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就是要雞蛋裡挑骨頭(2/2)
「3號玩家那種發言,擺明了是想出么蛾子,他樂意穿獵人的衣服,那就讓他穿唄。」
「我不是獵人管不著,也不想多管閒事,就看真獵人要不要出來打他了。」
「如果真獵人不出來,那就說明他不介意3號玩家穿他的衣服,或者3就是獵人,在那跟我們瞎扯呢。」
「不管是哪種情況,3號玩家都不需要我們去聊。」
「4號玩家呢,就是划水,身份暫時沒法判斷。」
「我說他是狼,肯定有人要打我,我說他是好人,還是會有人打我,那我還聊他幹什麼,不聊他了,等聽完他警下的發言再說吧。」
11號玩家的發言總結起來主要有兩方面。
一方面是警下的6號玩家和8號玩家,大概率要出一狼。
另一方面就是警後的5、7、9、10四個人,刨去預言家,大概率要出兩狼。
就這發言,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像警下的6號玩家和8號玩家,警後的5、7、9、10都會對他有敵意,有的人反應強烈的話,說不定就把他標狼打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站在11號玩家的角度,他認下12的表水之後,能打的位置確實就是這幾個。
【10號玩家請發言】
「我跟11號玩家的想法差不多,1這個預言家我認不下,12號玩家的表水像是個好人。」
顧風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他不想站邊1號玩家。
「簡單的說一下,我為什麼認不下1這個預言家。」
「首先,1號玩家給12丟查殺,警徽流雙壓警下我能理解,這沒什麼問題,但他對3、4的身份定義讓我不滿意。」
「哦不,更準確的說,他好像沒怎麼聊3、4這兩個人,只是在最後補了一句,說3、4聽著都不像狼,很敷衍的點評,就跟糊弄事是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這話一說出來,相當於把3、4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了。」
「但是很明顯,3號玩家的好人面比4大多了。」
「4在首置位的發言純粹就是划水,一點營養都沒有,他是好人還是狼,根本沒法判斷,我也不知道1是怎麼說4不像個狼的。」
「而反觀3號玩家呢,強行穿起了獵人的衣服,我們不要管他是不是真獵人,在沒有獵人拍他之前,在他脫衣服之前,他就是獵人。」
「那麼問題就來了,4號玩家憑啥能跟獵人的身份平起平坐?這顯然是不合適的,1對3、4的身份定義有大問題。」
由於知道了1號玩家是悍跳,所以顧風打起他來是毫不手軟,無所顧忌。
就說對3、4的身份定義一點,也許1的說法不是那麼準確,有一些敷衍。
但這也不是什麼要命的問題。
然而。
顧風就是要刻意放大這一點問題,不然的話,他怎麼能讓好人站對邊呢?
屁股決定腦袋。
顧風就是要在雞蛋裡挑骨頭,一點點問題,他也要往嚴重了說。
「我不認1是預言家的第二個理由是12號玩家的表水過關,我已經把他認下來了。」
「如果他是狼,完全可以跟1原地起跳,就盤警後開多狼,1號玩家運氣好,搏殺到了他,為了配合這個邏輯,他可以給11丟個查殺,1、11雙狼夾殺他。」
「說實話,只要12號玩家這麼聊,儘管他是接查殺原地起跳的,好人也不敢完全不盤他的預言家面。」
「這樣一來,狼隊就可以少賣出來一個人了,但12並沒有跳,反而是拍了個民,並且說可以配合出局,這發言還拿得起狼牌嗎?」
「還有12號玩家的心態,警上警下加遺言,他都說自己要表三輪水了,這話我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狼聊出來的。」
「所以,12號玩家在我眼裡就是個好人,我站不了1的邊。」
「就這麼說吧,只要後置位的預言家不給我丟查殺,我就站邊他,哪怕他盤我是倒鉤,我也站邊他。」
「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無所謂你們怎麼看我的這個行為。」
顧風明擺著是豁出去了,不管預言家或者外置位的好人怎麼看他這樣的行為,總歸他已經把話說死了,沒留一點餘地。
其實。
在12號玩家表水之前,顧風還想過1、12有沒有可能玩狼踩狼的套路,畢竟這是狼王的板子嘛。
但聽完12的表水之後,他就把這個邏輯摒棄掉了。
12的表水,可以說相當好了。
如果這樣還盤1、12雙狼,那就是強行增加思考量了,沒必要。
最關鍵的是,狼踩狼不是這麼玩的,如果這是狼隊打得板子,12號玩家絕對不會拍個民出來,一定是跳神,這樣才能做到收益最大化。
「前置位的11號玩家,我覺得是好人,因為他的想法跟我差不多。」
「哦對了,有一點我要提前說清楚啊,你們誰覺得我是狼,盡可以打,沒關係。」
「但不要說因為我底牌是狼,我站邊了後置位的預言家,所以我們就是雙狼,誰要是這麼盤邏輯,他就是鐵狼無疑。」
「你覺得我發言像狼,可以盤我是倒鉤或者盤我在墊飛後置位的預言家,你怎麼想都行,只要你不站邊1號玩家,什麼都好說。」
此話一出,外置位的好人還真不好打顧風是狼了。
怎麼打?
之前還能盤他是個墊飛,故意聊成這樣,髒預言家的團隊。
結果這個邏輯人家自己都給聊出來了,還說你隨便打,只要不站邊1號玩家就可以。
這樣的發言和心態,盤顧風是狼,說不過去啊。
有一說一,他這種發言就屬於那種打不動的,有點像是賴出來的好人牌。
「3號玩家是獵人,我不管他是不是穿衣服的,只要他說自己是獵人,那他就是獵人,今天我就不盤他了。」
「這樣一來,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3、4、11,只有4號玩家有可能是狼了。」
「聽清楚啊,我只是說4號玩家有可能是狼,沒有說他一定是狼。」
「後置位不要有人亂帶節奏,說我把4號玩家打死了,或者強行把我和4打成對立面。」
「行了,警上我能想到的東西全都聊了出來,最後再強調一遍,我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1是悍跳,就這樣吧,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兄弟們,預言家在這裡,我才是預言家,昨晚驗的8號玩家,金水一個,警徽流就雙壓警上5、7順驗吧。」
9號玩家起身就給警下的8丟了個金水,雖然8就在他身邊,他第一晚驗8很正常。
可是這個動作在好人看來,就很像是給警下玩家丟金水拉票的。
當然了。
只是感覺,不能真的把人往壞了想。
「前置位1號玩家跟我悍跳,他往警後丟查殺,我不知道警後是不是開多狼,但我必須要按照這個邏輯去打。」
「12是反向金,表水很好呀,暫時盤不到1、12狼踩狼了。」
「11號玩家是軟站邊我的,聽得出來,他還有所保留,這個很正常,畢竟他只聽了1的發言,不敢把邊站死,是個好人心態。」
「但10號玩家就不一樣了,他都還沒聽我發言,就篤定的說堅決不站邊1號玩家,就要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
「說心裡話,我當時一聽這話,就感覺10是來墊飛我的。」
「但後來他聊著聊著,我就感覺這不是一個墊飛狼的發言。」
「我現在更願意相信他是那種站邊能力極強的好人,他就是能在只聽了1號玩家發言的情況下,判斷出1是悍跳。」
「如果他是狼,絕對不會聊什麼你們隨便打我是倒鉤或者墊飛,我無所謂這種話,這種發言一出來,他就不能跟1是狼隊友了。」
「哦對了,還有一點,如果10號玩家底牌為狼,他這麼頭鐵的打1是悍跳,說預言家開在後置位,萬一預言家昨晚正好驗了他呢?」
「那他不就死翹翹了,我不覺得一個狼能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他的這種發言和行為,壓根不符合狼隊的收益。」
「所以,我怎麼盤都盤不到10是狼,只能當他是好人來打。」
9號玩家說的都是心裡話,一開始他真以為顧風是墊飛。
哪有好人這麼牛逼的,連特麼發言都沒聽,就說自己站邊後置位的預言家不回頭了,這也太離譜了。
可是後來,他越聽顧風聊,越感覺顧風不像狼。
一個狼難道告訴你我在墊飛?一個狼會說你隨便打我,無所謂,只要不站邊我狼隊友就行?
很明顯,顧風能這麼聊,就說明他跟1號玩家不見面。
更何況顧風不站邊1是有邏輯的,他盤出了1號玩家的爆點,盤出了他為什麼不相信1是預言家的原因,
總得來說,還是挺有道理的。
只不過這些邏輯還不足以支撐一個閉眼好人把邊站死,但既然顧風願意相信他是預言家,那他自然是歡迎至極。
畢竟多一個人站邊他,就多一分抗推悍跳狼的把握。
「10、11的發言都偏良性,暫時盤不到他們是狼,這樣的話,警後開多狼只能是5號玩家和7號玩家。」
「我這麼聊,可能5、7會對我有反感,沒關係,對我有反感很正常,但我心裡怎麼想的,還是要聊出來,咱們攤開了說。」
「我想只要是好人,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不認我是預言家了,對不對?」
「更何況,警後未必是開多狼,興許3、4當中開一狼呢,警下2、6當中也是要出一狼的。」
「所以,5號玩家,7號玩家,你們不要覺得我就是想打你們做抗推,並不是這樣的,反正具體什麼情況,咱們警下再慢慢盤。」
「因為我還沒聽你們倆的發言,不好判斷,打個警徽流,算是給你們一些壓力吧。」
9這個預言家多多少少是有點不會說話,太特麼耿直了。
雖然你心裡想著是5、7當中要出一狼,甚至雙狼,但你直接聊出來,人家能對你有好印象才怪呢。
一旦對你的印象和聽感不好,他們就會下意識的找你發言中的爆點,這可不是個好苗頭。
如果顧風是預言家,他就會刻意避開這個邏輯,或者一筆帶過,不做深入討論。
結果9號玩家可倒好,打人家5、7開狼,最起碼要出一狼,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說句不好聽的,本來人家5、7想站邊你的,就因為你這一句話,人都要去站邊1號玩家了。
「最後對話一下我的金水8號玩家,還有2、6,希望你們都能給我上票,這個警徽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如果我能拿到警徽,好人的勝算至少可以提高到八成,可要是這個警徽被悍跳狼搶走,恐怕好人想贏就比較難了。」
「選擇權在你們三個手中,但願你們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不要鑽狼隊,不要干匪事。」
「行了,警上我就聊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8金水,警徽流雙壓警上5、7順驗,狼坑警下再點,警上就不說了,就這樣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