跟不跟他原地起跳。
如果跳了,他穩拿警徽,騎士把顧風一戳,他晚上再驗一個人,狼隊基本上就沒什麼生存空間了。
6號玩家如果硬著頭皮不跳,外置位就得有狼出來撈他,這警上一下子就找到兩頭狼,甚至顧風戳出來可能還是狼,狼隊差不多就崩了。
警下7、11兩個人,他覺得要出一狼,驗了7號玩家就能軟定義11。
如果7是查殺,11就能認下,反之,7是金水,11就要進狼坑。
「對於9號玩家,怎麼說呢,我覺得他大概率是好人,我想把他暫時認下來。」
「這個從我的警徽流也能體現出來,如果我覺得他發言不好,可能是狼的話,我第二警徽流就打到他身上了。」
「雖然他首置位發言沒聊什麼邏輯,可是他的心態絕對是好的,尤其是聊到這個板子倒鉤比較多,算是說到我心裡去了。」
「我玩這個板子也喜歡盤倒鉤,對那些站錯邊的,我反而不太會關注。」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亂打的。」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最後再說一遍,6號玩家是我查殺,只要他原地悍跳,你們都得來站邊我,誰上匪票誰鑽狼隊,我就打誰是狼,沒有容忍度。」
「想要容忍度可以,6號玩家別跟我原地悍跳,那你們想站邊誰就站邊誰。」
「但只要6原地悍跳,我不允許任何人站錯邊,聽清楚,是任何人,哪怕你底牌是狼,都給我乖乖的打倒鉤,就這樣吧,過了。」
8號玩家最後那一句話,屬實把顧風給逗笑了。
連特麼狼都不允許站錯邊,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啊。
顧風只聽說過預言家對話狼人,你要是狼,最好打倒鉤,衝鋒必輸。
結果到了8這裡,直接用命令的口吻跟狼說必須乖乖打倒鉤,不允許打衝鋒,屬實有點囂張了。
不過這種性格,他挺喜歡的,比唯唯諾諾的預言家強多了。
好歹預言家也是個神牌,整天跪下給好人給狼表水,像什麼樣子,預言家該站起來的時候,也站起來。
就像現在,8號玩家手握查殺,並且有騎士能正視角,他就可以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