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狼隊的騷板子要崩盤(2/2)
「你們可不要覺得我這是沒事找事,我只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作為一個首夜被噩夢之影恐懼的預言家,在沒有驗人信息的情況下,我必須要兵出奇招,不能中規中矩的發言了。」
「如果我還像有驗人那樣發言,我覺得我大概率會被抗推出局。」
「我必須要聊點不一樣的東西,不管聊得好還是聊得不好。」
「或許後置位會有很多人打我,打我挺好的,這樣我就可以從你們打我的發言中聽到很多信息,然後我再根據這些信息去找狼。」
「我相信,我只要我邏輯盤得足夠好,只有我點的狼坑符合你們大多數人的想法,我就能被認下來。」
5號玩家雖然是悍跳,但他給人的聽感還是蠻不錯的。
並沒有因為首夜沒有驗人,就狀態低迷。
而且他膽子很大,上來就認下了3、4兩個好人,然後把矛頭指向了還沒發言的6號玩家。
理由是3、4、5都是好人,6的身份值得懷疑。
這明擺著是位置學呀。
5號玩家這麼聊,有的人能理解,有的人就要盤他是悍跳了。
位置學這個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但從概率的角度上看,四連好人的情況確實是比較少見的。
而且在沒有任何信息的情況下,好人勉強能接受一個高置位發言,且連驗人都沒有的預言家盤一盤位置學。
最重要的是,5也沒有直接把6打成是狼,只是說給6一些壓力,看看他的反應和彈性。
所以。
好人也不至於因為5盤了個位置學就不認他是預言家了。
恰恰相反,5號玩家這一番發言,反而會讓一些好人覺得他是預言家。
他們會想,如果5是悍跳狼的話,何必去盤位置學這種讓好人不待見的東西呢?
而這就是5號玩家想要的效果。
跟好人打反心態,用這種旁門左道的辦法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他所謂的兵出奇招,其實就在這一點上。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同恐同刀,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的,所以我希望女巫能跳出來正個視角。」
「我知道,這個板子女巫第一天就跳出來很危險,畢竟狼隊有噩夢之影可以恐懼他,讓他撒不了毒。」
「但女巫不跳,我怎麼辦啊,如果我驗了人,女巫不跳就不跳了,第一天預言家被抗推出局的也不少。」
「可是我連一天的驗人都沒有啊,這要是被抗推出局,等於是我沒幫好人做任何貢獻,反而讓好人都跑去鑽狼隊了,那這局就走遠了呀。」
「所以,我必須要跟女巫對話,你不能苟著不跳,否則的話,好人基本上沒有贏的可能了,一旦我被抗推出局。」
5號玩家的演技真不錯,他的那種情緒和狀態,結合發言,簡直完美的詮釋了一個首夜沒有驗人的預言家的焦灼和無奈。
他迫切的希望好人能相信他是預言家,他不想什麼都沒做就被抗推出局。
尤其是他跟女巫的對話,在顧風眼中肯定是很做作的,但如果不開視角的話,還是很打動人的。
此時此刻。
場上已經有不少好人傾向於站邊5號玩家了。
【6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啊5號玩家,什麼是命啊?這就是命。」
「你盤位置學懷疑我可能是狼,按理說我應該把你按在地上錘的,別人能理解你,那是因為你打的不是他,畢竟棍子打在誰身上誰疼。」
「但我還真沒法打你了,因為我底牌是女巫,昨晚的刀口確實是在你身上。」
「你的信息跟我的信息對上了,我只能相信你是預言家。」
5、6雙狼。
在顧風眼裡,這一局站邊找狼是真簡單,都不用動腦子。
如果昨晚吃刀的不是顧風,而是別人,今天他就要跟預言家聯手對抗5號玩家和6號玩家,看誰能搏到好人的信任。
但現在不用那麼麻煩了,他一倒牌,誰是預言家誰是悍跳,一目了然。
「我跳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警下的4號玩家能把警徽票投給5,他昨晚沒驗人,讓他拿到警徽,這樣即便他今晚吃刀,也能報一個驗人出來。」
「至於攝夢人,晚上一定要來守我,不要去守5號玩家,不然的話,我這一瓶毒可就要被悶了。」
「不過我也不把邊站死,因為不排除5號玩家自刀,白天起來跳被恐預言家的可能。」
「有些狼悍跳就喜歡搞這種花里胡哨的操作,所以,我現在只是傾向於站邊5,希望4能把警徽票投給5,畢竟他是銀水預言家。」
「我總不能上來就盤我的銀水是自刀吧?而且他的發言整體上還是不錯的,除了盤位置學懷疑我是狼這一點不好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的。」
「再聽聽吧,看後置位起跳的那個預言家聊得怎麼樣,他要是聊得讓我非常滿意或者讓我覺得他才是預言家,那我就盤5是自刀。」
「但如果他聊得不是特別好,哪怕是跟5號玩家對半開,我都不會去站邊他,因為我這個人稍微有點銀水情結。」
「在我這裡,能不盤自刀就不盤自刀,我也知道這樣會給狼人很多鑽空子的機會,但我就是不忍心盤自刀,沒辦法。」
6號玩家聊得跟真事似的,悍跳個女巫,還不忘假惺惺的盤一下5是自刀,顯得他的思考量很全面。
這樣一來,好人就會更願意相信他是女巫。
因為6沒有因為5是銀水就把邊站死,他還能盤自刀這個邏輯,這心態就是比較做好的。
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6號玩家深諳好人的心理,知道怎麼聊,聊什麼能做高自己的身份。
這人毫無疑問是個高手。
說實話,光拼發言的話,顧風沒有把握把6聊出局。
但他只要一倒牌,比什麼發言都好使。
頓了頓,6號玩家又說道:「對於3號玩家,我只能說他發言偏良性,心態上不像個狼,但他底牌是好是壞,還是得以他警下的發言和站邊為主要依據。」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遇到過那種狼人,首置位發言,他不划水,就說一些為好人著想的話,以此來做高自己的身份。」
「5號玩家直接認下3是好人,我覺得有點草率了。」
「當然了,或許是我疑心太重了,如果3號玩家你是好人的話,不要介意,主要是狼人太會做身份了,防不勝防。」
「我這麼聊呢,也不是想盤你是狼,就是想告訴好人,慎重一點,不管是帶你狼坑,還是認好人,都要再三斟酌,千萬不要腦子一熱,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尤其是你5號玩家,作為一個預言家,你說話更是要慎之又慎,免得被狼人鑽了空子。」
6號玩家並沒有像5那樣,優哉游哉的認3是個好人,他只是說3發言偏良性。
這就讓顧風一下子聽出了3、6的關係,他們倆應該是不見面的。
如果3、6是雙狼的話,6號玩家絕對不會明里暗裡的說3不能認好的,這不符合邏輯。
他這麼聊,其實就是在為以後抗推3號玩家做鋪墊。
如果直接把3認下,到時候再想拿3做抗推,可就不容易了。
不得不說,6號玩家的心比5狠多了。
5號玩家認下3,明顯是想搏取3的好感,拉一拉他的票。
但6號玩家卻想著拿3做抗推,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就憑6這發言,顧風覺得狼隊現在打得套路就是他想出來的,因為這個套路符合6號玩家發言所暴露出來的性格。
「我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有狼跟我對跳女巫,如果有的話,我非常歡迎,我特別喜歡悍起來打的狼人,慫著打就沒意思了。」
「建議狼隊跳出來拼一波,如果不拼的話,你們恐怕是贏不了的,因為等5拿到警徽之後,他只需要報一天驗人,你們就沒有什麼生存空間了。」
「跳吧,不跳就輸了,跳了就還有機會。」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女巫,5號玩家是昨晚的刀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是銀水預言家,希望4能給5上票,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