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沒錯,我就是拿民的倒霉蛋(2/2)
「但你還要想一下,我要是狼,真的會頂著銀水的壓力,給隊友打衝鋒嗎?」
「但凡你兩邊都盤一下,我都不會覺得你是想帶節奏抗推我,畢竟我確實站錯邊了,好人打我很正常。」
「可是1號玩家,你完全沒有想過我可能是個站錯邊的好人,在你眼裡,我一定是狼,有這種心態,那你就走遠了。」
2號玩家知道自己站錯邊了該打。
可是僅憑他站錯邊這一點,就盤他跟10是狼隊友,未免也太草率,太武斷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狼,知道12是銀水預鴉之神,為什麼還要打衝鋒?這不符合邏輯。
要知道,狼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和收益的。
但問題是,盤他是衝鋒狼,這樣玩沒有任何收益,反而會讓自己成為焦點位,會被好人盤成是衝鋒狼,哪有狼會幹這種蠢事。
所以,1號玩家但凡是個好人,都會盤他可能是個站錯邊的好人,絕對不會把他一棍子打死的。
但1通篇發言,全都是在打他,這種心態和行為在2號玩家看來,就是個鐵狼,一個想要帶節奏拿他做抗推的鐵狼。
「1、5、10 是三狼,最後一狼就在6、8當中。」
「警上我就說了,8號玩家有匪面,但不一定是狼,現在看來,8大概率不是狼。」
「因為我知道10是悍跳了,而10警上是打了8的,並且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8身上,這就說明8、10不見面。」
「10既然是悍跳,8應該就是好人。」
「當然了,也不排除10在用警徽流給8號玩家做身份,但這種可能性很小,所以我還是傾向於盤6是最後那頭狼。」
「至於11號玩家有沒有可能是血月之隱,理論上肯定是有的。」
「但我覺得4號玩家說得對,看一個人的身份好壞,不光要看其行為,還要看他的行為符不符合邏輯和他底牌的收益。」
「很明顯,11號玩家要是血月之隱,不會打衝鋒的,一定是打倒鉤,那才符合他底牌的行為邏輯和收益。」
「但11警上並沒有任何想要倒鉤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是個站錯邊的好人。」
「3號玩家是魔術女巫,4號玩家是奇蹟商人,9號玩家是白痴守墓人,狼坑就是1、5、6、10,容錯在8號玩家。」
「今天肯定是先出5號玩家,明天起來再出10,晚上獵魔人可以對1、6動手了,12就去驗8號玩家吧。」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底牌平民,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不錯不錯,2號玩家發言有一套啊。」
「表面上不在乎自己的小命,要跟狼人一換一,但實際上,這就是個心理博弈。」
「說白了,2號玩家就是要用這種狀態和心態,讓狼人不敢跟他對跳。」
「因為對跳的代價和風險都是巨大的,且不說能不能把2抗推出局,就算抗推出局了,自己恐怕也活不到第二天。」
「一個狼換一個民,怎麼想都是虧的,這不符合狼隊的收益,所以狼應該不願意跟2號玩家拼命。」
「這樣一來,2號玩家的目的就達到了,全場唯一的平民,好人一個。」
顧風這一番分析和揣摩,聽得2號玩家一愣一愣的。
沒錯。
他就是這麼想的,平民不能自證身份,他如果非要在這上面跟狼人掰扯,勝算不大。
畢竟人家是有團隊的,他就是孤身一人。
但如果他退一步,以認出的方式來獲得好人的信任,那狼就得掂量掂量跟他對跳的代價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2號玩家現在就是這種架勢。
你只要跟他對跳,不用你出他,他自己都出自己,但出完他之後,誰跟他對跳的,誰就來給他陪葬。
這麼換,狼能願意嗎?肯定不願意。
這樣一來,2號玩家就是場上唯一的平民了,就能被認下了。
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其實不管2號玩家拍不拍身份,拍什麼身份,我都不會打他是狼。」
「因為我警上就把他認下來了,我說了,只要他警下聊得不是很爆炸,狼坑我就點不到他身上。」
「現在很明顯,2號玩家的發言非但不差,反而讓我很滿意,所以他這個平民我完全能認下。」
「等下我就看狼敢不敢跟2對跳這個民,只要他敢跳,我就敢把這一瓶毒糊在他臉上。」
顧風這就算是給2號玩家站台了。
一個魔術女巫的分量還是很重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狼不會硬往顧風的槍口上撞。
但要是逼急了,狼照樣會跟2對跳。
說到底,平民不能自證身份這一點,天生就是他們完美的抗推目標。
也就是有顧風在這給2號玩家壓場子,要不然的話,狼隊死活都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抗推對象。
「1號玩家,你說我警上盤你是倒鉤沒有邏輯,說對了,這一點我還真得承認。」
「當時我也就是隨口一點,因為我把2號玩家認下了,11是金水,12是銀水,那你的匪面就很大,我想我點你可能是倒鉤,不算過分。」
「可是警下這一輪,你的發言就有大問題了呀。」
「你說2號玩家說的那個打法不對,站對邊的憑啥吃驗,好,我告訴你,就憑這個模式狼不會打衝鋒,除非他們瘋了。」
「預鴉之神能自證身份,還有定序槍神在,狼隊怎麼打衝鋒?我想只要他們還想贏,就不可能去沖。」
「換而言之,這一局鉤子肯定不會少了,既然如此,12不應該重點找一下倒鉤,去站對邊的當中驗嗎?」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應該說都是有道理的,可是你不能因為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樣,你就說我的想法有問題吧?」
「你打不動我,就用這個邏輯打2號玩家,因為這個想法是2最先提出來的嘛。」
「這個行為讓我覺得你特別不做好。」
「還有,你說你懷疑我是狼悍跳魔術女巫髒12號玩家的身份,這句話一說出來,你不感覺爆炸嗎?」
「按照你的說法,我用自己的命去髒12號玩家的身份,把真魔術女巫打進10的團隊。」
「好,就算我成功了,第一輪把12抗推出局了,可是看到票型之後,好人是不是就知道12是預鴉之神了?因為他有烏鴉的詛咒信息可以自證身份啊。」
「這樣的話,定序槍神就會翻牌發動技能,屆時,12不會被抗推,可我的身份卻徹底暴露了,外置位的魔術女巫也知道自己站錯邊了。」
「請問我悍跳這個魔術女巫髒12的身份,有實質性的收益嗎?沒有吧?」
「頂多就是讓好人投錯一次票,讓魔術女巫站錯一次邊,而代價卻是我的命,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
「就這麼說吧1號玩家,當你盤我是狼悍跳魔術女巫的時候,你就已經走遠了,在我看來,你一定是狼。」
「1、5、10在我眼裡是三個定狼,外置位還有一狼在6、7、8當中。」
「11號玩家我就不盤了,因為4說的有道理,倘若他是血月之隱,不會在警上那麼聊的,不符合他底牌的行為邏輯。」
「血月之隱,只有鉤,沒有沖,除非他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那我就盤不到了。」
「反正現在我覺得11是好人,6、7、8當中再開一狼,是誰不好說,再聽發言吧,反正也不著急。」
「晚上我會換自己,不會保你們任何人,這一點我先說清楚。」
「至於毒誰嘛,我就不說了,反正我晚上肯定會開毒的。」
「行了,警下我就說這麼多,出5號玩家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