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必須要送個順水人情(1/2)
」
「而且在我看來,多數認出的牌都是狼,其目的就是跟好人打心態,實際上比誰都想活著。」
「昨天2、10對跳獵人,很明顯10號玩家不可能是獵人的,但凡他手裡有槍,都不可能跟4號玩家低頭,盤什麼1、2雙狼打板子做身份,一定是毫不猶豫的盤2、4雙狼,把4號玩家按在地上摩擦,這才符合獵人的心態。」
「只要底牌不是狼,應該都不會把票掛在2號玩家身上,如果是別人就罷了,關鍵是7不認6是女巫,他覺得6是狼悍跳女巫,而2、6又做不成狼隊友。」
「因為6警上站邊4的同時,還想號票出2,如果2、6是雙狼,6號玩家不會有這種想法。」
「站在7的角度,他打了6是狼悍跳女巫,就應該把2號玩家認下來,他這一票怎麼可能掛在2身上。」
「關於這個問題,他自己都解釋不清,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一時湖塗了,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辯不了了,只能故作坦然的說認出。」
「他想認出,我們就應該讓他得償所願,反正我這一票會掛在7號玩家身上。」
8號劉瑩起身就說要出7,因為她想送個順水人情。
當然了。
這只是開玩笑的說法,主要是7號玩家在劉瑩眼中就是個做作狼。
認出的牌,不說全部,十有八成都是狼在跟好人賭心態,以此搏同情和好感。
更何況站在她的角度,只能打7、9雙狼。
雖然6號玩家說要出她換輪次,讓她很無語,但沒辦法,她不可能去懷疑6的身份。
「7號玩家說1把第一警徽流打到我身上就是為了給我做身份,我就納悶了,都打到決賽圈了,怎麼還會有這麼離譜的說法。」
「1號玩家把警徽流打到我身上,能做得了身份嗎?好人是盤不到1、8雙狼還是怎麼滴?」
「她能想到這一茬,就不可能再把警徽流打到狼隊友身上,這樣很容易弄巧成拙,反之,如果把好人進警徽流,不但能搶到警徽,還可以髒一波身份,算是一舉兩得。」
「所以,我跟1號玩家一定做不成狼隊友。」
「至於我為什麼給1上票,昨天也聊得很清楚了,你們要是揪著這點不放,就沒意思了。」
「再說6、9這兩個女巫,9號玩家給1上票的時候,還認1是銀水預言家,到了警下怎麼突然開始盤1是自刀狼了呢?」
「其實5號玩家這一輪發言就很好,他說6如果是狼,沒道理在站邊4的同時,還要號票出2,這樣很容易把自己打成焦點位,不符合狼的行為邏輯。」
細心的人都能發現,劉瑩盤得邏輯都是顧風在前置位盤過的,這也是沒辦法,顧風把能聊的東西都聊完了,後置位的人只能說車軲轆話。
而且6、7不見面,7號玩家上匪票,不太能拿得起好人牌的邏輯是證明7、9雙狼,6號玩家是女巫的關鍵,劉瑩肯定要盤,如果她不聊這個,分分鐘就要被後置位的人捶死。
現在劉瑩一心心就想號票抗推7號玩家,不然的話,她就有可能被投出局。
因為6已經拿她做籌碼跟2號玩家打商量了,萬一2同意,那她就涼涼了。
所以,她必須要帶節奏,希望好人能先出7號玩家。
恰好這一輪在末置位歸票的是2,昨天7把票掛在2身上,想必2會對7有相當大的敵意,因此今天就是抗推7最好的機會。
「昨晚倒牌的是11號玩家,狼刀砍他必然是衝著守衛去砍的,現在場上還有三神,預言家、女巫和獵人。」
「我們沒必要冒險在兩個女巫當中出,主要是民牌多啊,民牌還有四個,先從民牌當中出不是更好嗎?」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出7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打到這一步,狼隊居然還要垂死掙扎,場上三神四民兩狼,警推在前,你們狼拿頭贏啊?」
「7號玩家昨天幹了匪事,他自己表水錶不乾淨了,只能無奈認出,而8這個狼呢,一看7認出,就想忽悠好人去送什麼順水人情,實際上他就是就坡下驢,想抗推7號玩家搶輪次。」
「我覺得可以啊,今天就出7,他自己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而且我帶隊出7,還可以跟他撇清關係,這樣好人總歸能認下我了吧?」
「當然了,你們要說我出7是為了賣隊友拉高自己的女巫面,那我就無話可說了,心是黑的,看什麼都不乾淨。」
「如果屁股不歪的話,就憑我能澹澹然的說出7號玩家,好人就應該相信我是女巫。」
9號林秋水並沒有上趕子非要抗推6號玩家,她很聰明,順杆往下爬,既然7說認出,8又要送順水人情,那她自然是要這些人如願以償了。
而且她說出7號玩家並沒有什麼問題,不會引起好人的懷疑,因為好人都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跟7撇清關係,讓所謂的7、9雙狼的邏輯不攻自破。
這個時候,誰又能想到9號玩家是真的想把7弄死呢?
站在狼的角度上,今天不管是7號玩家,還是8號玩家出局,他們倆只要有一個被抗推,狼隊基本上就贏了。
最重要的是,好人已經盤不到顧風是狼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想一個問題,到底是7、9雙狼,還是6、8雙狼。
「我知道,4號玩家還是對我給1上票耿耿於懷,畢竟我在她警徽流里嘛,如果不是我上匪票,1也不至於拿警徽。」
「但是站在我的角度,你們說我能咋辦?1號玩家是第一晚的刀口,而且丟的還是查殺,要力度有力度,要發言有發言,我怎麼能不給她撐一票?」
「本來我這個人就有一些銀水情結,再加上2號玩家的表水,給我的感覺就是賣視角了,哪有閉眼好人上來就盤狼自刀悍跳的?」
「可是她偏偏就盤了,這真的是讓我感覺她知道1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
「當時我哪能想到她還能是獵人啊,只能說是我太小瞧人了,2號玩家的邏輯層次太高,連1自刀悍跳都預判到了,厲害是真厲害。」
「前置位6、8都打我說,警徽投票的時候,我還相信1是銀水預言家,怎麼到了警下就開始盤1是狼自刀了呢。」
「你們這不是廢話嗎?警上2號玩家跳的是平民,警下她跳的是獵人,這能一樣嗎?」
「如果2是狼的話,她敢悍跳獵人啊?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肯定不符合狼隊的收益啊。」
「所以,2號玩家一跳獵人,並且聊出警上為什麼跳民不跳槍的原因之後,我就知道我上匪票了。」
「而且在我前置位並沒有人拍2號玩家,那她就是槍,我不盤1號玩家自刀盤什麼?」
「6、8能拿這個點來打我,這不是強打是什麼?」
「不過我也不求這一輪就把這兩個小狼崽子抗推出局,反正好人輪次領先,可以有這個容錯率。」
「最後對話一下5號玩家,我知道你認6是女巫,主要是因為6、7不共邊,而7號玩家的行為有點爆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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