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預言家夾縫中求生存(2/2)
「好人既然想穿衣服替我擋刀,我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番美意不是。」
「所以我苟下去了,但警上我對3號玩家的敵意很大很大,你們如果仔細聽發言的話,一定能聽出來,這是因為我第一晚驗了3,不然的話,我不會說得那麼絕對。」
「這也是我為自己後面跳預言家留的一個伏筆,如果我不這樣,恐怕更沒人信我是預言家。」
「第二天晚上我驗的是4號玩家,你們還記得我警上說什麼吧?我說我就感覺3給4丟查殺是為了拉對立面,3、4雙狼。」
「結果6非要跟我抬槓,說我思考量不夠,他覺得3給4丟查殺是故意髒4的身份。」
「說實話,我聽了6號玩家的發言之後,也有點犯滴咕,拿不準4到底是不是3的狼隊友了。」
「出於好奇,我就去驗了4號玩家,如果驗出來4是狼,那就不排除4、6雙狼,6在帶節奏撈隊友。」
「倘若驗出來4是金水,6邏輯盤對了,他大概率就是好人,這就是我第二天晚上驗4的心路歷程和原因。」
「昨晚驗的1號玩家是金水,警下已經開4、12雙狼了,我不可能再去警下找狼,所以才驗的1,他是好人。」
5號玩家非常詳細的聊出了他驗人的心路歷程和邏輯,這一點非常重要,是好人判斷他到底是不是預言家的根本。
如果驗人的邏輯有問題,好人絕對不會相信5是預言家的,只會盤他是悍跳狼。
畢竟在絕大多數好人心裡,2、11當中出預言家,5突然說自己是預言家,確實是讓好人始料未及。
5號玩家深知想讓好人認下自己並不容易,所以他才一點點的把他警上為什麼不跳預言家,為什麼驗4,為什麼驗1的原因否聊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好人要是還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現在警上還活著的人只有我們1、5、9了,1號玩家是金水,我是預言家,9的匪面就很大了。」
「如果9底牌不是狼,那就說明這局是三狼在警下,白狼王獨自上警。」
「按照這個思路,就是8號玩家和10號玩家當中出最後一狼。」
「到底是點9號玩家進狼坑,還是盤警下來三狼,要聽他們的發言才行。」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3、4、12三狼,警上還是我盤對了,6號玩家啊,他才是被套路的那一個。」
「只有11號玩家盤到了3預判好人的預判,再打反心態給狼隊友丟查殺做身份,說實話,我盤到3、4雙狼的思考量是比他少多了,估計他說的才是3號玩家真正的目的。」
「但這重要嗎?並不重要,只要我盤對了3、4雙狼就好,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今天先把4號玩家出了吧,現在場上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覺得2大概率是平民走的,他敢給3丟查殺詐身份擋刀,並且還不退水,我不信一個神敢這麼做,真當白狼王不敢帶他啊。」
「6、11就不知道是什麼牌了,不過從發言來看,11也有擋刀的嫌疑,應該是平民,他就是出來故弄玄虛的,搞狼人心態。」
「別說,他還真把3號玩家給騙了,2、7都聊得跟真事似的,3都沒去帶他們,偏偏11一個模稜兩可的發言把3忽悠瘸了,想想也是挺逗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不管11帶誰都是錯,因為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我才是預言家。」
「出4吧,今天一定要把4投出去,倘若是我被抗推出局,而6又是守衛,他們最後一刀落在潛行者身上,好人就輸了。」
「但只要把4出了,哪怕6是守衛走的,潛行者還可以追輪次,晚上哪怕我出局,白天起來,好人就可以把剩下的那頭狼出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主動權還掌握在我們手裡,可是一旦好人投錯票,那就輸了。」
「我反正是已經把能聊的都聊了,你們要是還不信我,也沒辦法,出4號玩家,就這樣吧,過。」
【8號玩家請發言】
「5在這個時候突然跳預言家,說實話,我是對他的身份我有所懷疑,這是很正常的,但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相信他。」
「一個狼,得有多大的心臟,才敢在這種情況下跳預言家?」
「要知道,好人已經認定預言家開在2、11當中了,特別是2號玩家,12為了不讓他開口說話,不惜自爆,這是預言家才有的待遇。」
「其實5號玩家心裡也很清楚好人所思所想,畢竟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油條了,但就是這樣,他還敢跳預言家,單是這份勇氣,我就願意信他。」
「更何況他聊的驗人的心路歷程和邏輯,我都是非常認同的,跟他警上的發言也能對得上,所以我想站邊5號玩家。」
8號玩家慫了。
他沒有選擇跟5號玩家硬剛或者帶節奏盤5是狼強行穿預言家的衣服忽悠好人抗推4。
想盤肯定是能盤的,但他覺得還是鉤一鉤吧,眼下情況不明,如果他打5號玩家,而後置位的好人都站邊5,那不就尷尬了嘛。
穩妥起見,還是先賣一波隊友,倘若後置位的好人都不相信5是預言家,到時候他再沖票。
反正說歸說,不代表他一定要這麼做,這就叫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好在警下他還可以跟10號玩家pk,警上他可以說9號玩家是狼,哪怕4被投出局,他都還有抗推位,贏還是有機會贏的。
「5號玩家,如果你真是預言家,就不要再懷疑我和10號玩家的身份了,這局警下總共就我們4、8、10、12四個人,4、12都是狼,我們當中還有狼,那就是三狼在警下,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反正我是不想打10號玩家,儘管我還沒聽他的發言,但只要他聊得不是太差,我就覺得最後一狼是9號玩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警上9對4的身份定義是好人,他是跟風了6的發言,認為3給警下的4丟查殺是髒身份,不是做身份。」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4、9有共邊的嫌疑,除非他說他是潛行者,並且明天見雙死,不然的話,今天出了4之後,我就出9號玩家。」
「記住,一定是跳潛行者,這個時候跳守衛我是不信的,因為警上我聽6號玩家的發言有點像是個神,狼恐怕也是抿到了他帶身份才去刀他的。」
「守衛無法自證身份,哪怕有平安夜,也不排除是狼故意空刀,但潛行者是能自證身份的,只要看他投的人,晚上死不死就完事了。」
8號玩家直接把10認了下來,然後打警上的9是最後一狼。
他的邏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警下已經開兩狼了,再出狼的可能性很小,這是正常的閉眼好人視角和心態。
所以,他要拉起10號玩家的小手去打9。
而9估計會因為他的緣故,不想站邊5號玩家,畢竟他這麼聊就有點像是5、8雙狼的味道。
如果9號玩家不站邊5,再加上他和4號玩家的票,外置位但凡再有一個不相信5,並且把票掛在5身上的,那他就涼涼了。
倘若都相信5是預言家,到時候只能賣4做身份,並且還要祈禱守衛已經走了,不然的話,就沒得玩了。
畢竟守衛晚上是能守5的,再讓他報一天驗人,真就沒有生存空間了。
「我不知道潛行者還在不在場,如果潛行者還在場的話,直接跳出來,不要再藏著掖著的了。」
「到了這個時候,就拍身份打,我底牌是平民。」
「這個發言順序其實很不好,因為4號玩家在末置位,如果他跳守衛,我肯定不信,信他就有鬼了。」
「別說他跳守衛,就是跳潛行者,我都覺得他可能是狼跳神躲推,強行抗推預言家追輪次。」
「所以,4號玩家如果想靠身份讓我們去出5,那就省省吧,好好表水,或許還有可能把我們拉回頭。」
8號玩家也是夠狠的,他既然決定賣隊友了,那就賣得徹底一些,直接裝模作樣的對話4或者說提醒好人,4在末置位跳神不能信。
不管是跳守衛,還是跳潛行者,都很有可能是狼穿衣服悍跳躲推搶輪次。
所以,只有4號玩家的表水特別好,再配上身份底牌才有可能把好人拉回頭。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好人再想盤4、8雙狼就有點難了。
而這正是8號玩家的目的,只要5不能再報驗人,這局贏面很大。
「剛才我說了那麼多,包括點的狼坑,都建立在5是預言家的基礎上。」
「倘若我站錯邊了,5不是預言家,那就當我這一輪啥也沒聊好吧,但我一定不是狼,希望好人蒙認下我。」
「當然了,我也不頭鐵站邊5,再聽聽發言吧,倘若9聊得不像狼,我可能會改變主意,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