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狼隊徹底懵逼了(2/2)
槍牌。
攝夢人。
隨便他挑一個,而且外置位不能有對跳的,如果有對跳的話,好人肯定傾向於盤他是悍跳。
「晚上攝夢人跟狼賭一下心態吧,不要只想著守女巫,9號玩家也得兼顧一下,這狼刀要是落在9身上,你守他平安夜一出來,那不就天秀嗎?」
「這個模式,神牌可以適當的操作一下,行為和表現更加重要,輸贏反倒是其次的。」
「當然了,也不能亂秀,得有章法,要不然的話,就是瞎胡鬧了。」
「今天好人就出10號玩家,我覺得狼隊有可能會沖票,他們四個人,再加上警徽,好人只要有兩個開小差,9號玩家就被衝出局了。」
「所以,好人可千萬不能站錯邊,你就是棄票,也不能投9號玩家。」
「今天要是讓狼把預言家衝出局,晚上他們再刀一個,好人想贏就幾乎沒可能了。」
「你們不相信我,總要相信3號玩家吧,他可是號稱站邊很強的男人,信他不會錯的。」
聽到2號玩家最後一句話,顧風不由地笑了笑,心想這人挺有意思的。
警上的邏輯和視角就與眾不同,是不是預言家不好說,但他肯定是個高手。
警下這一輪發言多重要,可他一點都不緊張,還有心情開玩笑,這真是把遊戲當作遊戲了,沒有很重的思想包袱,挺好的。
有時候啊,勝負心就是不能太重,不然的話,就會影響心境和判斷。
特別是有一些人,連著輸了幾局之後,心態崩了,那就更難贏了。
【1號玩家請發言】
「2號玩家,盤1、5、7、10四狼是吧?想讓我拍身份是吧?好,那我就給噩夢之影出一個選擇題。」
「我底牌是攝夢人,昨晚攝的2號玩家,在我看來2、9就是雙狼,今晚我會繼續攝2,直接被他攝死。」
「噩夢之影有兩個選擇。」
「你可以去恐懼女巫,然後把女巫刀了,悶一瓶毒,但這樣2號玩家就死定了。」
「或者噩夢之影來恐懼我,讓我沒辦法攝2號玩家,那女巫就可以開毒了,在11、12當中毒,我建議毒12號玩家,他的邏輯有問題,而且還是跟風盤9、10狼踩狼做身份的,匪面很大。」
「反正不管噩夢之影怎麼選,第二天起來,如果2號玩家沒倒牌,我倒牌了,場上沒有查殺,你們就直接出2。」
1號玩家起身跳了攝夢人。
對此,眾人的反應各有不同。
大多數閉眼好人都皺起了眉頭,心想攝夢人這個時候跳出來,不理智啊。
而顧風則是一臉古怪之色。
在他看來,1這個攝夢人妥妥的是冒牌貨呀。
昨晚是平安夜,攝夢人一定攝了他,不可能有別的情況,1號玩家報的信息跟他完全對不上,那1隻能是狼。
警上跳女巫不行,警下還要再跳攝夢人。
這局狼隊有點悍呀。
上來就跟這麼多神牌硬剛,雖說這個板子有噩夢之影對神牌有著非常大的限制,但他們這麼跳,也有點太囂張了。
實際上。
不是狼隊囂張,而是他們急了。
或者說他們覺得場上的情況太詭異了
預言家明明不該報驗人的,結果他報了驗人,還特麼報對了。
6號玩家高置位悍跳女巫,按理說真女巫要跳出來正視角的。
結果一圈發言下來,真女巫消失了。
狼隊搞不懂女巫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跳出來告訴好人5不是銀水預言家呢?
現在1號玩家又被2、3打成是狼,10號玩家的處境已經及及可危。
對於狼來說,不拼命不行了。
1號玩家也是糾結了很久,才跳這個攝夢人的。
他覺得只能放手一搏了。
反正攝夢人白天不能自證身份,只要今天能忽悠好人把顧風這個預言家抗推出局,那麼在輪次上他們就領先了。
晚上噩夢之影就恐懼女巫,但不去刀他,可以去外置位找那個真正的攝夢人刀,這樣或許就能一箭雙凋。
最後把獵人找出來,這局就贏了。
當然了。
前提是攝夢人不跳,等下攝夢人要是跳出來了,那晚上噩夢之影就恐懼攝夢人,狼刀也落在他身上。
第二天起來,繼續忽悠好人去盤5是預言家,只有這樣才能贏。
否則的話,一旦讓好人把10抗推出局,狼隊就崩了。
說到10號玩家,1是真後悔啊。
警上他就不該撈10,就應該心狠一點,跟著11、12盤9、10狼踩狼。
結果一念之差,就導致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2號玩家和3號玩家這兩個人就跟狗似的,嗅覺敏銳啊,他只是暗中撈了一手10號玩家,沒想到就被咬住了。
兩個難纏的傢伙。
「警上警下,好多人都說10表水不好,我就納悶了,10表水哪點不好了?他要是個狼,接了預言家的查殺,能有那麼開心嗎?」
「你們好好想一想,10號玩家對9有敵意嗎?完全沒有,他甚至在慶幸自己接了查殺,別的不說,單是這種情緒和反應,他就拿不起狼牌了。」
「結果11號玩家一開口就說10發言做作,情緒和狀態都是裝出來的,我就納悶了,你就不能把人往好了想?」
「你說10在演戲,我怎麼就沒聽出來他是在演戲呢?我覺得他情緒挺自然的,幹嘛非要往壞了想呢。」
「2號玩家和3號玩家都盤1、5、7、10是四狼,現在我把身份拍出來了,攝夢人,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退一萬步講,你們盤我是站錯邊的攝夢人,5、7、10是三狼,外置位還得再找一狼。」
「關鍵是,外置位你們還能點誰是狼?」
「11、12都被你們倆認下來了,4號玩家盤不到,因為他也是要出10的,7、8當中只能出一狼,盤不了雙狼。」
「所以,你們站邊9號玩家,狼坑就少一個,除非你們倆互打,但你們倆又相互認下了。」
「這樣一來,站邊9號玩家狼坑就盤不齊,一個連狼坑都盤不齊的預言家,他不是悍跳是什麼?」
「4號玩家,11號玩家,我覺得你們倆都是好人,只不過邏輯盤錯了,回回頭吧,5確實是預言家,而且9、10也不是狼踩狼。」
「在我看來,2、3、9、12應該是四狼,容錯率在8號玩家,至於7,我盤不到他是倒鉤了。」
「今天就出9號玩家,好人不要再迷迷湖湖的被狼牽著鼻子走了。」
「別看10號玩家只是個民,但這個輪次送給狼,好人想贏就很難了。」
「因為這個板子好人幾乎沒有容錯率,必須要出對人,所以,我希望你們都能把票掛在9身上。」
「為了能讓你們站對邊,我連命都豁出去了,不是我想跳攝夢人,是狼逼著我必須跳出來排坑正視角。」
「如果這樣好人都站不對邊,上不對票,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出9!出9!出9!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今天不出9,好人必輸無疑,出了9,哪怕我和女巫的身份都暴露了也無所謂,反正狼坑都找出來了。」
「只要獵人苟著不跳,2、3、9、12,我們順著出就完事了,更何況我和女巫總歸能追一個輪次。」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底牌攝夢人,站邊5號玩家,過了。」