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獵魔人在此,誰敢造次?(2/2)
從排坑的角度看,他是好人,10號玩家是上對票的盤不到,2號玩家又跟4不見面,那還是3、11雙狼。
盤來盤去,在5號玩家眼裡,3、11就是兩個沖票的狼人。
狼坑現在已經很清晰了,警上開雙狼是4、8,警下開雙狼是3、11,如果3、11當中有站錯邊的好人,那就要考慮三狼上警,12是狼這種情況。
「最後說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後置位有狼跟我對跳獵魔人,你們實在不相信我,那就去出6號玩家,絕對不能出我。」
「因為出我好人會少兩個輪次,我晚上是能獵死一頭狼的,但預言家不行,所以我活著比預言家更重要。」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兩害相權取其輕,只能委屈6號玩家了。」
「但我希望好人都能站對邊,都能把我給認下來,如果場上沒人跟我對跳獵魔人,我就在外置位投一票,代表我晚上去獵他。」
「如果我死了,他沒死,說明他是好人,如果他死了,那就是被我獵死的。」
「行了,我想聊的基本上都聊完了,最後再說一遍,我是獵魔人,4是悍跳,6是預言家,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有身份那就好打多了,獵魔人,這個底牌還是有點硬的,我覺得狼隊應該不會跟5對跳的吧?」
「畢竟對跳獵魔人,也不可能把他抗推出局,好人就算站邊4號玩家,也只會來出我,不會冒險直接出5號玩家的。」
「等到晚上,5號玩家就可以發動技能,到時候狼隊好像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現在,狼隊最好的選擇是血月使徒自爆,先刀5號玩家,然後4號玩家自爆,再把我刀了打深推。」
6號玩家很開心,5既然是獵魔人,那這局狼隊就有點崩了。
現在他們需要做選擇。
是跟5對跳獵魔人硬剛,還是血月使徒自爆,把他給獵魔人都干出局,之後跟好人打深推。
6覺得血月使徒直接自爆是最好的,狼隊跟5硬剛獵魔人,有點不太理智。
當然了。
這得看狼隊怎麼想,不需要他去傷腦筋。
「哦對了,如果5不是獵魔人,真獵魔人開在外置位,那我警上就盤對了,4、5狼踩狼打板子,他們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把獵魔人逼出來,順便誤導好人的視線和判斷,讓好人站錯邊。」
「所以,就算5不是獵魔人,也不要盤我是悍跳,還是那句話,我跟5不認識,不管他是狼,還是獵魔人。」
「說實話,我倒是很希望我的金水等會跳個獵魔人,那我們今天就可以直接出5了,保證不會出錯。」
6號玩家的語氣很輕鬆,聽不出來半點緊張,就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像他說的,如果7號玩家能跳個獵魔人出來,那好人今天就可以全票打飛5號玩家。
因為7跳獵魔人,就意味著5一定是狼,不管盤誰是預言家,他都不可能是好人了。
可是7能跳個獵魔人出來嗎?
恐怕不太現實,哪有那麼巧的事。
「警上聽著最像狼的,剛才站邊我的人都已經聊到了,毫無疑問就是8號玩家,他不站邊我很正常,畢竟很多好人都覺得查殺力度大,警上暫時站邊4可以理解。」
「但他盤6、7可能是雙狼就爆匪了,就暴露了他的視角和心態不是個好人。」
「其實8警上之所以要這麼聊,無非是想帶一下節奏,看看有沒有機會拿7號玩家做抗推。」
「如果可以的話,警下他會繼續帶這種節奏,如果不行的話,他就會說我只是盤了一下6、7雙狼的可能,又不是真的想打6、7雙狼。」
「這叫什麼?這就叫進可攻退可守,而這就是8號玩家的精明之處,等下你們就看他怎麼說,肯定會跟我講的差不多。」
聽著6號玩家的話,顧風眉頭一皺。
不對勁。
6的發言不對勁。
這明顯是要把他的退路都堵死,讓他解釋不了警上為什麼盤6、7可能是雙狼。
一個預言家絕對不會這樣的,只有悍跳狼才會如此。
而這也是狼人慣用的打人手段。
他先下手為強,把你能解釋的原因和理由都給聊出來,然後告訴好人這是狡辯之詞。
這樣一來,等到好人再去解釋的時候就顯得很蒼白無力了。
走好人的路讓好人無路可走。
6號玩家現在玩的就是這一手。
本來5號玩家跳獵魔人,顧風還以為是自己站錯邊了,但現在看來,他還真未必站錯邊了。
「我剛才又看了一下票型,5、10是上票給我的,而且10號玩家是頂著4警徽流的壓力給我上票的,我盤不到他是狼。」
「2號玩家雖然上了匪票,但我跟5的想法差不多,2這個匪票上的情有可原,再加上我警上已經把他認下來了,所以我不太想盤2是狼。」
「這樣一來,警下開狼就是3、11,我警上盤得邏輯一點都沒錯。」
「他們既然不惜暴露身份也要衝票,那我無所謂啊,拿警徽就是為了驗狼,他們的行為都已經告訴我是狼了,那我還要警徽幹什麼。」
「3、4、8、11,這就是我認為的四個狼坑,容錯率在12號玩家,除非3、11當中有人能拍個身份出來,要不然的話,就挨個順出吧。」
「今天先把4號玩家出了,如果後置位有人跟5對跳獵魔人,我也不想替5吃抗推,你們就出5,誰知道4、5是不是狼踩狼呢?」
「反正我知道我一定是好人,一定是預言家,但5就不好說了,讓我替他抗這一推,不可能。」
6號玩家可不管什麼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只知道自己一定不是狼,但不敢肯定5是不是狼。
如果5是狼,他幫5抗這一推,不就虧大了。
這個冤種他可不做,就算出5號玩家多虧一個輪次,他也在所不惜。
【7號玩家請發言】
「看來我應該是沒有站錯邊,5號玩家是獵魔人,這個身份一拍出來,比聊什麼都好使。」
「當然了,他的表水發言也不錯,不管是視角,還是邏輯,包括點的狼坑,我都覺得沒有任何問題的。」
「5號玩家這個獵魔人我認下了,後面再跳的,恐怕就是狼。」
「其實到我這裡,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因為該盤的邏輯,5號玩家和6號玩家都已經盤過了。」
「我主要是想跟8號玩家對對話,你是怎麼想到那麼複雜的邏輯的?」
「6、7雙狼,6號玩家給我丟金水,我警上先不反水,警下在反水,就是為了避免引起好人的懷疑,你是玩過這種套路嗎?如果沒玩過的話,我覺得不會那麼聊的。」
「但是這局我讓你失望了,警下我還是繼續站邊6號玩家,我不打算反水去倒鉤。」
7號玩家雖然沒有表現得很激動,開口就把顧風按在地上爆錘。
但從他的發言中就聽得出來,他對顧風的敵意是很大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誰被點進狼坑,都會心裡不舒服,更何況他還是接了金水的。
正常的好人視角都不太會盤6、7雙狼,畢竟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最關鍵的是,後面的事情都還沒發生呢,如果他警下說反水了,他要站邊4號玩家,那顧風再盤那個邏輯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可是沒發生的事情,顧風聊得跟真事似的,這不是帶節奏是什麼?
「8號玩家,我猜你晚上可能要吃毒了,真的,你不是喜歡瞎猜嘛,我也喜歡瞎猜,但你猜錯了我的身份,明天起來,就看我會不會猜錯女巫的毒了。」
「今天先把4號玩家出了,晚上女巫就毒8號玩家,警上先排乾淨。」
「12號玩家不是覺得8像好人,9是狼嗎?你既然想抬一手8號玩家,那就拍身份吧,沒有個底牌,你抬不動8號玩家。」
「1號玩家和9號玩家發言都偏好,尤其是9號玩家,他警上的發言一出來,就不能跟8是見面的關係,8是狼,9就一定是好人,這個沒啥好質疑的。」
「剩下的狼就在警下找,無非就是3、11嘛,但他們倆的發言我都還沒聽到,不能說他們上了匪票就是狼,還是要以發言為主。」
「畢竟誰都有上錯票的時候對不對?僅僅因為他們上票給4就打死他們,太武斷了,也太草率了。」
「反正不著急,好人有的是輪次和機會盤他們倆。」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先把4號玩家出了,或者血月使徒自爆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